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傻柱這人還是很講究的,問清楚學雜費總共需要兩塊多,直接給了三塊錢。
一張拖拉機手的一元紙幣,一張車工的兩元紙幣。
因為好奇這個年代的錢幣,所以賈恆富免不了多盯了一下(別說棒梗兒的記憶,那時候的小孩根本就拿不到整元的錢)。
結果錢幣上顯示出來四個選項:
1:現金+0.3元
2:小學語文知識+0.1(百分製)
3:力量+0.1(百分製)
4:取消
賈恆富愣了一下,這難道是金手指?
作為一個曾經的網文愛好者,賈恆富也是飽受系統文的轟炸,碰到這種情況,第一個想法這是穿越者的外掛,而不是自己眼花了。
“你可千萬別胡亂花了,算了,你還是先把錢給我吧,我等會把錢給秦姐送過去,免得你管不住自己。”
可能是見賈恆富看錢的眼神不對,而且盯的世界也長了點,傻柱想把錢先拿回去。
賈恆富知道自己失態了,不過這也說明別人看不到錢上面的選項字跡——起碼傻柱是沒有看到。
怕真選了什麽而出現異像,而且裡面也不是什麽非要不可的東西,所以直接選擇了第四項,取消。
然後躲了一下,把錢放到了衣服兜裡:“放心吧何叔,這是我的學費,要交給老師的,我哪兒敢亂花,那樣我媽還不打死我。”
“知道就好,還有別的事嗎?”
炒的雞肉是給何雨水準備的,傻柱不敢客氣的問要不要在這裡吃點,就棒梗兒那面皮,不問都有可能不走。
“沒了,那我走了何叔,謝謝您了!”
畢竟是換了個芯子,賈恆富沒有原來棒梗兒的面皮,知趣的急忙告辭。
出了門才想到,這金手指估計就是搶的奪舍自己的那人的——那人眼睛明顯亮的不和常理。
還有一個佐證,就是扣出對方眼睛以後,對方明顯爆種了,可能是知道自己搶了他的外掛。
想爆種搶回去,卻不料把賈恆富推出了肉體,導致他也穿越了。
沒時間實驗新鮮出爐的外掛,而是出院門跑出胡同,來到南鼓鑼巷街道上,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買到老母雞。
而許多郊區的農民為了多賣一毛兩毛的,會進入城裡來擺臨時攤位。
南鼓鑼巷街道就是附近的擺攤區,輻射臨近的十幾條胡同。
跑到街道,賈恆富不出意外的失望了——農民伯伯家在郊區,離這裡實在太遠了,為了路上安全,都早早的收攤走了。
即便偶額有幾家還在堅持的,也沒有發現賣活雞的。
供銷社更是沒戲,沒準關門還更早一些。
雖然有點失望,不過賈恆富也沒有太氣餒,這只不過是考慮中的一個方法。
一個不行,就試一下另一個辦法——找三個大爺!
一大爺先不考慮,怎麽說也是同人文熏陶過的,對一大爺有天然的抵觸感。
二大爺更不行,這人有點志大才疏,找他沒準事情鬧得更大。
確定了,就找三大爺。
三大爺雖然有點小氣,不過處事還算公正,再加上是自己學校的老師,有點天然盟友那麽點意思。
三大爺的家在前院,一間正房,兩間耳房,耳房相對較小,大概相當於正房一間半左右的面積。
說是前院,也是相對來說的,其實是在第二進(本文設定為五進四合院,前中後是相對來說的,
表示的是二三四這三進,詳細設置見前言。) 三大爺一家七口正準備吃飯呢,三大爺,老大閻解成兩口子,加上老二老三和最小的閨女,六個人圍著桌子坐的滿滿的,只有三大娘一個人往桌子上端飯。
賈恆富沒好意思進屋:“三大爺,您這是就要吃飯了嗎?”
三大爺小氣成性,見有人來了,急忙迎到了屋外,為的就是把人堵在房子外面,免得進了屋還要讓人吃飯:
“棒梗兒?你這時候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賈恆富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三大爺,今天下午我領著妹妹玩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大茂叔家的雞給放跑了一隻。”
“我們三個追了半天,結果給追丟了。”
“所以就想著找三大爺您幫著給說說,看看是賠他錢,還是賠他一隻雞!”
三大爺小眼睛咕嚕嚕轉了幾下:
“怎麽那麽不小心呢,按說我去幫你去問一下費不了多少時間。”
“不過今天實在是不湊巧,白天有事出去了,學生的作業都還沒批改呢,明天周一上課還要用呢。”
“這不一大爺二大爺都在家嗎,找他們誰都能幫你問一下!”
“對了,雞是不是跑出院子了,往哪個方向跑的?”
賈恆富怔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對方打的什麽注意,不由得有點哭笑不得,胡亂指了一個方向:“往東跑了。”
沒想到事情竟然沒成,看來指靠別人怎麽都不如自己上心。
乾脆,直接上門得了。
許大茂不好說話,可他家裡不是還有一個好說話的麽。
於是和三大爺客氣了一下,直接就往後院走去。
因為需要思考一下待會怎麽和婁曉娥說, 所以走的不快。
剛走過穿堂門,就聽到三大爺刻意壓低的話語:
“棒梗兒把許大茂家的雞弄丟了,我剛才問了,說是往東跑了,咱們趕緊吃,趁天還不是太黑,沒準能找到呢,一隻老母雞啊,值不少錢呢!”
暗暗搖了搖頭,去找吧,希望你們能找得著——這也就是自己撒的謊,要是真的,就這悄咪咪的情況,萬一找到了,能物歸原主才是稀奇。
許大茂家住後院東廂房,去後院的月牙門正對著他家山牆。
許大茂家門是關著的,賈恆富在門口稍微一停,沒聽到他家有人說話,估計許大茂還沒有回來呢。
——放映員就是這樣,上班晚,下班也晚,時不時還要倒著上夜班。
敲了敲門,裡面響起了一個年輕的女聲:“誰呀?”
“何嬸,是我,棒梗兒。”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是棒梗啊,進來吧,嬸正在做飯呢,今天在嬸這兒吃。”
婁家家底豐厚,養成了婁曉娥大氣的性格,吃吃喝喝的那點東西,她根本就不在意。
“謝謝許嬸,我媽正做著呢,我得回去吃,要不然會挨罵的。”
“沒事,等會我去給秦姐說一聲就行了,不會讓你挨罵的!”
婁曉娥說著,還專門給賈恆富拿了一個椅子給他坐。
這讓賈恆富不由得感歎婁家的家教是真不錯,嫁給許大茂真是可惜了。
賈恆富並沒有坐,而是老老實實的站著,頭稍微往下低著:“還是不吃了,許嬸,我來是給您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