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淵走到城門口,看見王嬸在城門口焦急等候,閻淵向著王嬸走去
“不好意思啊王嬸,有點事來晚了,我王叔呢?”
王嬸把閻淵拉到一邊,四周看看沒人注意到她,悄悄地說
“小淵,嬸跟你說個事”
“說唄王嬸,整的這麽神秘幹嘛”
“小淵,你記得今天早上那夥趙家的人麽?就是早上開城門跑出去的那些”
“當然記得,怎麽了?”
“他們是去殺人了,說是殺劫匪去了”
“這不是好事嘛”
“可他們的目標是...”王嬸有些哽咽的說不出話
“是什麽啊?跟咱們有什麽關系?”
“他們的目標是...乞丐村”王嬸說完癱倒在地,好似說出這句話用盡了王嬸的所有力氣
閻淵愣住了,隨後說道
“王嬸,你聽誰說的?一定是騙你的,咱們哪有什麽劫匪?走啦王嬸,閻老二還等我回家呢”
王嬸站起身,看著閻淵認真的說
“小淵,你聽嬸說!別回去了,我和你叔這些年也存了不少銀子,你跟我倆走吧,咱們離開這裡,再也不回來了,我倆會拿你當親生骨肉一樣看待的”
“別鬧了王嬸,走啦,閻老二還在家等我呢”
閻淵剛要走,王嬸卻伸手拉住了閻淵的手臂,“小淵,你聽嬸說...”
閻淵甩開王嬸的手,目眥欲裂的看著王嬸,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說了,閻老二還在家等我!你倆去哪我管不著,但是我要回去,誰攔我,我殺誰!”
閻淵邁步就走,王嬸本來還想拉住閻淵,但是不知怎麽,手還是沒有伸出去,這樣的閻淵第一次見到,很難想象,一個從小就生活在身邊的孩子,戾氣會突然這麽重,王嬸內心也確定,如果她在攔閻淵,可能真的會,殺了她!
閻淵走出城門時,回頭看著這座小小的縣城,內心恨恨的說道,如果閻老二沒事也就罷了,如若有事,我就用全縣所有人陪葬!免得,他到下面孤單!
閻淵向著村裡的方向跑去,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從奔跑中還能一直提速,就能夠看的出閻淵這麽多年練武功底的扎實,但閻淵沒有心情考慮這事,他的腦中只有一件事,跑回去,回家,見閻道一!
“閻老二,你可別有事啊,我可還沒嫌棄夠你呢”
“閻老二,你這麽精明應該不能出事吧,情況不對你會跑的吧,裝死也行啊,你這麽不要臉應該會的”
“閻老二,在家等我啊,我就快到家了,到,我們的家了....”
閻淵跑回乞丐村的時候,天色早已進入黃昏,村裡格外的寂靜,但是閻淵沒有心思有管這些,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回家!閻老二還在家裡等我!
閻淵飛快的跑回了家,推開院門直奔房中跑去,邊跑邊喊
“閻老二,小爺回來了,王嬸還騙我說縣裡趙家派人來了,村裡這不好好的嗎”
推開房門,房中空無一人,就連閻道一平常煮雞蛋用的那個小鍋也已經滅了很久,閻淵站在屋中放聲大喊
“閻老二,閻老二,你在哪啊,小爺回來了聽見沒有啊,快出來見我啊!你躲到哪裡去了!?是不是和王嬸合夥騙我啊!出來啊,聽見沒有!”
突然從門後閃出一道身影,拔刀向著閻淵背後一刀砍去,刀光閃爍之時閻淵側身一躲,鋒利的刀芒從面前落下,
閻淵一腳踢向蒙面持刀人,
蒙面人拖刀向後一躲,閻淵也快速向後退去,兩人距離迅速拉開, 看著面前的蒙面人,閻淵怒聲到“你是何人!在這住的人呢!”
蒙面人沒有回答閻淵的話,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閻淵,好似在尋找閻淵身體薄弱處給他致命一擊
蒙面人動了,右手拎刀猛的向著閻淵衝去,閻淵繼續向後躲閃,脫下身後的竹筐向著蒙面人扔去,
蒙面人腳步一頓,左手用力揮開面前扔過來的竹筐,同時右手持刀猛的向閻淵站著的位置砍去,
閻淵趁著蒙面人擋竹筐的刹那,從側面跑過,拎起閻道一煮雞蛋的鍋,向著蒙面人扔去,蒙面人似有所感,右手向下砍出去的刀,手腕一轉,變成了掃,隨著轉身,刀光迅速向上掠去,直接將身後扔來那口鍋掀飛,
此時閻淵已經跑到牆邊,手裡拿住平常練刀法用的木刀,轉身沒有衝向蒙面人,而是飛速的向院中跑去,身後蒙面人窮追不舍
閻淵剛跑入院中,腳步猛的一轉,手中木刀自上而下的向著身後蒙面人劈去,蒙面人猝不及防之下,腦袋向旁邊一側,只能用肩膀硬抗,心裡暗自慶幸還好只是一把木刀,同時手中的刀向上一揚,直奔閻淵手腕處,
閻淵松開手中的木刀,轉身就跑,蒙面人撿起掉落在地的木刀,用力一扔,木刀直直的向著閻淵背後襲來,
閻淵重心不穩摔倒在地,蒙面人迅速撲向閻淵,揚刀向著閻淵砍去,
閻淵雙手一架,架住了落下的刀,蒙面人也改雙手,架著刀向下壓
閻淵雖然練了幾年武,可畢竟是個孩子,還沒有入品,小孩子的力量怎麽能比得上大人
隨著長時間的僵持,閻淵一點點的沒了力氣,刀慢慢的靠近了閻淵,閻淵仿佛都能感受得到那股冰冷的寒意,此時閻淵腦海當中思緒萬千
“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麽?閻老二,小爺要下去陪你了,你不會埋怨小爺沒給你報仇吧,你埋怨我也沒用啊,小爺打不過他啊!”
“我恨啊!他們殺你的仇我都還沒報啊!難道我們的仇就這樣算了嘛!”
“我不服!縱然是死我也不服!我們的仇怎麽可以就這麽算了!我一定要,殺了!他們啊!”
閻淵目光充血,身上驟然升騰出衝天的殺意,耳畔仿佛傳來翻滾沸騰的聲音,渾身突然充滿了力量,閻淵一腳踹向蒙面人,
蒙面人以為閻淵沒有了力氣,正放松警惕的時候,硬生生地挨了閻淵含恨一腳,吃痛之下手中一松,
閻淵架著刀的手突然改奪,單手和蒙面人共同抓著,另一隻手握拳,狠狠的打在蒙面人臉上,
蒙面人本就挨了閻淵一腳,閻淵又補了一拳,再也撐不住,手中的刀徹底松開了,
閻淵一把奪過,隨後一刀斬向蒙面人胸口,頃刻間鮮血淋漓,
蒙面人雙手捂住胸口,閻淵提刀就向蒙面人砍去,
此時的蒙面人已經沒有還手的力氣了,但是殺意衝紅眼的閻淵腦中只有一個字,殺!
閻淵一刀接著一刀砍向面前的蒙面人,
良久,殺意散去,理智回歸,
看著面前躺在地上不成人樣的蒙面人,閻淵沒有感覺到什麽不適,最開始是殺意佔據了頭腦,腦中只有一種類似於興奮的狀態,興奮退後去就是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閻淵把手中的刀扔在屍體旁,自己則靜靜地坐在了平常練武的地方,抬頭看著逐漸昏暗的天空,默默地說到
“閻老二,都說人死後會變成天上的星星,你會是哪一顆呢?”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最亮的那一顆吧”
一道淡淡的聲音從閻淵背後響起,
“呵,我真是瘋了,好像聽見了閻老二的說話聲…聲…啊!”
閻淵自言自語的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麽,尖叫一聲,連滾帶爬的奔著那柄刀而去,撿起刀,刀尖直指面前的男人,
“說!你是誰!不然,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