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滴答滴答在流逝,
陳琳在這剩下的時間內想了很多,他是很幸運的,碰到了樊老這種人,將生的機會留給了他,也很不幸,已經死了一次卻還要再死一次,甚至死之前還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四個小時的時間在這座殘破的鬼宅顯得格外的漫長,漫長到陳琳對著鏡子開始整理他的衣著。
一個28歲的博學小夥,一個刑偵,化學,心理學,甚至歷史學都有所涉獵的複合型人才,一個178,70公斤的視力良好的青年人才。
而陳琳之所以照鏡子整理衣服,是因為他想到一件事情。
“你會不會也活著。”
那場精心設計的車禍不止是帶走了陳琳,更是帶走了一個貌美的女子。
“你最好死掉了,不然你會後悔活過來的。”
陳琳走到樊老的屍體前面,將樊老放在沙發上靠著。
“樊老,我努力做個好人。”
門早就可以自由的打開了,一縷清晨的陽光也照進了屋子,似乎整個屋子都蒙上了一層光彩。
陳琳推開門,外面的大時鍾的時針與分針已經指向了“6”,只剩下秒針還在孜孜不倦的走著。
6點了。門口突兀的出現一條小路,陳琳走上小路,慢慢的消失在路上,
身後鬼宅的大門慢悠悠的自動關上了,門栓也吱嘎吱嘎的劃上,而在三樓最左邊,若是仔細看的話,隱隱的有一道影子。
回到不怎麽熟悉的茅草屋,陳琳躺在了床上,身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可是陳琳並不清楚,他很累,24個小時的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講是一件極其摧殘心智的事情,尤其是滿屋的血跡和隨時出現的恐怖。
陳琳不是殺人狂,也不是沒有恐懼的人。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接受了二十幾年無神論者身上,無疑是痛苦且煎熬的。
“啊。”
陳琳從夢裡驚醒,他夢到了馬新,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站起身來,脫下衣服,陳琳反覆看了看他的身體。
又走到鏡子前,看了看後背,果然,之前在鬼宅的淤青和血跡都消失了,現在後背又變的光整。
打開門,外面已經站著幾個人了。陳琳隻認識趙曉燁和馬緬。
“陳哥,果然是你。”趙曉燁開心的跑過來。
“可以啊,陳老弟,你是第一個活過五人任務的。”
“曉燁,馬老哥都在啊。沒想到一覺睡到了晚上。”
“哈哈,那有什麽,趙小姐第一次執行任務回來,在屋裡呆了兩天呢。”
馬緬的話讓趙曉燁臉一紅,不過隨即也跟著樂呵呵的笑起來。
“這幾位是?”
“新來的,馬龍,王婷,嗯,那個叫張益達。剩下的沒記住。”
陳琳看過去,1,2,3,4,5,6,好家夥,有6個人。
“也不知道怎麽了,之前是幾天來一個新人,現在是每天都有這麽多。不過張哥也死了,下次不知道是不是輪到我了。”
“張梁也死了?陳琳下意識的看向張梁的屋子。”
“哎,也不知道怎麽了,這些厲害的一個個的都死了,下次任務懸了,搞不好咱們一起執行任務,我這人腦子不行,陳老弟,到時可要靠你。”
“你不是執行過兩次任務了嗎?我執行了一次,會在一起嗎?”
“當然會,張梁他就和周先生一起執行過任務,周先生可是執行過五次的。
而且上次我也和張梁一起執行了任務” “哦,這樣嗎?其實我有個疑惑,就像周梧這樣的人有多少?”
“什麽有多少,就一個,聽張哥說之前還有兩個執行過四五次的,後來都死了。”
“是嗎?也就是說周梧要去執行單人任務?因為我們這裡沒有和他一起執行任務的,還是說,這樣的地方有很多個,畢竟那塊石碑上寫著‘八’”
“應該是有很多的,不過可惜,我們知道的太少了。前輩們走的時候沒有留下多少信息。”趙曉燁思考了一下,有些遺憾的語氣。
“其實也不需要太多的信息。我們可以自己探索。”
“怎麽探索”馬緬似乎很有興趣。
“幾位,你們在講什麽,我們是新人,聽不懂。”
陳琳看了看這幾位,在張益達那裡停下了目光。
“你一直這麽假笑?”
張益達的嘴咧成了一個標準的半弧形,但眼角肌群一點沒有用力的跡象。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張益達,江湖上的人都習慣稱為為張少。來到這裡實屬偶然,還請各位行個方便,我家很有錢,想要什麽盡管跟我父親提,同時,鄙人有個不成熟的提議,我希望可以交換人質,我媽比我有錢,建議你們綁架她,煩請各位英雄給我張益達一個面子。”
陳琳一時腦子沒有轉過來。反倒是曉燁在旁邊說道。
“這家夥一直不相信這裡的事情,而且這個張益達,沒有在地上昏睡也不相信他已經死了,認為我們是綁匪,一直很配合,還主動入夥,說可以一起乾一票大的,把他媽綁了。不過他和另外五人也不一樣,是唯一一個接到單人任務的。總之,有點奇葩。”
就在陳琳和趙曉燁私語的時候,陳琳就感覺到雙手被攥住。
“你是這的頭吧,咱們組織叫什麽,我入夥,以後咱們組織的經費我包了,要槍嗎?我有渠道,量大。”
陳琳看著張益達一直在使眼色的臉,莫名的笑了。
這是哪來的極品。
就算你不信,你和其他人一樣正常一點,不行嗎?
“我們是命運會的,我同意你入夥了。以後你在組織裡面排老四。”
“老四?除了你和那兩個,我就是最大的了?果然,我的推測是正確的,嗯,命運會,這名字霸氣。這名字有什麽說法嗎?老大。”
“沒什麽說法,我也是現想的。”
“哈哈,沒想到我張益達居然是命運之子。大哥,咱們組織銀行卡號多少,我讓我爸先打5000萬。不過咱們的安保工作做的真不好,怎麽能不綁上雙手呢,要是跑了怎麽辦,大哥,這幾個人要不要”張益達邊說邊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兩位,戲過了吧。”
陳琳發現張益達還是挺有意思的。
“呵呵,你們眼前的這位可是唯一活過五人任務的,你們要想活命最好問問陳兄弟的經驗,不然進去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馬緬到是大嗓門的對著那幾個小年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