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
薑馨微微壓製著自己的怒火,但是也難免語氣會有點上頭。
楚文遠也感覺到薑馨說話的味道有點不對,不過他也沒太在意,也許每個月的那幾天來了呢?誰知道呢!
“薑馨你怎麽在這裡?要一起去吃飯嗎?”
“嗯,好,我剛好有事要問你。”
“你要問什麽?”
“一會兒說!”
“哦!”
兩人再次來到了之前的那個飯店,當然啦還是因為木棉球特別喜歡這裡的那個辣茄果套餐。
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家裡這隻木綿球特別喜歡辣茄果。
“想吃什麽?”
楚文遠沒有在意一直跟著自己的薑馨此時狀態,一直以為她是那個來。
畢竟他曾經看的書裡說,女人如果來了那個,就一定不能惹她要順著她。
這個狀態的女人是很暴躁的,而且戰鬥力也是很猛的。
“我要一碗雲吞面,再來一籠蒸餃。還有菊草葉的文柚果套餐。”
“那好!”
楚文遠聽到之後心想,自己果然猜對了薑馨忽然吃這麽清淡肯定也是這個原因。
自己可真是聰明!等會兒順著她就好了。
“老板!我們需要一碗雲吞面,一籠蒸餃,一份黑椒雞排,一份辣茄果套餐和一份文柚果套餐。”
“好嘞!你們做會兒稍等,菜馬上就上來!”
楚文遠就帶著薑馨一起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木棉球依然是坐在他旁邊。
薑馨也把菊草葉放了出來。
“薑馨剛剛你不是說有什麽事要問我嗎?現在可以說了嗎?”
“好,我問你?為什麽不認真考試呢?”薑馨聽到他這麽說,直接不再顧忌一股腦,把心裡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
楚文遠聽到這話也是相當的蒙圈,如果說這話的是他的老師父母他可能還會覺得理所當然。
可是這話竟然出自一個女同學之口,這合適嗎這?
“我每次都有認真考試啊!”
楚文遠按照記憶思索,每一次這家夥考試都相當的認真,三短一長選最長,三長一短選最短。
選擇題搖色子,一二選a,三四選b,五六選c。
那考的可認真了,就算自己來考,都沒他這麽認真。
考試前他還會給考神上柱香,祈禱他選擇題的時候c比較多!
“認真什麽認真?以你的水平只能考200分嗎?”薑馨很不開心,還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搞得周圍吃飯的顧客都紛紛望了過來。
在精靈高中,一共有六門課程一共750分,楚文遠總共才考了個200分,對於薑馨來說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楚文遠其他幾個文科考的不好,但是精靈對戰和精靈知識這兩項他怎麽可能會不及格呢?
“他的水平可能真的只能......”
楚文遠說到這裡,才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原主是名副其實的學渣,可是自己不是。
再說了,自己向薑馨展現了自己雄厚的神奇寶貝知識。
自己看來得想個辦法,忽悠過去才行。
可是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
薑馨看見楚文遠沉默了,就以為他心虛了。
“你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為什麽故意考差分?”
“到底為什麽呀?”
薑馨十分生氣的說著,說著說著,她的眼角還開始微微泛紅。
楚文遠看到這個情況,不禁也有些感動了,在前世他的朋友就並不是很多。
只有那麽少數幾個死黨兄弟,薑馨可以說是他兩輩子以來唯一的一個女性朋友。
不一會楚文遠就想到了一個比較社死的解釋。
不過他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只能編了還得硬編。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嗎?”
“我記得呀!”
薑馨怎麽可能不記得,每天都恨得牙癢癢,這樣子隨意踐踏人家的真心,毀壞人家的未來,薑馨每次想到這種人都特別生氣。
“其實我是為了可以和她有更多的話題,更加相同,所以我才故意把自己的分數考差的。”
楚文遠把那個女孩子拖出來當擋箭牌,畢竟原主被她這麽欺負,把她拖出來當擋箭牌合適吧!
“是嗎?”
薑馨聽到這個解釋之後漸漸就沒有那麽生氣了,畢竟按照他的印象裡楚文遠是個非常深情的男孩子,乾出這種事情也理所當然。
“那這樣吧!你以後把你的成績提升的和我差不多吧!”薑馨想了想,恢復了開心的笑容說道。
“可以啊,我一定努力追逐你。”
楚文遠看到薑馨露出那副十分治愈人的微笑,就有猜出來了,原來薑馨並不是來那個了,而是單純的關心自己。
“那我們說好咯,來拉勾!”薑馨伸出手。
“好!”
“拉勾上吊!”
“拉勾上吊!”
“100年不許變!”
“100年不許變!”
“誰變誰是小狗。”
“誰變誰是小豬。”
“啊,小狗很可愛的好嘛!”薑馨聽到薑文遠說變小狗,於是便說道。
“那你變小狗嗎?”楚文遠笑著問道。
“不變!”薑馨搖了搖頭。
“那不就是了!”
“可是小狗很可愛,我不準你這樣說小狗!”
“好好好!都聽你的。 ”
木棉球在一旁看著楚文遠和薑馨不由覺得,自己撮合他倆的決定是非常正確的。
菊草葉則是在一旁認真乾飯。
楚文遠和薑馨一起吃完飯之後回到了學校,正準備分開的時候。
木棉球忽然表示要送薑馨,楚文遠沒有辦法,只能答應。
楚文遠又送了薑馨一路來到女生宿舍。
“文遠記住我們今天的約定哦!”薑馨正準備上去時,轉頭對楚文遠說了一句。
“我會記住的。”
“明明醬(*?︶?*).?”木棉球表示自己會監督他的。
“那我走啦!我們明天還要去華麗大賽巡演呢,早上在小賣部等我哦!”薑馨說道。
“好!”
“明明醬!”
薑馨得到答覆之後跑便上樓去了。
“我們走吧,木棉球。”楚文遠對著此時正被自己抱在懷裡的木棉球說道。
“明明醬!”木棉球點頭回應。
對於主人這榆木腦袋她也是很無奈,男孩子怎麽可以讓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呢?
你當然得送啊,這不是距離的問題,這個就是態度。
楚文遠自然對這些不是很在乎,畢竟身為一個前世將近三十歲的成年人,他此時的腦海裡,只有如何當一個好的訓練家,如何把木綿球培育成才,沒有那麽多情情愛愛。
木棉球也想不到,她操心著老父親的愛情事業,老父親操心著她的未來。
當真是兩個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