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非科班出身的牧首,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人類聖靈這邊不同意也不行。
所以在歷代牧首們又商議了不少輪之後,最終還是同意了鼠子們的方案。
…………
裂谷城,男爵領,呂彥正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光幕。
“所以,我就成了聖光會牧首了?”
“我這真的不是生活在夢裡?”
呂彥一邊捏著自己的臉,一邊驚詫的問道。
在他面前的光幕自然也是鼠子所化,只見這個光幕激動得文字都有些顫抖了
“沒錯,老板!
”
“恭喜您成為了牧首!
”
仿佛是他老板當了牧首,比自己打了勝仗還高興。
“不對啊!當了牧首不是只能全職,一心一意奉獻聖光,不能娶妻的麽?”
“你們老板娘還沒過門呢!可不要坑我!”
光幕聽到呂彥的疑問,那種跳躍的文字頓時一頓,等思考了不少時間之後,這才重新的活躍起來。
“不會的,我會和那幫老頑固們‘商量’的,以後您別說是娶一個老板娘了!”
“就是娶十個八個的,在教義裡也不是問題!”
“您說的話,以後就是我們的教義!
!”
“您要是覺得聖光會這個名字不好聽,改成呂光會都行……”
“別別別,我沒這個意思,只要能娶親就好!”呂彥連忙揮手,製止了光幕繼續說下去。
他怕他再說下去,這些鼠子會做出更加離譜的騷操作出來。
這都好幾百年的時間了,一個教會的名字哪能說改就改。
“那你說說,當了牧首有啥好處吧?”
好歹是個商人,這大把的黃金砸了下去,自然是期盼有個好收獲。
而眼前的光幕也是給力,立馬就羅列出了一大堆的福利。
例如無條件收集所有教堂的黃金,每年參與聖光會產業的分紅等等。
本來還有人類公國的土地繼承權的,但是現在人類公國已經被大公打了下來,聖光會的土地繼承也就成了問題。
不過以上的這些,在呂彥看來都是小的方面,牧首最重要的福利是能通過聖光的指引,提前預知到一部分的危險。
就像當時,人類公國聖光會覆滅的前夕,古城總教堂的巨大光之水晶突然流淚了幾日一樣。
聖光多少會關照聖光會牧首的未來。
可不要小看這一點,神的親自推算,可比預言術這種凡人的法術可是厲害多了。
只不過對於絕大多數普通的牧首來講,這個提醒的方式,多少有些差強人意,或者讓人摸不著頭腦。
例如約翰牧首,他就是到了死都不知道,那個水晶流淚的異象,是代表著聖光會會在人類公國覆滅。
只能說是讓人唏噓不已了。
不過好在呂彥和其他牧首不同,其他的牧首是給聖光打工的,而他卻是聖光的老板。
這地位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天差地別!
聖光給他的提示,絕對不會像之前給約翰牧首那般的抽象。
例如他現在直接問光幕他有什麽危險沒有,光幕二話不說直接就回答了。
“報告老板,您最近沒有什麽危險!”
“不過最近老板娘那邊可能有些問題!具體的未來現在還相當模湖,看不清楚。”
呂彥一看到光幕上的文字就驚呆了
“什麽?小姐姐那邊有問題?”
“嘶不用講,一定精靈那幫子崽種使得壞!”
“快給我瞬間傳送到矮人大公那裡去!
!”呂彥焦急的搖動著眼前的光幕。
“可是,
沒這個神術啊!老板”
“你不是神明麽?實在沒有就研發啊!
”
“不是,老板,你聽我解釋……”
“我不管……”
………………
最終呂彥還是騎著馬,帶著一票騎士朝著精靈森林趕了過去,據聖靈鼠子們講,真正的危險還要一段時間,呂彥只能盼望著在他過去之前,小姐姐老頭龍還有矮人大公他們不要出事。
另一邊,已經進入了精靈森林的裂谷城軍隊,在大公的帶領下,正步步為營,穩扎穩打的前進著。
“把這裡的樹給我砍了!”
一個矮人貴族正指揮著自己手下,將旁邊的木頭給砍掉。
在呂彥收到了聖光的預警之後,大公也收到了呂彥的預警,謹慎的他,雖然沒有一聽到呂彥的話就決定搬師回朝,但是還是放慢了行軍速度。
並且反覆的叮囑著自己的貴族,探子要多撒一點,路上的障礙要多清除一點。
所以不少貴族,乾脆就將行軍路上所遇到的樹木,直接的就給砍伐了下來。
別說,這一套還真有用,有些樹木看著沒啥,但是一旦砍倒,就會發現上面貓著個精靈。
相當多貴族靠這個,抓了不少精靈探子。
所以,也就更熱衷於於伐木了
遠處,站在一顆樹木上的,剛從獸人前線調動過來的梅爾維爾將軍,一臉凝重的在看著矮人們的行動。
和獸人王國不同,他覺得這幫子矮人就像是狗咬烏龜一樣,無從下手。
那些重甲騎士太過bug了。
獸人戰線上,他們好歹還可以輕易的對獸人造成傷害,可這些重甲騎士,他們連防都破不了。
好不容易通過抓舌頭,下毒藥等方式搞到一副重甲,送到特殊後勤那邊想要彷造,卻被告知成本太高。
投重金下去也只能彷造個一兩百俱,多了帝國的鋼鐵儲備就不夠用了。
急得他直抓瞎。
而且更不幸的是,特殊後勤那邊找不出廉價的,且能針對這個鎧甲的方法。
酸蝕無效,這套鎧甲有鍍層,能夠抗酸。
火燒雖然有效,但是鎧甲太厚,等溫度傳達到裡面的人體,那個騎士早就能跑到一兩公裡開外了,根本不行。
甚至他們試過用火球直接砸,那個鎧甲也就是表面紅了一點,最多把人皮膚燙壞。
這種傷勢隨便一個牧師都能處理的了,根本無法對矮人們造成威脅。
而且會火球的法師有多少?穿重甲的騎士有多少,兩者根本沒有對比的意義。
至於其他的例如冰凍之類的手段,效果也差不多,都是一樣的拉胯。
倒是土坑這種對付騎兵的傳統手法,對於沒有坐騎的重甲來講效果不錯。
實驗顯示土坑能輕松的絆倒重甲,如果這個時候負責捆扎的藤蔓能夠快速跟進,是有可能在重甲起身之前把他給捆在地上的。
可是,這種方法也就僅僅限於沒有坐騎的重甲。
一旦這個重甲騎士騎上了岩犀牛,結果可就不一樣了,這種魔獸會本能的避開土地上的坑坑窪窪,尤其是在衝刺的時候。
就算是因為密集排列不得不踩坑,它們也會提前把要踩的坑通過天賦法術升起來。
相當於你挖多少坑都無濟於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後面那些沒坐騎的重甲只需要踩著這些岩犀牛的腳印前進,就能同樣的避免這些土坑。
所以說這個辦法也是夢幻泡影,看起來很美,但是沒得半點作用。
經過他們的測試,唯一有效的正面應對方式是出動戰爭古樹,可是這些古樹一個個培養的周期都以千年計算,全帝國都湊不出太多。
能夠分到他這裡的自然是寥寥無幾,起不到什麽作用。
所以,這次出征他乾脆一顆都沒帶,免得損失了寶貴的古樹受到懲罰。
可是不用古樹,他又拿什麽對付對方那上萬的重甲騎士?
站在樹頂上的他,看著遠處矮人們的營地,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兵力兵力不佔優勢,法術對付這麽多的人也沒轍,應該怎麽樣才能翻盤?”
作為帝國的將軍,他已經是身經百戰,可是這種窘境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看著遠方的大樹一顆顆不停的在倒下,他的內心仿佛和這些倒下的大樹一般,在飽受著煎熬。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辦法了”
“用火攻!”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
雖然小火對於這些重甲騎士沒得作用,但是只要火勢夠大,還是能夠重傷到這隻部隊的!
而且眼下正值深秋,天干物燥,草木枯黃,一旦放火,馬上就能起燎原之勢!
只是,這個決定對於一個深愛著森林的精靈來講,實在有些太難困難了。
和在人類公國不一樣,這不是別人的土地,想玩就玩想丟就丟。
這可是他們自己賴以生存的樂園,如果不是被逼到了這份上,他是說什麽也不會這樣做的。
“這些該死猴子和矮猴子!
”
“你們不得好死!
”
在詛咒了一番裂谷城的軍隊之後,已經觀察足夠了的他,跳下了樹,消失在了枯黃的林海之中。
…………
凌晨,裂谷城軍隊的大營裡鼾聲如雷。
最近的推進進度可以說相當不錯,精靈們的騷擾在重甲騎士的追捕下不值一提。
正面也沒有遇到什麽有力的抵抗,所以除了守夜的哨兵,不管是大公還是貴族,大都睡得很瓷實。
唯一的麻煩是,深秋的氣溫有點冷,在巡查和放哨的士兵需要更多的活動才能保持足夠的體溫。
“哈湫”營地的大門前,一個站崗的重甲騎士打了個噴嚏。
“忍忍吧!馬上就天亮了,到時候就能去馬車裡睡覺,馬車裡有溫暖的被子!”旁邊一同站崗的哨兵,百無聊賴的向著自己的同伴說到。
“被子感覺也不夠暖和,還是太陽曬得最暖!”
“這太陽的影子還沒看到呢!就想著曬太陽了?我看你不是想曬太陽,是想下班吧?”同伴調笑著這位打噴嚏的哨兵。
“哪裡沒影子,這不是馬上就快出來了麽?”哨兵指了指遠方。
遠方的天地交匯處,好像出現了一抹魚肚白。
“不對啊,這不還沒到時間麽?”哨兵的同伴順著哨兵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得亡魂大冒,這哪裡是什麽魚肚白,這忽明忽暗的光線,明明就是森林大火!
“敵襲!
!”知道事情嚴重的他用了最大的嗓門吼出了這句話。
滿營地的鼾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無數的重甲騎士從營地的帳篷裡探出了頭來。
“哪?”
“哪來的敵襲?”
“明明沒有敵人啊,是不是誤報了?”
“……”
營地的火把被重新點亮,絕大部分的重甲騎士迅速的聚集到了營地前的空地上。
這個時候,不光是營地的正前方出現了火光,營地的周圍,全部出現了火光。
精靈將軍的這一手,下的是又狠又準,一下子就給勢頭正旺的裂谷城軍隊來了個當頭一棒。
從主帳篷裡出來的矮人大公,看到這一幕也是眉頭緊鎖。
[這就是呂彥那小子說的危險了麽?確實挺危險的。]
[這幫子精靈實在太壞了。]
“所有人集合,拋棄除了食物以外的輜重,我們朝著南方移動。”
大公用他堅定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他們這一路走過來遇到的樹木幾乎都砍了, 所以在大公的認知裡,就算是大火,在南邊應該也有逃生通道。
貴族和重甲騎士們在這種情況下也是絲毫不亂,他們安撫好了坐騎,重新裝載好了糧食,留下了即將被焚燒的營地,行動整齊的出了門。
可是,對方的梅爾維爾將軍是個經驗老道的軍人,他是知道裂谷城軍隊一路走一路砍樹的。
這種漏洞怎麽會留給大公來鑽。
所以等到裂谷城軍隊行進到半道時,發現那些被他們砍倒在一旁的大樹被精靈移到了原來的位置,而且還澆上了油,點上了火。
和其他正在燃燒的地方並沒有任何差別。
“怎麽辦?”無數人心裡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來個人,扛開這些木頭,同時牧師準備,隨時治療!”
聽到了大公的命令,有幾個悍不畏死的重甲騎士,走到了這些燃燒的樹木的前面。
只見他們彎腰一用力,兩人合抱粗細的燃燒木頭,就被這個重甲騎士給抱了起來。
仿佛那些燙人的熱量不存在一般。
“好樣的!”後面的隊伍裡響起了一陣喝彩聲。
大家紛紛覺得這波穩了,前進的道路很快就能清理開,所有人都能安然無恙的撤退。
可是沒曾想,旁邊的森林裡突然躥出來不少燃燒的樹妖出來。
它們一邊在哀嚎,一邊瘋狂的在朝著重甲騎士的身邊靠攏。
重甲騎士扛著巨木已是不易,根本無暇他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樹妖給撞到了地上。
手上的巨木一時支撐不住,砸到了胸前的盔甲上,發出了一聲難聽的金屬扭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