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官大人,有緊急晶報……”
摩柯山執令殿內,晶衛匆匆而來,將情報呈現。
“桑姆大人,哈格蒂被人給滅了……”
將急報翻閱的摩柯山主官山德努微微一震,流晶哈格蒂可是桑姆大人特別要求需要注意之人,現在有人可麻煩了……
“哦,誰乾的……?”
閉目養神中的桑姆眉頭微微一皺,難道是那個女人的緣故?
“事情還在調查,暫時不知道是何人動手。不過能有實力將流晶全部滅殺,非上位者不可……”
將情報翻閱的山德努露出幾許輕笑,晶民果然不堪大用,小小功績便衝昏了頭腦,惹上了上位者,導致死無全屍。
“上位者……”
閉目養神的桑姆突然站了起來,當日若真是自己看走了眼,此事恐會有些麻煩……
“走,去鎮晶谷瞧瞧……”
將信件翻閱的桑姆眉頭微皺,上位者中能憑借一己之力滅殺流晶之輩不少,但幾乎無人會親自動手。除非哈格蒂對他隱瞞了什麽,才會造成這種結果。
鎮晶谷外,疾行至此的桑姆看著眼前狼藉微微有些愣神,這不是上位者能擁有的力量,除了執行官,無人可造成如此可怕的破壞。
“桑姆大人,谷內還未清理完畢,是否待清理結束後才進去……?”
桑姆搖了搖頭,清理隊雖不會破壞現場,但有些痕跡難免遭受破壞,既然此事牽連執行官,便不能掉以輕心,以免落下把柄。
“今天的桑姆大人真是奇怪……”
將疑惑憋在心裡的山德努頗為無奈,眼見桑姆大人此行非虛,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谷內煙霧迷茫,清理隊雖整理出一條小道供人通行,可還是走得艱難。
“哈格蒂的屍體在哪裡?帶我去瞧瞧……”
忙碌的清理隊立即停了下來,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氣喘籲籲而來,身上絲衣潔白,不見半分塵埃。
“主事官大人,這裡煙霧環繞,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大人移步至谷外,在那裡下官再與您匯報……”
被濃煙嗆得睜不開眼的布郎迪絲毫沒有注意到執行官桑姆的到來,拉著山德努便準備朝谷外走去。
“山德努老哥,小弟已經備好酒宴,咱們邊喝邊聊……”
神色一變的山德努甩開了布郎迪的手,朝著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布郎迪你好大的膽子,不僅怠慢清理工作,還欲行賄賂之事,你該當何罪……?”
被踹一腳的布郎迪也發現了異常,忙解釋道:“主官大人,下官哪裡敢怠慢清理工作,只是鎮晶谷內情況異常,下官才想備好酒宴,想讓主官大人寬恕一些時日罷了……”
望著布郎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桑姆並未深究此事,反而注意到了谷內異常之事。
“谷中有什麽異常之處……?”
腳下微震,環繞周身的濃煙頓時消散不少,一瞧眼前人的布郎迪雙腳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桑...桑姆大人……”
臉色蒼白如紙的布郎迪心如死灰,他萬萬沒有想到執行官大人竟然會親臨第一現場,剛才一番胡言亂語定會讓他脫一層皮。
“你剛才說谷內情況異常,詳細說說到底如何……?”
心中一沉的布郎迪冷汗直流,身體都在微微顫抖,這讓他如何說得明白……
“死...死人啦……”
正在布郎迪不知該如何回答時,
清理工人突然大呼起來,一窩蜂的向著谷外湧去。 “走,去瞧瞧……”
望著桑姆遠去的背影,身無半分力氣的布郎迪長長舒了一口氣,小命總算抱住了。
“桑姆大人,此人的確已經死亡……”
在清理現場,一名清理工人倒在了地上,臉上出現了詭異幽綠之線,身體不同程度的腐爛,完全不似才死去的樣子。
“有意思,成為執行官多年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古怪之事……”
微微查探此人情況的桑姆嘴角露出淡淡微笑,手指如刃,輕易便斬斷了工人的手臂。
“這是一種神奇的力量,能侵蝕晶人的身體,破壞晶人的晶髓,實在有點意思……”
望著清潔工人那泛著幽藍之光的晶骨,桑姆斬下一段將其包裹,有人最喜歡研究古怪之物,或許對方能明白這是什麽。
“桑姆大人,這種奇異的力量不同凡響,為了您的安全,還是暫時離開為好……”
望著山德努指尖處的點點黑斑,桑姆並未久留此地,檢查一番後便退了回來。
“感覺如何……?”
自知自己那點小動作瞞不過對方的山德努伸出雙手, 十指皆已被黑斑佔據。
“暫時還沒有感覺,不過想要驅除這些黑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山德努試探將黑斑聚集,可如般行為不僅沒有將黑斑聚集,反而一傳二,將十指皆感染。
“不要抵抗……”
緩緩將體內之力輸送的桑姆仔細觀察著黑斑的變化,眉角微微顫抖的山德努感覺自己的身體成為了戰場,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已然打響。
戰鬥結束得很快,點點黑斑一點一點被桑姆驅趕,最終破開皮膚,從指尖滑落。
“感覺如何……?”
黑斑的頑固超出了桑姆的預料,尋常辦法不僅無法消滅黑斑,反而會讓其變得更加強大。
“再來一次下官可就撐不住了……”
鬢角都已經濕潤的山德努長長舒了一口氣,難怪布郎迪提及此事臉色都改變,實在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命其盡快將谷內清理完畢,詳細記錄……”
沉思片刻的桑姆眼角浮現一抹輕笑,看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谷內一定隱藏著大秘密……
“大人,事情恐怕不會太順利……”
環顧四周的山德努神色有些吃驚,同僚無故死亡對工人的影響不小,布郎迪鞭策之下竟然也無人再入山谷。
“誰能第一個抵達深谷,我親自挑選誕晶女一人當作獎賞……”
山谷外的清理工人安靜下來了,不約而同的望著桑姆,眼中的驚恐緩緩被喜悅所取代,瘋一般湧進了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