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逸往按照潘芽芽所說的做,把戒指挨著腦門,隨著鼓動身上的靈氣。
一時間,身邊竟浮現起點點似水非水,似雷非雷的光芒。
樊逸往緊閉著雙眼,感覺在黑暗的前方有一點光芒,隨即猛的睜開眼。
開!
話音剛落,一陣璀璨的光芒閃過,樊逸往身邊圍滿了,奇形怪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還有還有幾本功法,若乾把兵器,圍滿了空間。
潘芽芽傻眼的看著這一幕,過了好半天才緩過勁,恨鐵不成鋼的對樊逸往說:“我叫你把戒指貼近腦門是想讓你的意識滲進去,好掌控這枚戒指,你倒好直接把它全方位打開了,你可真是個人才!”
樊逸往看著圍滿了身邊的東西,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因為他都不知道是啥,也什麽都不敢動。
只有幾把發散著恐怖氣息的兵器認出來了。
隨即對著一把長扁帶把的東西說:“這個是刀,那個長的應該是紅纓槍,那個……算了我不認的,潘芽芽你看著辦吧。”
潘芽芽看著琳琅滿目的空間也陷入了沉思。
潘芽芽看著樊逸往,隨後指著那杆長槍說:“這個應該是後天靈寶霓虹槍,槍隨心動,遇水而綻,遇光而舞,散發五色神光,是一把挺適合你的功法的武器。”
是嗎?
樊逸往疑惑的伸手去拾那把槍。
臥槽!
樊逸往一隻手拉不動,兩隻手一起拉,臉都憋紅了還沒有拿起來。
砰!嗷!的一聲樊逸往雙手脫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潘芽芽抱著肚子在空中大笑著飄來飄去。
樊逸往揉著屁股從地上站起來面露不滿。
樊逸往:“你耍俺!”
潘芽芽止不住數落他道:“誰讓你沒有聽我說完?”
樊逸往:“我明明已經修煉《雷神體》了為什麽區區一杆槍都拿不動?”
潘芽芽無語道:“這話也就你說的出口了,此乃後天靈寶霓虹槍,重達五千八百八十八斤,你不修煉到玄仙根本就使用不了。”
樊逸往不解的問:“什麽是後天靈寶?”
潘芽芽幽怨的看著樊逸往:“原來你從剛開始就沒有聽我說……”
潘芽芽對樊逸往解釋道:“武器分為六大階層,從最低的靈器到最高的混沌秘寶。分別是靈器,法器,仙器,後天靈寶和先天靈寶以及在最初的混沌中衍生的混沌秘寶,大概就是這些,先天靈寶之下都是可以人為打造的,而後天靈寶之前都是天地衍生的神物,有著掌控規則的力量,就比如在混沌衍生的秘寶轉世時輪,掌控時間的規則,巔峰的時候可以短暫的凍結時間,或是加速時間,回溯時間都可以。”
哦……
樊逸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潘芽芽:“壬水真君其實也挺富有的,光是後天靈寶就有四件,還有一件後天原胚,以後你要有能力了,可以打造一件屬於自己想要的後天靈寶。”
樊逸往不在說話,而是看向了旁邊的瓶瓶罐罐,瓶子好像是某種不知名的玉石打造的,摸著手感很舒服,體內的靈力也不自覺的運轉起來。
透過瓶子看到裡面如巧克力豆般的東西。
哇!這是什麽?好想吃!
口水不自覺的從嘴角流了出來。
潘芽芽看到後飄到樊逸往面前:“這是回復靈力的,以你現在的境界,一顆就能把你撐爆。”
樊逸往嚇的急忙遠離了那個區域。
潘芽芽在那裡繼續看,隨後飄到一個瓶子面前不動了。
樊逸往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潘芽芽:“這有一瓶慧冥丹,裡面有五顆。”
樊逸往:“你怎知道的?”
潘芽芽:“上面寫的有。”
樊逸往:“那我能吃嗎?”
潘芽芽給了他一個白眼:“這是修補神魂的,你不到源嬰境沒有修煉出神魂你吃不了。”
樊逸往:“那正好你可以吃,你吃吧。”
潘芽芽面露不解:“這兒修補神魂的丹藥,非常難出現,即使是你師傅那個位面,數量也非常的少,可以說是非常珍貴的。”
樊逸往:“然後呢?它珍貴關你吃什麽事?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就算被石符吊了一口氣,在水裡泡那麽久也會死的,不用跟我客氣,對我而言,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有那麽大的造化,所以,放心的吃吧。”
潘芽芽突然感覺心裡暖暖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即小手一揮,那瓶丹藥就出現在了她手裡。
接下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丹藥吧。
潘芽芽指著一瓶黑色的藥丸。
潘芽芽:“那是轉生丹,能力是可以恢復靈力以及治愈傷口,之所以你以凡人的身軀修煉成為雷靈體,它的作用功不可沒。”
隨即又指著剛才樊逸往剛才想吃的那瓶丹藥。
潘芽芽:“這是回靈丹,他的作用就霸道多了,能瞬間補滿歸元境的靈力,之所以不讓你吃,也就是這個原因,你一個築基境的,吃一枚直接可以把你撐爆!”
哦……
樊逸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潘芽芽:“所以說你先熟練自身的能力就行了,不必先糾結於外力,你現在的招式是什麽?”
樊逸往在腦子裡構思了一枚水球。
一張手,手中出現了一顆水球。
樊逸往:“這個算嗎?”
潘芽芽一陣無語……
潘芽芽:“你換一個。”
樊逸往努力回想劍的結構,隨即一張手,一把歪歪扭扭的水劍從樊逸往手中匯聚出來。
樊逸往:“怎麽看著……那麽軟趴趴呢?”
潘芽芽:“要不你試一下威力。”
哦,好。
樊逸往隨手砍在了離自己較近的黝黑樹乾身上。
啪!的一聲水劍炸開了,崩起的水花濺了樊逸往一臉。
呸!樊逸往把剛才濺在嘴裡的水吐了出來。
樊逸往:“這怎沒一點傷害呢?我要他何用?”
潘芽芽也無語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境界太低了?
隨即又好像想到了什麽對樊逸往說:“你不是修煉成功了雷靈體嗎?把靈力轉化成雷屬性的試試。”
有道理!
隨著一陣白氣從鼻孔裡噴出,樊逸往身上浮現出了五道雷紋。
劍來!
話音落下,樊逸往手中出現了一把由雷霆構成的……小匕首?
樊逸往:“這啥?”
潘芽芽:“你再攻擊試一下。”
樊逸往握住匕首再次捅向身邊的樹乾上。
這次剛碰著樹乾,樹乾上傳來一股吸力,瞬間把手中的雷霆匕首吸進去了。
嗯⊙?⊙!
樊逸往瞬間傻眼了。
突然,樹乾上迸發出一股阻力把樊逸往彈飛了出去。
砰!嗷!
樊逸往再次揉著屁股站了起來。
我還就不信了!
樊逸往念想一動手裡面出現了幾枚由雷霆組成的飛鏢。
潘芽芽急忙大喊:“快住手!”
刷刷刷!
三枚飛鏢準確無誤的扎向了樹乾。
完了………
轟!
樹乾周圍散發出一股紫色的光芒,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如潮水般向樊逸往湧去。
樊逸往喃喃道:“斃了……”
潘芽芽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的速度飛到樊逸往面前,手中凝聚出一個碧綠色的護盾。
砰!
一聲巨響從潘芽芽前面傳來,樊逸往被震的耳鳴,頭暈目眩。
不知過了多久,樊逸往回過神後,發現接近透明的潘芽芽正無力的坐在他的前方,那棵樹乾已經黯然無光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樊逸往:“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你剛才差點沒命了!
潘芽芽朝樊逸往怒吼道。
潘芽芽:“我剛才都告訴你了快住手!你怎麽還往它身上攻擊?”
樊逸往仿佛知道了什麽。
剛才那個護盾,你該不會又透支了神魂吧?
唉……
潘芽芽無奈的歎了口氣:“因為這東西年代太久遠了,我也一時沒認出來,才釀成了這股變故。”
樊逸往:“你快休息吧,服用那個修補神魂的藥丸。”
潘芽芽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繼續解釋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是萬年的帝休樹樹乾,你師傅把這個放進空間裡,估計想以後配合後天靈胚,煉至後天靈寶。只可惜,這玩意兒有靈,並且脾氣還很大,剛才那一下,估計把能量釋放出來了,算是廢了。”
樊逸往:“脾氣真大,我覺得剛才直接想要我的命。”
就在這時,樹乾上傳來哢哢兩聲。
嗯?
樊逸往瞬間站到潘芽芽前面,前面放出約有半米厚的水盾。
樊逸往:“它應該沒有能量了吧?”
潘芽芽:“按理上,因該是。”
哢哢,砰。
一陣輕響聲後,樹乾裂開了,裡面露出一枚黑黝黝的種子。
這是?
哦?
潘芽芽欣喜道:“這可是個好東西,你若是把它種活了,你就賺大了。”
樊逸往:“so(所以呢)?”
潘芽芽:“對不起,請講人話人!”
咳咳。
這有什麽用啊?
潘芽芽:“少室之山,百草木成囷。其上有木焉,其名帝休,葉狀如楊,其枝五衢,黃華黑實,服者不怒。”
樊逸往:“可是……我聽不懂唉。”
潘芽芽:“哎呀真是笨死了!食用了的帝休樹果實,可以解除憂愁、平複情緒,讓人不容易發怒,這可是渡劫的好幫手。”
樊逸往:“哦!原來是這樣。”
話說,你怎會說白話文?
潘芽芽:“我之前就給你說過了,我可以探測周圍對吧?湖邊每天路過那麽多人,他們說什麽在幹什麽我都知道。”
哦?⊙?⊙!
樊逸往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潘芽芽:“你師傅真是心大,走之前直接把精神烙印給抹除了,真是不怕你把自己給玩死了。”
不是有你的嗎?
樊逸往大大咧咧的說道。
刷!
潘芽芽猛的伸出手想要揪樊逸往的耳朵,卻從他頭上穿了過去。
樊逸往看著愈發透明的潘芽芽內心不斷的內疚。
你敢快服用丹藥吧,我先出去了。
等等!
樊逸往不解的問:“怎麽了?”
潘芽芽看著琳琅滿目的空間淡淡說道:“先把東西都收進去,然後再出去。”
樊逸往從兜裡拿出戒指,尷尬的問道:“怎收進去啊?”
潘芽芽:“剛才你的意念已經滲進去了,現在往戒指上滴一滴血,讓它認你為主,然後你就可以隨意使用這枚儲物戒指了。”
哦。
樊逸往按著潘芽芽說的照做,往戒指上滴一滴血,然後戒指上散發出一股白光。
樊逸往突然感覺到這個戒指好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念之下又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又收了進去。
這時,潘芽芽開始攆樊逸往出去了。
潘芽芽:“既然收拾好了,就趕快出去吧,馬上天估計就要亮了,你那位朋友估計該醒了。”
哦哦,好的。
潘芽芽:“這五枚修複神魂的丹藥,對我幫助很大,到時候,估計就能凝聚一些神魂了,你再進來,我非把你的耳朵給你擰掉不可。”
樊逸往對她笑笑:“等下次進來我給你帶一些現代的小零食,到時候希望你手下留情,拜拜咯!”
隨即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出去了。
潘芽芽呆呆的看著樊逸往消失的地方,隨即使勁的搖了搖頭,盤腿坐下把瓶子打開。
霎那間,整個空間裡充滿了丹藥的清香,潘芽芽吸一口神魂就顯化了不少。
潘芽芽:“沒想道,竟是青冥果和碧落根煉製的丹藥,吸收一枚後和可以恢復1%的力量,等樊逸往下次進來後就可以暫時實體化了,到時候非把他耳朵給他擰掉不可!”
隨即便毫不猶豫的一口吞下了丹藥。
……
樊逸往睜開眼,發現王清俊不知何時掉床底下了,身上還裹著被子,一條腿還搭在床邊上。
樊逸往扭頭看向窗外,地平線上竟出現的魚肚白,火紅的太陽正慢慢的升起。
樊逸往打開王清俊的手機看了一下表,六點半了,隨機下床,把王清俊抱上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下床後,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王清俊的鞋子便穿了上去,隨手拿起他家的鑰匙,就出門晨練去了。
走到小區門口,邊看見馬路上的車已經開始流動起來了,為大爺穿著橘紅色的衛生服,正在路邊掃垃圾,太陽出來剛好照亮了他臉上的汗珠。
樊逸往定了定神,感覺這一切就好像一場夢,但又那麽的真實,扭頭便向東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