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塵平靜下來,在實驗室的一個角落裡坐下,看著周士容帶著幾個人在他的身體上又是插管子,又是進行X光透視,他閉上眼睛不再去看。
吳江濤等人此時也離開了地下室,不知去向,李夢塵本來跟著他們,但是又實在放心不下自己的身體,反正他跟著他們也沒有辦法救自己。而如果一直守在試驗室裡,會有什麽意外發生也說不定。
他凝神不在多想,按著平時修練幻術的方法進入冥想狀態。他現在能做的似乎也就是這個了。
幻術是通過念力對物質世界發生作用,而念力又是以身體為基、靈魂為源而存在,在李夢塵的靈魂脫離了身體之後,他也就無法再運用幻術了。
朱月曾說過,高級幻術可以把自身身體變化為萬物的形態,那需要強大的靈魂之源,足以突破身體的限制,使靈魂不再固守於血肉之軀,不會因為身體的變化而失去本體之基,無論身體變成什麽,石頭、樹木、動物、河流、空氣,靈魂都能找到他的本原之體,可以在眾多山石中找到自己身體所幻化成的那一塊,可以在萬千樹木中找到自己身體幻化成的那一棵,可以在無色無味的空氣中找到自己形體所變化的那一片,這樣靈魂才不至於迷失,找不到原來的居所。
那麽他的靈魂是不是還不夠強大,所以才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
或者身體神經系統的死亡是阻礙他回到自身的原因,但是他曾經也是差點就成為一個植物人,可是在與朱月見面之後,他不是恢復如常了嗎?
如果自己的靈魂感知力足夠強大,或許他就可以重新回到身體裡面。
現在沒有其他的事可做,只能臨槍磨槍,趕快修練了。
他之前每天花一個小時時間冥想,但是效果並不是很明顯,一小時前和一小時後幾乎是一個樣子。後來也漸漸懈怠了,變成隔一天冥想一次,再後來又變成隔兩天一次,後來就越來越懶散,到今天為止,他已經有十天沒有進行過冥想了。
而此時,當他又進入冥想,但是與之前不同的是他沒有身體的束縛,靈魂就像被放出籠子的鳥兒一樣,一旦進入狀態,立刻就發生了奇異的效果,周圍的事物都像是產生了某種吸力,他的思感不由自主地進入到每一個事物之中,還有每一個人的身體之中,他感覺各種儀器之間交互的電流、不同頻率的脈衝、每個人的心跳、呼吸、血液的流動,他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與這些事物、這些人變成了一體,他能感受到物質的基本變化,就仿佛這些變化就是他自己在變一樣,他成了電子儀器,成了另一個人的身體,而當他的思感觸碰到他自己的時候,突然有一種強光刺痛眼睛的感覺,讓他從冥想中驚醒過來。
周士容正吩咐那個外國女人反覆扭動一個開關,每次扭動李夢塵的身體就會顫動一次,李夢塵意識到,他們在用電流電擊自己的身體。
雖然剛才他進入到一種強感知的冥想狀態,但是還是無法運用幻術驅動物體,面對周士容等人對自己身體進行的變態試驗,他此時只能看著。
他要再次進入冥想,他不能被外界打擾。
他的思感再次穿越物體,這一次他不再局限裡這間地下室,他把思感延伸出地下室,穿過地板,來到別墅一樓,這裡此時沒有一人,他繼續延伸,每一個房間,每一個物體,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他看到了胡燕躺在床上,隻穿著內衣內褲,頭髮零亂,雙手雙腳被縛地躺在床上,一臉恐懼,眼角似還掛著淚,而床的一側坐著一個男子,正脫掉一件襯衣,下身只剩一個內褲,地上還放著他的褲子和一個白大褂,他脫去襯衣,爬到胡燕身邊,對著胡燕不住地*笑。
李夢塵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雖然胡燕出賣了他,他一開始也對她產生極大的仇恨,但此時此地,當看到她被縛著手腳,被人凌辱的時候,他又對她產生同情。
李夢塵重又從冥想中醒悟過來,他走出地下室,來到二樓胡燕所在的房間,此時那個男子從背後抱起胡燕,把嘴湊到胡燕的臉上一陣狂親濫啃,同時雙手揉搓著雙峰,滿臉獰笑。胡燕奮力掙扎,卻因為手腳被縛,只能拚命扭動身體,但是她越扭動身體反而讓男子變得越興奮起來。
李夢塵此時很想去幫胡燕,但是他連自己都救不了,又怎麽去救她。所以只能在一旁看著,或許胡燕此時應該知道吳江濤到底是怎麽樣一個人了吧。
那男子見胡燕掙扎,不僅沒有去製止,反而又去解開胡燕腳上的繩子,把她按在身下,搬開她的雙腳,準備強行進入門戶。
胡燕經過一番掙扎之後,似乎是用盡了力氣,在男子的*威之下,變得平靜了,或者說是麻木了吧。
等男子漸入*,胡燕似乎也有些反應,忍不住呻吟起來。男子看胡燕風騷地扭動起身體,以為她被自己乾爽了,心裡也有點得意驕傲起來,為了更好地逞出男人雄風,他把胡燕手上的繩子也解開了。
當男子正準備埋頭去親吻胡燕的脖頸時,脖子突然被胡燕兩支手死死抓住,他想掙開都掙不開。
胡燕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在兩手之上,她要把這個男人掐死,或許她才有機會逃跑。
男人的臉變得通紅,雙手開始不停地掄拳打在胡燕的頭上,兩人這樣你掐我打,仿佛兩隻野獸一般血腥暴力,最後,胡燕的頭在男子的連番重擊下,整個臉上都是鮮血,頭髮也散亂地蓋著一半臉孔,而兩眼還噴射著火一般仇恨的眼光,男子看著不由的心驚,但是卻打得更用力了,因為他的感覺自己也快要窒息而死了。
最終,胡燕的雙手松開了,男子大喘著氣躺在了一旁,心驚肉跳,他沒有想到,自己差點被這個女人殺了。想到這裡,他憤恨地在胡燕的身上踢了一腳,罵道:“媽的,臭女人。”
胡燕躺在床上,頭上滿是鮮血,男子踢了她一腳,她卻毫無反應。
男子突然害怕起來,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嚇得一下子滾到床下。
他慌忙撿起衣服,慌裡慌張地往身上套,心裡叫苦,把這個女人弄死了,吳總肯定不會輕饒了他,本來只是讓他和另外幾個人來輪番照顧她一下,可沒想到這死女人這麽想不開,非要反抗。
他穿好衣服,正想著怎麽處理胡燕的屍體,卻沒發現胡燕的身體此時悄悄立起,正湊到他的身後。
當他扭頭看時,“哇”的一聲叫出來,身子一軟就癱在了地上。胡燕來到他面前,兩雙流著血的眼睛盯著他看,他渾身發抖,雙腿戰顫,褲襠裡一片陰濕,眼中也滿是恐懼。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你有想過饒了我嗎?”胡燕語氣森森地說,然後伸手撥了一下男子的頭,男子的頭便扭到一旁,眼珠子幾乎要突出來,沒了聲音, 也斷了氣息。
胡燕拿起男子的襯衣穿到身上,正準備走出去,此時房間門被打開,進來三個男子,一見屋裡看到躺在地上一絲不掛的男子,又看到滿臉是血**的胡燕,他們料想是胡燕趁男子行樂時疏於防備,用什麽器物偷襲,一念及此,都是既驚又怒。
“臭婊子,活膩歪了!”
“靠,我看這娘夠狠的!”
說著,三個男子上前欲把胡燕製住,並且還想著要好好懲罰一下她這種殘暴的行徑,來個三人車輪大戰,把這小婊子活活乾死。
但是還沒等他們走到胡燕身邊,房間內兩條通電的電線活了一般自個從牆下掙脫,如蛇一般纏向三個的腳踝,然後順著腳踝纏向小腿、大腿、大腿根,電線的線頭尋著兩股之間洞穴進入體內,三人開始都不知覺,到電線到了大腿根才驚覺,但為時一晚,只聽三聲慘叫,三個人如跳舞一般渾身亂顫起來,菊花殘了,而且是被電殘的,*裡充電這種死法可能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會落到自己頭上吧。
胡燕走出房間,從二樓走到一樓書房,走到書櫃前,書櫃一下子翻轉到兩邊倒下,裡面的書散落一地。書櫃後的鐵門絲絲聲動,慢慢地整個門架都從牆體裡移出,移出之後倒了下來,砸在後面的書桌之上。
胡燕徑直走進去,下了台階,來到地下室。
而此時周士容等人正在專心工作,當胡燕悄無聲息地走到地下室門口時,他們都沒有察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