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強回到酒店的房間,李陽明正在閉眼解析靈異,這是每天必修的功課。
鬼是沒有極限的,日常生活中他都不會懈怠,就算是被解析透徹的靈異。
他也會一遍遍的解析,更加細微的觀察,在毫厘之間,體會此間至理,妙不可言。
王小強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但也沒影響他,只是躺在床上思考。
十余天的時間,也不是白過的,李陽明給他說了很多,對於未來要走的路,也有了點想法。
一小時後,李陽明睜開了眼睛:“這麽多天也休息夠了,準備出發了。”
“啊,那就走吧,有目標麽。”王小強停下思考從床上坐起。
李陽明站起身來,活動一下身體,笑了笑:“去找找,是誰對我的善意如此強烈,但始終沒有出現。”
在他的感知中,良緣出現,但始終無法在畫冊上成型,就卡在良緣出現和良緣成型之間。
良緣和他的距離近乎重疊,那個人就在這個房間裡,但十余天來他又毫無收獲,匪夷所思。
直到今天,感知到良緣和他的距離變遠了,出現在世界的另一邊,這麽有趣的事,他決定主動一些。
隨著時間,良緣越來越虛幻,但散發的靈異,就像無極限一樣,每時每刻都在增長,十分恐怖。
李陽明站起身來,王小強也準備好了,鬼域展開,倆人消失在房間裡。
國外,此時還是黑夜。
灰白色的光出現,李陽明和王小強落地,周圍漆黑一片,沒有任何燈光。
這是一個廢棄的莊園,周圍傳來“呱呱”的聲音,那是烏鴉的叫聲,很多隻烏鴉一起鳴叫,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聲音隨後再次出現,這次的叫聲更密集了,一會兒又消失不見。
就這樣反反覆複,不曾停歇,有時候烏鴉很多,有時候又很少,但周圍毫無生命的氣息,只有那無限循環的叫聲。
王小強左右看了看,隨後說道:“這地方真是詭異。”
李陽明推了推眼鏡,聽著烏鴉的叫聲,和他締結良緣的人就在附近。
但位置來回的變換,有時候在身邊,有時候重疊,有時候在樹下,有時候在城堡門口。
但身影出現在樹下的時候最多,來回好幾次。
孽緣沒有出現,證明暫時還是安全的。
李陽明沒有放出鬼域,他的鬼域有些拉胯,對付老弱病殘的鬼,完美碾壓,處理恐怖程度高的鬼,就成了五毛錢特效。
他選擇放出寄生鬼,灰白色的身影從身體走出,融入到這片土地中,探查情況。
李陽明觀察著四周,這座莊園的面積十分大。
他們站在城堡前的草地上,周圍還種滿了樹木,此時正是夏季,但樹上連一片樹葉都沒有。
腳下的草地也是枯黃的,一座雕像屹立在園中,還有一個乾枯的水池。
城堡整體呈黑色,有四層,抬頭看去,還有很多的窗戶和陽台,內部房間應該不少。
伴隨著烏鴉的叫聲,半小時過後,寄生鬼出現,回到身體中。
對於寄生鬼,王小強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也不驚奇。
李陽明看著城堡說道:“這個地方很恐怖,是一片靈異之地,有人把它拉入現實中來。”
王小強通過李陽明的教導,知道靈異之地的含義。
他處理不了這裡的鬼,他只有保命的鬼骷髏,來到這種地方,只能被動挨打。
王小強隨後驚訝道:“這需要多麽恐怖的靈異,
才能把一片靈異之地,拉進現實。” “只需要比這片靈異之地還恐怖就行了。
此地應該不是陷阱,是一種特殊的安排,究竟是什麽原因,還要找到那個人才能了解清楚。”
這樣的布置,又是主動勾引,讓他想到那個昏黃色的光點。
但良緣的出現,一定是人對他的善意,最起碼也要具備人性才可以,鬼只能產生孽緣,這方面從沒有出過錯。
王小強開口道:“那我們要怎麽做。”
李陽明摘下眼鏡,頭髮向後捋順:“邀請我來的人,躲躲藏藏,那咱們就進去看看。”
王小強點了點頭,不管什麽決定,他都不會反對。
“走吧。”
李陽明走在前面,來到城堡的門前,門上有五顏六色手印,手印有大有小,並不密集。
但都散發著恐怖又陰冷的靈異,手印中還能看見一張張模糊的臉。
李陽明盯著那些手印,他有感覺,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跡,不然會有大麻煩。
李陽明想了想,開口道:“不要直接進去,我們還缺少鑰匙。”
王小強也看見了那些手印,隨即就明白他的意思,碰觸這門可能會被恐怖的鬼盯上。
倆人退了回來,看著周圍,李陽明沉思了一下。
既然那個人沒有惡意,但門又不正常,一定有哪裡被忽略了,這讓他想到,之前那個身影在樹下出現。
他往一棵樹下走去,果然,這棵樹有一個小樹洞。
李陽明展開鬼域,招來一個妹妹,讓妹妹去看看樹洞裡有沒有東西。
小瞳乖乖地鑽了進去,不一會兒,就鑽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副紅色的手套,然後遞給了李陽明。
接過手套,李陽明笑了笑:“究竟是誰呢,我越來越好奇了。”
這幅手套就像是被紅色的染料塗滿,觸感像是一種不知名的皮。
摸了摸妹妹的頭,隨後收回鬼域,把手套遞給王小強一隻,倆人再次來到門前。
李陽明戴上手套,觸碰到門,一種恐怖的靈異從門上傳來。
一聲絕望的哀嚎,在他的意識中響起,手套化為飛灰,哀嚎聲也消失,而門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手印,門隨後打開。
李陽明兩邊的嘴角上揚,笑得很詭異:“太有意思了。”
他直接走了進去,而門再次關閉。
王小強戴上了手套,重複了李陽明的經歷,門打開後,他也走了進去,但裡面沒有李陽明的身影。
王小強看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處廚房,周圍散發著恐怖的靈異。
地板上全是黑紅色的血跡,牆壁上還有暗黃色的液體流下,髒亂又散發著惡臭。
他無奈地說道:“這頓打免不了,你可要快到找到我啊,不然留給你的就是標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