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許毅給眾人安排任務的時候,就見祁國峰將一堆箱子推到了公司門口。
在眾人的好奇的目光中,他將箱子打開,取出一把黑色的支架。
很快,公司門口的地板便被一堆攝影器材佔滿。
祁國峰從箱子中拿出一個手提箱,將其放到一旁,解釋道:“這裡面是迷你麥克風,你們今天誰要出鏡,就來拿一下。”
許毅等人對視了一眼,隨後走到祁國峰身邊,看著他搗鼓這些東西,
許毅只能認出一些較為常見的東西,補光燈之類的。
“祁叔,這都是什麽呀?”尋薔薇指著地上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設備問。
祁國峰忙活著,用手指著介紹:“支架,柔光箱,背景布,束光筒,套機……”
“感覺像是拍電影哈。”尋薔薇眼裡冒著星星。
吳垚和趙柏恩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
許毅撓撓頭,覺得有些事必須得和祁國峰說一說了。
他拍了拍祁國峰的肩膀,“你先停一下,跟我來。”
兩人來到小房間裡,許毅開門見山地說:“在後期的時候能不能把視頻弄小一點,哪怕畫面稍微次一點,視頻必須得小。”
“為什麽?”祁國峰有些不理解,“我這樣拍出來的視頻肯定是全高清的,到時候畫面肯定不錯。”
“主要是視頻過大,對帳號後續的發展不太好。”許毅分析道:“你看,現在流量這麽貴,1kb就要1分,1mb要接近10塊,流量是必須考慮的重要因素。”
“全高清畫面固然好,但太貴了,這和我們的目標背道而馳了,觀眾選擇看一條視頻,結果一看咱這視頻4分鍾,要五六塊錢,播放量肯定會腰斬。”
“久而久之,流量會越來越少,因為點開視頻的人在減少,就會導致完播率下降,這對網站的推送來說是致命的。”
“可能我們做出的高清視頻,根本就沒人願意看,這個太貴了,價格不合理。”
祁國峰眉頭微皺,“這確實是個問題。”
他以前從未想過這些,因為合作的那些客戶全是電視投放廣告的,一次性就結清廣告費,用戶隻管看就完了,根本不會考慮花不花錢的問題。
“既然知道了,你只需要降低拍攝要求就好了,一來省事,二來也不會出現價格太貴的情況。”許毅說。
前世,流量便宜的時間差不多是14年初,4g剛剛推行的時候,流量費差不多0.29/mb,後續趕上電信和移動搞活動,價格一度到0.02/mb。
想到這裡,許毅對祁國峰說,“先這樣搞吧,等過段時間流量價格就會降下來,到時候,就是你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當然,前提是你沒忘了之前的本事。”
祁國峰自信一笑,“不會。”
溝通完之後,許毅便將公司的鑰匙交給趙柏恩,隨後告辭了眾人,乘上火車朝照松市去了。
照松市連接內陸,又有機場,火車站常年擁擠,在摩肩接踵中,許毅踏出了照松市火車站。
遠遠望去,便看到二奎正靠在一輛黑色的轎車跟前。
他太顯眼了,原本就魁梧,還穿著一身黑,戴個墨鏡。
很快,二奎也發現了許毅,笑著衝他打招呼。
當一個這樣穿著的大漢激動地對人打招呼,那對象一定會引來側目。
一路走來,許毅能感覺到有許多人在看自己,甚至有人明目張膽地議論。
許毅懶得搭理其他人,上車後便催促著二奎開車。
隨著車子緩緩駛動,許毅發現二奎竟然沒有開導航。
“你在這裡認路?”“那當然,
不說別的,余江省只要是個地級市,我基本都認路,早些年在這些地方都混過,前兩年才確定在淮濱發展的。”二奎自信地說。“為了老城的那個女的?”
許毅先前聽二奎提過,他在老城區有一個姘頭,是搞桃色產業的。
“不是,主要是我哥在那邊把產業定了,我們走不開了,我跟那女的是後來才認識的,睡了幾覺以後才熟悉的。”二奎說。
“我們接下來去哪?”許毅看著車窗外,一切都非常陌生。
這是他第一次來照松市,前世一般都在淮濱周邊的幾個城市來回。
“談判明天才開始,薛爺和嶽飛雄都還沒到,我們當然是去瀟灑了!”二奎豪邁地說,“我哥早些年在這裡有個商務,收入一直不太穩定,算是倒不了但活不旺。”
許毅聽後,也沒再多問。
既然二奎都已經安排好了,自己就順其自然了。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十幾分鍾,最終在一家名為“紅天堂”的商販門口。
這裡裝潢豪華,是典型的法式新古典風格,金色和黃色為主調,色彩鮮豔,很有視覺衝擊力,就像金碧輝煌的皇宮一樣。
設計這裡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因為如此鮮豔的顏色,稍微用錯一些,就很容易讓高端的皇宮看起來像是土大款隨意搭建的黃金屋。
前者對商販有加分效果,後者則是致命的。
許毅跟著二奎,來到前台後,明顯感覺這裡氣氛有些不太對勁,這裡的服務員們都很壓抑,臉上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表情。
二奎帶許毅來到一個超大包廂,剛坐下,便有服務員端著果盤和紅酒進來,最後,放了四盤零食後離開。
許毅拿起一個透明的叉子,將一塊紅色的西瓜送進嘴裡,邊吃邊說:“感覺這裡有些不太對勁。”
“還想著瞞一瞞你,你這一下子給我戳穿了。”二奎直接上手,掐起幾顆葡萄。
“這裡最近確實有些不太平,今天來這也是想把這次的事平了。”
“什麽情況?”許毅問。
二奎嘴巴動了動,把葡萄連皮吃了,說:“有幾個二貨,天天跑到這裡要找公主,不是陪酒的那種,是要陪睡的。”
“這裡是正兒八經談生意的地方,又不是女支院,那幾個二貨一來,只要不滿意就動手打人,然後扔點錢就閃人了,然後第二天又來。”
二奎罵了句娘,對許毅說,“給這裡的員工折騰得不行,你剛剛應該也看到了,那群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就是怕今天會吃拳頭。”
許毅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
二奎臉上浮起一陣狠色,“我意思是咱倆和那群二貨好好聊聊。”
“真聊假聊?”
“嘖,這種事情聊天要是能解決,我特麽就不會帶你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