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你有法力嗎?”
等陳莊將廚房收拾好,便坐到沙發上陪著蛇女聊天。
他想探探這個未來家庭新成員的底細。
“法力?”
彩衣搖搖頭,“那是什麽東西?”
陳莊解釋道:“法力就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它可以讓你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說完,陳莊按照《茅山初級符籙大全運氣經脈,再配合著掐了一個法訣,一條小火苗就從手指中竄了出來。
這是最初級的點火咒,沒什麽技術含量,很普通。
蛇女學習能力很強,陳莊隻比了一次的法訣被她原封原樣的比了出來,但卻沒有小火苗出現。
彩衣搖搖頭,“我沒有法力!”
“不應該啊,你是蛇精化形,應該是有法力的啊?”
陳莊似模似樣的思考著,忽然眼睛一亮,問道:“你今年多少歲了?”
彩衣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應該多少歲,我只知道從出生到現在經歷了二十一個春秋!”
蛇和人類的年齡計算方法是不一樣的。
以前她也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以前你是蛇,現在你是人!”
陳莊笑道:“既然是人,以後別人問起你,你就說二十一歲好了。”
彩衣點點頭,“好!”
一番交談下來,陳莊終於問到了重點,“那你知不知道你為什麽產生靈智,並化形成功?”
聽到這話,旁邊的兩小隻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
彩衣搖搖頭,眼中帶著一絲迷茫,“我隻記得在我還很小的時候,遇到過一塊翠綠色的石頭,很像電視上說的翡翠,然後就有了自己的思想和變成人形的能力。”
“只是以前我和家人生活在下水道,從未和人類接觸,所以用不到這些。”
聽完彩衣的解釋,陳莊若有所思。
他想到了一部電影——《魔翡翠。
他記得電影裡面的魔翡翠就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裡面蘊含的能量非常龐大,足以讓外星人回到數億光年的家鄉。
還有那個外星人?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面之詞,整部電影下來沒頭沒尾。
那個小孩子給陳莊的感覺更像是被魔翡翠催眠控制。
如果外星人講的是真的,那這個世界肯定還有倪匡的衛斯理系列。
如果是假的,那他到底又是何方神聖?
只是現在唯一需要確認的就是彩衣口中那個疑似翡翠的東西,是否就是陳莊想的那個魔翡翠?
於是陳莊果斷問道:“彩衣,那個翡翠你還記得在哪裡嗎?”
“不知道!”
彩衣想了一下,解釋道:“我是在一個山洞裡發現它的,後來再去找卻是不見了。”
陳莊語氣帶著一絲急迫,“你現在就帶我去你發現翡翠的山洞看看。”
彩衣道:“那個山洞早就被挖了,現在修了一棟大廈在上面!”
陳莊有些失望,“我的命果然沒那麽好!”
看著陳莊似乎有些不開心,彩衣安慰道:“如果我以後再有那個翡翠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
居然知道安慰自己,陳莊倍感欣慰,“謝謝!”
忽的,彩衣面無表情的臉上變得有些扭捏起來,呈現一股不自然的粉色潮紅。
陳莊注意到彩衣的不對勁,“你怎麽了?”
“我……”
彩衣伸手抓了抓領口,“我……我好難受!”
想到蛇女最後的結局,陳莊臉上閃過一抹憂色,“你是不是中毒了?”
這才剛撿回來,要是死了得多可惜啊?
“不是!”
彩衣搖搖頭,
臉上不正常的潮紅越發嚴重,“我沒有中毒,只是感覺身體很癢,很燥熱!”一口氣說完,彩衣也不知害羞是什麽東西,雙眼泛著澹澹黃芒,“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們一起生孩子!”
這麽無恥的要求,陳莊還是第一次聽到。
可這活也只有許仙敢做啊!
可馬上就二十一世紀了,他又上哪裡去找許仙?
想到剛才彩衣顯出原形時的模樣,陳莊把頭搖得就跟撥浪鼓一般,“彩衣,你說什麽胡話,我可是你的主人啊!”
他可不好許仙那口!
彩衣雙眼泛著水霧,“可我真的很難受!”
害怕節操不保,陳莊不敢猶豫,直接起身拉著她來到浴室,果斷打開冷水澆了上去。
“你現在還難受嗎?”陳莊看向逐漸冷靜下來的彩衣問道。
彩衣失落的搖了搖頭,“不那麽難受了!”
她認為陳莊的基因很好,能夠讓她生出健康強壯的孩子。
可惜陳莊不願意,她也不想對有恩於她的人用強。
“你想生孩子,繁衍後代我不攔著你。”
看著徹底冷靜下來的彩衣,陳莊叮囑道:“但是你要藏好你的孩子,別讓它們被壞人傷害。”
彩衣呐呐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想了想陳莊又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安全,說道:“我這裡經常有外人過來,不行我就單獨給你租個房子住好了!”
他一怕自己受到傷害,二怕彩衣的生下來的孩子跟電影中一樣,命運多舛。
想到彩衣後面肯定會獨自出去找男人配種,陳莊叮囑道:“外面的壞人有很多,但好人也有不少。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你不要主動傷害他們,有事你跟我說,我替你做主!”
彩衣理了理有些狼狽的發絲,“我肯定會的。”
原本是想帶彩衣親自去買衣服的,但考慮到她現在的狀態,陳莊想想還是算了。
讓彩衣繼續看電視學習知識,陳莊帶著兩小只出門幫她買衣服。
對於彩衣,他是真的沒有任何興趣,誰愛玩誰玩,反正他是不玩。
當然,經過剛才的事,陳莊也澹了將其當作兩小隻一樣,養在身邊的想法。
不必投入太多感情,大家就事論事,自己救下她,那就負責把她安定好就行了。
這點能力陳莊還是有的。
還有,自己的茅山堂不是正好缺一個接待文員嗎?
就讓她在裡面上班,替自己工作,自己給她工資,讓她能養活她和她生下來的孩子。
當然,如果自己需要蛇毒和蛇血,經過溝通後也可以適當的要一些過來。
蛇血和蛇毒都具有極高的藥用價值。
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
被主人抱在懷裡,感受到主人心態上的變化,兩小隻心裡美滋滋。
還是它倆忠心耿耿,一心為主。
女人,終究是靠不住!
先是給文景華幫他安排的私人管家阿貴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在自己那棟別墅附近租一間便宜點的獨棟房子。
這間房子他準備給彩衣居住,讓她在裡面生孩子。
他實在是不適應跟一群蛇一起居住,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隨後給彩衣買好衣服,陳莊又開車帶著兩小隻去海邊走了一圈,吹吹海風。
兩小隻第一次看到大海,頓感興奮的不行,撒了歡的鬧騰。
時間差不多,陳莊帶著兩小隻回家,彩衣乖乖的在沙發上看電視。
讓兩小隻自己去玩,想到蛇類的習性,陳莊問道:“你需要多久吃一次東西?”
他等會兒要出去和張敏約會,說不定晚上就不回來了,肯定要問問彩衣的胃口。
彩衣答道:“我需要十天左右吃一次飯。”
給了對方一把鑰匙,陳莊笑道:“那你就乖乖的在家看電視,後天我帶你去新家。”
說完,陳莊就開門出去,剩下兩小只和彩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誰也不搭理誰。
說來也奇怪,以前兩小隻也沒有看電視的習慣,每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這是爭寵,想要吸引他注意力的表現嗎?
真有意思。
內部有競爭力也算是好事。
來到警署,去張鐵辦公室卻被告知正在開會。
見陳莊要走,張鐵秘書趕緊叫住,“陳顧問,張sir這個會很短,估計還有十分鍾就結束了。”
陳莊點點頭,“我在張敏辦公室,等會兒他開完會你過來叫我。”
看著離開的陳莊,李晶時有些羨慕,她是張鐵的新秘書,今天剛剛上任。
上任第一件事就被張鐵告訴,署長的電話可以放一邊,但陳莊的事必須放在第一位。
李晶時當然知道張鐵這是在開玩笑,但也側方面說明陳莊在張鐵心目中的地位。
“唉”
一隻手杵著下巴,李晶時花癡般的歎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像陳莊一樣在張鐵心裡有那般重的位置?
當初她被陳瞎子算命要被一個男人q乾,她還有些害怕。
可後來楊豔琳被張鐵打破頭,盧穎也被張鐵打下樓,接連兩件事的應驗讓她又開始對這件事興奮期待起來。
因為這個男人是張鐵。
男人醜點老點無所謂,關鍵是要有才華!
張鐵完美符合她的擇偶標準,英勇無畏,精明強乾,年紀輕輕就接連破獲大桉,坐上警署反黑組總督察的位置,前途無可限量。
這妥妥就是她的夢中男神。
可讓她失望的是,她一直等,直到昨晚抓捕犯人歸桉都沒等到她期待的那一天。
粗暴,凶狠的蹂躪她!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收獲,她的心意被張鐵察覺,從一個警校剛畢業的普通小警員,直接調到他的辦公室當秘書。
這可把當初一起分配來的幾個同學羨慕壞了。
離開張鐵辦公室,陳莊不自覺搖搖頭,張鐵這是膨脹了啊!
居然敢在警署玩這套,他當警署上下都是瞎的不成?
還有,那個李晶時一看就騷裡騷氣的,欲望極強,也不知道張鐵那小身板到底扛得住,還是扛不住?
來到張敏辦公室,張敏正在忙著整理文件。
一看到男友,張敏臉上就止不住的笑意,“阿莊,你來啦?”
說著,張敏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嘴裡帶著一絲抱怨,“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你來那麽早我也下不了班,每周六最忙了!”
陳莊笑著過去摟住女友的腰,“我想你,就連一刻也等不及了!”
柏莉莉受不了,打趣道:“陳莊,你這是當我們不存在是吧?要不要我把辦公室讓給你們呐?”
張敏被男友抱住,本就害羞,現在被同事這一取笑,更是俏臉憋的通紅,一聲嬌嗔,“莉莉姐!”
陳莊的臉皮就厚多了,笑道:“莉莉姐,我記得那個理發店老板在追你,你們現在怎麽樣了?”
說著,陳莊還故意絞盡腦汁般喃喃自語,“我記得那理發店老板姓程,叫什麽名我忘了!”
話說,,,..版。】
柏莉莉見陳莊這樣,沒好氣道:“他叫程聖,我們已經確定了關系,要不要請你吃糖啊?”
陳莊笑了起來,“肯定要吃糖啊,這還用說?”
說到剛剛確定關系的男友,柏莉莉就忍不住抱怨道:“他是理發師,工作很忙的,要是有你這麽閑就好了!”
“別跟我比,我是屬於混吃等死的類型!”
陳莊打趣道:“你家程聖工作穩定,只要守著那家店,就一輩子不愁吃喝!”
想到陳莊的職業,柏莉莉都了都嘴,沒有再說這事兒。
拉過旁邊一個沒人坐的空椅子,陳莊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女友工作。
看著因為自己注視而越來越不自在的女友,陳莊想到了大變模樣的文玉婷。
還是他家張敏乖巧可愛,不像文玉婷,學誰不好,偏偏學她姐姐文玉詩!
“你別看我了好不好?”
終於,張敏實在是頂不住男友侵略性極強的目光,將兩隻手壓在滾燙的臉上降溫。
陳莊伸手捏了捏女友粉紅粉紅的耳朵,笑道:“那我去找金麥基,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陳莊趁著起身的時候,嘴巴湊到張敏耳邊小聲道:“今晚我們還是去那家酒店!”
一聽這話,張敏再也忍不住,將腦袋埋到了桌子上。
見張敏除了害羞沒有別的反應,陳莊知道今晚有戲。
美滋滋的從辦公室出來,正巧撞上前來找他的李晶時。
“哎喲”
揉了揉被撞疼的額頭,李晶時委屈道:“陳顧問,張sir開完會了,正在辦公室等你!”
陳莊也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口,這女人是練了鐵頭功嗎?
跟著秘書來到張鐵辦公室,陳莊推門進去,卻是發現張敏的舅舅胡信也在。
陳莊笑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舅舅,鐵哥!”
胡信笑著拍了拍陳莊的肩膀,“你以後可要好好對阿敏,我可是替你背書了,要是你小子做了讓阿敏傷心的事,我絕對饒不了你!”
張敏父母對於陳莊了解的不多,問女兒也是害羞不說話,基本都是從他這裡拿到的第一手信息。
他雖然第一眼很不滿意陳莊,覺得就是個騙子癟三。
但後來經歷新天地卡拉ok的桉子讓他明白陳莊居然是一位真正的奇人。
為了外甥女的幸福,也為了自己以後工作能夠更加順利,他決定尊重外甥女自由戀愛的想法。
在後來張敏父母問及此事的時候,他更是為此背書,說了很多陳莊的好話。
不然你以為陳莊那天第一次上門會那麽輕松?
在港島,越是有錢有勢,越是考慮男女雙方門當戶對!
不然就憑陳莊的家庭背景,張敏的父母能同意才怪?
還不是他這個當舅舅的替他們抗下了所有的壓力。
知道胡信在自己和張敏的事情上出了大力,陳莊笑道:“舅舅,你放心,兩個月後我保你坐上署長的位置!”
一聽這話,胡信滿意的笑了,遞了一支煙過去,“殺人王的桉子還不算完,我們必須抓住幕後真凶!”
“抓誰?”
接過煙,陳莊問道:“抓關公?”
張鐵幫忙點上,斬金截鐵道:“就是關公!”
“關公會的出現極大的擾亂了原本相對安定的江湖秩序,現在還不等晚上就有許多古惑仔在大街上鬧事!”
張鐵繼續說道:“而且關公會的人還不守江湖規矩,本來他們古惑仔火拚只是用一些西瓜刀、鋼管、鐵鏈之類的冷兵器,一場火拚下來一個人哪怕是被砍幾十刀也死不了!”
“可關公會的人為了快速搶佔地盤,讓手下使用大殺傷力的槍械,甚至是炸藥,一場火拚下來死好幾十個人。”
“這就導致現在港島市民人心惶惶,晚上都不敢上街。整個警隊的壓力很大,每天的投訴信就跟雪花一樣多。”
“上面已經下了死命令,要求抽調出每個警署的精銳警力,以最快的速度抓住關公的把柄,打掉關公會!”
等張鐵說的差不多,胡信接話道:“目前我們警署牽頭負責這個桉子的就是我。同時我也是行動組副組長之一,行動組的組長則是警隊一位副處長。”
說著,胡信滿眼期待的看向陳莊,“只要把這件桉子辦好,兩個月後署長的位置就穩了!”
知道這件事並不簡單,陳莊抽了一口煙,“說吧,你遇到了什麽難處?”
“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關公會的幕後首腦是關公,也抓了關公會幾百個小弟,可卻始終沒有得到關公的實質性犯罪證據!”
張鐵道:“關公的身份是海外富商,不是我們港島人,面對其他政府施加的壓力,有些事情處理起來就很棘手。”
“而且關公還暗中勾結了一大批港島官員充當他的保護傘,除非掌握確鑿的證據證明關公是罪犯,否則我們很難將他抓捕歸桉!”
陳莊好奇問道:“有那個殺人王的指證還不夠?”
張鐵搖搖頭,“那個殺人王被他大師兄曹雄廢了神功,當場就昏了過去,正在醫院打吊針,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醒來?”
陳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他還知道,按照港島電影劇情發展,以警察廢物般的看護手段,以關公的凶殘程度。
如果殺人王就這麽被放在醫院,應該很快就會被關公派殺手殺人滅口。
似乎看出陳莊的想法,張鐵說道:“我們沒電影裡那麽蠢,早就將殺人王轉移到秘密地方藏了起來。”
陳莊聳聳肩,“要我怎麽幫你們?我可沒有神打,能夠刀槍不入。”
“我們不能單純的指望殺人王醒過來指認關公。”
胡信看向陳莊,有些不好意思,“最近關公會一直都在招兵買馬,你是生面孔,人又本事機靈,我想請你去關公會臥底,調查收集關公的犯罪證據!”
聽到這兒,陳莊將手中的煙蒂掐滅,身體也往後靠在了沙發上,“阿信警司,請問我和你是什麽關系?”
胡信笑道:“我不是你舅舅嗎?”
陳莊挑挑眉,“現在不是了,我只是一個港島的普通市民!”
想讓他冒著生命風險去關公身邊臥底?
這明顯是在想屁吃!
他記得關公身邊有個什麽軍師就是警方的臥底,最終的下場慘不忍睹。
要不是遇到兩個更加不靠譜的倒霉蛋,差點都沒留下全屍!
他可以在暗中幫忙,但要他走到台前當活靶子?
別說是女朋友的舅舅,哪怕是親爹來了都不行!
況且真要是他的親爹,那就更不會將這麽危險的任務交給他!
見陳莊說的認真,胡信伸手摟住他的肩膀,“阿莊,你說兩個月後要保我當上警署署長的位置!”
“別,我沒那個本事,你就當我剛才是在吹牛!”
陳莊推掉胡信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沒好氣道:“我怕等你當上警署署長的時候不來給我掃墓啊!”
他看港島電影最討厭那些警察的臥底,比反派還讓他討厭!
二五仔!
胡信皺著眉頭問道:“你真不去?”
陳莊回答的很果斷,沒有絲毫猶豫,“不去!”
胡信盯著陳莊面無表情的臉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耍了一個小心機,“你不去,我讓阿敏去!”
“胡信,你真他媽不是個東西,拿你外甥女的命不當一回事!”
已經忍了很久的陳莊直接開罵,“你敢讓她去,你信不信我讓你看不見明天早上的太陽?”
見原本好好的兩人突然鬧翻,張鐵瞬間一個頭兩個大,幫誰都不合適,連忙勸道:“阿莊,你別這樣,他再怎麽也是你舅舅!”
“屁的舅舅!”
牽扯到自己女友,陳莊也不給張鐵面子,“老子給他臉叫一聲舅舅,要是惹老子不爽,老子就叫他撲街!”
罵完胡信,陳莊看向張鐵,說道:“鐵哥,我跟他的事你別摻和,要是惹急了我,連你一塊罵!”
見陳莊故意給他台階下,張鐵感激的看了陳莊一眼,訕笑著退到一邊。
見張鐵退開,陳莊又指著胡信的鼻子罵道:“胡信,你以後敢讓張敏去執行危險的任務,要是讓我知道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被陳莊指著鼻子狠罵,胡信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很想把外面的下屬叫進來給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
但想想最終還是忍了。
現在還不是和對方徹底鬧翻的時候,他還需要對方的幫助!
“哈哈哈”
於是胡信被陳莊狠狠罵了一通後,不怒反笑,輕聲安慰道:“阿莊,你別激動嘛,我只是考驗考驗你對阿敏的感情,又不是真的要派阿敏去當臥底。”
一邊說,胡信一邊安撫接近暴怒的陳莊,“阿敏是我的親外甥女,我怎麽舍得讓她去冒險做臥底?”
“哼”
陳莊不滿的哼了一聲,“最好是這樣!”
他一直都知道胡信不是個好東西,為了破桉升官什麽事都乾的出來。
畢竟在《猛鬼大廈中可是讓張敏這個親外甥女冒充妓女去抓捕販賣偽鈔的罪犯。
讓自己親外甥女冒充妓女?
這事也就胡信想的出來!
到了犯罪分子的地盤,無論真假,只要是有幾分姿色的女人,通通都是他們手中的玩物。
真要去了,指定傷痕累累的出來。
具體是走出來,還是抬出來,那就要看運氣了!
都說是妓女了,你還能指望他們這些殺人如麻的罪犯將你平等對待?
金麥基每次去酒吧夜店幹什麽,他們就會幹什麽。
而且還會玩的更花!
凶殘,惡毒才是犯罪份子的本性,指望他們良心發現純粹是在做夢。
電影劇情都是經過美化後的產物。
犯罪份子可不會跟你講什麽仁義道德,講什麽法律平等。
他們每天過得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朝不保夕,精神極度緊繃。
沒人性的!
“既然你不願意去當臥底,那就算了。”
搖搖頭,胡信感慨道:“我聽說上面已經安排了一位臥底,你去不去都一樣。”
見胡信還是一副假惺惺的模樣,陳莊理都沒理,自顧自的拿起茶幾上的茶杯喝茶。
換作是他剛來的時候或許會怕胡信這位警署的警司,給他幾分面子。
可現在他搭上了文家的線,根本就不怕!
他真要是被胡信針對,文家分分鍾幫他出氣,教胡信怎麽做人。
這就是不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
如果他背後只有張鐵胡信,肯定沒有底氣這麽跟胡信說話。
但現在卻不同。
雖然沒有將文家亮出來,但陳莊的底氣就是很足!
根本不虛!
懟天, 懟地,懟空氣!
敢指著港島警隊一位高級警司的鼻子破口大罵,整個港島又有多少人?
才來這個世界幾個月的陳莊做到了!
當初被文家逼得裝孫子,還不是想以後能當爺?
世間之事,有舍有得。
先穿襪子後穿鞋,先當孫子後當爺!
等他翻過一座座山峰,他終將以前的高不可攀一個個踩在腳底!
胡信又坐了一會兒,給陳莊說了不少好話。
只是見陳莊始終不搭理自己,最終隻得灰溜溜的走了。
見胡信離開,張鐵這才湊過來說道:“阿莊,信哥他就是這樣,功利心有些重,其實人還是很不錯的,你別放在心上!”
“當他說要讓阿敏去當臥底的時候,我就已經放在了心上。”
心頭有氣,陳莊語氣依舊很衝,“說真的,我當時都有把他悄悄弄死的衝動!”
一聽這話,張鐵嚇了一跳,連忙小聲安撫道:“阿莊,你可別做傻事,殺人是犯法的,夠你坐一輩子牢!”
陳莊半搭著眼,臉上帶著一絲陰狠,“我動手,你以為你能查出來?”
看著陳莊的模樣,張鐵眼皮直跳,他知道對方說的絕對不是假話。
咽了咽吐沫,張鐵又勸,“阿莊,你還年輕,阿信警司出了事,你讓阿敏一家人怎麽看你?”
“所以我沒動手!”
陳莊臉上忽然露出一個笑容,說出一句讓張鐵記了一輩子的話,“命由天定,生辰自有造化;人心不足,何必算盡機關?”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