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忠人老功夫不老,只見他幾個縱躍就跳上了城牆。
然後,一個人站在那,就如同是一台人形射箭機器。
咻咻咻……
幾十個想衝上來的袁術士兵,眨眼間就被射殺了。
“衝鋒!”
王平大吼道,帶著自己的校刀手玩命的衝了上去。
然後,不到一刻鍾城門就被打開,隨後萬余大軍長驅直入,直撲郡守所居之地。
賈詡看著王平沒等他下令,就烏泱泱衝了出去,頓時滿頭的黑線。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麽秦峰每天都要鬧著對士卒進行思想教育了,不求令行禁止,至少要在必要的時候不能亂啊!
這麽小一座城池,你特麽衝進去那麽多人,這得造成多少沒必要的傷亡。
得,回去就要將這件事當作反面教材!
賈詡抹了一把腦袋上的冷汗,趕緊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老陰比同志估摸了一下,就之前那亂糟糟樣子,估計秦峰在也不一定能彈壓住。
當然,如果提前交代好王平、黃忠,估計就不會這樣了。
起碼的令行禁止,這些武將們還是能執行到位。
陳紀在聽到城破之後,想都沒有想直接就跑了。
黃忠的那種實力,在這種亂軍之下發揮出來的威力簡直讓人震驚。
陳紀覺得自己要是衝上去,估計就是一刀看宰的貨色,至於逃回去袁術怎麽面對,這已經不是陳紀要考慮的了!
最終,永安城不到兩個時辰,便全部平定了下來。
……………
長阪坡這邊,秦峰看著防守嚴密的袁術大營,又是一陣陣頭疼。
這玩意看起來比城池要好進攻得多,但由於雙方正面交鋒,衝鋒時候傷亡還是會不小。
這一次出來,就不是玩以傷換命的活,更不可能為了救劉表再把自己這點兵馬搭進去。
在南陽還沒拿下來之前,漢中的人口基數,招募兵員已經達到極致了。
再招兵,那就會影響到漢中的民生根基。
漢中以後可是劉備的大本營,不能玩竭魚而澤的事。
打下襄陽城後,這座荊州的治所之地,讓秦峰已經撈的已經夠多了。
一車車的往回運,不管是錢還是糧食,亦或者是工匠,延綿不絕的往回拉。
劉曄在後面當運輸大隊長,都快樂瘋了。
袁術好人啊,打下襄陽城居然沒把東西運走,白白便宜了秦峰。
(劉表:這些東西都是我的,我的……)
一想到這,秦峰就差點笑出豬叫。
得,看在袁術夠意思的份上,就不把你打那麽狠了,這糧草大營就先給你留幾天。
看你丫撤退不,如果還不撤退那就不好意思了,打你沒商量。
秦峰決定再等兩天,他估摸著,長安那邊傳旨的使者,應該快到了。
到時候就看呂布如何選擇。
呂布要是決定扭頭走人,那秦峰就把眼前這座袁術的後勤大營送給他當盤纏。
如果不走的話。
那就等著跟袁術一起陪葬吧。
秦峰相信,這場戰爭只要劉表扛得住,早晚袁術就是敗局。
如果劉表自己不給力,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從從此漢中高築牆,廣積糧,先苟個兩三年再出來。
…………
又過了三日。
時間來到四月初一,清明節已經到了。
貌似該祭拜鬼神了。
這幾日豫州、兗州、荊州新增了數萬冤魂,也不知道這些人,以後有沒有人去燒紙錢祭拜。
也許,以後有人想去祭拜也找不到墳頭吧。
戰亂的年代就是這樣,沒有辦法,人命如草芥。
荊州、潁川、下蔡三路的戰報,此刻都擺在了劉備,曹操,袁術這三個攸關的諸侯幾案上。
至於劉表,倒是想知道,可惜卻沒有人有辦法傳到江陵城裡面去。
劉備自然是大喜過望,再無任何憂慮,靜等前線大軍凱旋就行了。
曹操則是一臉的複雜看了看荀攸歎了口氣,劉備居然這麽猛,袁術估計離回師的日子不遠了。
只可惜,曹操現在佔的便宜還有點嫌少。
進軍大半個月以來,他隻佔據了潁陽、陽翟、襄城三縣,實屬有點可憐。
“主公,咱們手上兵力太少,沒有辦法,能搞一點是一點吧。”
荀攸在一旁勸解道。
“唉,也只能如此了。”
嫌賺的有點少的曹操,無奈的歎了口氣。
江陵城下,袁術在看到這個情報的時候直接連幾案都掀翻了!
“撤軍!”
袁術大怒道!
“主公,還請冷靜,雖然我們日夜攻城稍顯疲憊,但是江陵守軍還不如我等,現如今不擊敗劉景升,我們之前獲得的地盤將全部拱手送人。”
作為袁術手上第二謀臣的楊弘,站出身來寬慰道。
現在的形勢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袁術目光閃爍,他並非蠢人,楊弘一提點,他瞬間就明白了。
現在的形勢已經由不得他做出別的選擇了!
“那就打!打下江陵!去叫呂布來,十日內我要見到劉表人頭!”
袁術發狂一般的叫道。
他已經退無可退了,曹孟德鎖了潁川,秦峰鎖了汝南,陶謙以及拿下了下蔡,下一步就是壽春。
而他袁術,目前有一半的軍隊,都被耗在了荊州。
一旦退後,士氣一衰,劉表大軍可能會如同當初他打劉表一樣,輕而易舉的平推整個荊北!
至於荊南,一旦荊北被人拿下,那整個荊南都會給勝者上表投誠!
袁術直接沒有給任何人說下蔡的事情,只是下命十日之內要拿下江陵城,就算拿人堆也要堆下江陵城!
距離袁術大營五裡處,呂布的大軍駐扎於此。
天子的使者,前一日被陳宮接應到了此處。
陳宮接到天子使者的時候,一臉的難以置信,他很難以理解,為什麽這兩個弱不禁風的小太監,居然能摸到他大營附近。
手下聖旨後,陳宮隨便打發了幾貫錢給了兩個快變成叫花子的太監,然後就送走了。
天子現在自己都混成這個樣子,下面的臣子們自然也看不起他手下的人。
至於這兩個小太監能不能活著恢復複命,陳宮才懶得管。
“宋哥,幸虧劉玄德的人把咱倆送過來,要不然咱倆就死在路上了。”
李姓太監對另外一名太監說道。
“可不是麽,小李子,還是劉皇叔仁義啊,嗚嗚嗚……”
說著,兩個小太監抱頭痛哭了起來。
不遠處的山林間,兩名漢龍營隊員看著小太監從呂布答應出來,當即對視一眼,緩緩消失在山林中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