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昨晚怎麽把新書的章節發到這裡來了?難怪那邊找不到——) 陳雨欣在第一次和周二做這事的時候,就曾經因為太過刺激而陷入昏迷。周二那晚究竟在她身上來了多少次,可說她自己也不清楚。而潘婷?那天周二發現她竟然還是處女之後,便草草收了兵,因此根本就還沒發勁。
也正因為這樣,兩個女孩其實都不清楚周二在這方面的能耐。也是直到今晚,她們才周二的強悍,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真要是只有她們其中一個,是絕對無法滿足這個男人的……
第二天,周二並沒有因為昨夜的鏖戰而賴床或是精神不振。相反,每當想到今天就能找到那個背叛自己的女人,然後狠狠折磨她一頓,他就覺得精神爽利。
不過,看看屋裡的另一個人,周二不由得又詫異之極了。昨晚上,潘婷明明和陳雨欣一樣,被自己折騰得猶如棉花一般渾身發軟的,可一覺睡醒,起床、洗臉買早餐,她居然就渾若無事了。甚至,可能是因為有著性愛的滋潤,她整個人都顯得水潤紅嫩,無比誘人。
再看看陳雨欣這個水系異能者,直到屋裡飄起食物香味的時候,她卻仍舊帶著一臉潮紅,軟趴在床上呢!這不是太不可思議了麽?
“潘婷。”將正在忙碌中的小護士叫住,周二一面疑惑地問道:“你身體沒什麽了嗎?”
“我沒事呀!”潘婷一愣,隨即想到昨晚的激烈場面,小臉微微一紅:“我、沒事…”
周二看著她略帶羞怯的神情,感覺有趣,不由自主地伸手摟住她的腰肢。
身材嬌小的潘婷,就連腰肢也比尋常女孩纖細,幾乎一隻胳膊就能完全圈住。面對她的時候,就連周二也不得不放緩了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就弄斷了她的小蠻腰。
雖然兩人已經有過兩次男女歡愛,但像這樣和情人那般擁抱,卻是從來沒有過。周二感覺到,小丫頭身子似乎輕輕顫動了一下,之後便很快放松下來了。
“潘婷,你恨我嗎?”
潘婷在遇到周二之前,還是個處女,甚至連男朋友都沒有正正經經地交過。這下被他抱住,確實有些心慌。但想到自己和他連那個都已經做過了,也就很快平靜了。
見周二問起這個問題,她目光流轉,遲疑好一陣子後,還是低頭道:“有一點…”
才一點?
在周二想來,自己雖然從幾個男人手中將潘婷救了出來,可也無情地奪去了她的身子。換了任何女人,不都是應該痛恨自己才對的嗎?難道真的像某些書中描寫的古代女子那樣,嫁雞隨雞?還是因為,昨晚自己讓她體會到了情愛的極樂,所以心態改變了?
“那你現在還恨嗎?”胡思亂想了一陣,周二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我不知道。”
有趣…
周二心中感到好笑,兩手不安分地在這小護士身上遊弋起來。又問:“那你以後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我、我還能有選擇麽?”這話有些無奈,又仿佛有些理所當然。隨後,好像不願周二聽著不開心,她才又補充道:“在這裡,我什麽親人都沒有了。”
“哈…那就好!以後你安心和我在一起,我會對你好的。”雙手一緊,將這個纖柔的身體貼緊自己,周二低頭在她紅唇上吻去。
床上,陳雨欣早已經醒了,只是長長睫毛莫名地顫動了幾下後,卻最終沒有睜開眼睛來。
周二原本還想和懷裡的小女孩親熱一番,
但門外已經傳來陳海的敲門聲,便只有暫時按下了心中一團熱火。 ……
太陽剛剛升起,卻被天空中覆蓋的煙塵遮蓋而無法一睹它的芳容。也正因為這樣,這個冬天顯得比往年要寒冷得多。一月初,氣溫已經低至零下30多攝氏度了。這在昆西來說,絕對是不同尋常的。
可即便如此,一些沒有積分的幸存者在這個時候,也已經早早冒著寒風,穿著破舊單薄的衣服出門做事了。
經過近兩個月的不懈努力,基地外圍已經修築了一條離地四米,寬三米的土圍牆了。配合圍牆外面深度超過5米的護城河,尋常喪屍是絕對無法繞過大門進入基地的。
不過,持續的大雪天氣,讓基地,以及護城河裡積滿了冰雪。這些,每天都是需要大量的人手去清理的。
剛開始的時候,人們還在抱怨自己要做這樣的事情。不過到了現在,他們當中的許多人卻已經在慶幸能夠有這麽一份工作等著他們去做了。因為,隨著昆西基地老大趙一鴻的死亡,曹家兄弟掌權之後,這裡的政策也漸漸地被收緊了。
有傳言說,以後基地裡將不會提供最低生活保障了。
一些人甚至已經預感到,往後的日子不好過了。於是,能夠有份工作的,大家也都拚命地去做,希望增去多掙一些積分,好使未來不會太難過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高依琴這女人卻依然安心地在自己的小窩裡酣睡著。這表明,她的生活應該是過得去的。
“二爺,他們就住在這個帳篷裡。”
在陳海的指引下,周二帶著趙中天和寧雨兩個跟班來到了高依琴的住處。
這是一座軍用帳篷,不但寬大,而且材料結實,即便在這樣的嚴冬裡,也能保持內裡的和暖。某程度上來說,住在這裡,比住在活動板房還要舒適得多。
畢竟,一般情況下板房是要和許多人共用的。
“哼!看來從我那裡得到的東西,讓她這日子過得不錯嘛…”冷笑一聲,周二眼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大步走了過去。
在來到帳篷門口的時候,兩手抓著門簾左右一分,厚實的簾布便應聲被撕開。
“誰?啊…”裡面的男人剛剛被驚醒, 卻已經被周二抓著胳膊甩手丟出了帳篷。
陳海隻覺眼前一花,一個肉呼呼的東西就從腳下的雪地上滑了過去。等他轉過身去看時,那個隻穿著褲衩的男人已經哼哼唧唧,摔得七葷八素了。
這男人身材高大,體重怕不有近200斤。看看帳篷和他這時候的距離,陳海不禁暗暗怎舌。周二這隨手一下,得有多少力氣啊?若不是貼著地面滑出來的,恐怕早就摔死了。
緊接著“碰”地一聲,另一個人體也從帳篷裡飛了出來。女人的尖叫,遠比男人要高音,因此這一下已經傳出了老遠,一些早起路過的人聽到動靜紛紛望了過來。
“做自己的事,別多管閑事!!”趙中天和寧雨這兩個跟班馬上對著那些人呼喝起來。
他們兩人跟著曹俊的時日不短,在這個基地裡哪怕不認識他們的人,也是聽說過他們名頭的。有他們在,周二倒是省卻了許多麻煩。
雖然後面被丟出來的女人隻穿著內褲和胸圍,看著很吸引眼球,但大家都知道敢在這裡明目張膽鬧事的人都不是簡單人物,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大多數人還是很知趣地散去了。哪怕有人沒走,卻也只是站在遠處指指點點而已,誰也不會為了不相識的人去多管閑事。
周二從帳篷中緩步走出,一直來到女人身前蹲下,伸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面龐,殘虐地笑道:“阿琴,很久沒見了,想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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