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黎明,距離世界毀滅還有100天》第七章 最後的最後
  “咳咳,咳咳咳。”

  “同學,你怎麽了?”一位少女慌忙地朝這裡走來,她身上的衣物很是破爛不堪。周圍一片荒蕪,殘梁斷柱到處都是。

  “啊,抱歉,請問這裡是哪裡?”

  林宇看著周圍的一切,我記得自己被光柱吞沒了,剩下的就什麽也不知道了。眼前的陌生場景讓他十分的茫然,唯一比較熟悉的的就是眼前的少女,她身上的分校校服還是令林宇比較熟悉的。

  “那個,同學,這裡十分危險。看你的裝扮你應該是交換生吧,我怎麽從來偶見過你?”

  林宇突然被這句發問震在了原地,他看著自己的身體,龍晴學院的衣裝還在身上,卻是乾淨得不可思議,在這樣的環境,自己的出現也屬實是太過詭異了。

  “抱歉,我並不是龍晴學院的交換生,這件衣物是我在學院內找到的,我最近被嚇壞了,老是做噩夢。”

  “是這樣嗎?也是,畢竟最近發生了很多的事。對了,忘記問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林雨明,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林雨明,我是蘭詩琦。”

  “哎,對了,你認識林宇嗎?你們龍晴學院很出名的交換生?”

  “林宇?那是誰?我們學院之前並沒有一個叫林宇的人,他是你的朋友嗎?”

  林宇對此並沒有過多的震驚,他顫顫巍巍地跪了下去,抱頭哭了起來,身體不停地顫動著,他本來可以就那麽結束的,但上天給林宇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他抹去了林宇的存在,但給予了他機會,在之前的努力全都在這一刻毀於一旦,他的世界破滅了。

  “林雨明,林雨明!很抱歉讓你想起傷心的事。”

  林宇抬起頭來,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麽,不顧蘭詩琦的安慰,瘋狂地奔跑起來。

  “林雨明,等等,等等!你要去哪?”

  林宇摸到自己的X機,還能使用,查詢地圖,自己離龍晴學院不遠,他抓來一輛車子,很快就消失在了蘭詩琦的視野。

  “停下!你到底在幹什麽?龍晴學院已經消逝了,你回不去了!”

  林宇並沒有顧及蘭詩琦的話,他記得自己是有些遺憾的,他需要回去看看,只是一眼也好,他想確定之前的事是不是真實的。

  等到林宇根據X機返回許願,林宇徹底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那個巨大光柱不見了,周圍滿是破壁殘垣,隻留下像是一汪湖一般的恐怖白晝,時不時地混著奇怪的燒焦味。林宇覺得味道相當的刺鼻,當場吐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等到林宇看到眼前的場景後,他終於忍不住了,一陣歇斯底裡地呐喊,似時驅散自己的焦慮和憤懣。

  “呵物哀.....呵物哀,幾聲幽怨又詭異的呻吟很快在周圍傳開。”

  林宇霎時立住身子,警惕地觀察者周圍。周圍的莎莎聲非常的吵,但林宇認為有著更令人害怕的東西在周圍。

  而且對方在暗自己在明,境況十分的危險。

  林宇想摸回自己車的位置上,但是暗處的人好像並不想讓林宇去靠近。

  轟隆一聲巨響,林宇的車應聲而炸,一個身影迅速衝出,朝林宇撲去,林宇瞬間被壓製,按到了地上,一個冰冷的槍口抵在了他的後腦乾上。然後一記劈刀讓林宇混了過去。

  “頭兒,找到個奇怪的人,要帶回去嗎?”

  “直接殺了”

  那個人聽後扣動扳機,但到半途卻停了下來。

  “頭兒,他穿著龍晴學院的校服,我,我......”

  “......把他帶回來,不要在路上被別人發現任何蹤跡”

  “是。”

  ......

  “你為什麽要幫他?”

  “沒事,可能是想起一個熟人,我有種感覺,他有點用。”

  “這,靠譜嗎?”

  “我不知道,但這次算我的。”亓壽彰看著躺在地上的林宇,想起之前發生的災難,不免有些唏噓,要怪就怪這個人打扮得如此張揚,衣物如此之新屬實是聞所未聞。

  林宇被帶入了車中,之後有什麽在等著自己呢?也只有隨波逐流,面對新的環境,陌生的環境總是令人絕望,那裡什麽你都不是很熟悉,楚楚的針對和小心翼翼,只有蜷縮在自己的安全屋內,才能得到喘息,不是任何人在挫敗後都有那份重拾奮鬥的激情。

  一路上路途顛婆,林宇就這樣被那群人帶到了一個地方。一舀水潑去,澆醒了了林宇,也破滅了他的希望,慶幸的是,他同樣了解著這個地方,顯然這裡是主校的一個教室內。

  但令人絕望地是在學院樓中心,仍然有著一個白晝湖。而林宇就被捆在教師的邊緣處,下面是無盡的白晝湖,好似隨時就會掉下去一般。

  “他醒了,頭兒。”

  那個學生的頭兒走了過來,他的手上拿著一把刀,臉上戴著一個面具,如此神秘,如此稚氣,突然一腳踩到林宇所做的椅子上。

  “我們沒有時間在這磨磨唧唧,認真地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你就把你踹下去,你也休想看到明天的太陽。”

  在他的臨邊,林宇一眼就認出了亓壽彰,他想知刀亓壽彰究竟是否還認識自己,畢竟兩年的交涉,同窗的舍友,總不會有漠視之說。但在此之前,林宇還是要應付好眼前的情況。

  “好。”

  “很好,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林宇。”林宇故意道出了自己的名字,但亓壽彰並沒有任何地顫動,林宇瞬間感到自己的精神塌裂,他在懸崖上的救命稻草如此不堪,它開始變得虛幻,等到重新面對時,卻發現自己早已下墜。

  “嗯?亓壽彰,你認識他嗎?”

  “......並不。”

  徹底堵死了林宇的退路,那個頭兒笑嘻嘻地看著林宇,將其從教室邊上拉了回來。

  “怎麽樣,林宇,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麽穿著龍晴學院的校服?”

  “我是主分校的交換生。”

  “嗯?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衣物太新了,你是怎麽在白晝下生存下來的?”

  看來人們對歷史事實總有記憶,熟悉的人會在歷史的長河裡留下印記,那麽,我便可以借助這個印記喚醒他們,讓他們重新認知。

  “亓壽彰,宋志宏舍長怎麽樣了?”

  “我的舍友不是你。很遺憾,我沒耐心和你玩遊戲。”亓壽彰聽到我提起宋志宏,他的情緒變得開始十分的不穩定。他拿著槍指著我,呼吸同樣開始變得急促。

  “你忘了,你我、宋志宏和馮義柏我們四人。我們是一個集體。”

  當的一聲槍響劃過,亓壽彰還是開槍了,但是他的頭兒攔住了他,將她的手臂撥開了。

  “把壽彰帶下去,我要單獨跟林宇聊聊。”

  “頭兒!我,我能行,我要留下來。”

  “......好,其他人離開,我和亓壽彰留下。”那個頭兒叫退了其他的人,確保了幾人的獨有空間,亓壽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不停地捶著地面。

  那個頭兒脫下了自己的面具,看著林宇,奇怪地問道:“你認識我?”

  “當然,舍長,我們曾共享時光,這是我最美好的會議。”沒錯,林宇認識眼前的人物正是自己的舍長宋志宏,雖然不知道他跟亓壽彰怎麽成立的這個組織,但他們真真實實地躲過了那次白晝災難。

  “哼,不是我自誇,有很多人在住校都認識我,你憑什麽能證明你認識我?”

  “我有著無數的證明,馮義柏和謝芩怎麽樣了,你們的戀情是真正結束了嗎?”

  “你特麽的最好給我閉嘴。我不想聽到他們的名字,不要,明明大家都有機會。你這個什麽,我們宿舍的交換生真夠倒霉的,分校的人幾乎都死沒了,你竟然活下來了,怎麽活下來的?是背叛,還是陰謀。”

  緊隨亓壽彰之後,宋志宏也接近暴走,他怒訴著生活的不公,有時牙關緊咬,有時雙拳緊握,在地板間走來走去。

  “不,我本來應該是死去的,但我回來了。然後你們就忘記了我。”

  “你是說你去過去來的,還真是荒謬啊。我真羨慕你這個幸運鬼。好了,我來告訴你,你的好友和摯愛的人都死了,這就是現實。現在,你該回去了。”宋志宏踩上我的椅子邊沿,朝白晝蹬去,但是在最後一刻,他還是停下來,從腰間拔出匕首,割斷了繩子。

  “滾!!”

  灰溜溜地,我還是離開了這個教室,亓壽彰很快就跟上了我,他從口袋摸出一個項圈遞給我。

  “戴上這個,我帶你去宿舍。”

  “這個是。”

  “是個炸彈,戴上吧,宋志宏不會相信你的。”他看著遲鈍的林宇,一手將他抵到牆邊,亮出左手,在他手上,一個類似的手圈戴在手上。他的眼閃閃的,充斥著不甘、無奈和怒火。

  “過去的小子,你知道我們宿舍的,我們應該團結的。在你戴上這個後我來告訴你這幾月內發生了什麽?”

  幾個月,看來我並沒有到達什麽臨近的時間點上去,宋志宏說得對,我確實是個幸運的人,我避過了各種各樣的痛苦。有時候,活著更需要勇氣,他們比我要勇敢得多,我想到了姚玉潔學姐,她究竟如何呢?如果我們重逢的話,我該說什麽?不,也許他已經不認識我了。

  “好,我戴。”我戴上了那個項圈似的東西,我看到亓壽彰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下來,也許是在欣慰我如此放心的戴上了陌生的東西。

  “抱歉,我實在是想不起來。”

  “沒關系?你們這段日子發生了許多事嗎?”

  “我其實是不喜歡提到這些事的,但是既然你是我們的舍友,我應該告訴你的。”

  ......

  白晝發生日

  “壽彰,快跑出去,那個白柱太危險了!”

  “你怎麽辦?”

  “我要先去找謝芩,你先跑吧,我會跟上來的。”

  “這怎麽行?你應該先關注自己的安全......”

  “我們沒有時間,走啊!”光柱的擴張十分的迅速,眼見著范圍越來越大,像是切塊一般摧枯拉朽,讓人看去十分的恐懼。

  宋志宏當然不會讓亓壽彰冒險陪著自己,他迅速地衝向室外,到處亂作一團,踩踏、擁擠、尖叫無處不在,這讓宋志宏認識到了,在危機面前脆弱的生命,他們在瘋狂中走向滅亡。

  ......

  “靠,老馮,接電話啊,快啊!”在另一地方,亓壽彰給馮義柏發出信號,但他的X機始終沒有建起聯系,然而就在剛才,對邊終於有聯系了。

  “你這個混蛋、瘋子、垃圾、禽獸,你知道你幹了什麽嗎?你會下地獄的,你會下地獄的!”對面,宋志宏的話語以至於十分的癲狂,他幾乎是撕喊著,從這邊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憤怒。

  “哈哈哈哈哈,怎樣,人世間的魔鬼會畏懼這些。你這個白癡,你認為我會服你,我們終會在地獄重逢,我會親眼看著你落下油鍋。”

  “來,打啊,繼續打啊,你這個廢物,你不是也一樣,末日之下,你要拋開兄弟們讓我們獨自面對痛苦嗎?你憑什麽指責我們?你對得起壽彰嗎?”

  後來,X機的聯系被切斷了,舍長跑了出來,白晝沒有再次蔓延,但我沒見到謝芩或是馮義柏。我想問他發生了什麽?但我一直沒敢問,我害怕舍長死去,我害怕我獨自面對這個世界。

  自那之後,舍長也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他拒絕了所有人的好意,頂著壓力,創造了一個名為“救贖”的團體,同時,他也開始不相信任何人,他發明了一種枷鎖,名為“復活”,就是爆炸手環,真是諷刺,名為復活卻只是炸死夥伴的奪命裝置,好在項圈的圈戴都是自願的,我們這些元老成員率先戴取了。

  然而,高壓之下並沒有帶來了所謂的和平,一位成員為了利益背叛了我們,將我們的一個最好兄弟推下白晝,那是宋志宏第一次啟動爆炸裝置,那個人被炸去了半個手臂,失血過多後他被宋志宏踢下教室掉入白晝,我現在仍然記得他尖叫求饒的聲音。

  最後的最後,舍長將項圈取代了手環,惟獨留下了我的手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