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從上一次查看常玲芳的屍體時的不適就能知道。
但是這才兩個星期不見,林木子竟然如此趕緊利索的乾掉了莫方遠,手法堪比職業殺手,這一點,讓張志高十分的震驚。
其實,張志高最開始並不認為是林木子乾的。
因為,凶手的手法太幹練了,幹練到讓谷應魁他們一口咬定是職業殺手所為。
但是在看了監控畫面之後,他發現,凶手的身材、外形、動作都和林木子十分的相識。
再加上林木子一心想為王學初翻案,最後卻不得不因為沒有線索而放棄。
所以,他才認為,刺殺莫方遠,就是林木子乾的。
只是,林木子並沒與親口承認,他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就是林木子所為。
他抓不了林木子。
走進會議室,案情分析會還在進行中。
“我們鎖定的重點是近期和楓葉集團有過矛盾的國內外的大型公司,這一次的行動,基本可以鎖定為職業殺手所為。凶手行凶的手段乾淨利索,絕對不是普通的仇殺。”專案組組長聶主任將一份資料投放在投影儀上。
“楓葉集團行動也很迅速,他們已經把與楓葉集團最近有矛盾的公司和個人名單擬定了出來,我們的任務就是從這張名單中,找出真正的凶手。”
谷應魁看著所有人:“市裡給我們很大的壓力,畢竟這個案子影響惡劣。莫方遠是我們市的明星企業家,還是市裡十佳企業家代表。這個案子,我們必須要盡快破案。消除社會影響。”
谷應魁看了一眼進來沒多久的張志高:“老張,你雖然是借調來的,但是你對莫方遠很關注,對他的情況也很了解,你說說看,這個案子該從哪裡入手?”
專案組的人都看向張志高。
張志高心裡冷笑一聲,這個案子的凶手他已經知道了,但和他們說的什麽職業殺手,毫無關系。
這就是一個守墓人乾的。
“我倒是傾向於是仇殺。”張志高盡量的想要扭轉一下大家的想法,“商業圈有商業圈的規矩,畢竟不是混社會的,需要靠打打殺殺來做事。商業圈裡面的行規,就要用商業的手段來達成。誰要是雇傭職業殺手,那就是壞了行規。我覺得,應該從莫方遠涉及到的一些案件入手,深挖他的過往,查出他可能潛在的仇人,這樣才能破案。”
聶主任不以為然的說道:“老張,這樣說來,你也算是嫌疑人了?”
張志高點點頭:“沒錯,我也是。不過呢,排出我的嫌疑很簡單,只需要查看我的上班記錄就行了。不過,這個思路很正確。往往,凶手就藏在我們想不到的地方。”
聶主任擺擺手:“老張,你的意見你暫時保留。我們還是傾向於職業殺手所謂。來,我們繼續,這些公司和個人的資料,我們分一分,然後分頭去進行調查。上頭規定,命案必破,時間緊,任務重,兄弟們,抓緊了。”
……
走出會議室,谷應魁拉住張志高走到了一邊:“老張,我是最熟悉你的。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嫌疑人?”
張志高盯著谷應魁看了一眼。
兩個人搭檔多年,非常知根知底。
他知道自己瞞不過去:“有,不過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那就把證據找出來。”谷應魁說道。
“你為什麽要把我調到專案組來?”張志高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不是想要替王學初翻案嗎,
現在就是個最好的機會。” “現在?”張志高十分的驚訝。
“現在。”谷應魁很認真的說道,“莫方遠已經死了,他的人再也沒有必要替他藏著掖著了,他的一些過往,就有翻出來的可能。他的死,為翻案提供了一次良機。這一次對謀殺案的調查,反倒是替王學初翻案的最好時機。”
張志高卻意興闌珊:“翻案了又能怎麽樣?凶手已死,被冤屈者也死了,沒有意義。”
“有意義。翻案,永遠是有意義的。”谷應魁盯著張子高,“尤其是對你,更是有意義。你當年的事情,可能也是因為莫方遠對你的栽贓,才讓你被貶職到了警備所。也許,這一次也能幫你把處分去掉。”
張志高不說話了,貌似這真的可行,可以借助辦案子,給莫方遠這個大惡人來個大起底。
……
“凶手十分有經驗,在每一個攝像頭可能拍攝到臉部的地方,凶手都用雨傘做掩護,遮擋住了。 我們到目前位置,只能看到他的身材,看不到他的面部特征。”聶主任扭頭看向張志高,“如此專業的手法,你竟然告訴我,這是一名普通人乾的?”
張志高抬起頭,手習慣性的去摸香煙。
會議室裡全部都是煙霧,讓他十分的難受。
他還是忍住了:“莫方遠要參加這一次的論壇,並且要發表講話,這件事一個月前,就對外公布了。凶手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酒店的每一個攝像頭所在的位置。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那他的出手,直接刺中頸部大動脈,手法幹練。而且從頭到尾,都異常的鎮定,這也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聶主任輕蔑的看著張志高。
張志高搖搖頭:“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他一個普通人,竟然在殺人的時候,毫不心慌手軟。做事乾淨利索,讓我大吃一驚。”
聶主任用一種更加古怪的眼神盯著張志高:“聽你的意思,你已經知道誰是凶手了?”
張志高沉默了。
他雖然知道,但是毫無證據。
而且,在將莫方遠來一次大起底之前,他也不會把林木子抓起來。
他要用這一次的機會,好好的曝光莫方遠的罪惡行徑。
“我堅持我的看法,就是一個普通人做的。”張志高站起來走了出去。
聶主任扭頭看看谷應魁:“老谷,你看看這個張志高,把他調進專案組,不合適啊。”
谷應魁擺擺手:“這樣,他要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就讓他去做。我們呢,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反正也不少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