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何平安是大獲全勝,永業公司的人逐漸退出二標段,工程全部交給何平安的聯合建設公司來執行。
甘地被還給了老巴子,讓老巴子自己處置,至於洪山堂口在沙田鎮和工地上的人,願意跟著聯合公司開工的,老實的人,在經過聯合公司考察之後,可以繼續留在工地上面乾活。否則就離開沙田鎮,或者夾著尾巴老老實實做人。
何平安算是到這方世界,創造了一塊立足之地。至於方家強這些人,何平安並沒有提出什麽要求,隨便永業公司自己處置。
何平安今晚可謂是賺的盆滿缽滿。
老巴子黑著臉,吩咐手下將甘地拖了出去。其余眾人也陸續的離開,和何伯走在最後的藍剛,看著這個平平淡淡的“小夥子”,拍了拍何平安的肩膀,說道:“後生可畏啊!好好乾!”
獅子山隧道項目,聯合建設公司總部,何平安、福伯、田阿炳、何小福等等聯合公司的一乾人員正坐在整理出來的一個會議室中。眾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表情,因為聯合公司剛剛將對手已經全部趕出了二標段,現在二標段已經是聯合公司說了算。
“好了,好了。”何平安身手扣了扣桌子,說道,“福伯,錢的事情一直是你老人家在管,你說說公司帳面上的情況。”
“是的,少爺,我們是年初進的場,到現在正好半年時間,我們運輸幹了半年,爆破,運輸一共幹了不到一個月,現在正在接手砌築和後續的安裝工作。目前全部工程進行了一年,工程進度完成了30%,工程款進度款回收了900多萬,扣除各方面成本和工資之後,現在帳面上還有200多萬。”福伯認真的說道。
“不過,如果接收全部工地,涉及到給付永安公司設備補償費等各方面的費用將近300萬,我們的錢不夠了。”福伯說著笑了出來。
“什麽?”原本高興的大家夥,立刻大驚小怪的喊了起來。要跑過來看何伯的記帳記錄。
“急什麽,急什麽?TMD你們看的懂麽?急急忙慌的!何伯說的帳沒問題,我已經看過了。不過永業公司的帳先欠著,等下次結了工程款再說。阿炳,現場這一塊接下來沒有?穩不穩定?有沒有出什麽么蛾子?”
“沒有問題,現場交接的還算平穩。不過!”
“不過什麽,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像個娘們。”
“不過,最近手下乾活的弟兄們都有點軍心不穩,而且經常三三兩兩的夜裡帶著東西外出,白天乾活也有點心不在焉。”田阿炳說道。
“哦,什麽原因?搞清楚沒有?”何平安還是非常關心手下的軍心的。
“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很多人親戚游水過來,被困在了華山一帶的,缺衣少食,又進不來市區,所以才偷偷的跑去送東西,幫一把。”
“嗯……”何平安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去了解下情況,你們盡量安撫好工人的情緒,另外可以稍微的給他們留一個口子,要出去的,可以用咱們的拖拉機搭一段,送到大浦那邊。還有,如果人手不夠,就去招人。”何平安說道。
第二天,何平安剛剛起床走出宿舍,就看見福伯焦急的站在門口,何平安臉色一變,問道“福伯,出了什麽事?”
“少爺,門口來了很多弟兄,跪在哪裡不起來,要求您救一救他們的家人。”福伯焦急的說道。
“什麽?”何平安詫異的說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
廚子起來開門就看見有人在外面跪著了,後來陸陸續續的又來了不少,我看這個事情不好辦啊,都是一些老兄弟。”福伯焦急的說道。 何平安立刻朝著門口跑去,“幹什麽,乾甚麽?TMD的一大早跑來逼宮了是吧,都給老子起來,滾進來說話。”何平安看著平時一個個都硬氣的男子漢,現在像一個個小媳婦的樣子,心裡又是氣,有是無奈。
一群人被何平安吼進了院子,就看見何平安跳上了最近的一個台子,說道,“具體是什麽情況,我了解了一些,但是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嗯?逼供嗎?”
“老劉,你說,你們是幹什麽?”“小虎,你們是幹什麽?”“小馬?老茄子,你們說?”
一群人被何平安的氣勢鎮住了,“TMD的,我說了不管了嗎?老子昨天開會怎麽說的?啊?阿炳,阿炳呢?”
“這裡,這呢!”阿炳趕緊跑了過來。
“TMD,老子昨天怎麽給你說的,嗯?為啥以前好好的,老子昨天剛剛說了話,今天就給我整這一出?這是把老子當成了軟柿子嗎?啊?”何平安憤怒的口水噴到了阿炳的腦袋上。
立刻有陸陸續續的聲音開始為阿炳求情,但是何平安聽了更加的火冒三丈,“TMD,就你田阿炳是好人了,老子都是剝削人的資本家了,是不是,是不是?”說,“這個事情是誰起的頭,給老子站出來,立刻收拾東西滾蛋,站出來……”
眾人看著憤怒無比的何平安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縮起了腦袋。
“TMD,敢做不敢當了是吧,那都給老子收拾東西滾蛋,老子還不相信,找不到人乾活了,給我來這一套,管不了你們了是吧。阿豪,給我攆人……”何平安看著沒有反應的眾人,立刻更加的火大。
其實這個事情真的怪不了任何人,大家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昨天聽了阿炳傳達的話,感覺何平安應該能夠幫忙,於是不自覺的,天沒亮都跑了過來,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跪下求求何平安,他不答應大家就一直跪下去,這才將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別,別,別,是我,是我第一個來的,都不關大家的事情,我也是鬼迷了心竅,走投無路了呀,何總,何總您再給一次機會吧,”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堂堂的男子漢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你糊塗啊,老黃,咱們都是一個鍋裡攪馬杓的兄弟,有什麽事情不能開口說,你非要搞這一出,你真是糊塗啊。”田阿炳也是痛心疾首的說道。
“何總,何總,求求你了,救救我的老婆孩子吧,孩子過海落了水,已經發了高燒幾天了,沒有吃的,沒有藥,何總,我求求你了……”黃強腦袋狠狠地磕在了地上。
何平安漲紅了臉,咬牙切齒的說道,“阿豪,把他給我拖回去,其他人都給我滾回去上班。滾……”
付子豪原本還有點扭捏和猶豫,可是突然被福伯拉了一把,看見了何伯的眼色,立刻跑過去,將黃強拖了起來,就朝著辦公室走去,而原本要求情的其他人,剛剛動了就被何平安一根手指點了一下,不敢在亂動,都靜靜的地下了腦袋。
何平安跳下台子,朝著辦公室走去,而福伯和田阿炳開始將工人勸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