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什麽銀行總監?”何平安這段時間也是東躲西藏的搞得自己都迷糊了。
“羅大哥親自打了電話過來,說是從RB給轉了一筆錢過來。說是你要求的,走公司的帳戶啊。”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怎麽,錢收到了?”
“是呀,剛剛收到,這部銀行的電話就跟過來了。說是要給咱們公司信用升級,另外還想拜訪您這個大老板。”小碗說著挑了挑眉頭。
“行啊。對了,是哪家銀行?”
“你這個甩手老板當的真是舒服,自己家錢在哪家銀行都不知道了。”小碗抱怨的說道,“要是那天把你錢給你弄走了,估計你也不知道。”
“呵呵,這不是有小碗幫我盯著麽。我放心!”彩虹馬屁不要錢的拍了過去。
“懶得跟你說那麽多,說了又沒用。”小碗說完轉身就要走。
“誒,你還沒說是哪家銀行呢。”
“恆生銀行了!我讓他自己來找你。”說完就跑了出去。
“你們老板也沒見穩重一點,都是要結婚的人了。”何平安看著小碗的背影,抱怨的對著汪敏說道。
“對了,我剛剛說道哪裡了?對,那個玻璃。你啥時候跟你導師講講,就說我想資助他的研究。在香江做一條浮法玻璃生產線。對了,你老師叫什麽?”
“啊?”汪敏不知道何平安的想法這麽的跳躍,剛剛還在跟自己商量做九龍商場室內設計的事情,現在又要約導師搞玻璃。難道有錢人都這麽的任性麽?
“啊什麽,能不能約出來?”何平安對於這個一驚一乍的小姑年沒好氣的說道。
“能能能!”這種能夠有好處,而且還能夠報恩的事情,汪敏當然是願意做一個牽線搭橋的人。
“你還沒有說你導師叫什麽呢?”
“付岩,付教授!”
“那就這樣吧,我看了你做的圖紙,整體都不錯,就是有的地方改一改,能夠用玻璃櫃的,盡量用玻璃櫃。畢竟是展台,搞得高端點。對了,照明也搞得好點。嗯?現在LED還沒有搞出來。那就這樣,搞幾個小的射燈,一定要保證櫃台的亮度。”說著,何平安將圖紙遞給了汪敏。
“看什麽?趕緊去改啊!”
“我看你還有沒有意見。好一起說了,我一次就改完,免得下次又是意見,還要改。畫圖好累的。”汪敏嘟著嘴巴小聲的抱怨著。
“去去去,小孩子話這麽多。給你發工資不就是乾活的嗎?還要嫌麻煩!”
“哦!”汪敏不情願的拿著圖紙走了。
“記得給我約你的導師,對了,付教授!”何平安又在後面叮囑。
“知道了!”小丫頭瀟灑的揮揮手,走掉了。
“你說這都是什麽樣子。我還是老板呢,一個二個的就給我甩臉子。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教育教育你媳婦。不能讓她這麽散漫了。”何平安轉過頭就對付子豪抱怨。
“那我可管不了她。我就是一個大老粗。”
“你呀。妻管嚴!丟人!”何平安一幅怒其不爭的表情。
“那你回去住啊。別住在廠裡。搞得我天天陪你蹲在廠裡。小碗的意見都大了!”何平安被懟的一口子氣差點沒上來。
“老板,這是恆生銀行送過來的請柬,希望你參加他們的晚宴。說是他們兩個何總都會參加,特地邀請您的。想要跟你探討合作的可能性。”
“行,我知道了!”何平安接過來,
拍了兩下。拿起座位上的外套,看著還是翹著二郎腿的付子豪,踢了他一腳,“起來啊!” “怎麽了!”
“怎麽了?你不是巴不得我走麽。趕緊的,去開車,回去了!”
“好嘞!”付子豪一聽說何平安終於是要離開工廠回去了,立刻蹦了起來。
“天叔,您太客氣了,有什麽給我打聲招呼就可以了嘛,還麻煩您老親自招待我。”何平安一身正裝,從上到下都是收拾的乾乾淨淨利利落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愛搞發膠,何平安腦袋上面也是搞了一頭髮膠,頭髮被梳到了後面成了一個大背頭。跟之前完全變了一個樣子,讓人看上去凶狠了很多。不過幸好將眼睛帶上了,遮住了銳氣,讓人顯得柔和了些,不過卻是更加的時尚和朝氣。
原本也是不願意搞得這麽隆重的,但是昨天晚上特地去請教了一下何伯,這才知道何天無形中已經幫了自己很多,這才特別隆重的出席。
“這怎麽說的,我一開始也是不知道啊。我還是何氏宗親會的會長呢。都不知道咱們何家出了你這麽一個人才。你大伯也是,我一開始還以為都是他們的業務呢。哪知道轉了一圈回來,正主在你這裡。”何天是恆生銀行的董事兼總經理。同時也是香港何氏宗親會的會長。
“算起來, 咱們兩支還很近呢,你們哪一隻也是清末搬過去的。我也多次跟你大伯發出過邀請,讓他加入到咱們宗親會裡邊來,任一個理事。但是他始終說他們上海那一支跟咱們廣東這一支隔得遠了,一直都拒絕我。你說說,都是一家人來的。對了,之前你這個錢從香江弄到了美國,後來是去了RB了?”何天看著何平安就覺得親熱。
“何總,董事長還在裡邊等著呢,咱們要不先進去吧。”
“對對對,快走,你衡叔聽說咱們老何家出了你這樣的青年才俊,特地要過來看看你。走,咱們進去說。”
“衡叔。”何平安雖然不認識何善衡,但是他的大名倒是聽說過的。看著一身長衫,坐在主位上面的老者,何平安客氣的鞠躬問候。
“董事長,這就是何平安,老何的侄子。”何天立刻介紹道。
“來來來,快坐,快坐。”何善衡立刻站了起來。
“別別別,衡叔您坐,您坐。”何平安立刻三兩步走了上去,握著何善衡的手,將他讓的坐下。
何善衡卻沒有松開手,反而是拉著何平安讓他坐在了自己旁邊。然後讓何天坐在了另一邊。“平安啊。我托大就叫你平安了!”
“應該的,應該的。衡叔你隨意,隨意。”
“早就聽手下人說了,你們家電公司自從年後開始,這資金流水就跟山洪爆發一樣,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大。這次又是這麽大的一筆錢過來,可是差點將我們的業務經理嚇出毛病來了。哈哈哈”
“呵呵,”何平安乾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