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在停車場上站了很久,陰沉的天空又飄起了細雨,冰冷的雨水澆到他臉上,他才麻木的回到駕駛室裡。
“麗麗,我...”徐浩的語氣裡有些苦澀。
“唉,我都知道了。”系統麗麗的聲音也些疲憊。
“啊,你怎麽知道的?”徐浩一臉的驚訝。
“我看到了違約金的帳單。”系統麗麗說完,屏幕上顯示了一個未讀信息。
徐浩麻木的點擊了一下屏幕上閃爍的圖標,將未讀信息點開。
“您有一筆金額為12000彩虹幣的違約金尚未支付,請於兩個工作日內支付完畢,祝您生活愉快!”
徐浩看著屏幕上的繳費信息,感覺自己心在滴血。
“麗麗,這台老爺車要是賣給二手車商,按照現在市場行情,大概能賣多少錢?”徐浩苦澀的問道。
“怎麽啦,這麽快就想放棄了,你還是個男人嗎?”系統麗麗的話聽上上去很是生氣。
“麗麗,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現在就像陷進了流沙裡,無論我怎麽掙扎,怎麽努力,只會讓流沙吞噬的更快,我真的扛不住了!”徐浩說到這裡,將頭放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嘀嘀!”
“嘀嘀!”
徐浩的腦袋壓在方向盤中間,原本早就壞掉的車喇叭此時竟然響了起來。
“你說的都是什麽屁話!才受到這一點點打擊,就哭著喊著要退出,你不是想超越四大車隊嗎,你不是要成為彩虹市靈車界的霸主嗎,以你這種玻璃心,怎麽能成功。”系統麗麗用鄙視的語氣說道。
“想想看,這次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你至少活了下來,車上的喇叭也被你氣的響了起來,這都是好兆頭啊,至少等你下次見到卡娜,她也會對你另眼相看的,至少你在她眼裡,不是一個光會吹牛的白癡。”系統麗麗語氣變得輕柔起來。
“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今天一分錢沒掙到,反而又增加了一筆債務,我真的無力償還啊。”徐浩心中的雄心壯志被沉重的債務壓住,壓的死死的,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別灰心,你還有時間,只要在兩個工作日內將違約金還上就可以了,兩天時間,你想想看,你可以作很多事情了。”系統麗麗的話裡充滿了希望。
“對了,你剛剛說我這次至少活了下來,卡娜會對我刮目相看,既然這樣我就找卡娜打聽一下車隊的事情,我自己單乾太難了,既然打不過,那我就加入車隊吧。”剛剛系統麗麗的話又給徐浩希望。
“可以,加入車隊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車隊不是你想加入就能加入的。”系統麗麗說的沒錯,主要這台老爺車太破舊了,多少人開著新車都無法受到車隊的青睞,別說徐浩這個菜鳥加老爺車這對“黃金搭檔”了。
“去試試看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也看開了,大不了受一頓白眼和譏諷罷了。”徐浩開始翻找自己口袋,找到了卡娜給他的卡片。
“喏,上邊還真有她的電話,我豁出去了。”徐浩從車裡的手套箱裡翻出自己的手機,按照卡片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嘟~嘟~嘟~”電話那頭傳出了聲音,徐浩緊張的咽了幾口唾沫。
“您好,哪位?”駕駛室裡響起了卡娜甜美的聲音。
“卡娜,是我,那個頭鐵的白癡。”徐浩苦笑了一下說道。
“啊,是徐大哥嗎,真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你怎麽了,
聽你的語氣好像遇到了什麽麻煩,你真不會接了那個活兒吧。”卡娜聽出來徐浩遇到了麻煩。 “謝謝你的關心,卡娜!要是這世上有後悔藥就好了,我一定買來吃幾瓶,當初要是聽了你的勸告,我也不會弄的這麽狼狽。”徐浩話語中透著無奈。
“徐大哥,你現在在什麽地方,電話裡不方便說,我請你喝茶,我們見面詳談。”卡娜是個很痛快的人。
“我來找你吧,我現在沒在市區。”徐浩心裡激動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卡娜,他無比興奮。
“好,我給你發個位置,你來找我吧,一會兒見!”卡娜掛掉了電話,隨後給徐浩發了一個位置過來。
徐浩急忙啟動老爺車,朝著和卡娜約好的地方駛去,四十分鍾後,徐浩到了目的地,一間裝修很典雅的茶樓。
徐浩停好車,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了卡娜的那台佳美天璽。
“不好意思卡娜, 讓你久等了。”徐浩急忙走進茶樓,在一樓進門右側的卡座上,看到卡娜已經坐在那裡等他了。
“沒事兒徐大哥,我也剛剛進來,喝點什麽?”卡娜見徐浩慌慌張張走來進來,立刻從卡座上站了起來。
“我隨意,喝什麽都行。”徐浩坐到了卡娜的對面。
“那就喝飄雪吧,這裡的飄雪很不錯。”卡娜揮揮手,朝吧台裡的人要了兩杯飄雪。
茶很快就送上來了,兩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誰也沒有說話。
“卡娜,我給你打電話是想給你說聲謝謝,我誤會了你話裡的意思,到了現在才知道你當初是為裡我好。”徐浩說到這裡,把頭低了下去。
“徐大哥,事情都過去了,你能全身而退,我也高興,你沒吹牛,你真的把屍體送到了,這說明你真的很厲害。”卡娜眼中真的有了崇拜的眼神兒。
“唉,別提了。”徐浩苦笑了一下,沒好意思給卡娜說自己白白忙活了一頓,不但沒掙到一分錢,反而還搭上了一大筆錢。
“對了卡娜,你是這麽知道那單活兒也問題的?”徐浩問道。
“徐大哥,我們車隊的車上都有自己的電台,車隊裡的人接這種非正常死亡的單子時,都會在車隊內部電台裡問了一下,看看這單子煞不煞。”卡娜喝了一口茶,知道徐浩剛剛開始接觸這個行業,就耐心給他解釋著。
“傻不傻?”徐浩一時間沒聽明白。
“哈哈,徐大哥,你還是這麽風趣,不是傻不傻,是煞不煞,說白了就是會不會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