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推演成功。】
隨著提示聲在耳邊響起,沈嶽的識海中突然出現一幅幅畫面,一個人影不斷模擬玄天真氣訣的一道道行功路線。
沈嶽瞬間明了,這正是玄天真氣訣的創作者。
後六層的口訣、行功路線以及要點特點,一汩汩出現在沈嶽的腦子裡。
一盞茶的功夫,玄天真氣的後六層全部推演完畢,整套位級上品內修法《玄天真氣訣》,終於被沈嶽全部成功拿到手。
【叮,消耗強化{中級}印記*2,強化玄天真氣訣。】
嗡……
沈嶽的腦子一嗡,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跟隨玄天真氣訣的後六層開始運功。
一道道玄天真氣在身體各處遊走,隨著一道道穴位、經脈打通,玄天真氣越來越多,丹田越來越大。
大圓滿玄天真氣訣的恐怖超出了沈嶽的想象,體內真氣就像油鍋進了水,全都沸騰了起來。
……
三天后。
沈嶽從入定中醒來。
打開屬性版。
姓名:沈嶽
境界:位級(中階)
功法:位級玄天真氣訣【12/12】五輪離火刀【12/12】摩雲指【1/9】雷幻步【9/9】
流級【已隱藏】
血紋:精木之心
日志:您消耗推演{中級}印記*2,成功推演玄天真氣訣下六層;您消耗強化{中級}印記*2,玄天真氣訣提升到大圓滿層次;您的境界已提升,當前境界:中階位級。
沈嶽微微張嘴,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突破了。
十九歲,中位!
體內真氣猶如萬馬奔騰,比突破之前的真氣五輪是質還是量,都明顯提高了數倍。
遙想穿越之初,沈嶽還只是個不入流的武者,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已經突破到了中位武者,這種速度如果傳揚出去,恐怕都覺得他沈嶽是個天才。
但自家事自家知道,如果不是擁有這些印記,只靠自己身體資質,這輩子都別想突破到位級。
而且就算現在,他頂多在青石城是個天才,到了外面,在那些真正的天才面前,沈嶽還是排不上面的。
將赤火幫安排好之後,他就需要準備豐州之行了。
……
城主府。
“雲天宗封山半年?”
沈嶽一臉驚愕地站了起來。
項棟表情也很無奈。
“剛剛收到雲鷹書信,很難相信,雲天宗歷史上也隻封過兩次,兩次都是雲天宗遭遇生死存亡的危機的時候。”
“沒想到這第三次,就被我們遇上了。”
項棟猜測:“難道雲天宗再次遭遇了什麽重大危機?”
沈嶽長歎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再等半年吧,剛好我伯父在豐州,先去伯父家一趟。”
“也好。”
項棟點點頭。
但沈嶽卻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既然雲天宗暫時去不了,自己何不去找尋屍神宗呢,屍神宗連項棟都沒聽過,這引起了沈嶽的興趣。
……
赤火幫。
卓雄瞪大了眼睛。
“中位了?”
沈嶽喝了口茶,並不否認,剛剛突破中位,渾身真氣還無法內斂,被卓雄看穿,並不奇怪。
“你小子真是個怪胎,這才過了幾天?是不是下次再見,就超過老子了?”
卓雄現在是勢級大成階段,然而卻始終跨不過去那一步,
邁入宗師,已經突破了凡人桎梏,真氣成罡,壽命大增,乃是螢火與皓月的差別。 不然也不會被剛突破的白驚天廢了一條胳膊。
“我要走了。”
沈嶽突然說道。
“走吧,走吧,”卓雄擺擺手,“早就知道有這一天。”
“在外面不舒服,就回來,你這個家我先給你當著。”
沈嶽的背影一頓,扇扇手,沒有回頭。
得知沈嶽即將前往豐州,赤火幫的所有高層全部前往城門外送行。
沈嶽騎在一頭長相酷似凶獸無影豹的坐騎身上,回首看向一個個熟悉的面龐,朱烈、周泰、尤若雄、趙根生、胡三娘、趙思等等所有的赤火幫長老。
“諸位,沈某不在的日子,還需要各位好生維持幫內,等沈某根基穩固,我們赤火幫也未嘗不可在豐州那等大世界建立輝煌。”
“幫主,一切小心啊。”
朱烈等人盡管不舍,但也知道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沈嶽的離去,唯有祝福。
沈嶽含笑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但很快就被他斬斷,毅然轉身。
趙思紅了眼眶,直到沈嶽離去了老遠,才追了出去,大聲道:“我一定會跟上你的腳步,一定會的。”
沈嶽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趙思的話在風中飄逝。
大焱皇朝、907年春。
沈嶽騎著坐騎,從青石城出發一路北上,越往北人影越加稀少,越加荒涼。
出發後的第七天,沈嶽來到一座廢棄已久的破廟。
廟裡供奉不知名的神靈,神像斷裂,只剩下半身,四周牆壁被腐蝕的厲害,唯有一處地方可以遮風擋雨。
沈嶽生起了火,架起了烤架,開始燒烤剛剛抓到的野味。
沒有一會,油脂飛濺,香氣逼人。
沈嶽撕下一條後腿,正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耳畔突然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
他看向門外,三道人影出現,當前一人是個相貌英俊的青年,後面則是兩個侍女,一人抱著琴,一人抱著劍。
青年見到沈嶽,眼睛一亮,上前一步。
“在下寧遠,沒想到在這麽荒涼之地還能遇到兄台。”
沈嶽含笑道:“在下喬峰,我也沒想到,這麽偏僻的地方還有遇到生人。”
寧遠樂呵呵地走上前,看著架上的野味, 咽了下口水,“本以為今晚要饑腸轆轆了,沒想到喬兄居然還有如此手藝,希望喬兄不要介意。”
“出門在外,都不容易,沒事,我吃不了那麽多。”
沈嶽很豪爽。
兩人一邊吃野味一邊交流,沒過多久,就非常熟絡了。
沈嶽看著寧遠生後站著的兩個侍女,有些奇怪。
“寧兄,你的兩個侍女不吃東西嗎?”
寧遠苦笑一聲,“我這兩個侍女,一向過慣了優渥的日子,吃不慣粗食,你不用管她們。”
兩個侍女同時扭頭對著沈嶽一笑。
沈嶽點點頭,再不好說什麽。
夜半,破神廟。
寒風嘁嘁,破裂神像頭部在地上帶著詭笑,四周枯藤老樹張牙舞爪,如同叢叢鬼影。
柴火堆旁,沈嶽發出均勻規律的鼾聲。
兩道身影突然從地上站起,赫然是寧遠的兩名侍女,她們臉色呆滯,嘴角卻露出非人的詭異笑容。
向沈嶽的行李走去。
兩人剛要拿走沈嶽的包袱的時候,一個讓他們意想不到的聲音出現。
“不說一聲就拿主人的東西,不太好吧。”
兩名侍女還是面無表情,身體卻一頓,而不遠處的寧遠則吃驚不已。
看沈嶽像看到鬼一樣不可思議。
“你?”
“怎麽?是不是很奇怪,你的迷藥為什麽沒有效果?”
沈嶽嘴角帶笑,眼神卻一片冷漠。
身形如孤鷹展翅,悍然出手。
“可惜,我不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