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外。
丁淮安幾人已經接到了總部的電話,知道靈異事件已經被解決,在這裡安靜等候李陽明回來。
灰白色的光落下,李陽明提著聞香鬼出現在丁淮安幾人面前,那倆個小夥顯得有些慌亂,忍不住退了幾步。
丁淮安眼角抽搐,看著李陽明手中的鬼,轉頭大吼了一聲:“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去拿裹屍袋來。”
倆人連忙去車裡拿來特製的裹屍袋。
李陽明把鬼放進去後,提著裹屍袋說道:“丁警官,我就先走了。”
丁淮安回應道:“好的,好的,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
灰色的光隨後消失在天空中,丁淮安幾人也處理好後續,離開這裡,前往大北市。
另一座城市的最高處,李陽明的身影出現。
“就這裡吧。”
他把裹屍袋扔在地上,拿出香爐,灰白色的靈異入侵著它,要讓它變成李陽明的形狀。
不一會兒,香爐就變成灰白色,隨著李陽明的靈異,香爐的大嘴也張開,吐出一根灰白色的舌頭,耷拉在一旁,舌頭中間有顆眼睛左右晃動。
完全入侵後,香爐的種種用處,李陽明都已了然於胸,聞香鬼是使用這個香爐的關鍵拚圖。
而且這個香爐有自己的思維,很特殊的靈異物品。
李陽明把香爐放下,打開裹屍袋,掐住聞香鬼的脖子,把它提了出來,用腳一提香爐,蓋子自己打開了。
香爐內部漆黑一片,好像隱藏著什麽東西,但又始終看不清。
他把聞香鬼的手放進香爐中,感受到一強大的拉扯力,一松手,整隻鬼就被拉入香爐,蓋子自動合上。
香爐開始劇烈的晃動,大舌頭來回亂甩,口水都甩到了李陽明身上,隨後香味出現,不是靈異詛咒,而是一種正面的靈異效果。
香爐舌頭甩出的香水,抹在身上可以防止厲鬼襲擊,具體時效是香爐來定的。
它有時候會給你高品質香水,有時候給你低品質,感覺這香爐給什麽樣的香水,完全看心情。
李陽明要的可不是香水,他蹲下身,抓住香爐的大舌頭,把它在半空中甩來甩去。
直到手上沾滿了香爐的口水,才把它放下來。
香爐這才安靜下來,蓋子上蓮花詭異的轉動起來,大嘴裡也像是咀嚼著什麽,舌頭都伸直了,讓李陽明懷疑它是不是咬到舌頭了。
過來一會兒,香爐的嘴猛的張開,一塊半通明灰白色的香泥被吐了出來,李陽明撿起香皂大小的香泥,笑了起來。
“這東西很不錯,可替死、轉移詛咒媒介、存放意識,怪不得會有那麽恐怖的鬼,瞬間就盯上我。”
這塊香泥質地柔軟,可以隨意揉捏,改變樣式,這香爐和聞香鬼是那個黑影的重要拚圖。
不知李雲兒是怎麽得到香爐的,都是謎團。
李陽明把玩著香泥,用腳踢了踢香爐說道:“一天一塊不是你的極限,讓我看看你極限在哪裡。”
話音一落,展開了鬼域,倆個妹妹出現在他身邊。
李陽明把香泥遞給妹妹們,又指了指香爐,告訴她們有好玩的東西出現了。
妹妹們一邊聽李陽明說話,一邊死死的盯著香爐,小手緊握。
折磨香爐的事,還得靠熊孩子,他可沒時間天天盯著香爐,交給妹妹們正好。
凡是被李陽明完全入侵的靈異物品和鬼,都可以出現在鬼域裡,這鬼域算是半個巢房。
香爐想跑都跑不掉,更何況它完全被入侵了,不會跑,它只是有自己的小想法。
李陽明把香泥從妹妹手中拿了回來,她們隻負責乾活,不會有工資,最多摸摸頭。
“接下來要補全結緣鬼的拚圖,結緣鈴可以用瘋笑聲代替。
鬼廟暫時無法補全,也是最不著急的。
結緣冊必須補全,但還缺幾樣樣東西。”
李陽明早就發現,結緣鬼被拆分了,他不知道拚圖的下落,只能用別的拚圖重組結緣鬼。
這也是結緣鬼作用一直很小的原因,但只要補全結緣冊就不一樣了。
李陽明推了推眼鏡又想到:“先聯系李從良,拿到藏身鬼的皮,然後去找國外找鬼畫的衍生畫。”
他感知著身體某處的巢房,那是聖櫃,這麽多年的入侵,聖櫃馬上就要變成他的形狀了。
李陽明需要聖櫃完成一項至關重要的計劃,不是非要聖櫃不可,但聖櫃的靈異作用很大。
他的計劃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只能完全入侵後,他才會開始計劃。
吹著風,李陽明撥通了電話,“嘟嘟嘟”的聲音傳來,直到某一刻,電話被接通。
“葉真,你把房間收拾一下。”李從良的聲音傳來,電話裡面亂哄哄的一片。
另一個聲音,也就是偉大的葉天帝說道:“我不喜歡收拾房間,我喜歡聽他們叫我亂室英雄。”
隨後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傳來,李陽明沉默不語,直到安靜一切安靜下來,李從良的聲音再次出現。
“陽明,你讓我找的這個家夥挺有意思,剛成為馭鬼者沒多久,就已經很厲害了。
不過出了一些意外,我答應了他了一件事,他才願意和我走。”
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李從良的笑意,看來倆人相處的很和諧。
李陽明推了推眼鏡說道:“有麻煩麽。”
“也不是很麻煩,只要再給我一些時間,我能處理好。
我先帶著他,處理靈異事件,好好培養一下,找合適的拚圖給他駕馭。”李從良說道。
“你安排就好,藏身鬼的皮我要組成拚圖。”李陽明再次說道。
李從良在電話那邊沉思了一下,隨後說道:“可以,我讓辛天豪找人給你送過去。”
自然知道李從良為何沉默一下,畢竟是李景年留給他的東西。
倒不是看重藏身鬼皮的用處,只是意義不一樣,但倆人的關系不用多做解釋。
李陽明說道:“嗯,那就這樣,你小心一些,我見過李雲兒了,雖然只是相片,但我也沒有隨意觸碰。”
李從良皺著眉頭說道:“我知道了,我這邊也有一些小麻煩。
它在找我,好幾次那強烈的窒息感,讓我的靈異被壓製。
它就在我的附近,但始終我沒見到它,它也沒找到我,像是我和它站在同一個位置,但處於不同的時空。
我不敢多做嘗試,怕破壞當前的平衡。”
李陽明說道:“你那邊加快計劃,不要害怕葉真出意外,他潛力很大,完全可以幫助你,關於它的問題,先不要理會。”
“我知道了。”李從良回應後,又聊了一聊各自的見聞,才掛斷電話。
在某個時間裡,李從良還是交底了,不管是智慧鬼,還是智慧鬼大腦的事,都說了出來。
倆人隔閡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應對未來。
“這令普通人絕望的未來,對我而言,僅僅是有點意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