蕭十一領著戰珞和杜元山走進天選寶庫,眼前的場景讓他說不出話來,這是寶庫?設計師你出來!
某地的光頭叔再次被狗哥關心了一次,遞上了熱水,多喝熱水包治百病。
“這是迷宮吧!”杜元山站在門口處,望著前方一道道豎立的高牆。
那些白色高牆大約四米高,雕畫著各種圖案,十八般兵器應有盡有,除此外,牆上有著手握兵器的人物,他們裝備齊全,眼神,或是兵器,或是四肢向左向右地指著,像是在給人指路。
戰珞掃視前方的高牆,其中一道牆上竟然刻畫著一名手握短棍的女子,看樣子像是在捶打石頭上的衣服,棍頭指向右邊。
“這要怎麽走?”杜元山看著黃耀,一副求助的樣子。
你看我,我看誰?
蕭十一白了一眼陷入囧狀的杜元山,掃視天選寶庫,又抬頭望了望穹頂,這九層鎮魔塔竟然每層都有天花板,還以為是環形走廊內部中空的結構呢,難道要走出迷宮一層層上去?
塔哥,你就是這樣招呼我?
隨著心聲響起,叮的一聲,天選寶庫一層的天花板透下兩道光柱,一道紅色一道清光,對應著紅品和無品寶券。
光柱電梯?蕭十一突然想起了初來這世界時,異界裡投下的可載人的光柱,只要進去就能到達目的地了吧。
黃耀指著那道紅色光柱道:“山子,你去那裡。”
杜元山震驚地看著黃耀,“師父……你是色盲嗎?”
蕭十一高深莫測道:“為師自有安排。”
“嗯?”戰珞仰著小臉,看著伸向懷裡的大手,身子微微僵硬,你想幹什麽!
下一刻,紅色寶券被蕭十一丟到了杜元山手裡,杜元山皺眉,沉默了片刻,將手裡的無品寶券丟到了蕭十一手裡。
你清高,你拿我寶券和師娘攜手共進,為什麽那個人不能是我!他轉身走向紅色光柱,身影直接消失了。
“孩子氣。”蕭十一笑道,低頭看了看戰珞,兩人對視一眼,一同朝著清光走去。
“哎。”一樓的寶庫裡響起了同情的歎息聲,先前那一幕,就連鎮壓了無數妖魔的鎮魔塔都覺得無語。
既然如此,何必當初?
悶悶不樂的杜元山很快來到了五樓,看著眼前一片血色高牆,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憂心,因為他發現手裡的紅品寶券竟然沒有花紋。
“不必擔心,你這顆是萬物券。”一道高冷的男聲響起。
杜元山望向對面聲源處,一名長袍男子從眾多牆縫裡走來。他束發如塔,看似一節一節,白藍紫金紅五道環像是發光的皮筋緊在那根垂直的朝天辮上,看起來有些怪異和滑稽。
“你是誰?”杜元山心裡隱約有了答案。
“我是天選寶庫五樓的紅靈使。”
“萬物券是什麽?”杜元山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寶券,雖然也猜到了答案。
“起。”紅靈使袖袍一揮,仿佛禦駕親征的君王面對地圖,要開始指點天下了。
迷宮那些高牆裡無不飛起一道紅光,每一道光裡都是一件紅品道具,數量之多無法想象,他們就像是夜空裡的星辰,鋪滿了天花板。
紅靈使看著震驚無比的杜元山,很滿意他的表情,“萬物券可以這裡所有的紅寶珠中兌換一枚。”
杜元山打量著那些紅光團,目不暇接,“按照如今的道具品質白藍紫金紅,按普通、上品、精品和極品劃分後,
那紅色都是神器了。” 紅靈使道:“你眼光挺不錯,這個分類雖然普通,卻也更好記憶。”
杜元山早期在學院裡不顯山不露水,通過戰珞認識黃耀後,就不一樣了,收集情報總結分析,逐漸成了一名質檢員。
他最為人知的是阻礙能力,因為那些想要進入東邪的人被他拒絕了無數次。多數人對他又愛又恨,因為他掌握著大量的信息,對學員的分析足夠到位,除了長短深淺外,基本提到的方面都能說得八九不離十,大多人通過他可以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甚至有人懷疑他現世裡的職業是大數據分析師。
不管什麽職業,在河州學院裡都只是個學員,能影響地位的只有資質和探險世界裡的戰鬥力,出了學院那就是怎麽樣就怎麽樣,就像兩個世界,用著兩套法則標準。
杜元山因為東邪大師兄的身份,他在一年級擁有的權力不小,也因為黃耀避嫌的緣故,他被迫認識了不少漂亮姑娘,都想通過他來上位。
不過他對那些妖豔賤貨沒有興趣,因為他心裡一直只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親眼見到那座山,那是他社交軟件頭像裡的那道山,蕭十一曾經多次點開,總覺得那不是一般的山。
如今有靈使誇他眼光不錯,讓他倍感榮幸,因為擅長數據分析,加上先前必死的經歷,他隱約間猜到了探險世界深處是怎樣的地方。
他盯著眼前的靈使,這家夥絕對是強大的存在。
“多謝靈使大人誇獎。”
“嘿,比起那家夥懂事兒多了。”
那家夥……怎麽聽起來有點怨氣?和我一起進來的……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黃耀。
……
“我們就這樣坐著等?”戰珞小聲地問著,她坐在蹺蹺板一頭。
蕭十一坐在另一頭,望著前方像是牢籠一般的景色,臉色有點不自然,那些牢房裡不會關著寶貝吧?
不過他更多的是看著身下,這兒你給我整個蹺蹺板幹啥?
不過中央那個刻度盤讓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卻已經無法改變他坐下的決定。
兩人壓著蹺蹺板,一邊聊著,一邊上下動著。
一名身段婀娜的女子從牢房的拐角處走來,恭敬道:“大人。”
戰珞望著那身影,愣了愣,這天選寶庫裡除了牢房,還有這樣美麗的女看守?
蕭十一問道:“你是誰?塔哥呢?”
“我是地牢看守,鎮魔大人現在有事走不開,接下來由玉靈招呼大人。”女子目光不留痕跡地掃過二人,落在那天平上,柳眉微蹙,你們怎把它當蹺蹺板玩?隨後又釋然了,畢竟是鎮魔大人親自交代的準大人。
“第一次,還請理解。”蕭十一道。
“無礙。 ”女子輕語,微微欠身,玉手指引著方向,“大人,這邊請。”
我還不是大人啊,我還沒經歷過人事!好吧,身份上我確實稱得上大人,畢竟鎮魔塔跟我稱兄道弟。
蕭十一二人緊跟著地牢看守玉靈一起向著黑暗中走去,那女子像是夜明珠材質一般,在黑暗中散發著清光,剛好照亮前進的道路。
戰珞牽著蕭十一的衣角,看著前方女子豐滿的腰身和晶瑩的,不禁低頭看了看。
此刻她才發現一直沒注意到的情況,在這個角度下自己竟然看不全腳,一步一晃的影子讓她心生不悅,腿就不能再長點?
“放我出去!”突然一聲咆哮如雷貫耳,給走神的戰珞嚇了一跳。
蕭十一感受著衣角一緊,衝著一旁的牢房冷聲道:“想死?”
牢房裡傳來低沉如野獸的輕蔑嗓音:“人類,你說什麽?”
咚咚咚……
地面微顫,一道黑沉沉的影子從牢房陰影裡靠了過來。
咣當!
一雙粗糙的爪子拍在黑冷的牢籠杆上,繼而一隻猙獰的人形鼠臉怪物貼在柵欄上,雙手抓向靠近牢籠的戰珞。
“鬼啊!”戰珞驚叫一聲,抱住蕭十一的大腿。
蕭十一摸著戰珞的頭,冷冷地問著玉靈:“這鼠怪是不是死刑?”
“是。”玉靈道。
“可以進去嗎?”
“可以。”玉靈道。
蕭十一盯著那目光輕蔑的鼠怪,冷冷道:“打開。”
鼠怪明顯感覺身子不禁一顫,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