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對著薑尚,發覺這齊國國君如同儒將一般,既有曠世之懷,又有超人之力,雖然起點夠高,不過責任也大,風險也大。
按照劉協現代人的眼光來看,薑尚如果僅僅是在一國一朝為官那便再好不過,只不過可惜了是個被架空的國君。
“可是青州為什麽要只是求得二品和三品之官位?”
劉協不由疑惑向薑尚問道。
早就聽薑錫所言,青州之人布局齊國朝堂,可是所在官位最高也僅僅是從二品。
薑尚聽到劉協問的問題也是面露後悔。
“我也本以為這樣並不會有太多不妥,至少不會像如今這般將要顛覆之勢,但我還是目光短淺。”
劉協聽到這裡也是一頭霧水,為什麽薑尚會如此說?
“薑叔何出此言?”
因為對於薑尚的胸懷抱負讓劉協也是足夠尊重,此時劉協也是換了敬重的稱呼。
“世侄還是同我當初一般年輕啊!”
薑尚感歎。
一般的“劍老”看著自家國君的滄桑面容也是不由心酸。
“青州之人在我齊國是最高僅僅從二品不過各部的右侍郎、郎中、員外郎等較高級官員幾乎都有青州人的身影。
即便所求並非尚書、國相,可是青州掌握了齊國一半的中高級官位,以至於尚書之上連同我幾乎被架空。
而且入朝之人也並不都是為了匡濟天下,不少只求個人溫飽的官員也已經被青州收買。即便有一些正義之士,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人的思想僅僅是覺得隻用為國效力,而並非為我薑氏。
所以現在的齊國朝堂已經快要不姓薑了。”
劉協可以看出薑尚有些痛苦。
百年的基業如果毀在自己手裡確實也是難免的。
“那為何在青州歸還經濟權時,你沒有在青州之人進入朝堂後殺了那些青州人?”
劉協也是不禁疑惑,但不過也可以理解。
青州好不容易謀劃此事,當然不可能輕易被薑尚顛覆。
“那些在六部為官的青州人哪裡是什麽書生!
他們都是妥妥的最低三品巔峰的武道高手,其中還有兩名一品,他們分別在濟南各部滲透,慢慢的拉攏、打壓其余官員,各種事務已經開始被逐步掌控,當時機成熟後,齊國會徹底將不複存在。”
薑尚猶豫了一會,還是接著說道:“所以我才讓錫兒伺機聯絡你們。”
薑尚說完也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能夠將藏在心裡的事說出來,薑尚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他此刻也顧不了顏面,也不需要再顧及顏面。
劉協看著原本表情凝重後卻慢慢舒緩的薑尚也是心有所思。
臣子聽君王是因為怕君王,可青州之人根本不怕薑尚。
且他們又佔據了齊國過半的三品官,加上各部尚書乃至國相、薑尚根本沒法調動他們,所以久而久之便會有齊國官員動搖,以此齊國便輕易的被青州架空。
理清楚思路的劉協還是不禁問道:
“薑叔當真沒有辦法?”
“當真沒有。”
薑尚一臉苦澀的回應。
“齊國軍隊的高手如今難以調動,他們大多手握重兵,一旦我們王室出事,他們便一定會潘鎮割據。
再者說當土皇帝豈不美哉,為什麽還要繼續效忠王室。”
薑尚說完,一臉疑惑的劉協看了看薑尚身邊“劍老”。
怎麽可能一點手段也沒有,
齊王室積累百年,就算國家層面的高手不能調動,可是王室應當自己培養了一批高手。 這種做法在王侯當中屢見不鮮,任何一個王侯都不可能沒有一點點依靠和底牌,而去完全信任手下的臣子。
比如大夏皇室桀寧川的大內高手和“血士”, 相傳其中一品高手就有四人,二品巔峰更是數十人。
這是桀寧川能夠發動政變奪回皇權的依靠,不然在幾年前外戚專權的形勢,如果桀寧川沒有一點自己的手段根本無法收回皇權。
再者如鎮西王劉鍾,劉叔這個大高手不必說,僅僅如西州王府“七十二影衛”,個個實力四品巔峰之上,雖然一品二品人數未知,但是絕對也是鎮西王的底牌之一。
“薑叔真的沒有任何底牌嗎?”
劉協語氣有些重,直直的盯著薑*尚。
“有。”
薑尚呼出一口氣。
“你鎮西有七十二影衛,雖然我齊國沒有那麽多高手,但每代齊王都會培養屬於王室自己的底牌。
我的所謂底牌也就只是三十六位死士,實力大都在三,四品之中,這些人我也稱他們為“血衛”。”
薑尚說完看向身邊的“劍老”繼續說道:“我身邊的這位便是“血衛”的統領,“劍老”。”
“幸會。”
聞言,劉協對“劍老”客氣道。
“劍老”聞言僅僅是點點頭,目光一直在劉叔身上。
“希望有機會能請教閣下。”
“劍老”突然對著劉叔說道。
“一定。”
劉叔淡淡道。
劉協很想知道,薑尚為什麽會對西州王府的底牌知道的如此清楚,還是這根本不是什麽秘密?
劉協倒也沒有再以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養心殿內燭光微微,劉協薑尚二人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