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秦言咧嘴一笑,快速的爬起來想著遠處跑去。
李沐白瞪大眼睛,似乎沒有想到竟然有人這麽無恥,隨後看著後方追來的眾人,雙手一攤:“你們搞錯了,我根本不認識他。”
“他放屁,我剛才看見他們還親切的交談了。”從剛才就一直觀察兩人的路人突然開口道。
李沐白不敢置信的看著路人,隨後看著已經接近自己的眾人,歎了一口氣,向著秦言的背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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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小白前輩,你們怎麽這麽晚回來了。”蘇皎皎穿著一身可愛的小熊睡衣打開了大門,看著狼狽的二人,疑惑的問道。
“哼!”李沐白臉色鐵青,隨後直接大廳走去,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秦言尷尬的笑了笑:“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先進去慢慢說。”說著把大門關上,拉著蘇皎皎到了也在大廳坐下。
“大晚上的,你們做什麽妖啊。”親眼剛坐下,就看見二樓的小門徒伸出頭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埋怨到。
羅大師似乎早就料到二人會回來,依舊穿戴整齊的出來,坐在了大廳的椅子上。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偷聽。”秦言翻了個白眼,對著小門徒說到。
“切,說的跟誰願意聽似的。”小門徒翻了個白眼,打著哈欠回到了屋子裡:“小點聲音!”裡面傳來這樣一句話,隨後砰的一下們就關上了。
“在這裡沒問題嗎。”李沐白看著剛剛關上的房門,微微皺起了眉頭。
“沒事,她不是說了麽,我們小點聲音。”秦言無所謂地說道。
李沐白看了看秦言,沒有多說,雖然這人一副不靠譜的模樣,但是這一路走來的事情證明,這個人乾的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說這個,前輩,你們怎麽這麽狼狽的回來了。”蘇皎皎一看氛圍似乎有些不對勁,連忙開口說到。
李沐白看了眼秦言,把自己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後看向秦言:“不是說讓我自己一個人去嗎,你怎麽也出去了,而且還讓人當流氓追趕。”
秦言尷尬的笑了笑:“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我們先討論一下那位和大師姐長相相似的人吧。”隨後秦言看著三人目不轉睛的視線,繼續說道:“我覺得,這個銷封樓恐怕不簡單,呃,這個。”
秦言看著幾人仿佛靜止一般的動作,無奈的搖了搖頭:“唉,這都是誤會啊。”說著,便開始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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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這房子還真是別用一番風味啊。”親眼跟隨著女子,看著那棟雖然不如小門徒的小別墅大,但是卻有那種溫馨小家感覺的房子,不由得點了點頭。
“謝謝誇獎。”女子看了看仿佛狗皮膏藥一樣的秦言,心中充滿了無奈,真是晦氣,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怎麽遇到個這麽不要臉的人。
秦言跟隨著女子的步伐進去院落,院中的布局很是風雅,有一小片竹林,在竹林的旁邊還有一口大井。
“沒想到小姐還是有如此雅致的人。”秦言一轉頭,看到還有兩顆梅花樹,有些玩味的挑了挑眉頭。
“公子,我們還是趕緊喝茶吧。”女子有點不耐煩的說到,隨後直接走進屋內。
秦言看著院子的三角都擺著東西,唯獨東北角什麽都沒有放,好奇的走上前去。
“公子,茶快好了。”突然,
聲音傳來,秦言又看了兩眼,隨後轉過身向著屋內走去。 秦言走進屋,屋內的布局很想是那種古代電視劇的場景,在屋子內擺放著一個書案,在書案後掛著一幅畫,上面畫著一個紅衣女子,手持竹杖,手中撚著一枝梅花。
“這幅畫真好看,難道是哪副大家的真跡?”秦言結果女子遞來的茶杯,好奇的問到。
“這是一位來此的客人為小女子畫的,不足掛齒。”女子似乎不想多說什麽,隨後敷衍了兩句。
“誒,你這話可就說錯了,你看著筆鋒有力,一筆一劃很是細膩,如果不是有真感情在的話,是絕對畫不出這樣的話的,這怎麽能是不足掛齒呢”秦言出聲反駁道。
“你懂畫?”女子抬眸。
“略懂一二。”秦言微微笑道。
“你不覺得在主人家裡隨便對人評頭論足是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麽。”女子站起身,聲音中已經帶著一絲怒意。
“咳咳。”秦言似乎被嗆了一下,緩了一下,“兩個方面,一,我覺得隨便把別人好意說成不足掛齒是件沒有禮貌的事情。”
“這是我的東西,我想怎麽評價就怎麽評價。”女子微微眯起眼睛。
秦言也站起身,同樣眯起眼睛:“你的東西?”
女子瞪大眼睛,退後一步:“在我的家裡,當然是我的東西。”
秦言笑著搖了搖頭,走到書案後面,看著掛著的畫:“這畫,跟你怕是沒有關系吧。”
女子微微愕然:“你在說什麽, 這畫是別人送給我的禮物,畫中人就是我,怎麽就不算我的東西。”
男子輕輕伸出手指:“這張臉,和你長得一點都不像。”
“等會,你是靠這個辨認的?”李沐白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我還以為你真的發現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李沐白扶著額頭,虧他還真的以為這位大仙是不是要展現自己高手的一面了,現在看來完全是他想多了,果然啊,狗是改不了吃那啥的。
“可是,真的長得不像啊。”秦言攤開雙手,看著眼神都變得奇怪的蘇皎皎和羅大師:“皎皎,老羅,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羅大師看著這個和搶自己生意時一樣無恥的青年,整個人直接癱在了沙發上,他現在突然開始擔心如果真的出事能不能指望這位大仙了,要不要去討好一下李沐白,抱一下這位大腿,羅大師陷入思考。
“前輩,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你這個理由吧,它確實有點。。。”蘇皎皎看著把目光投向自己的秦言,努力用一種盡量和善的語氣說到。
“不過只是這樣,他應該只是說你沒有素質,可是當時她喊的明明是你是個流氓啊。”李沐白突然想到這一茬,好奇的問道。
“啊,是因為這個。”秦言訕笑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粉紅色物件。
三人的眼神瞬間瞪大,蘇皎皎臉色漲紅,李沐白臉色鐵青,羅大師沉默的把蘇皎皎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突然樓上傳來一聲喊叫:“你果然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