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更新完畢,新獲得的超級圖鑒,這些都無時不刻牽動陸志的心神。
不過他也沒在廁所待多久,安少傑來上廁所,順便把他給叫出去了。
辦公室裡,眾人討論的依舊熱烈,氣氛確實上來了。
趙文傑不知怎麽的和劉教授杠上了,兩人非得爭論出‘點石成金’的正確觀點。
趙文傑:“不管怎麽說,改變物質的分子原子結構都不是那麽容易,所謂法術、道行很神秘,但想改變這些結構,絕非易事!”
“臨時改變,我更趨向於這個觀點,遲早會變回去的。”
“在法術有效期這一段時間,應該是真的金子,過了就不行了。”
“更低端一點的乾脆就是幻術,障眼法之類。”
劉教授有些急了。
“你這麽說本身就不對,現在是神秘和現有科學定律的奇妙碰撞,不是在研究學術!”
“如果是以物理、化學的層次來說,那人力當然不會輕易達到。”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是神話的方式,萬一那些法力、道行是以‘巧勁兒’達到的呢?”
“打個比方,物理、化學的手段是用拳頭打一拳,力度要達到3000斤,然後能打破一塊巨大的堅冰。”
“但是神話的方式,就直接拿火去燒,火苗不夠大就慢慢燒,很快就能讓堅冰熔化。”
劉教授打的這個比喻,不可謂不貼切。
以物理的方式去改變物體分子原子結構,並使其重組,變成一個期望達到的形態確實很難。
人力基本不可能達到。
但若是如劉教授所說,神話的方式是:取巧,亦或者是更高深一點的,道法自然。
先吃透、理解自然的運行規律,這是道行。
然後用‘手’去撥動,撬動這些自然規律,這個是法力。
最終,以‘法術’的方式,將這一套流程涵蓋進去。
就和用火藥槍打死一個生物一般。
研究、製造、改進槍很難,畢竟一個小小的彈簧都蘊含了很多科技問題。
但開槍簡單啊!
拿在手裡,扣動扳機,啪,槍響了。
後世之人使用法術,無非就是開槍,不算牛逼,研究槍械的才叫厲害。
可最終目的,是為了殺死那個生物,也就是達到所謂的點石成金的目的。
陸志聽的雲裡霧裡,忍不住連連苦笑。
他真的很想告訴兩人,爭論這個真的沒意義!
馬上要降臨的是遊戲,不是什麽仙道複蘇。
是,藍星OL的東方世界,其主體元素脫離不了仙、神。
可遊戲終究是遊戲,你殺怪,你升級。
你消耗經驗值,你功法層數提升。
簡單粗暴。
玩家所要做的,除了苦心挖掘遊戲現存的各種機緣,剩下的就是刷經驗。
陸志有預感,將來的‘服戰’,絕對是針對‘經驗’而打響的。
或許經驗值是恆定的,是一種不可再生,或是緩慢再生的資源。
打服戰,最後爭奪的就是資源,也就是經驗。
至於所謂的機緣....如果猜測正確,這東西遊戲想弄多少就弄多少。
從商城就能看出來端倪。
法術卷軸什麽的不說了,沒意義,就說限時購買的被動技能。
有一就有二,可能遊戲‘製造’一個被動技能也得消耗‘資源’,但絕對不會太貴。
放出來讓玩家買,而且還故意限時限量購買。
什麽樣的玩家能把這些東西拿到手?
有遊戲幣的。
怎麽搞遊戲幣?
殺怪,殺boss,甚至是掠奪其他玩家。
做這些需要什麽支撐?
實力!
就很簡單粗暴的一個‘強者更強’邏輯。
你夠強你才有能力搞錢,然後才能優先買到限時限量的‘道具’。
在陸志看來,遊戲現有的方式是一種‘競爭’,也可以理解為‘養蠱’。
最終目的,是用這種方式找出最優秀的一批。
遊戲商城的限時購買物品,遊戲裡的唯一傳承,那些‘事件機緣’,比如敖吉。
這些都是激勵玩家競爭的手段。
哦,還有一個手段,壽命!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激勵玩家變強,讓他們達成最終的進化。
遊戲的最終目的是什麽,有沒有陰謀,陸志不想管,也沒必要管。
怎,你能不玩?
先玩透了,才有資格去想那些所謂的陰謀。
遊戲相當於天道,玩遊戲就是修煉。
你修煉都還沒到家呢,就先想天道這麽運轉,背後一定有陰謀?
不是不能想,是早了點。
討論一直持續的晚上八點多,展雄飛見時間太晚,當心影響明天工作,強行終止話題討論。
總體來說,今天眾人的收獲都不小,而且展雄飛心裡也有了一些底氣。
最起碼,在場的人閱讀完那些文件後, 沒有多少畏懼恐懼的心裡。
這是極好的,若是畏懼恐懼,甚至抗拒,不能理解的話,展雄飛可能要考慮把人送回原單位。
有過這樣的案例,有個調查員,由於沒有親眼見過,就是不相信異人異獸的作戰水平。
不是不相信,而是對現代科技太過自信。
結果,在某次戰鬥中,他親眼看著重狙的子彈打在異獸額頭,結果對方只是晃了晃腦袋。
當場崩潰了。
沒有歇斯底裡的嚎叫,沒有發瘋亂跑,更沒有連連後退。
他徹底呆住了,一直到戰鬥結束,隊友怎麽叫都回不了神,最後還是抗回基地進行心理疏導。
主要是‘固有認知’被掀翻的太乾脆了。
固有認知越堅固,那麽當它被掀翻之後,人的反應就越激烈。
那位調查員沒有大好大叫,但他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這已經是‘很激烈’的反映。
都觸發,人精神層次的自我保護機制了。
小會議室散場後,陸家父子倆一道回家。
陸志已經習慣了開配車,很自覺的在辦公室門後的掛鉤上取下一串鑰匙。
沒人交待或是明說副組長也有一輛配車,只有展雄飛有一輛固定配車,裡面設施很齊全,是不可或缺的必需品。
可事實上,配車下來後,卻有兩輛近乎一模一樣的配車
只是車牌最後一位數字有偏差。
展雄飛的是1,另一輛是2。
見陸志如此自覺,陸方正努努嘴,最終還是沒就‘公車私用’這個問題說什麽。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吧,畢竟調查組不是別的什麽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