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正處於巨龍的正面衝擊下的秦言,此刻微微抬起自己的頭,看著眼前的巨龍,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巨龍的路徑並沒有在最後一刻出現什麽變化,直接撞在了秦言的身上。
秦言用手微微擋住迎面而來的狂風,過了一會待狂風平靜下來之後把手放了下來。
“這麽快就忍不住了啊。”秦言看著周圍變化的陌生的環境,看著站在正前方的男子,輕輕開口道。
“我還以為你們會再觀望一段時間呢。”秦言緩緩走到男子的身邊,似乎有些感歎的說到。
“這是我自己的想法,和他們沒有關系。”楊紹看著面前陌生的景色,有些失神的說到。
“那你找我來是要幹嘛。”秦言撇了撇嘴,直截了當的說到。
楊紹轉過頭,看著面前的男子,眯起眼睛:“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楊紹盯著秦言的面龐,看著眼前人臉上沒有一絲變化的表情:“你不想問些什麽麽?”
秦言翻了個白眼:“你就接著說,別搞得跟那種電視裡的大反派似的。”
楊紹似乎被噎了一下,沉默了一下之後很快回過神來:“我告訴你們度假村的內幕,你替我辦三件事。”
秦言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楊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楊紹同樣靜靜地看著秦言:“你住的那個地方的主人,那個九大爺的門徒,按照你們那邊的說法,是一個陰靈師,還有你昨晚去的那個院子,她叫柳青青,你去直接叫他的名字,她就不會跟你計較昨天的冒犯之舉了。”
“你大可以回去論證一下,然後再來跟我商議一下,我最近三天都會在這個地方,你想明白了可以來找我。”
秦言沒有回應,怔怔的看著遠方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楊紹看著秦言,沒有開口,兩人就這樣一直沉默著。
“我很想知道,你這樣背叛度假村,是為了什麽,這基本就相當於欺師滅祖了吧。”秦言突然開口道。
“這你不需要知道。”楊紹搖了搖頭:“這只是一場交易,你只要決定進不進行這場交易,僅此而已。”
“你說我如果把這件事透露給你們那位審判者大人,會怎麽樣,他的得力乾將竟然無時無刻想要進行背叛。”秦言這時徹底回過神來,玩味的看著楊紹。
“你這樣的聰明人,應該乾不出來這麽惡毒的事情吧。”楊紹合住眼睛,說出這樣的一句驢唇不對馬嘴的話。
“如果你真的要去揭發我,那就算我看錯人了吧。”楊紹睜開眼睛,滿是可惜地說道。
“就算我要告發你,我也沒有證據啊,你也不要擺出一副被人背叛的苦情主角的樣子了。”秦言看著這個戲比自己還要多的青年,無奈的說到。
楊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好了,也該回去了,你那些朋友應該開始擔心了,記住,我等著你的回答。”
“哦,對了,你們應該是為了上一波我弟弟接待的那些人來的吧,那個女孩子能逃出去,我還出了一份力呢。”楊紹的表情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微不足道的小事,順嘴的提了出來。
周圍的場景快速變化,秦言睜開眼睛,一睜眼,就看到眼前有一張臉,幾乎和自己的臉貼在了一起。
“怎麽,忍不住了?”秦言看著一臉焦急的蘇皎皎,有些好笑的問到。
聽到這話蘇皎皎,臉色微微變紅,不過因為帶著面具,
所以看不出來,但脖子的泛紅已經暴露了一切。 “前輩,你沒事吧,剛才那個龍撲下來之後,你就一直昏迷,都過去半個小時了。”蘇皎皎半蹲下來,來回翻看著秦言的身體,抬頭看著秦言,很是焦急的問到。
秦言看著蘇皎皎,又轉頭看著已經坐在自己旁邊的幾人,微微笑了笑,摸了摸蘇皎皎的頭:“放心了,剛才我只是有點犯困,不要緊的。”
蘇皎皎對這種說辭當然是不相信的,但是透過面具,看著秦言那平靜的目光,還是點了點頭,坐在了旁邊的座位。
“沒事吧。”坐在另一邊的李沐白輕聲問道,看到秦言輕輕點了點頭,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重新看上台上。
“剛才那個楊紹跟我們說你很快就會醒來,然後就開始表演了,我剛才進入幻境中感受了一下,就是那種普通的幻術小法術,輕輕松松就能掙脫。”
秦言微微的點了點頭:“剛才那個楊紹把我拉到了他的幻術空間裡, 跟我談了一些事情,這個應該是冒牌貨,或者說他分心操控,沒辦法好好的操控。”
李沐白輕輕點了點頭:“剛才我觀察了一下,這裡的人有的是覺醒了一部分能力的陰靈師,還有一些散修,不過實力都不怎麽樣。”
秦言微微點頭,看向台上的楊紹:“我們走吧,這已經沒有什麽看的必要了,接下來我們要去論證一些事情。”
李沐白點了點頭,跟著秦言一起起身,秦言向著太廳內掃視了一眼,所有人都雙目緊閉,但是還有一些人,雖然也是緊閉雙目,但是身體松松垮垮,完全沒有陷進去的感覺。
秦言把這些人的衣服樣式記了下來,隨後看了一眼在最前方舞台的楊紹,楊紹在這個時候也看向秦言,雙方的視線交匯,皆是點了點頭,隨後秦言拉著意猶未盡的蘇皎皎和小門徒,一起向著門口走去了。
而在兩人的身後,秦言著重掃過的那幾人的眼睛皆是偷偷的睜開了一條縫,偷偷看著秦言幾人的背景。
“又來一個,大哥,要不要把他拉入夥。”在幾人的耳旁,突然出現了一個這樣的聲音,顯然這幾位都是修仙者。
“先觀望看看,這些個小子雖然有些實力,但是太不懂得隱藏自己了,需要讓他們先吃點苦頭,然後我們再施以援手。”一個粗獷的聲音突然出現,隨後便出現了一聲聲整齊劃一的是,便迅速沉寂下去。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在台上施法的楊紹,回想著剛才所聽到的話語,暗自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