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巧啊。”青年看著早上剛從自己攤位算過桃花的女子,不禁有些感概,這世界是真小啊,怪不得自己看那蘇皎皎的名字有點熟悉,青年不禁想起那個名片上的蘇月月三個字。
“啊?姐姐,你們認識嗎?”蘇皎皎看著好似陷入尷尬地兩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認識,第一次見。”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看著臉色更加怪異的蘇皎皎,又是異口同聲道:“我怎麽可能會認識他(她)!”
蘇皎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本來我是真的不覺得你們認識,但是我現在突然感覺這個想法還是有待考證的。”隨後看二人似乎又要說些什麽,連忙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信了好吧。”
蘇皎皎看著依舊還是保持沉默的二人,又是開口說道:“本來我還想讓前輩假裝一下我男朋友的,但是既然你們那什麽,那這次飯就當我請了,姐姐,你還沒吃吧,一起來吧。”
蘇月月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前輩,他教你什麽?”雖然平時姐妹二人喜歡玩鬧,每個正型,但是她內心對於自己的這個妹妹還是很關心的,自己這個妹妹如果只是對這個算命方面感興趣也就是件小事,但是如果被某些壞人欺騙那她可要管管了。
察覺到女子審視的目光,青年著實是有些無奈,誰能想到自己剛剛婉拒的富婆竟然是自己小跟班的姐姐啊,而且看這架勢,這位富婆雖然對自己的日常生活比較隨性,但是對於自己的妹妹卻是關心的緊啊。
蘇皎皎看著有些劍拔弩張的兩人,咧嘴笑了笑,這兩人的樣子哪裡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樣子啊,還想騙自己,真的是,不過那位大姐姐說我們不要暴露他說的那些事,一般的瞎話肯定是騙不過自己的姐姐了,真是傷腦筋啊。
“我在佔卜卦象的時候,察覺到有福緣深厚之人出世,但是卻被一絲汙氣阻擋其福源氣運,於是我便出手提點兩句,這位小姑娘也覺得與我頗有緣分,於是便要宴請與我,這便是事情的原委了。”正當小姑娘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青年突然開口說道。
蘇皎皎好奇的看著青年,這位前輩難道還給姐姐算過卦嗎,難道是算的不準?不對啊,自己可是聽那幾人對前輩的評價都是挺高的啊,真是奇怪,回頭一定要好好問問。
“原來還是位大師啊。”女子笑著點頭,“大師不愧是大師,完全不走尋常路啊。”
秦言自小聰慧過人,哪裡聽不出女子其中挪揄的意思,為了自己的骨氣,連忙搖頭:“當真只是與這位小姑娘有些緣分罷了,希望這位小姐不要在意。”
女子微微挑眉:“當真?”“當真!”
蘇皎皎一臉懵的看著好似在打啞謎的二人,伸手拽了拽女子的袖口:“姐,你不要為難他了,我以後還有幫要他幫呢。”
女子看著自己有些焦急的妹妹,又看了看一臉正氣,誓要為自己的骨氣爭一口氣的男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好好,那這頓飯就讓我來結帳吧,就當作是給這位前輩道個歉了,行不行。”
蘇皎皎臉上露出笑容:“姐姐最好了。”
“你啊。”蘇月月伸手按了一下少女的鼻子,隨後睜大眼睛:“你臉怎麽了,怎麽這麽多的紅印?”
“咳咳,那我就先告辭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兩位蘇小姐,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請二人吃飯。”剛剛坐下拿起水杯的青年聽到這話,立刻起身,對著二人一抱拳,又對蘇皎皎點了點頭,
直接奪門而出,像是其身後有噬人野獸似的。 “奇怪的男人。”蘇月月看著青年的背影,搖了搖頭,隨後看向蘇皎皎:“這人看著倒是不壞,但是以後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隨後又看了看少女臉上的紅印,又補了一句:“能不打交道就盡量別打交道。”
“哦。”少女雖然很想說些什麽,但是想起大師姐那一臉嚴肅的樣子,最後只能低低的應了一聲。
“皎皎,你最近怎麽這麽能吃,剛才他跑得那麽不會是怕你把他吃了吧。”蘇月月拍了拍少女的頭,看向餐桌上的盤子,瞬間瞪大了眼睛,很是不敢置信的說道。
蘇皎皎的嘴角抽了抽,把頭轉向旁邊,不再說話,蘇月月愣了一下,隨後突然瞪大自己的眼睛,“該不會是?”
蘇皎皎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怎麽突然就感覺有點丟人呢。
秦言在奔跑了很長一段路,確定沒有人追上來後,才慢慢地放輕了腳步:“不可能啊,我出來的時候明明算了一卦的啊,不應該遇到她啊。”一邊說著一邊手指在掐算著什麽,隨著時間的流逝,秦言的眉頭越皺越深。
“怎麽回事,現在的天機都這麽難看的嗎。”青年長歎一口氣,放棄了窺探天機的想法。
“看來這次的事情不一般,我需要做一些準備了。”青年心裡有了定論·,隨後摸了摸兜裡的錢,向著城市的正西方走去了。
“前輩,你這。。。是什麽東西。”蘇皎皎看著背著一個大背包出現在眼前的秦言,有些好奇的問道。
“嘿嘿,這些可都是保命的東西,如果遇到危機的情況,這些可能會救我們一命的。”秦言樂呵呵地說到,蘇皎皎的眼中瞬間亮起了光芒。
“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是什麽,保留一點神秘感,你到時候自然會知道的。”秦言神神秘秘地說道, 蘇皎皎狠狠的點了點頭,不愧是前輩,關鍵時刻就是可靠!
“前輩,用不用我替您背著啊,您都背了一路了,肯定累了。”蘇皎皎看著臉色有些紅的秦言,連忙說到。
“皎皎啊,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秦言笑呵呵的摸了摸蘇皎皎的頭,然後毫不客氣的把背包放在了蘇皎皎身上,“小心點啊,這裡面瓶瓶罐罐的可不能經得起磕碰。”秦言一邊說一邊叮囑道。
“師姐,我怎麽感覺這個秦言一點也不像那天下第一宗的傳人,反而更像是一個江湖騙子啊。”李沐白看著一臉認真點頭的蘇皎皎,還有一臉慈祥笑容的秦言,就像是看到了大灰狼和小白兔一樣。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既然人家小閨女都沒說什麽,咱們就不要妄加議論了。”就是穿著一身幹練的運動裝的大師姐瞥了一眼二人便收回視線,淡淡的說道。
“也是,不過這破天門家底這麽厚的嗎,這一背包都是他們的寶貝啊,那他們怎麽這麽窮,難道這就是財不外露嗎。”李沐白看著那個巨大的背包,不禁流下了羨慕的眼淚,雖然是從最裡面流出來的。
“家底厚也是旁人之物,和我們並沒有什麽關系,師弟,你自從下山之後,心真是越來越定不住了。”女子微微皺起眉頭,對著李沐白說道。
“大師姐教訓的是。”李沐白連忙低頭,額頭低下一滴冷汗,見女子擺了擺手才如蒙大赦般向著羅大師走去。
女子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背在弱小少女背上的背包,暗暗說到:“家底確實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