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總恭喜了,錢公子這次直接就覺醒了B級的雷法師,不愧是天才中的天才啊。”
恭維的聲音不斷響起,短短十分鍾的功夫,魔龍坎三樓至少來過數百人了。
“燕姐,錢公子就是千凰錢總的公子?”
陳白平靜的看著親手給大伯母化妝的凌燕,揣在褲兜裡的雙手狠狠地捏著自己的大腿。
“嗯,錢公子是千凰的天才。”
說著說著凌燕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瞥了眼陳白褲兜裡的雙手,輕笑一聲。
“說不定你還認識錢公子呢,他也在九中上學。”
“九中?錢公子這樣的人怎麽會去九中上學?”
說完陳白就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這個世界的學校是被官方強行管制的,不管你是都城的大院子弟還是富商子女,全部要去公立學校上學。
或者說壓根就不存在私立學校這一說。
因為之前出現過某個私立學校悄悄傳播投降論,暗地裡把教材還有課程全換成了投降派的內容。
可能是亂世用重典也可能是懶政吧,官方直接下場,洗牌教育體系,一刀把私立學校全給砍走了。
到了今天,明面上已經沒有任何的私立學校了。
不過凌薇好像也理解錯了陳白的意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說道。
“錢公子生性低調淡薄,不喜歡去一中、三中那樣的地方跟人搶風頭,所以就找了個普通學校”
“據說到現在他的同學都不知道錢公子的身份呢。”
陳白單手接過凌燕的水杯,幫她重新接滿溫水說道:“那錢公子現在在這裡嗎,叫什麽呢?”
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凌燕繼續給昏迷中的年思思化妝:“你打聽這做什麽?”
“哦,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我的同學,如果是的話正好可以抱一抱大腿。”
凌燕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陳白心裡了然,這個女的難道跟錢總不對付?
那從她這入手就難了啊。
不對,這是個機會。
除了陳白前世的經驗,他現在為數不多的依仗就是痔瘡爆血術。
而從凌燕的行事風格上看,她是個很克制的人。
但今天她做各種招恨的事情的時候,都把錢總掛在了嘴邊。
自己猜的應該八九不離十,她跟錢總大概率不是一路人。
陳白大腦飛速旋轉起來,一個簡單的布置快速在他的腦海裡成型。
“算了算了。”
“我有燕姐罩著,也不用擔心不小心衝撞到他了。”
凌燕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又看了看陳白某處,魅惑十足地說道:“小白弟弟放心,燕姐罩得住。”
“錢公子是九中高三五班的,名叫錢多多。哦對了,他可能不用這個名字了,改成別的文雅點的名字了。”
凌燕又補了一句:“你沒事還是不要去招惹錢公子,他脾氣好,他父親的脾氣可不怎麽樣。”
“小燕你又說我壞話了是吧。”
陰鷙的聲音忽然在化妝間門口響起,一名一米五六的黑臉男子推門走了進來。
這位錢總身穿錦繡的華服,臉上有一道斜著橫貫整張臉的疤痕,猙獰的傷疤配上華貴的衣服竟然將他襯托的更加的狠戾。
“多多看上的那個女的你帶來了麽。今天是多多覺醒的大喜日子,你們都別告訴他,我要給他個驚喜。”
“喏,帶來了,就是這個。”
凌燕努了努嘴,
手上化妝的動作依舊不停。 “你確定沒看錯?”
錢總將身後跟來的小弟往前推了推,小弟趕緊踮起腳來看了一眼。
“是是是,沒錯就是她。錢公子剛剛進門的時候,看的就是她。”
凌燕眉頭一皺,抬起高跟鞋,一腳就把這個靠的有些近的小弟踹走,冷冷的訓斥道。
“有沒有規矩了,錢公子要的人你也敢靠這麽近。”
錢總聽到這忍不住微微一笑,欣賞的對凌燕點了點頭。
主動後退幾步,隔著很遠看了眼,很快錢總就有些興致闌珊的砸了咂嘴。
“多多怎麽好這口,這長得很一般啊,還沒有我之前給他找的那幾個小嫩雛好看呢。”
陳白低著頭,眼中依舊一片平靜。
錢多多,錢總,凌燕。
陳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幾個名字。
他記住這幾個人了。
幾人沒有停留多久,錢總也沒有注意陳白,或者說根本就沒把陳白放在眼裡,一個小雜魚而已,不值得他留心。
錢總又跟凌燕叮囑了幾句,之後便被前來慶賀的人給拉了出去。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凌燕總算是給大伯母畫完了妝,親手給她換了一套華美的衣服。
中途不管陳白怎樣費盡口舌,用盡渾身解數,凌燕都一步不離地緊跟著大伯母,甚至在給大伯母換衣服的時候還把陳白給轟了出去,隻留了她自己和另一個西裝女。
禮炮聲連響了十八聲,三樓宴會廳裡的慶功宴也正式開始。
凌燕手輕輕按在大伯母的胳膊上,大伯母驚叫一聲醒了過來,剛要掙扎就被凌燕給按在座椅上。
凌燕看看大伯母亂掉的髮型, 有些不快。
“小白,你出去看看錢公子到了沒,我再給夫人補個妝。”
凌燕又從飾品櫃裡拿出幾套華貴的首飾比劃著。
陳白心中一動,時機到了,之前盤算的布置總算可以實施了,不過他的面上依舊是帶著陽光的笑容。
“好的,我這就去看看。”
看了眼哭泣的大伯母,陳白邁步走出了化妝間。
三樓的格局很簡單,中間是一個喜慶的宴會席,樓梯口處的左右兩角分別是化妝間和控制室。
陳白剛剛走出化妝間,抬眼就看到最前方台子上的三人。
一個是撫著肚子哈哈大笑的錢總,一個是端著酒杯依偎在錢總懷裡的美婦,還有一個就是眼睛不斷在來客婦人中瞟來瞟去的學生。
這個學生看打扮和周圍格格不入,身穿普通的校服,腳上是一雙路邊攤級別的運動鞋,不過那臉上的猥瑣卻讓人無法忽略。
“一定要有痔瘡啊,一定要有痔瘡啊,求求老天爺了,這是最好的機會了,十人九痔,一定要有痔瘡啊。”
陳白心中默默祈禱,雙手插兜,將目光鎖定在二人身上。
【法量-100】
【法量-100】
【法量-100】
【法量-100】
“啊!”
台上還在跟來客大笑著的錢總和錢公子忽然齊齊夾緊了大腿,一前一後倒在了地上扭曲了起來。
男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在宴會廳裡,隨後還有一道忍痛的悶哼聲和咬牙抽冷氣的聲音。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