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安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原本說好的回來陪徐小鳳吃飯,食言了,不過到底是有了經驗,何平安在外面給徐小鳳買了一個漂亮的蛋糕。
拎著蛋糕回來的何平安,剛剛走進小院,就看見徐小鳳像一個望夫石一樣的,看著客廳的大門,趴在柔軟的榻榻米上,胸口下面是一個毛茸茸的墊資,雙手撐著腦袋,望著外面。
隨意心裡有點怨氣,但是看見何平安進來,立刻翻身坐了起來。
“吃了嗎?身體好些了沒有?”何平安將蛋糕放在了台階上,將腳上的鞋子換掉,看著站在面前楚楚可憐的徐小鳳,來了一個摸頭殺,痛惜的問道。
“嗯,”也不知道是回答何平安的那個問題,徐小鳳站在何平安面前,等他換完了鞋子,伸手抱著了何平安,將腦袋靠在了何平安身上,享受著何平安的撫摸,像一個聽話的小貓咪。
“哎喲,”何平安一使勁,將徐小鳳抱了起來,徐小鳳順勢的掛在了何平安身上。
“吃了嗎?”何平安臉對臉的親親了徐小鳳,“不好意思啊,公司有事情,沒辦法回來陪你吃午飯。”
“嗯,”徐小鳳感覺到了何平安的溫柔,像是一個聽話的小妻子,緊緊地靠著他。
何平安抱著徐小鳳來到了沙發前,抱著她做了下來,將徐小鳳放在了沙發上。自己起身來到了門口,關上門,將蛋糕拿了出來。
也不知道何平安是不是沒有說清楚,小碗大小的蛋糕居然配送了兩根蠟燭,於是何平安將蠟燭擦上,點上後,亦步亦趨的雙手捧著來到了徐小鳳面前。
“來,許個願吧?”看著徐小鳳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嘟囔了幾句,小嘴巴一鼓,將蠟燭吹滅了。
何平安拔掉蠟燭,用小杓子舀了一杓,遞到了徐小鳳的嘴巴面前。
徐小鳳調皮的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感覺的甜蜜的眯上了眼睛,甜甜的笑著,拿起另一個杓子也喂了一杓給何平安。
看著何平安吃下去,徐小鳳突然身子一立,雙手摟住了何平安的脖子,獻上了香吻。
兩個人濃情蜜意的將蛋糕吃完了,徐小鳳窩在何平安的懷裡,甜蜜的蜷縮成了一團。
“身子舒服了麽?還痛不痛?”何平安撫摸著徐小鳳柔順的頭髮,看著在自己懷裡“調皮”的美人,悄悄地在徐小鳳耳邊調情。
“嗯,”徐小鳳羞紅了臉,在何平安懷裡點了點頭。
“來吧!”何平安像是收到了信號一般,興奮了起來,一把抱著徐小鳳就站了起來,在徐小鳳“嘻嘻”的竊笑中,快步的走進了臥房。
與青木瑛子的會面安排的很快,當天晚上何平安就接到了羅八宿的回復,在羅八宿的安排下,來到了會面地點。
這是一所高檔會所,不過對於何平安的到來早就進行了安排,已經有人專門在門口等候著。
“何桑,這邊請。”何平安在帶路下,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邊與外面天寒地凍的天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非常溫暖,而且布置的春意黯然。
青木瑛子一身正式的著裝,早就已經等候在了裡邊,侍者將何平安帶到了房間門口,青木瑛子已經站起來走了過來,鞠躬行禮過後邀請何平安入座後,將房間的門關上了。
“何桑!真是沒有想到您是如此的年輕。”青木瑛子恭維的說道。
“瑛子小姐,我也是沒有想到您是如此的美麗動人。”
“令尊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十分抱歉。” “謝謝您,何桑!父親大人為了家族和公司操勞了一輩子,也是給了他一個機會,能夠好好的休息一下。”青木瑛子表現得非常堅強和鎮定。
“不知道何桑對我提出來的計劃有沒有什麽意見?是否具有可行性!”青木瑛子開門見山的問道。
“瑛子小姐,您可能也調查過我們公司,雖然我是公司的負責人,但是公司並非是我一個人的,我的背後還有很多的勢力。想要平衡他們可不是意見容易的事情!”何平安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打著馬虎眼。
青木瑛子立刻就聽了出來,知道何平安是打算要討價還價。
“何桑,青木集團的困難,我相信您已經調查過了,但是我們青木有信心挺過當前這一關,不瞞您說,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件事是誰在背後搞鬼。 如果不能得到您的支持,我就打算跟那邊攤牌了。”青木瑛子直接來了一個躺平。
“呵呵,瑛子小姐說笑了。不說您的父親隨時都有可能醒來。就說您們家族的成員,也不會同意瑛子小姐的決定吧!”何平安老神在在的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是!”青木瑛子仿佛是被逼的急了,臉上的神情更加的惹人憐惜,像是強忍著悲痛,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父親大人情況很不妙,醫生也不能保證他什麽時候能夠醒來。”
“家族裡邊也有不同的聲音。可是現在青木是我在做主。而且到底青木是屬於我父親的,也是屬於我的。”青木瑛子說話中仿佛要將牙齒咬碎,“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相信父親大人也是會支持我的決定的。”
說完,青木瑛子眼睛仿佛利劍一樣刺向了何平安。
“瑛子小姐真不愧是女孩中豪傑,隨時都做好了壯士斷腕,大義滅親的準備!真是讓人佩服!”何平安並沒有受到青木瑛子的影響,反而是誇獎的說道。
“那麽,不知道瑛子小姐能夠為我帶來什麽呢?”說著,何平安擺擺手製止了要說話的青木瑛子,接著說道,“你可能知道,我是一個華人,雖然拿著的英國的護照,還有英國的身份,但是這張臉想要在RB辦事情,直接出面還是會受到各方面的影響。”
聽了何平安的話,青木瑛子仿佛是誤會了什麽,咬了咬嘴唇,“何桑,只要您肯支持我,我願意做你的女人!”說著就要伸手脫掉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