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實際上什麽事都沒有。”周少祥狠狠的一拍桌子,“可是,她不能影響她女兒一輩子的幸福吧。人,不能這麽自私。”
林木子松了口氣,既然周少祥開始了憤怒了,那麽他的求死欲望可能會要少一點。
不過,林木子還是要刺激一下他,以免他真的走了絕路:“你應該體諒一下她。畢竟,你母親現在也只是一個人,你想想,要是你母親沒有了你陪伴她,她會多痛苦。”
有些事,點到為止,不能說的太多,否則容易穿幫。
他站了起來,收起了資料:“謝謝你的配合。你會得到幸福的。”
周少祥沒有回答,他陷入了沉思。
林木子知道,他應該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父親去世才一年,要是他也死了,可想而知,他的母親會有多悲痛。
這是林木子唯一能想到的幫助他,不讓他走絕路的辦法。
……
回到陵園,林木子認真的將整個陵園都打掃了一遍,一直到吃飯的時候才停手。
食堂的飯很早就開吃了,因為大家不想拖到天黑再下班。
陵園的邪性,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感受到了。
所以,天黑之前下山,是每個員工必須要做的。
“林木子,你每天下山去幹啥了?網吧玩遊戲?”邵師傅夾起一筷子的菜問道。
林木子咧嘴笑笑:“沒幹啥,就是太無聊了,下山去逛逛,看看電影,逛逛街啥的。”
老羅看了林木子一眼:“別惹上抽煙的毛病。”
“知道。”
送走了所有人,林木子走到了西三區十二排十五座的墓碑前,對著墓碑拱手拜了拜:“周老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你的遺願。我林木子說到做到。”
他感覺到,對方應該能聽到,就繼續講了下去,把今天的事講述了一遍,這才再次拱拱手,“您在陰間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帶著遺憾去見您。”
窮人敬鬼,富人敬神。
林木子現在是真的有些怕鬼。
不是那種意義上的怕,而是怕自己做鬼以後,無法面對這些鬼。
……
天亮的時候,林木子再次一邊刷著牙,一邊去了菜地。
剛到菜地,林木子就被驚呆了。
這一次,每一排都有三個菜苗被奪走了生機。
他趕緊把所有的信息全部記錄下來。
很顯然,這一次信息量有點大,所以神秘力量每一行用了三次。
但是這就讓林木子很頭疼。
因為要用這些拚音字母來組詞,還要上下對照,前後排列,才能分析出裡面的內容。
足足折騰了一上午,一直到中午食堂開飯的時候,林木子才算是有了一些眉目。
“林木子,今天怎麽不跑下山了?”大廚笑著問道,給林木子的碗裡打上飯。
因為吃飯的人時間都不統一,所以雖然陵園裡只有幾個人上班,但是吃飯還是各打各的。
有時候林木子回來晚了,就自己去櫃子裡打飯菜。
“今天累的很。不想出去跑。”林木子隨口說道。
一邊吃飯,一邊在手機裡拚出了信息的意思。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都進來了,端著飯碗圍坐在一起吃飯。
“林木子,看啥呢,連飯都不吃了。”刻碑的邵師傅一屁股坐下來,夾起一筷子的菜問道。
“沒看啥。”林木子趕緊收起手機。
這些信息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的。
信息已經拚出來了一大半,從現在掌握的內容來看,應該是和陰王有關。
林木子看了看老羅,又看了看其他人:“你們聽說過陰王的故事沒有?”
其他人都一臉的懵逼,唯有老羅的手抖了一下。
這讓林木子確定了,老羅肯定是知道點什麽。
“你從哪兒聽到的東西,什麽陰王。我只聽說過閻羅王。”邵師傅將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是油。
林木子看看老羅:“羅師傅,你年紀最大,應該聽過吧?”
老羅這才停下了筷子:“聽過,老一輩的人說過,說一千年前,陰王橫行鄉裡,被各路勇士給鎮壓了。咱們這南嶺陵園,就出過一個勇士,還參與了鎮壓,還是當年的主力。”
其他人都詫異的放下了筷子:“怎麽,咱們這陵園還有來歷不成?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老羅擺擺手:“都是神話傳說,不當真的。”
大廚衝著林木子笑笑:“林木子來的時間不長,竟然還懂得這種典故,小子不錯啊。”
林木子不再說話,匆匆的吃完了飯,洗了飯盒,就回到了寢室。
幾分鍾後,他就把剩下的內容給推導出來了:
陰王將出,拯救人類的希望就在你。做大事者不拘小節。這兩個任務,就是對你的考驗,速速完成任務,通過考驗,得我真傳。否則,人類將面臨死亡。
林木子隱隱覺得,神秘力量可能就是老羅說的那個參與了鎮壓陰王的人。
陰王複辟,看來是真的要發生的事情了。
前兩個任務就是對自己的考驗,通過考驗,就能得到這個勇士的真傳,可以阻止陰王的複辟。
要是一個月前,打死他,他都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之說。
但是現在,他卻深信不疑。
這句話還有個意思,那就是做大事者不拘小節。
這是說,自己太拘泥於形式,沒有采用積極的方式去完成任務。
這一點,讓林木子有些鬱悶。
他覺得自己很努力了。
但是想要替王學初翻案,真的太難了。
就算是幫助撮合周少祥的婚事,這件事,也太難了。
……
花園小區。
卓婷婷將手機遞給母親:“媽,你自己檢查,我已經把他的電話號碼和所有的通訊方式都給刪了。不信你自己看。”
“我不看。”卓婷婷的母親目光中透露出一股狠勁,“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跟姓周的見面,我死給你看。”
她伸手抓起一瓶藥,就要打開瓶蓋。
卓婷婷被嚇到了,她一把撲上去:“媽,媽,你別這樣。我聽你的,我再也不跟他見面了。”
說到最後,她的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
她真的搞不懂,為什麽自己的母親這麽強烈的反對她和周少祥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