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樹林,星宿派弟子在進行篝火大會,他們每洗劫一個地方以後,都要舉辦一次,以此來慶祝。
這群星宿派弟子統一由一名護法帶領,目標就是離此地不遠的小壩村。
十三鷹一路尾隨白天四人的馬匹,終於在天黑十分找到這群星宿派妖人。
沈嶽所料不差,越西鴻果然欺騙了他們,如果他沒有提前趕到,這群土匪明天就會動手,等他們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也就意味著他的第一任務,百分百失敗。
“義父不是說星宿派五天后才會動手嗎?但看這群妖人,明天就會動手了。”
銀鷹戚英明提出疑問。
紅鷹看向金鷹,直覺告訴他,金鷹絕對意識到了什麽。
其他鷹也紛紛看向老大金鷹。
之前金鷹提議提前出發的時候,他們沒有察覺,聽到銀鷹發出的疑問,他們也覺得其中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沈嶽無視眾鷹的疑問,直視遠處星宿派弟子。
寒風呼嘯,眾鷹等待良久,風中才傳來金鷹悠悠的聲音。
“也許,是情報出錯了吧。”
夜,漸深。
月到柳梢頭。
樹林空地,萬籟俱寂。
荊棘叢林,十三鷹全部靜默,驀然,金鷹起身,拔刀。
十三鷹也跟著起身,全部拔出兵器,目光都投向這個男人。
“除奸務盡,殺光妖人,一個不留。”
金鷹一聲令下,十三人如同十三道幽靈,朝著空地殺去。
黑夜中,死神開始收割,直到一個淒厲地慘叫聲響起,十三鷹的暗殺才被發現。
“有殺手。”
所有的星宿派弟子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然而剛起身,一記刀光就割破了他們的喉嚨。
沈嶽的快刀就像死神之鐮,瘋狂收割這些妖人的生命,他不知疲倦,仿佛一個殺人機器,一刀斃命,毫不留情。
不知多久,沈嶽的身前再也沒有站立的身影,身前四周全都是星宿派弟子的屍體。
他一動不動。
其他十三鷹覺得不對,紫鷹和銀鷹正準備上前查看,被紅鷹來如風擋在了身前。
“不要打攪他,他應該是頓悟了。”
紅鷹帶著羨慕嫉妒的眼神解釋道。
眾鷹一愣,隨即羨慕不已。
頓悟啊,讓無數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機緣,沒想到只是一次任務,竟然就讓金鷹領悟到了。
只要是頓悟,實力絕對可以大進,實力本就領先眾鷹一籌的金鷹,這下又再次領先眾人一大步。
良久,只聽得金鷹一聲長歎。
“大哥。”
眾人紛紛上前,金鷹雙眼悠悠睜開,夜空中陡然一亮,如一道閃電,讓眾鷹無比震撼。
金鷹,更強了!
沈嶽看著到處都是屍體,一聲令下。
“回堡。”
三天后,飛鷹堡。
【第一任務:拯救村民,已完成。】
【獎勵領取,1:暗器之術】
【2:神刀:天刑】
練功房中,沈嶽僅穿著褲子,一手快刀在虛空中快如閃電,殺的紅鷹來如風潰不成軍,幾個回合後,一道白色刀光化作一道匹練架在對方的脖子上。
“你輸了。”
沈嶽微微一笑。
唰!
收刀入鞘。
紅鷹搖搖頭,鬱悶地收起了兵刃。
“一次頓悟,就讓你實力提升這麽大,
我不是你的對手。” 沈嶽穿起衣服,突然靈機一動。
“紅鷹,習武之人當有一往無前的氣勢,更要有一股信念,你的心思不夠純粹,所以你的實力提升緩慢。”
沈嶽用他自己的武道經驗點撥紅鷹,雖然是不同的世界,但道理都一樣,一通百通。
如果他能有所領悟,也算是償還了奪走他的機緣之過了。
純粹!
氣勢,信念!
紅鷹陷入沉思,若有領悟,沈嶽沒有打擾他,讓他一個人留在練功房,自身一人回到了臥室。
【領取獎勵:暗器之術】
沈嶽剛選擇完獎勵,一道道暗器精要、手法、領悟種種領悟,全部灌入他的腦內。
一瞬間,沈嶽就成了一名暗器高手。
叮!
門前一隻正在飛舞的蒼蠅,被一只看不見的東西穿過,死死釘在了一棵樹上。
沈嶽收回目光和手指,暗器之道在於詭,他決定,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使用暗器。
【第二任務:獲得《七星刺血大法》】
來了!
沈嶽眉頭一展,他如果沒記錯的話,七星刺血大法現在在傲天行手裡,而且不久以後就傳給了葵花聖女。
沈嶽想要拿到七星刺血大法,現在就必須找到傲天行。
但是問題來了,傲天行的身邊有昆侖子在,這個老梆子的武功十分厲害,現在的金鷹根本不可能是他對手。
如果所料不差,越西鴻這兩天就應該會下令,讓十三鷹去刺殺星宿老怪,星宿派的山崖下就是葵花聖女的住所,想要獲得七星刺血大法,沈嶽還必須要好好籌劃。
昆侖山下一個茅草房裡。
穿著布衣的傲天行正在閉目調息,這位曾經聞名天下的點蒼派高手,此時更多的是像一個已到垂暮之年的老者。
“咳咳咳……”
傲天行猛的發出一陣咳嗽聲,經脈和肺腑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痛,這是他曾經修煉七星刺血大法不成,走火入魔留下的後遺症。
咚咚咚!
伴隨敲門聲,一個熟悉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
“傲兄。”
傲天行皺了皺眉頭,急忙擦乾淨嘴角血漬,平息了一陣肺腑, 方才開口。
“昆侖兄?請進便是。”
屋門被推開,走進一個手拿拂塵的中年道士,正是昆侖子。
昆侖子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房間,沒看到自己想要的,頓時有些失望。
傲天行笑著問道:“昆侖兄一向繁忙,怎麽今日有空光臨寒社?”
昆侖子一甩拂塵,語氣不輕不重。
“傲兄既然在我昆侖山下定居,那就是我昆侖子的客人,理應過來看看才對。”
傲天行你蒼老的面容上擠出一絲笑容。
“不敢當,傲某一介廢人而已,不敢讓昆侖兄費心。”
“貧道略通岐黃之術,不如就讓貧道”
昆侖子由近傲天行,不由分說,一把抓住傲天行的手臂,然後搭上了脈搏。
昆侖子的霸道讓傲天行隱含怒氣,但他必須要忍下來。
“傲兄的傷勢似乎是走火入魔留下來的,不知道修煉的是何種武功,竟然如此霸道?”
昆侖子收回了手,狀若無意地開口。
傲天行搖搖頭,矢口否認。
“年輕的時候爭強好勝,那時候留下的病根子而已?”
昆侖子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貧道就先告辭了。”
傲天行終於可以松口氣。
“昆侖兄慢走,請恕老夫無法相送了。”
昆侖子走後,傲天行再也按耐不住傷勢,一口黑血就吐了出去,就在此時,一個年輕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意外地響起。
“你這個樣子,還真以為瞞過了昆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