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鹿爽的逃跑,徐一林和蔣依然並沒有什麽看法。但是這個時候,蔣依然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她先走了警戒線外,接起了電話。對方那頭她的一個哥哥,名叫蔣一凡。
蔣一凡是她父親的哥哥家的孩子。所以,當然名正言順是跟她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電話那頭不光是蔣一凡,還有聲音冰冷的父親和母親。他們問蔣依然去了哪裡,蔣依然就將鹿爽帶他去案發現場,然後病倒。他在陪鹿爽的過程中,認識了徐一林。現在,在這邊查案的的整個過程。徐一林正要告訴她不要告訴其他人,以防泄露公安機密,但蔣依然還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父母,還有哥哥。隨後,他們便以每秒80米的速度趕了過來。但是,蔣依然站在警戒線內,警察卻不讓他們進來。
她的父母和哥哥站在警戒線外,對她做了幾個快點出來的手勢。但是,蔣依然吐了吐舌頭,跟著徐依琳一塊查案去了。這幾天,由於蔣一凡的父母要去外地出差,便把蔣一凡放在蔣依然家裡照看。
他本來覺得,蔣依然晚上回來,肯定會被她父母痛揍一頓。沒想到,只是她父親呵斥了幾句,她母親小聲訓斥了幾句,這件事情變結束了。蔣一凡想到他父母對他是那種嚴厲的表情,不禁覺得有些不公。
這種男生女生之間產生的不公,直接讓他心理扭曲。
他晚上躺在床上,想:是呀!人家是女孩,我是男孩。一般在家中,男孩都不會受到那麽好的照顧,只有女孩像是被人捧在手心裡似的,犯了錯也只會撒個嬌、哭一聲,便能避免懲罰。他越想越生氣,有一種想把自己變成女生,讓蔣依然去死的那種想法。
他逐漸急紅了眼睛,像一隻瘋了的跳蚤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他拿起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匕首,向蔣依然的屋中衝了進去。沒想到,他衝進去的時候,蔣依然還在跟徐一林視頻,問他現場的情況怎麽樣了,還問他鹿爽那個神經病腦子轉回來了沒有。徐一林說,他已經把鹿爽給抓回來了,沒有他,自己顯得有些繁忙。
就在這個時候,徐一林說:“誒,你趕緊把耳機摘掉,旁邊好像有什麽動靜。”她摘下耳機向房門那邊一看,看見他的哥哥蔣一凡手裡拎著匕首,緊攥著它,怒氣衝衝的盯著自己。蔣依然嚇了一大跳,但她並沒有尖叫—她怕把父母吵醒,這樣的話,蔣一凡就完蛋了。她趕緊坐到床邊,看了看蔣一凡,眨了眨她那迷人的大眼睛,說:“你來幹什麽?還拎了一個匕首,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勢力很飽滿?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你就死定了。”
蔣一凡點了點頭,在蔣依然的僻護下,輕手輕腳地回到了床上。蔣依然嚇得一屁股坐在床上,卻發現徐一林在等她。徐一林問她怎麽了?她只能說:可能是我哥夢遊了吧!“鹿爽那個大二貨也不關心我,我真是太無助了!”
想著想著,她結束了和徐一林的視頻電話,去睡了。一個不明液體浸濕了她的上半身,很快也浸濕了她的下半身,也就是全身。我想,這讓她發抖的液體,就是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