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電廠出來,何平安又去了一趟九龍商場的工地轉了一圈,然後去了大浦那邊開發的項目。一圈轉下來,天差不多都要黑了。
何平安這才坐在車上,準備回家。
“豪哥,我看小碗好像對你有點意思哦?”後知後覺的何平安,這才品過味來,調笑著付子豪。
“真的?”付子豪倒是沒有不好意思,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腦袋轉過來盯著何平安。
“你TMD好好看路,”何平安將他腦袋正了回去。
“我看像是有點意思。”何平安肯定的說道。
“嘿,”付子豪拍了一下大腿,“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的,她那麽大的一個廠長,哪裡看得上我這種司機和保鏢嘛。原來你也這麽覺得啊?”
“怎地,我的兄弟開車怎麽了,那是你喜歡,要是你想當廠長,分分鍾老子就給你搞一個廠長。”何平安抱不平的說道。
“算了,算了,我說著玩的,我還是喜歡跟著你,給你開車。”付子豪投降的說道,“哥,你說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就好比“小馬過河”,只有自己實踐了才知道,完全沒有經驗可以介紹。
不過何平安怎麽可能嘴巴上輸給付子豪,“這個多簡單,你約她出來啊,我給你說,第一次他願意出來,說明就對你有意思。第二次還願意跟你出來,說明他覺得你這個人可以發展。要是第三次還跟你出來,說明就想跟你過日子了。”
“嗯。”付子豪覺得何平安說的有道理,“那第一次出來幹啥?”
“嘿,可以乾的事情就多了,吃飯、逛街,什麽不能幹嘛,只要你別把她帶去打拳就行。”何平安吐槽道。
可是何平安哪裡知道,正是因為他這句話,付子豪還真的就是約了小碗去了永春拳館。
“先生,夫人、小姐,裡邊請。”周大福金店門口,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姐,朝著何平安和李香琴姐妹招呼著。
“謝謝,”何平安和李香琴姐妹走進了店裡。
也許是年關要到了,很多結婚等喜慶的日子都安排在過年前後,因此金店裡邊的生意非常的好,原本還有點高調的李湘萍看見這麽多人,瞬間變得有點不自然的握著了李香琴的手。
李香琴倒是大方的拍了拍她,不過朝著何平安說道:“平安哥,算了吧,這裡人太多了。”
“嘿,這有什麽,人多說明這家東西好。”何平安隨口說道。
“哎呀,這位先生真是有眼光。”原本要給何平安幾人介紹的服務員聽見何平安這麽說,立刻笑著臉接過了話頭開始介紹。
服務員還是有眼光的,雖然何平安跟李香琴的穿著不太明顯,但是他就是能夠看出其中的“不差錢”,而且看出來何平安今天是真的打算大出血,因此格外的熱情。
拉著李香琴姐妹就開始套話,當知道並非是母女,而是姐妹的時候,眼睛變得更加的亮了起來。
然後就開始推銷了起來,不厭其煩的幫著李香琴和李湘萍試戴著珠寶首飾,這種自來熟的性格,瞬間拉近了和李香琴姐妹的關系。
“姐姐試試這個,這兩個是一對的,你試試。”李湘萍自己脖子上帶著了一個月亮型的吊墜,然後將一個太陽形狀的吊墜朝著李香琴遞了過去。
李香琴也沒有拒絕,就在服務員的幫助下,將其戴在了修長的脖子上面。
“真好看。”這時候,回過頭來的何平安正好看見,
忍不住讚美了一句。 “我選的,我選的,姐夫你看,我這個也好看。”說著朝著何平安展示了起來,無意的間那已經發育的出現規模的溝壑在吊墜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潔白美麗,差一點眼珠子就掉進去了。
“好看,好看,”幸好何平安反應快,連忙掩飾的說道,“包起來,都包起來。”
而這個時候的李湘萍看見何平安的反應,才想起來自己胸口的風光外露了,忍不住羞紅了臉。不過並沒有羞惱,反而有點暗暗地竊喜。
“平安哥,算了吧,都好貴的。再說,我們錢不夠了。”李香琴勸道。
“嘿,不夠有什麽關系,一會讓這位美麗的小姐陪我們回家去拿錢就行了,是不是小姐?”何平安向服務員問道。
“是的。先生、小姐,我們有送貨上門服務的,您只要告訴我們您的地址,我們核實了就能夠給您上門服務的。我們還提供上門保養的服務,以後您的珠寶我們都是可以定期上門保養的。另外,我們店裡如果出來了新的設計,也是優先邀請您嘗試的。”服務員也是盡心盡力,為了挽留這種大客戶,不僅是提供各種方便,而且還有各種超值的服務。
“好吧。要不?我給伊莎也挑一件吧?”李香琴早就跟伊莎處的很不錯了,雖然不知道何平安跟伊莎到底會是什麽樣一個結果,但是李香琴倒是將自己位置擺的很正。
作為一個男人, 何平安有點尷尬,不過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啞巴,於是轉過頭開始四處窺目起來,不接茬就是最好的回答。
幸好李香琴也是無意的一說,很快就過去了。
年貨的購買是快樂而開心的,花錢的快感來的越快,當消散後的負罪感也就越嚴重。不過這種情況普遍是對於女人來說的,對於男人來說,當女人越是有這種負罪感的時候,把握時機,就會越是能夠促進腦子裡邊分泌多巴胺。
這不,何平安今天晚上分泌的多巴胺就有點多了,多得有點過分了,現在“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任由李香琴幫著他擦拭著身上的汗水。
“你也不年輕了,還這麽瘋狂,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李香琴臉色紅紅潤潤的,像是剛剛從蒸格裡邊出來一樣,一捏就要出水的樣子,嬌豔欲滴。
何平安現在是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不過嘴巴卻不閑著,“還說我呢,還不是你一直要。我才舍命陪君子,但是我就是再驢也沒有想到,舍掉了7條命,還沒有陪好君子。哎,看來這條老命以後得多補一補了。”
“呸……”李香琴看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何平安,氣惱的將擦拭的毛巾拍在了何平安的胸口上。
“來,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麽回血這麽快的?”何平安一把抓住了李香琴的手,將她拉的躺在了自己胸口,調笑著問道。
李香琴當然不明白“回血”是什麽意思,不過他知道何平安肯定不是什麽好話,氣惱的用小嘴巴咬了一口何平安肩膀上的肉。
痛得何平安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