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嘿,帕克!”
日常在攤前發呆的帕克,轉身一看,原來是埃裡克,撓了撓頭,心想昨天才來過,怎麽今天又來了?
“看你樣子挺開心,遇到什麽喜事了嗎?”埃裡克沒有理帕克,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不過今天你運氣也好,城中有老板看上了你們的武器,想知道有沒有更好的。”
“那當然有,”帕克頓了一下,“不知道要什麽類型。”
“弓,價格在400~500金幣之間。”
帕克驚了,畢竟他從小到大也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買賣,一個金幣抵十個銀幣,這比買賣差不多比上了2000多把鐵劍。
“哦,這我得問下叔叔。”帕克回答道。
“叔叔,外面有人要買400金幣價位的弓。”
“哦?”叔叔停下了手中的活,“有大生意做了,請他進來,我想跟他談一談。”
帕克轉身出去跟埃裡克說道:“叔叔想見一見你,他想親自跟你談一談。”帕克彎著腰做出一個向店裡請的姿勢
“沒問題。”埃裡克停下了,手中拋硬幣的動作,隨著帕克走了進來。
“你好,你好,我是這個鐵匠鋪的主人,斯默克,”叔叔跟埃裡克握著手說道,“你這個價位很高,什麽其他具體的要求嗎?”
“你好,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我的主人的要求就只有價格,沒有什麽其他的要求。”埃裡克笑著說道。“都是老顧客,不用那麽客氣,還有你們店裡的輝什麽時候能打掃一下?”
叔叔翻了翻白眼,從櫃台底部拿出了一個長條形的木匣子,依舊是積著黃沙,在埃裡克面前打開。
只見盒中放著一把木色的長弓,帕克見了,撓了撓頭,心裡想:什麽時候叔叔還會做木工?叔叔沒有搭理帕克奇怪的眼神,對著埃裡克說道,“這把如何?”
埃裡克拿起木弓,瞧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帕克和叔叔期待的目光下說到:“其實我啥也不懂,還得要給我主人驗下貨再。”
我驗你個大頭鬼,帕克心裡咒罵道,你武器商人做那麽久,會看不出武器的品質,我看你就是不想背鍋罷了。
“也行也行,我向來對我的武器的品質有信心,帕克跟他一起去送貨,不對,驗貨。”叔叔說到,說完便把匣子遞給了帕克。
帕克心想:行,苦差事就交給我!不過我也這麽想去看一看,究竟是什麽人想買這些這麽貴的弓。
於是帕克與埃裡克一同離開了鐵匠鋪,身上背著長條形的匣子,向城中走去。
“我們要去哪裡啊?”帕克向埃裡克問到。
“教堂,這麽多錢的買賣,還是要一點祝福的。”
“哦。”帕克點了點頭,但帕克心中從不信這些。
走入集市中為數不多引人注目的建築,也就是水生教堂,帕克跟隨埃裡克,來到前頭的水池上,埃裡克向水池投了一枚銀幣,嘴中念叨了一些什麽,帕克在旁邊看著,心想神靈也要錢嗎?那些錢只不過靜靜地躺在水中罷了。
走出教堂,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向著集市南邊走去,沒過多久,周圍的景象就改變了,集市中的棚屋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樓閣,這就是內城嗎?帕克心裡問道。
“是個鬼!”埃裡克仿佛出看穿了帕克的心思說到,“城牆都還沒過,怎麽到內城。”
接著他帶著帕克轉了個彎,朝西邊走了去,
西邊有什麽呢?答案是寬闊的獵場。帕克心裡明白了,獵場才是真的驗貨場,他之前怎麽沒有想到呢? 二人不久便來到了獵場,視野一下就開闊了,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草地,準確來說是有際,在遠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森林,進入那裡便是真正的狩獵地帶,也包含著危險與未知,不過真正吸引帕克目光的,是草地上的一個小崗樓,埃裡克帶著帕克直直的向那走,想必客人便在那裡了。
爬上小崗樓,便看到一位大叔站在那裡,好家夥,原來是你這個肥男買了這把弓,左看右看都覺得不像,帕克心裡想到,帕克心裡對胖子的不屑並沒有表現出來,對客戶要尊敬。
只見埃裡克走上前去跟那位大叔搭話,帕克心裡頓時無語了,我想想就想想,難道還真的就是這個大叔?
“主人,您要的弓我帶過來了,您看看是否滿意?”埃裡克點頭哈腰問道。
既然埃裡克這麽說了,帕克也隻好把身上的木匣子遞給了那位大叔。
大叔打開了匣子,點了點頭,同時說道:“克萊爾,你怎麽看呢?”
話音未落,一位身材姣小的女孩從他身後走來,從木匣子中取出了木弓,滿意的摸了摸,說到:“還不錯,爸爸。”
好哇好哇,原來真正的買家是你啊!不對,用家!但你穿著個裙子,頭髮披散開來,比我還矮,能用得了差不多和我高的這把弓嗎?帕克心裡想。
“請問這把弓有什麽名字呢?”那個女孩子用清脆的聲音問道。
“弓的名字在匣子內側。”帕克恭敬地說到。
“鷹,不錯。”大叔瞧了瞧匣子說道。
“既然叫鷹,就用來射鷹吧!”女孩的聲音未落,便張弓搭箭。
帕克此時見到那把弓身上泛著寒光,這是木弓?瞬間氣流炸過,將女孩的裙擺和頭髮吹起,女孩的眼眸中映出箭矢射出的寒光。
啊,真美,真好…不對不應該想這些,應該是真好的弓啊!帕克心裡想著,同齡人之中帕克對武器的掌握算是佼佼者了,但也被這個女孩子的能力折服。
“一箭雙雕,厲害!”大叔邊鼓掌邊說道。
女孩笑了笑,“這弓不錯,挺適合我的,無聲,威力大。”
帕克此時才看見寬廣的天空上兩隻鷹串在一起墜下,墜在那翠綠的草皮上,兩隻鷹的腦袋,被一隻弓箭串在一起,呵呵,一笑正墜雙飛翼,不過這是她自己乾的,真本事啊,帕克也跟著鼓掌。
“那麽大人是不是可以付錢了?”埃裡克問道。
“哦,差點把錢的事給忘了,當然可以。”大叔回答道,“克勞德的鐵匠鋪還是不錯的。”
“謝謝您的誇獎。”帕克不失時機的說道,“克氏出品,必屬精品。”
大叔笑了,說道:“跟我去拿錢吧。”三人離去,留下女孩一個人站在崗亭上,帕克朝女孩招了招手,那女孩看向了他,櫻唇輕啟,眼裡有藏不住的好奇。潔白的長裙被風吹的漂逸,柳葉般的眉毛,沒扎的長發自由散落在身後,滿意的臉上還帶著青春活力的稚氣和青澀。
奇怪了,帕克並沒有在他們身上感覺到內城人的傲慢,那種對外城人的不屑,反而是高貴和,優雅?
帕克與埃裡克在獵場便分開了,回到鐵匠鋪時,天色已經黑了,月亮已經升起,帕克與叔叔在小作坊聊著今天的事,當帕克說道女孩時。叔叔說:
“一般般。”
“一般般?你當時是不在現場,你不知道那個氣勢,雖說有我們弓箭的功勞,但人家的功夫也是擺在那裡,你竟然說一般!”帕克不服的反駁道。
“你將來努力也可以,力量,我還是懂一點的。還有,你是不是對那女孩有意思?”叔叔問道。
“哪有,哪有!”帕克撓了撓頭,等等,“你前面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我可……”
帕克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叔叔打斷了,“今天買賣乾得不錯,給我睡覺去,別明天又起不來!”
無語了,你不想說就別提呀,接著帕克再怎麽問,叔叔也不說話了,唉,又只能萬般不情願的上床睡覺了,還有我的生日什麽時候才能到來呀?
帕克心中思緒萬千,打小與叔叔生活,對自己的父母毫無印象,三歲時,父母把他托給了叔叔,出了一趟遠門,不幸的是出了意外,帕克從此只能和叔叔相依為伴,叔叔一直一個人生活,看似對帕克嚴格,其實對他也是無比的疼愛,一個人給了他父愛與母愛,同時也是老師。
沒有上過學,但是叔叔教了他很多很多東西,大多都是實際的生存知識,還有一些奇聞,,,帕克當故事聽,小時候睡前故事,別人是童話,他的都是獵手與獵物的故事,有人有鬼怪,有血有意志。內城的孩子,衣食無憂,叔叔說他們的生活,是踩在我們上面建立的,他們繁華我們窮苦。我們不會反抗嗎?帕克問過叔叔。
叔叔眼中閃過悲涼,回答到:“反抗?每一個在外城的人都有他在這裡的可悲原因,可憐?可恨?但是你不屬於這裡,帕克,你有你的天地。”這是叔叔最後一次給他睡前講故事。帕克不想在這裡呆,但他也不想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