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xx年的初吻這種事兒,就別拿出去炫耀了,真當這是啥光彩事兒啊?
這又不是古代,還給立個‘貞節牌坊’。
幾十年沒送出去的初吻,聽著就給人一種‘你太不值錢了’的錯覺。
上岸之後,寧芝癱坐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抓著上衣領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跳急劇加速。
剛才寧芝以為陸志‘失手了’,當即跳下水裡,想著就算幫不上忙,也能給他‘渡口氣兒’。
有沒有用不知道,反正電視都是這麽演的。
可憐的寧芝啊,她哪裡會知道陸志有了龍珠之後,基本就是小半條龍。
即便不是真龍,那也算蛟龍。
你和一條龍說‘淹死、嗆水’.....
這會兒的寧芝大喘氣並非嗆水了,而是羞的。
很明顯,到後來她也發現了陸志在水裡比魚兒還‘如魚得水’。
看著紅霞蔓延到脖子根兒的寧芝,陸志撓撓頭,眨眨眼,一副無辜的樣子。
想了想,在商城裡買了一張‘清潔一新’。
法術發動後,寧芝濕噠噠的身體瞬間恢復。
遊戲幣花都花了,陸志也沒省著,給自己也來了一張。
寧芝被這神奇的現象吸引了注意力,很快脫離了羞澀,低聲細語和陸志探討起了法術的事。
哪個少女不懷春,她雖然二十好幾了,但也是個黃花大閨女,該動心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
陸志家世好,人又帥,工作單位更是上上乘。
擱寧芝的世界觀裡,別說自己是個‘神婆’了,就算不是,估計也排不上號和陸志走到一起。
即便是現在,寧芝仍舊有些覺得自己配不上陸志。
不怪她有這種思想,她已經是異人了不假,但並不知道異人究竟意味著什麽,也不懂得自己早已‘身價暴增’。
(原諒我用‘身價暴增’這個太過物質化的詞形容‘人’,這是個不恰當的比喻。)
有了這次的經歷,兩人之間本就有些旖旎的氣氛,更多了幾分曖昧。
“剩下的慢慢聊吧,時間...”
陸志指了指手機:“到飯點了,總不能餓著肚子聊天。”
寧芝俏臉一紅,暗罵自己太沒出息了。
其實剛才的聊天過程她很投入,更多的不是因為法術的神奇,而是陸志的談吐和氣度。
也不是吹老陸家的基因,陸方正都60了,能找個看起來將將50的真·老妹兒搞夕陽紅,不是沒道理。
同理,大哥陸遠30好幾了還沒往家領媳婦,也是如此。
太過優秀且正直的人,要麽早早結婚步入婚姻墳墓,要麽直接剩下。
陸方正是前者,時代問題。
大兒子陸遠是後者,也是時代問題。
父子倆性格都差不多,變的是時代。
之後,陸志和寧芝也沒聯系李天天兩人,漫步走在公園,很快,在外圍找到了兩人的身影。
“他,她們什麽時候!”
寧芝看清兩人後,忍不住驚呼一聲。
此時,李天天大大咧咧坐在公園長椅,表妹則是躺下,頭枕在他腿上,兩人正愜意的享受獨處時光。
很明顯,這不是普通朋友之間該有的親昵。
陸志微微一挑眉,感覺有些不妙。
你這狗貨,當時你給我介紹對象,該不會是‘你先’,所以才拉我下水吧?
*******!(優美的本地方言)
男人,或者說男孩的通病。
談了戀愛之後,總愛拉自己的兄弟、拉女朋友的閨蜜(姐妹)一起下水。
‘行為’好不好先不說,這情況確實是常有發生。
“看來不是一天兩天了。”
陸志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李狗蛋,他有所感應,扭頭恰好對上陸志的目光。
不過有寧芝在,他也沒表現的太過孟浪,回應一個大方而禮貌的微笑。
這下尷尬的反而是陸志兩人。
“走吧走吧,還是別打擾他們。”
陸志摸摸鼻子緩解尷尬,催促寧芝離開。
最終,四個人分成兩波,各自吃的午飯。
將近下午三點的時候,四人開始返航。
陸志很自覺的去開了車,李天天坐了副駕駛,留兩姐妹在後排竊竊私語。
結果上高速沒多久,兩人就昏昏沉沉睡去了。
陸志實在是等不急,看了一眼後視鏡,確認兩人睡著了,忍不住問道。
“你個老吊,你是不是...”
“誒~”李天天一抬手:“別急著對我發問。”
“出發點是私心不假,但結果是好的吧?”
“不管是那種遊戲,寧芝都是必不可少的一類吧?”
陸志總感覺李天天話裡有話,看了一眼後視鏡,確定兩人睡著了。
“嗶嗶嗶...”
一開口,要說的話變成了忙音。
而李天天則是眼裡閃過一絲迷茫,旋即表情恢復到剛說完話的樣子。
【叮!請務必不要過早透露藍星OL的存在。】
陸志一愣,這也沒開始公測啊, 話說遊戲要開始公測肯定會通知我,我會比所有玩家都先知道。
李天天見陸志沒說話,得意一笑,直接把腿翹到擋風玻璃下面。
“呵,別逗了陸大志,咱哥倆就差從一個娘胎裡出來。”
“你跟我暗示了那麽多,我也親眼見過那些妖怪屍體消失。”
“你不明說,我大概能猜到一些事,或許你被神秘力量限制了。”
“拜托我的好兄弟,你也不想想是誰領著你看網絡小說、打遊戲的,啊?”
陸志頓時沉默了。
小看你了,短市第二神探李狗蛋!
陸志有想過,這麽久過去了,如此多的詭異之事發生,肯定會有人隱隱猜到一些內幕。
但沒想到....會是李狗蛋。
陸志悶悶道:“我以為...嘖,總之是我小看你了。”
李天天‘切’了一聲,不屑一笑。
“小看我沒事,千萬別小看你的敵人,佛爺這種存在都有,肯定有更多智商更高的妖怪。”
“不過最近你好像和我說的有點多了,是因為我身上發生了什麽特殊的事嗎?”
向來都是陸志引導別人,緩緩訴說一些‘情報’。
被別人引導著說情報還真是頭一次。
“發生了不少。”陸志微微措辭一番,幾乎是一個詞一頓,最後成功說出了想說的話。
“那天晚上,佛爺,拜托我。”
“給你,一個,功德,法器,你要,降妖除魔,積累功德。”
說完‘積累功德’,後面的詞匯陸志不敢說了。
怎麽繞,都繞不開‘兌換、購買’這些幾乎是明示的敏感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