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幾秒鍾,溫馨的殼就再次出現。
屬於她本身的意識複蘇:“我是溫馨?”
她輕聲說道:“他們又是誰......我到底是誰。”
溫馨說一大堆名字,還在不停地說。
她表現得十分煩躁,大量的記憶和思維,影響著她。
李從良說道:“離開這裡,就會知道你是誰。”
溫馨微微一愣,停下了自言自語,消失在原地,就連墓碑都沒有拿走。
李從良那簡單的一句話,再次使用靈異,扭曲了她認知。
讓她認為,離開這裡就能解決問題。
她現在的狀態十分不穩定,輕而易舉地就影響了她,她都沒有反抗。
李從良某種程度上,復活了溫馨,還讓她取代了那隻鬼,
只是還有後續的問題要解決,不然早晚還會變成鬼。
現在不管是關押,還是帶回去都可以。
但他已經無心理會了,他的老朋友出現了,只能先放溫馨走。
葉真和老頭看見溫馨走後,想要上前,但地上出現了一排字。
葉真看完後十分嚴肅,沒有靠近,而是抱著劍閉上了眼睛。
李從良的視線中,地面上出現一個身影。
跟他一模一樣,被黑色籠罩著,就像影子一般。
李從良對著它說道:“我就知道,你一直就在我的身邊。
上次黛西的那個計劃,也是你的手段。
就算我們不處於同一個時空,你都可以影響到我。”
它沒有說話,地上出現了兩個扭曲的字【回來】。
李從良看到這兩個字,沉默了許久,幽幽地說道:“如果想回去,十五年前,我就可以回去。
不管是人是鬼,具備了思維能力,就會產生思考。
但沒有情感,也只是像台機器一樣,一點意義都沒有。
反鬼的靈異,讓我體會作為人一切情感,我很滿意。
憑我現在的實力,只要想,就可以抹除反鬼對我的影響。
我沒有失控,是自我約束。
我已經成為一個新的個體,我有優秀的弟弟們。
還有可愛的妹妹和互相依靠的隊友,回不去了。”
李從良憋了很多年,這些東西他不會說給親人聽。
現在智慧鬼冒了出來,這些垃圾話,終於有了垃圾桶,可以隨便吐給它。
地上又有了新的字出現:【回來,成為鬼。】
李從良笑了笑,說道:“我一直都是鬼,不用回去。
說了這麽多,終於不用繼續壓抑了。
你也不用跟著我了,你的這部分靈異,我就送走了。
不用謝我,誰讓你沒腦子呢。”
李從良說了這麽多,除了抒發情緒,也要解決掉身邊的隱患。
從上次他被影響後,他就拆解了陷阱鬼,駕馭了藏身鬼。
作為智慧鬼的大腦,哪怕是新生的意識。
他也知道,智慧鬼想影響他,是有條件的。
只有動用本體的核心靈異,它才會出現。
隨著他自身的恐怖程度提高,智慧鬼想要影響他,越來越難。
但他等不及了,這就是個定時炸彈,必須盡快解決。
借著溫馨的事,藏身鬼掩蓋了其他舉動,就是防止智慧鬼失控。
單憑智慧鬼部分的靈異根本察覺不到,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可以開始了。
李從良的話說完後,智慧鬼的虛影就鑽到他的身體中,
防止這部分靈異消散。 李從良可以停止使用鬼腦的靈異,讓虛影再次消失。
但治標不治本,這部分靈異就是標記,現在不解決,以後會更加的被動。
李從良雙手戴上手套,往身上一拍,一個虛影就出現在他身體表面,籠罩著他。
他隨後說道:“葉真,交給你了。”
葉真睜開了眼睛,緩緩說道:“劍斬肉身,心斬靈魂,我心既我劍,無劍也可斬,此鬼當滅。”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李從良面前,120年的壽數全部消耗。
這個過程中,又完成三輪疊加,360年的壽數,換來這不可阻擋的一擊。
“此招為無劍式。”
他沒有用劍,而是一拳打在虛影上。
虛影受了這一拳,直接脫離李從良的身體。
那恐怖的靈異,讓這片靈異之地,都變得不穩定,整個空間搖搖晃晃。
現實中,遠遠地望去,采石場上被虛影覆蓋,就像海市蜃樓一般。
過了片刻,這裡才重新恢復,沒有被拉入現實。
幸好葉真不是針對靈異之地,它挺住了這一擊,不然後續會帶來很多麻煩。
作為葉真打擊的目標,智慧鬼的那部分靈異,陷入短暫的沉寂。
李從良沒有理會周圍的變化,抓住機會,扭曲了虛影所在的那一片空間。
然後用迷失鬼的靈異,把它送到不知名的空間中。
倆人配合起來,輕松就把虛影解決掉。
葉真拍了拍手,一把摟住李從良的脖子,大笑道:“這一拳,怎麽樣,是不是很帥。”
李從良也不反抗,眼睛一眯,也跟著笑道:“很不錯,多虧有你。”
葉真高興的不得了,開始不斷地說著中二台詞。
李從良就在旁邊點頭,露出姨母笑,顯得十分的和諧。
老頭這時候冷哼一聲:“事情都解決了,你們還不快走。”
李從良這時才睜開眯著的眼睛,心裡想道:“這老頭實力不行,倒是幫我解了圍。”
在他心中,葉真可能比那智慧鬼的靈異更棘手。
李從良開口說道:“我想知道,關於李景年的一些事,願不願告訴我。”
老頭冷笑一聲:“那惡心人的家夥,還有人打聽。
上次那小子,可不感興趣,你不會是他什麽人吧。”
葉真被打斷了騷話,正是心情不爽的時候。
但他見李從良有正事,就暫時隱忍了。
李從良一聽老頭說的話,就給了葉真一個眼神。
做了手勢,葉真秒懂,倆人就把老頭圍住。
李從良輕聲說道:“葉真,揍他。”
隨後老頭就挨了頓毒打,墓碑被李從良收走了。
光憑骨灰和那個歎息鬼,根本擋不住他們。
十幾分鍾後,老頭一臉鼻青臉腫,才願意說出來。
李從良笑道:“老人家慢慢說,不著急。”
老頭冷哼一聲,便開始講述,李景年的種種事跡。
李從良和葉真,就在這裡聽了很久的故事。
老頭講完後,葉真說道:“真是厲害,可惜無緣打上一場。”
老頭瞥了他一眼說道:“就你這樣的莽夫。
一個回合,底褲都被他偷走了,還打一場,真是愛講笑話。”
李從良則是在思考,這老頭對李景年的意見太大了吧,其中必定有原因。
李從良說道:“全說出來,你還隱瞞了什麽。
如果不說,葉真你就揍他。”
葉真被老頭抹了面子,就在等這句話,冷笑一聲,就要動手了。
老頭趕緊說道:“別動手,我說。
當年,有起靈異事件鬧得很大,有人組織了一批人,一起去解決。
我跟李景年也在其中,我倆互相看不過眼,鬧了矛盾。
但厲鬼當前,只能一致對外,就決定,看我倆誰能解決靈異事件,來定輸贏。
輸的人交出自己的靈異物品,當作賠禮。
我快速找到那隻鬼,準備暴力關押。
就在厲鬼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李景年把我身體中的鬼偷走了。
我TM當場就嚇尿了,被好多人看見了。
然後他救了我,把鬼還了回來。
還把那隻鬼的褲子偷了過來,讓我換上。
總之不是人的事,全讓他做了。
後來又被他坑了一次,我就靠著墓碑活到了現在。
一直躲在這裡,沒有去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