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屍體,恭喜宿主,激活摸屍系統。”
“你觸摸了火工頭陀的屍體,獲得了火工頭陀十成九陽神功功力。”
“你觸摸了火工頭陀的屍體,獲得了火工頭陀十成戰鬥經驗。”
“你觸摸了火工頭陀的屍體,獲得了火工頭陀臨死前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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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歡是被屍臭味熏醒的。
坐起身子,發現周圍十分昏暗,目之所及,牆壁上,掛著數之不盡的鐵製刑具,看著極為瘮人。
“這是在哪裡?”
高歡的腦海裡剛剛生出這個疑問,忽覺腦袋一痛,海量的陌生記憶刹那襲來。
片刻後。
高歡蒼白的臉色漸漸回血,目光裡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竟然穿越了,並且仍然叫高歡,身份是大明朝錦衣衛北鎮撫司的一名正七品總旗。
記憶裡,他所在的這個大明朝,並非歷史上的大明朝,而是一個融合了綜武世界的大明朝。
這是一方極為浩瀚的九州大陸。
諸國林立,強者無數。
大明、大宋、蒙元、吐蕃、大理等諸國並立。
諸子百家,道、魔、佛等諸多宗門教派爭鬥不休。
絕代帝王、武林神話、無上宗師、江湖巨擘...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神話。
這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
“我是錦衣衛,並且還是一個被人瞧不起的贅婿。”
“錦衣衛裡的一些髒活累活,都派給了我。”
“百戶大人讓我來處理火工頭陀的屍體。”
“看到火工頭陀的屍體,我竟然直接嚇暈了過去。”
“……”
理清所有頭緒後,高歡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這個世界,浩瀚無邊,皇朝林立。
廟堂、江湖都很精彩,同時也很危險。
如果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個世界無疑是極為精彩的。
仗劍江湖載酒行,楚腰纖細掌中輕。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處江湖者,鮮衣怒馬、刀光劍影;居廟堂者,天潢貴胄、雲譎波詭。
然而,若是身臨其中,精彩,便需要一個前提:足夠的實力,以及足夠的權勢!
若無實力,再無權勢,那麽在這個世界就只能淪為最底層的存在,給人當牛做馬,且不知哪天可能就要被人一刀砍了。
在這個世界,律法約束不了強者!
“錦衣衛總旗.....贅婿!”
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高歡頓感一陣頭疼。
他在錦衣衛中擔任一名基層指揮,並且還是一個贅婿,可想而知,他在這個世界過的有多慘。
認真思忖一番,高歡的眼裡閃過一抹堅定之色:“想要改變現狀,就要成為強者。”
“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高歡默默的握緊了雙拳,想到覺醒的摸屍系統,眼裡閃過了幾分自信。
只要摸了足夠多的屍體,他就能變強。
余光瞥到火工頭陀的屍體,高歡一怔,目光中閃過一抹野望,“在沒有成為真正的至強者之前,不止要變強,同時還要掌握足夠多的權勢才行。”
眼前的火工頭陀很強,曾憑借一己之力創立了金剛門,可最終卻被關在這囚牢裡數十年不見天日。
若當初的火工頭陀也掌握著足夠多的權勢,又豈會落得今日這般悲慘的結局?
當然,
高歡很清楚,火工頭陀有此命運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還是不夠強。 若是強大到無人能敵的程度,誰又能將他關押在這裡呢?
“實力是根本,實力未達到最強之前,權勢也很重要。”
高歡默默的站起身,眼裡閃動著堅定的鋒芒:“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自然要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看一看別樣的風景。”
冷靜下來後,高歡在腦海中默念了一聲:“系統。”
等了一陣,系統卻沒有絲毫的回應。
“看來只有在摸屍的時候,系統才會出現。”
高歡若有所思,他很確定,自己確實已經綁定了摸屍系統。
而且,已經成功摸屍火工頭陀,獲得了火工頭陀十成的九陽神功功力,十成的戰鬥經驗,以及臨死前的記憶。
在那段短暫的記憶裡:一名須發皆白的老道士神采飛揚的伸手指著他,道:“你輸了。”
火工頭陀當時的心境是十分複雜的,自己辛苦鑽研幾十年,最終卻敗在了那位淡泊名利的武林神話的手中,這讓他感到十分的鬱悶與絕望。
“張真人。”高歡喃喃道。
搖了搖頭,高歡開始查看自身的狀況。
當心神沉浸於體內,發現腹部丹田位置隱隱有些發熱。
“這應該就是火工頭陀那十成九陽神功的功力了吧。”
高歡心念一動,開始運轉九陽神功。
下一刻,卻聽“轟隆”一聲,高歡頓覺丹田像是爆炸了一般,霸道絕倫的熱氣洪流,自丹田周圍的關元、氣海、石門、陰交四穴,沿著各處經脈,狂湧進四肢百骸。
在這股洶湧熱流的引動下,高歡的五髒六腑均在劇烈震顫,發出一道道宛若雷霆霹靂般的爆鳴之聲。
濃鬱的精氣噴薄而出,融入熱氣洪流,一同奔騰進高歡的四肢百骸。
在這個世界,武者修煉第一步,便是開門築基。
在獲得火工頭陀十成的九陽神功功力之後,高歡僅僅是心念一動,便完成了修煉的第一步。
築基!
實力直接達到了九品境,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
隨著九陽神功運轉一個周天,正在四肢百骸裡狂湧的真氣洪流,宛若百川匯海一般,瘋狂湧回丹田之中。
宛若自成天地一般,容納著無盡的真氣洪流。
八品:靈竅!
和一般江湖人不同的是,高歡在未築基之前便已經提前開辟了丹田,並且,他的丹田,開辟之初,便盛納了火工頭陀十成的功力,潛力遠超常人。
高歡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繼續運轉九陽神功的行功路線。
這一次。
丹田裡的真氣依舊如同洪流一般,沿著經脈湧入四肢百骸,而有所不同的是,他感受到了行功之時的些許阻滯。
高歡本身並不懂得如何修煉,但他獲得了火工頭陀的戰鬥經驗,當中蘊含著豐富的修煉經驗,這種真氣運行阻滯的情況,在修煉之初極為常見。
丹田、竅穴、經脈之間,並非完全貫通,就像是江河、湖泊、大海之間,都建有河堤一樣,想要完全貫通,就需要衝開河堤。
想要去衝開經脈裡的‘河堤’,就需要看到‘河堤’的存在。而這對於當前的高歡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隨著一聲猶如河堤崩塌的炸響,高歡長長呼出一口氣,他再一次完成了突破。
七品,先天!
所謂先天,便是凝神聚念,修煉者可以明顯感受到身體內外的一應情況,當先天境修煉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察覺到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
在獲得火工頭陀的十成功力之後,高歡在短短數息之間,便連破三品,從一個不懂修煉的錦衣衛,一躍成為七品先天境武者。
並且他的修煉屬於水到渠成,每一境的突破皆是在完美狀態下進行的。
達到七品境後,高歡神念一動,體內丹田、經脈、竅穴盡收眼底,經脈間的阻滯,清晰可見。
高歡知道,只要用真氣衝開這些阻滯,貫通全身經脈,便可成功步入六品境。
六品,全身經脈貫通,真氣可在體內自由流轉,能夠凝聚出各種勁力,達到真氣外放的程度,也就是....煉氣!
九品、八品、七品皆屬於下三品境界,而六品則屬於中三品境界。
下三品與中三品之間,像是有一條鴻溝一般,七品到六品的突破難度,十倍於八品到七品的突破難度,並且用真氣衝擊經脈的過程中,五髒六腑還要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高歡深吸一口氣,雙眸堅定如鐵,丹田裡的九陽真氣開始瘋狂湧動,宛若海嘯山洪一般,衝入體內各條經脈當中。
劇痛襲遍全身。
每衝開一條經脈,高歡都要承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高歡緊握雙拳,體內猶如火山爆發一般,真氣洪流湧動,衝刷著各處經脈和竅穴,而他的身體,則一直不動如山。
當十二正經,奇經八脈全都貫通之後,高歡並未停止運功,開始繼續衝刷一些不常見的經脈,以及各處竅穴。
只聽聞體內爆鳴之聲不絕於耳,四肢百骸裡湧流的真氣就像是海嘯山洪一般,瘋狂的衝擊著高歡的各處竅穴。
不知過了多久。
高歡體內的九陽真氣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沉浸於丹田、經脈、竅穴之中。
全身的經脈皆已貫通,無數竅穴亦好似忽然打開了門徑一般,他渾身的毛孔,似乎變得能夠呼吸一樣,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毛孔一開一合的律動。
六品,煉氣,已成!
高歡眼中閃過一道精芒。直到此刻,他才感到有了一絲自保之力!
低頭看了眼雙手,高歡發現自己的雙手、手臂上滿是汙垢。
伐經洗髓!
高歡猛地一震動身軀,附著在身體上的汙垢,頓時四濺飛散,一股涼爽之意,遍布全身。
嗒,嗒,嗒。
一陣腳步聲傳來。
高歡循聲望去,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向自己走來。
吳福!
一個細皮嫩肉的青年,最近剛補的小旗缺。
“剛剛穿越,還不能表現得太過異常,以免惹人生疑。”高歡暗道,神念一動,體內真氣立時便安靜了下來。
“嘖嘖,醒了?”
吳福笑呵呵的向高歡走了過來。
高歡默默的在吳福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旋即微微的眯起了雙眼。
“這個吳福,氣息悠長平緩,眼中隱隱綻光,卻是一名八品靈竅境武者,這在錦衣衛小旗裡已經算是出類拔萃般的存在。”
自從通過系統獲得了火工頭陀十成戰鬥經驗之後,高歡的觀察力跟過往相比,簡直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高兄,沈府管家已在外邊等候多時,他讓我進來給你帶句話,請你出去與他一見。”
吳福瞥了眼火工頭陀的屍體,道:“將他交給我吧,我一會帶上兩個人,將他丟去城外亂葬崗。”
按理說,高歡是吳福的頂頭上司,可吳福卻一反常態的與高歡平輩論交,蓋因高歡的身份十分的特殊與敏感。
他是一名贅婿。
在任何時代,贅婿都是最讓人瞧不起的那一類人。
高歡默默地點了點頭,道:“有勞。”說罷,便徑直出了天牢。
他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因此根本不會在稱呼這種小事上與吳福斤斤計較。
出了天牢,入眼處站著一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人,高歡憑借本主的記憶,一眼便認出了來人,這人乃是沈府管家,沈華。
“小姐今日回府,老爺讓你出城迎接一下。”
沈華說罷,草草的向高歡拱了拱手,道:“話已帶到,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告辭。”
沈華在面對高歡時,根本毫無敬意可言,反而還有些傲慢,這就有些說道了,他之所以敢對高歡這般無禮,其實是得到了沈氏家主沈延的授意。
望著沈華漸漸遠去的背影,高歡無奈的搖了搖頭,輕歎道:“贅婿沒有人權呐。”說罷,便從一旁木樁前解下馬韁,上馬直奔城北,前去接他那位新婚之日剛拜完堂便出城訪親的妻子,沈如霜。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
高歡直接無視了正在城門前值守的一眾兵卒,徑直縱馬出城,結果卻是惹得一眾兵卒怒氣衝衝的指著他的背影破口大罵:“豎子,你一個贅婿在老子面前神氣個什麽勁兒?”
饒是高歡已經縱馬行出老遠,但仍舊一字不落的將眾人的喝罵聲盡收耳底,他仍舊只是淡然一笑,自我安慰道:“老子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此等惡言惡語於我而言無異於隔靴搔癢,根本毫無攻擊力。”
高歡大約縱馬奔行了十余裡,卻見迎面跑來一位蓬頭垢面的小姑娘,見姑娘神色慌張,於是他當即輕勒馬韁,放緩馬速,定睛一看,卻見那人竟是沈如霜身邊的貼身侍女春桃。
高歡見狀,連忙翻身下馬,伸手攔下慌忙奔逃的春桃,道:“何故如此慌張?”
春桃慌不擇路之下,一頭撞進了高歡的懷裡,忽覺眼前之人說話聲音有些耳熟,於是連忙循聲望向高歡,見來人竟是自家姑爺,頓時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手指來時方向,急聲求救道:“姑爺,小姐有危險,快...快救救我家小姐。”
高歡順著春桃手指的方向看去,卻見前方煙塵滾滾,煙塵中隱有人喊馬嘶之聲,他當即作出決斷,隨手將馬韁遞給春桃,道:“你且回府調集人手,這裡有我,定不會讓賊人動霜兒分毫。”
春桃也不扭捏,當即翻身上馬,向城內縱馬狂奔。
春桃離開後,高歡在經過片刻的沉思之後,當即脫掉罩在外邊的武備常服,露出一身月白長袍,又從衣角扯下一塊,蒙在臉上,遂氣沉丹田,運足內力,大步流星的向事發地點縱掠而去。
當高歡來到前方事發地點時,卻見兩名武功高強的男人正圍繞在一駕馬車旁展開激鬥,而車中之人正是他的新婚妻子沈如霜。
此刻沈如霜正渾身顫抖著蜷縮在馬車中,由於驚嚇而不斷顫抖的手中正死死的攥著一枚玉質發簪,而這為數不多的一件武器便是她當前最大的憑仗。
正在馬車外打鬥的二人在不經意間看到了沈如霜的美貌之後,頓時色心大起,卻又因沈如霜的歸屬權問題而大打出手。
沈如霜的臉上早已布滿了淚水,她將玉簪抵住脖頸,玉簪深入血肉,一縷血絲自潔白如玉的脖頸中汩汩流出,不難看出,她已然抱有死志,但求生的本能亦令她在不斷的高聲呼救:“家父都察院右都禦史沈延,如若有人救我脫困,沈氏必以重金酬謝。”
沈如霜哭喊良久,直至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卻仍舊不見出手拔刀相助之人。
官道中只剩下兵器相擊以及二人爭吵不休的聲音。
“混帳,是我先一步發現的美人兒,你可知先來後到的道理嗎?”手持鋼抓之人怒聲說道。
另一個手持單刀的男人,聞言卻是嗤之以鼻的撇了撇嘴,道:“沈家娘子已嫁為人婦,你這賊人好不知羞,我好心勸你一句,速速退去,以免引來官府中人,屆時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少在美人兒面前裝好人,你所犯下的種種罪行,簡直可以用罄竹難書來形容。”
手持剛抓之人先是反駁了對方的話語,旋即又露出一臉凶相,淫笑道:“在下平生最是喜歡做殺夫奪妻之事,如今正好合我心意。”
眼見車外二人鬥得越來越凶,而沈如霜亦在自感獲救無望之下,竟然病急亂投醫,鬼使神差的朝車外歇斯底裡的喊了一句:“夫君....救我。”
正當此時。
正鬥得不可開交的二人卻是罕有默契的同時收手,不約而同的看向一旁的馬車,其中以鋼抓做武器的那名瘦高男子滿臉狐疑的看著緩緩移動的馬車,道:“混帳,何人壞我好事?”
而那個手持單刀的男人亦是滿臉不悅的看向馬車方向,道:“好膽,竟敢跟田某搶人,真不知死。”
沈如霜本在極度絕望之際,忽覺身子一輕,整個人亦是斜著栽倒在了馬車裡,更絕望的還在後邊,原本被她緊緊攥在手中的玉簪竟然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脫手而出,幾經翻滾之後,竟然吧嗒一聲,掉落在馬車裡,碎成了兩截。
“天呐...”
隨著玉簪破碎的那一刻,沈如霜的心也碎了,這回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高歡回頭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沈如霜,而正是這一眼,卻是讓他切身體會了一把一眼萬年的滋味。
沈如霜在新婚之日,剛剛與高歡拜完堂,二人尚未進行揭蓋頭的環節,沈如霜便以離府訪親為由,早早溜之大吉。
因此這是高歡第一次看到沈如霜的廬山真面目。
原本高歡對沈如霜的所作所為感到十分的不滿,然而在看過這一眼之後,高歡心中的那點怨氣頓時便已消散於無形。
“從前隻道情人眼裡出西施,自從看見這張臉之後,方知仇人眼裡也能出西施啊。”高歡如是想到。
“混帳,竟敢與我窮凶極惡雲中鶴搶女人,你找死。”
雲中鶴盛怒之下,竟還不忘先報上自己的名號,而後根本不等高歡開口回話,當即高舉鋼爪向高歡飛掠而來。
相比於急性子的雲中鶴,手持單刀那人卻明顯要冷靜許多,他並未急於向高歡發起進攻,而是選擇站在原地靜觀其變。
“美人雖好,也得有命消受才行。”
初聞雲中鶴之名,高歡心中大驚,暗道:“萬萬沒想到,第一次與人交手便遭遇了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四大惡人之一的窮凶極惡雲中鶴。”
雲中鶴以輕功見長,身法極為敏捷,一個縱掠便已躍至高歡的面前。
高歡根本來不及多想,當即運足內力,揮拳與雲中鶴對攻了一招。
饒是高歡已經獲得了火工頭陀十年的戰鬥經驗,但初臨戰陣,難免有些緊張,以至於這第一回合的交手,雲中鶴便用手中鋼抓在高歡的右臂上撕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
一擊過後。
高歡不顧右臂傷口,緊接著又向雲中鶴的胸口揮出了第二拳,這一次,雲中鶴再也沒能佔到絲毫的便宜。
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過於明顯,隨著一聲脆響,雲中鶴手中鋼抓應聲而斷,而高歡的拳勢卻絲毫未減。
又是一聲悶響過後,伴隨著一聲來自雲中鶴的慘叫,他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四五丈遠,待其落地之時,已然氣絕身亡。
這是高歡有生以來第一次出手殺人,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感歎九陽神功威力強大的同時,又在感慨生命竟如此脆弱。
“真是說沒就沒啊。”
正當高歡大發感慨之際,那名手持單刀之人卻是腳底抹油,已然沒了身影,高歡也只是隱約的聽到了一句:“今日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英雄多多海涵。”
“咦?又是一個以輕功見長的武者。”
高歡皺眉陷入了沉思:“手持單刀,輕功了得,會是誰呢?”
正當高歡陷入沉思之際, 身旁卻是傳來了沈如霜的聲音,她伸手指向高歡不斷滲血的右臂,道:“你...你受傷了。”
高歡對沈如霜的話充耳不聞,他現在最關心的是雲中鶴的屍體。
跳下馬車,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雲中鶴的屍體前,俯身探向雲中鶴的脖頸處。
“你觸摸了雲中鶴的屍體,獲得了雲中鶴的三成功力。”
“你觸摸了雲中鶴的屍體,獲得了鶴蛇八打。”
“你觸摸了雲中鶴的屍體,獲得了雲中鶴臨死前的記憶。”
接連不斷的系統提示音,在高歡的腦海中響起。
“呵呵...原來是萬裡獨行田伯光啊。”
“真沒想到,這兩個臭魚爛蝦居然湊到了一起。”
高歡想著,側頭瞥了一眼貌美無雙的沈如霜,心道:“看來長得太美也是一種罪過啊。”
沈如霜出言打斷了高歡的思緒,怯生生的說道:“敢問壯士高姓大名?今日搭救之恩,沈氏日後必有厚報。”
高歡側頭望向沈如霜,見她尚未褪去的驚容之下,竟隱隱帶著一絲羞赧,這一幕看得他不禁啞然一笑,遂默默地搖了搖頭,故作高深的留下一句:“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說罷,高歡當即運轉起剛剛從雲中鶴那裡得到的輕功,幾個縱掠便消失在了沈如霜的視線裡。
直到此時,沈如霜心中想的仍舊是報答對方的搭救之恩,當她再次向高歡離開的方向詢問對方姓名之際,高歡無奈之下,露出一抹壞笑,繼而胡謅了一個名字:“不敗神話,陳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