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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神長生:從拐走仇人的道侶開始》第一百九十五章 就你也配
借神長生:從拐走仇人的道侶開始第195章就你也配

現今修行為何日益艱難?

還不是因為修士們無窮無盡的索取,讓天地靈藥靈材日漸枯竭,從而讓修士們的修行難以為繼所致!

為何但凡洞天福地,無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各方勢力都會費勁心力,將其掌控於自己手中?

還不是因為但凡洞天福地,都開閉有時。

避免了被修士毫無節製的索取,讓其間靈物,有了修生養息的時間!

幾十百許載開啟一次的洞天福地,就足以讓人趨之若鶩。

更何況是時隔數萬年才開啟一次的縹緲洞天青橙二域。

也是因此,在聽到縹緲洞天那隱藏的青橙二域,數萬年都已經未曾開啟過,現今卻已經開啟的時候。

便是自詡蘇氏現今已經小有家財,已經不屑於在此等低等洞天內和普通之修爭利的蘇陽,那都是忍不住的怦然心動。

畢竟別看蘇氏現今產業又是煉器又是煉丹,每天過手的靈藥靈材無數,似乎這靈藥靈材也就那麽回事,沒什麽好稀奇的。

但事實卻是蘇氏經營丹器符數年,過手的靈藥靈材雖的確無數。

但幾乎都是些數十年份百許年份的,連千年份的都沒碰到過幾回,就更別提萬年份的了。

既然青橙二域已經數萬年未曾開啟過,萬年份靈藥靈材有多少不敢說,但千年份的靈藥靈材少不了那確是可以肯定的。

如此好事,蘇陽豈有不心動之理?

也是因此,面對趙疏流的苦苦哀求,蘇陽是一臉為難,表示雖財帛動人心。

但青橙二域這等寶地實在是太危險了。

而且還得帶著他這麽一拖油瓶,自己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若真到了事不可為之時,前輩你大可自去!”

“之於其間所獲……”

“此次所獲,某家隻取其中可修至築基之物便可,至於其余,小修絕不奢望!”

“你只要築基之需,剩下的全歸我……”

“趙疏流你這話,到底何意?”

“難不成在你眼裡,蘇某居然也是那種但凡好處,簡直恨不得一人佔盡之徒麽?”

蘇陽聞言一臉悲憤道:“某家之所以推卻,和所得多寡如何分配無關壓根沒有半點關系,實在是為了些許財物便去冒險,實在是有違我輩苟修萬事安全第一,保命要緊的初衷——剩者為王,這個道理難道你還不明白麽?”

“利益當前,旁修或許的確會心機重重!”

“但前輩肯定不會!”

“畢竟在若非前輩義薄雲天,小修等在召靈寺前,怕都已經泯滅神志,成為了那邪神座下魔傀!”

眼見蘇陽一臉怒容,趙疏流趕緊賭咒發誓,表示自己之所以有此一言,是打心眼裡覺得蘇陽要能帶他去青橙二域尋找築基之需,那就已經是天大的恩典。

要沒有蘇陽,光靠他自己,肯定無法辦到。

所以自己說只要築基所需,剩下的可以盡歸蘇陽,絕對沒有懷疑蘇陽不想分給自己太多好處的意思。

是真心覺得剩余之物,那就該歸蘇陽所有。

“你真是這麽想的?”

蘇陽聞言眼光灼灼。

直到趙疏流再次賭咒發誓之後,蘇陽這才一臉的勉為其難道:“既然這樣,那某家就舍命陪君子,幫你一回……”

趙疏流聞言喜不自禁,趕緊將地圖雙手奉上。

根據地圖所言,青橙二域在縹緲洞天的西南方向。

佔地面積足足有整個洞天十之,著實半點不小。

如此偌大空間,所蘊寶物肯定少不了。

想到即便能隨便所獲一二,

怕都頂的上自己全家上下忙活幾年,因而蘇陽便也沒如何刻意去了解地圖上那幾處刻意標識之地。絕非是說他不知道地圖上刻意標識之處,肯定藏有重寶。

而是正因為知道這些地方藏有重寶,所以他敢肯定其余同樣知道青橙二域消息之修,肯定也會著重搜尋這些地方。

所以他這些地方他壓根就不打算往跟前湊,因而自然也沒關注的必要。

看蘇陽收起地圖,趙疏流眼巴巴的道:“既然前輩現在已經對青橙二域地形了然於胸,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雖說一開始的確是不想僅僅因為一份地圖,就分給趙疏流太多好處。

但此刻眼見趙疏流那真誠的眼神,蘇陽卻又忍不住有點不好意思。

因而在聞言之中,蘇陽不忘乾笑一聲,表示自己雖然理解趙疏流的一番好意。

但在相關區域所獲,趙疏流隻取築基之需,剩下的全歸自己這事,自己想想還是覺得不妥。

“到時候相關之物,除了某家獵殺所獲,或者某家必須之物外!”

“剩下的東西,你我各憑機緣,如何?”蘇陽道。

趙疏流聞言,簡直感激涕零,又是叩頭如搗蒜。

想到即便是各憑機緣,但以自己的修為遁速,要不願意,趙疏流怕是連根草都不可能搶到手。

因而面對趙疏流此番做派,蘇陽是臉紅不已,都懷疑趙疏流如此這般,是不是在故意陰陽自己。

但趙疏流此刻之言,卻絕對真心實意。

並不是說他不知道以蘇陽的修為,即便答應他除了某些東西之外可以各憑機緣。

但能不能抓住這些機緣,卻還要看蘇陽的臉色這點。

而是因為因為他知道既然蘇陽能說出這話,那麽即便蘇陽只是從牙縫裡漏點東西出來,也足夠他賺的盆滿缽滿了。

畢竟那青橙二域,可已經足足數萬年未曾開啟過了啊!

這些心境,蘇陽自然是不知道的。

為了以防意外,蘇陽並未立即出發,而是先閃身進了社神空間,在那成山的儲物袋內搜尋了一圈,最後找到了兩張具有匿神斂息之效的法器面具。

雖然都不是什麽品階太高的玩意兒,但其中一張內鑲法陣卻是頗有幾分門道。

別說是煉氣期,怕便是普通築基,在不動用神識的情況下,只要戴上這面具,怕都萬難看破行藏。

“倒是件不錯的東西!”

確認面具效果之後,蘇陽將剩余一面丟給了趙疏流,自己順勢戴上。

戴上面具之後,蘇陽的氣息瞬間一變,由原本一氣度儒雅的中年之修,變成了一看上去煉氣期七八層修為的黃臉漢子。

知道蘇陽如此這般到底如何用意的趙疏流自然也不敢怠慢,趕緊戴上面具。

原本外形略顯猥瑣的趙疏流,在戴上面具之後居然顯出幾分清秀來。

再配上那枯瘦的身材,看上去倒是有幾分由女修喬裝改扮的架勢,看的蘇陽是直忍俊不禁。

一番收拾之後,蘇陽便攜著趙疏流,直奔青橙二域而去。

因為方位的關系,二人的所在距離青橙二域,幾乎要穿越小半個縹緲洞天,足足好幾天的路程。

為了抓緊時間趕路,蘇陽是片刻不敢耽擱,日夜疾馳。

兩天之後,蘇陽便已經來到了距離雲夢澤不遠的紅色區域所在。

考慮到但凡紅色區域周邊,一般都聚集著不少修為不低之修的緣故。

因而即便距離雲夢澤尚且有日許路程,蘇陽便已經刻意壓低了遁速,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享受夠了被蘇陽裹挾之時那風馳電掣般的速度,現在再看看這幾近龜速一般的速度。

雖說明白蘇陽如此,也是出於安全考慮。

但想到青橙二域已經開啟了好幾天,而且距離縹緲洞天關閉也只剩下十來天,趙疏流便忍不住唉聲歎氣,生怕等自己等人趕到之時青橙二域都已經被人搜刮一空,忙活半天結果還是白忙活一場。

雖然理解趙疏流的心情,不過蘇陽卻依舊半點沒有要提升速度的意思。

畢竟寶物他雖然想要,但和寶物相比,他明顯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就在蘇陽帶著趙疏流緩緩而行之時,牛保財孫章遠二人也率領著隊伍進入了和雲夢澤毗鄰的黃色區域之內。

一群修為最高也不過練氣期大圓滿的修士,居然進入黃色區域獵妖尋寶……

正常情況下,那絕對和找死無異。

以孫章遠牛保財的領導力來說,按理絕不會作出如此不理智的選擇。

之所以如此,他們也是逼不得已。

因為就在過去幾天,他們隊伍居然又被那金錘修士洗劫了數次!

幾乎每一次在他們剛剛拚盡全力滅殺了那些佔據靈穴之地的妖獸之後,金錘之修便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

很明顯的,因為之前在他們一群人身上嘗到了甜頭之後,金錘之修已經徹底的盯上了他們,將他們當成了給自己免費尋寶的奴隸。

今日霸佔靈穴的妖獸,是一頭六階的赤練蛟。

雖然遠未達到可騰雲駕霧的程度,但借助周邊地利,赤練蛟的速度依舊驚人無比。

再加上那天生的禦毒天賦,往往隨便一口毒氣,都能輕易讓好幾名修士兩眼發黑,經脈受損。

即便是幾乎每個修士為了應對類似局面,都在進入洞天之前花大價錢準備了不少的解毒丹,都於事無補。

眼見不過短短半個時辰,便已經有十數名修士在傷在了那赤練蛟的毒氣之下,而赤練蛟卻絲毫沒有半點疲色,反倒是越鬥越勇,狂性大發……

不知道多少修士都心生怯意,恨不得當場退走。

畢竟他們很清楚要再不走,接下來自己這些人怕就不僅僅是受點傷那麽簡單了!

到時候說不定就得死傷枕籍!

“我知道你們怕死!”

“我也怕死!”

“可要是我們現在怕了,那咱們這些天所受的屈辱,可就全都白受了!”

眼見因為眾修心生怯意,包圍赤練蛟的陣型也因此而有所松動,讓赤練蛟趁隙而出連傷數人,牛保財不得不在挺身而出強行擋住赤煉蛟衝擊的同時衝著一眾之修厲吼道:“難道你們願意眼睜睜的看著那姓劉的王八蛋拿著咱們拚了命才得來的東西去成就金丹,元嬰,而咱們卻什麽也得不到嗎?”

“要是不想的話,就跟我一起給我擋住這赤煉蛟,給孫道友爭取時間!”

“借赤煉蛟之力報仇,這我們唯一的機會!”

看到牛保財即便連中幾口毒氣,明明已經搖搖欲墜,卻依舊死死的擋在赤煉蛟之前,絕不肯後退半步不說還厲吼連連的模樣……

再想到連日來被金錘之修當成免費奴隸,幾乎予取予求的屈辱。

不知道是哪位修士率先嗷的一聲,率先撲上站在了牛保財的身後。

緊接著便是一大群狂湧而上,各種術法幾如不要錢般直向赤煉蛟飛砸。

吃痛的赤煉蛟不但沒有因此而躲閃,反倒是狂性大發,不斷衝著牛保財等人的方向反覆撲咬不說,同時口中粉如桃李的毒障更是不斷連噴……

一雙赤紅蛟眼更是凶光直冒,幾如恨不得立即將牛保財等人化為一灘膿水,然後連皮帶骨一口吞下一般。

趁著赤煉蛟被牛保財等人吸引,孫章遠早已匿神斂息,繞到了赤煉蛟的身後。

一個眼色之中,牛保財等人奮盡修為瘋狂攻擊,直疼的赤煉蛟嘶吼連連。

而孫章遠卻是瞅準機會,猛然騰空而起,同時幾顆丹丸激射而出!

眼見那幾顆丹丸被準確射進了赤煉蛟的血盆大口之中,眾人的心幾乎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畢竟他們現在可謂已經精疲力盡,而赤煉蛟已經被他們惹出了凶性!

要這幾顆丹丸還無法奏效,那接下來他們可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看到眾人擔心的神色,雖說因為太過靠近赤煉蛟,吸入了太多毒障的緣故,此刻的孫章遠早已是頭暈眼花,五髒六腑都似要翻轉過來。

但其卻依舊不得不強忍不適,給眾修鼓勁道:“此昏眠丹可是某家花大價錢從蘇氏藩屬袁姑娘處求得的,袁姑娘在靈獸方面的造詣,相信不用我說,大家應該都非常清楚,所以此丹功效,大家完全可以放心,只需再擋住它一時片刻,待到丹力發作便可!”

聽到這話,雖然已經精疲力盡,但眾修卻不得不奮起精神,拚死抵擋赤煉蛟的衝擊。

片刻之後,赤煉蛟的速度開始變的越來越慢。

那雙通紅的蛟目,也開始不斷閉合,似乎困極欲眠!

“昏睡丹已經起效了!”

看到這一幕,孫章遠一臉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的表情,同時招呼牛保財等隨著赤煉蛟降低攻擊強度……

畢竟昏睡丸的作用是讓妖獸靈寵等昏睡,而不是將其殺死。

一旦攻擊到了一定的程度,其就會再次疼醒。

因而必須配合赤煉蛟降低攻擊強度,配合其昏睡入眠。

聽到這話,眾修趕緊配合。

而隨著眾修攻擊強度的降低,最後停止。

赤煉蛟的攻擊果然也隨之放緩,最後甚至直接癱在了地上,如同已經死去了一般。

“注意不要碰到它!”

“只要不碰到赤煉蛟,那麽無論我們如何吵鬧,這畜生都不會醒來!”

聽聞孫章遠的交代,眾修在紛紛服下解毒丹化解毒氣之後,有的開始采集周邊靈藥靈材,有的則圍繞著赤煉蛟做欣喜若狂,準備開始扒皮取丹狀……

“這赤煉蛟皮,不愧是上好法衣法甲的煉材!”

“我的法劍,居然無法破開!”

就在一群人圍繞著赤煉蛟做欣喜若狂扒皮取丹之狀的時候,一道金光直接從遠方呼嘯而至。

人未至,那囂張至極的狂笑聲,卻是早已響起!

“想要獵殺六階赤煉蛟,怕是連等閑築基,都得好生費一番功夫!”

“一個不好,說不定還有被其生吞的風險!”

“沒想到你們這群練氣,居然有拿下赤煉蛟的能力,看來某家倒是小看了你等!”

“破不開赤煉蛟取丹沒關系,畢竟這等粗重活兒,某家親自動手就好,不用勞煩你等了!”

說話之間,一修就已經轟然墜地,那滿臉狠戾,手持金錘的模樣,不是讓眾人恨得連牙根子都在癢癢的金錘之修劉默,還能是誰?

看到劉默如欺而至,牛保財孫章遠等心頭暗喜。

不過他們卻並未聞言直接退開。

畢竟作為飽受欺壓的底層散修,他們太明白做戲必須要做全套的道理。

也是因此,眼見劉默築基修為全開,氣勢洶洶的模樣,牛保財孫章遠等不但沒有如之前一般直接退開,反倒是全都死死的擋在赤煉蛟之前,語帶哀求悲憤的道:“這些天,劉前輩你可已經從我們手中搶走了不知道多少的好東西,現在這縹緲洞天已經要不多久,就要關閉……”

“這赤煉蛟,說不定已經是我們能夠得到的最後的東西!”

“還望前輩你行行好,別欺人太甚!”

“行行好,別欺人太甚……”

“這話聽著太怪!”

劉默嘿嘿數聲,盯著牛保財孫章遠道:“你們這話到底是求某家呢,還是在威脅某家呢?我怎麽有點聽不明白!”

“無論前輩你當我等是威脅也好,還是當求你都好!”

“我等只希望前輩你看在拿了我們那麽多靈藥靈材妖丹的份上,給我等一條活路!”

“畢竟為了進縹緲洞天尋寶,我等很多人可都是傾盡了家財!”

“還希望前輩你別將我等往絕路上逼!”

說到此處,牛保財孫章遠直視劉默,擲地有聲的道:“畢竟既然我們能殺死六階的赤煉蛟,前輩你要是把我們給逼急了……”

話音未落,空氣中猛然一聲爆響。

卻是劉默陡然出手,一巴掌就已經將牛保財孫章遠就給直接抽飛了出去!

“牛道友……”

“孫道友!”

眾修見狀,不知道多少修士在悲呼出聲的同時,紛紛擎出法器在手,似乎隨時都打算跟劉默拚命。

“都別動手!”

牛保財孫章遠顫顫巍巍的起身,喝止眾人的同時盯著劉默道:“希望前輩記住,這赤煉蛟,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你們想的倒美!”

“別忘了你們之所以沒死,那是因為某家還想留著你們領著這群廢物繼續替某家獵妖取寶!”

“所以只要這縹緲洞天還開啟著一天,你們所有的東西,那都是某的!”

“而且你們最好千萬別想逃!”

“否則的話……”

說到此處,劉默並未繼續說下去,只是惡狠狠的盯著牛保財孫章遠等獰笑數聲,然後便轉頭走向了赤煉蛟。

五指箕張之間,其一抓便已經抓進了赤煉蛟腹部妖丹所在之處。

只是其五爪剛剛入腹,原本看似已死的赤煉蛟卻是陡然疼醒。

嘶吼之中,想也不想就是一口毒障直噴劉默。

此毒障紅如火赤,簡直比之前那些桃李之色的毒障不知道濃鬱了多少。

很明顯是赤煉蛟在感受到性命威脅之下,這口毒障可謂是拚了老命。

雖說築基之修的反應快的驚人。

但到底沒想到死去的赤煉蛟居然還能活過來……

再加上赤煉蛟本身也是以速度見長。

也是因此,雖說堪堪感受到了赤煉蛟狀態的異常,劉默就已經反應了過來,但到底還是晚了一步,被不少毒障給在了臉上。

幾乎只是一瞬,劉默臉上那些沾染到了毒障之處,就已經開始飛快腐蝕不說,其毒更是飛速直往內府奇經八脈而去,直讓劉默差點就一頭栽倒在地。

就這一個愣神,赤煉蛟早已聞風撲至。

數丈長的蛟身如同絞索一般直絞劉默的同時,血盆大口更是當頭直咬而下,似乎要一口就將劉默的腦袋給當場咬爆。

“姓劉的,你也有今天!”

”欺負別地散修也就罷了,居然敢欺負我等——你別忘了我等可是碧木山脈之修!”

“連我們都敢欺負,你姓劉的也是瞎了你的狗眼!”

看到這一幕,孫章遠牛保財等人是哈哈大笑,感覺是什麽氣都出了。

可誰知就在此時,一道刺目的光影猛然閃現,將劉默整個包裹其中。

赤煉蛟的蛟軀蟒口在絞咬在光影之上後,不但根本再也無法寸進。

更是因為那光影膨脹而隨之飛速膨脹,最後在嘎嘣幾聲脆響之中……

原本肆意的狂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因為所有人都沒想到,劉默身上居然有能直接將赤煉蛟那鋼鐵都能絞碎的蛟軀都能直接給崩碎的寶物!

最終,還是牛保財孫章遠率先反應了過來。

“跑!”

隨著牛保財孫章遠的厲吼,眾修瘋狂逃竄。

但牛保財孫章遠自己卻是沒跑,反倒是直衝劉默。

同時掌中符篆連打。

很明顯,二人是想趁著劉默剛剛脫困,還未從被赤煉蛟重創之下回過神來的機會,借著這些從蘇氏購買的威能無限接近於寶符的五級符篆,盡可能的拖住劉默,給隊伍之修爭取逃走的機會!

“不是寶符,卻勝似寶符!”

“想不到你們這些蟲子一般的家夥,身上居然還著實有著不少的好東西!”

“可你們若是以為如此,就能擋住我劉默, 那你們可就太天真了!”

“因為某家劉默,可是築基中期之修!”

哈哈狂笑聲中,劉默只是隨手一拍,便已經將牛保財孫章遠給拍飛了出去!

“牛道友!”

“孫道友!”

看到二人被劉默一掌拍飛,口中鮮血狂噴的模樣。

不知道多少之修睚眥欲裂,更有數人飛身而回,想要回來救人。

“別回來,跑啊!”

牛保財孫章遠一邊強撐傷勢,持續丟出符篆阻止劉默化毒療傷,同時不忘囑咐眾人道:“分頭跑,別給姓劉的追上,無論誰要是活著出去,可記得將我等之事告知蘇家主一聲——相信蘇家主到時,定會為我等報仇雪恨……”

眼見劉默的傷勢正在飛快恢復,眾修再也不敢又任何停留。

只是向前飛遁之間厲吼道:“二位道友放心,某等一定將此事告知蘇家主——姓劉的,你就等著死吧你!”

“某家等死?”

“某家會不會死不知道!”

“但你等今日,卻是一個也別想逃掉!”

在連服幾顆解毒聖丹之後,毒傷被略微壓製的劉默狂吼出聲道:“別說是你等,便是那姓蘇的來了,某家也定要他血濺當場!”

說話之間,其一步便已經掠過了十數丈的距離,直撲牛保財孫章遠!

“讓某家血濺當場!”

“就你也配!”

就在劉默要一掌將牛保財孫章遠拍成肉餅,然後去追擊那些逃走之修之時。

冷若寒冰之音,從遠遠天際響起!

一道暗影也在這聲音之中,飛速而來。

疾如星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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