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趙元正一驚,他沒想到鐵瓊空居然要不戰而逃,這和他印象中的鐵瓊空有著很大的區別。
但他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猛身衝了上去,但作為一個橫練高手,在輕身功法上的造詣並不深,而鐵瓊空家傳的【飛鷹十三式】則本來就是有著配套身法的武學。
更別說,鐵瓊空在江湖上也是一直以身法著稱,幾個呼吸之間,趙元正和他之間的距離就已經被甩開了一截。
剛剛解決掉其他人的林封看到這一幕也施展了自己的輕身功法【追風八步】趕了上去。
但林封的這一套身法更多著力於長時間、長距離的奔襲,對於這種短距離的追逐,並不是太擅長。
這也導致他始終無法縮短與鐵瓊空之間的距離,眼看鐵瓊空就要躍進一旁的樹林中,兩人還是有些著急,畢竟以鐵瓊空對於此地的熟悉程度來說,一旦讓他找到機會,甩開幾人,想要再找到他的蹤跡,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看著兩人的身影被自己甩在了身後,面前不遠處就是一片幽深的叢林,只要自己能夠躲進叢林,在裡面多繞上幾圈,他有把握把這幾個人甩得一乾二淨,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被父親帶著來過這裡,為了尋找嶽陽上人真正傳承地的所在,他可是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把這裡每一塊地方的仔仔細細的摸索了好幾遍。
只要自己再向前跨一步就能進入叢林了,鐵瓊空臉上不由得掛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呵呵,只要自己能夠躲進叢林,耗光這些人的耐心,自己再去地宮拿到嶽陽上人的傳承,等自己成為宗師高手出山的那一天,他一定要拿這幾人門派的性命來洗刷今天的恥辱。”
就在鐵瓊空懷著對未來的期待要縱身進入叢林的時候,突然他臉上的笑容一僵,整個人在那裡定了一瞬,隨後向後翻身躲閃。
“咻咻咻”的破空聲隨著他的動作一塊傳了出來,原來是幾枚細小的銀針從那片叢林中射向了鐵瓊空。
鐵瓊空好不容易躲開了這幾枚泛著銀光的暗器,但卻沒有繼續向著叢林跑去,只是面色鐵青的站在原地不動,手中拿到,做出了一幅隨時就要出手的模樣。
他緊緊的盯著對面的叢林,只見裡面慢悠悠地走出來一個矮胖的身影,不是旁人,正是在一開始就不見了身影的李掌櫃。
“嘿嘿,鐵堂主,數日不見,不知近來如何?”作為一名生意人,李掌櫃平日裡行事自然是講究一個以笑待人,和氣生財。
盡管這一次兩人見面的場合比起之前來說有很大的區別,但李掌櫃還是和往常一樣,友好地問候了鐵瓊空一句。
“不過,鐵堂主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狀況可不是太好啊。”
鐵瓊空沒有說話,但是他現在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陰沉,感覺陰沉地即將會有水從他的臉上滴落下來。
而這時,後面的【鐵獅】趙元正和林封也已經趕了過來,看到鐵瓊空已經被李掌櫃攔下,也不著急了,慢慢的朝著鐵瓊空走去,一步一步,趙元正還像是故意的,每一步都踩得極重,鞋底落在地上密密麻麻的落葉上,發出一陣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響,讓本來就心情不好的鐵瓊空心裡覺得更加煩躁。
但他自己內心也清楚,以自己目前的狀態來說,單單應付一個李掌櫃或者是【鐵獅】趙元正都很難,更別說現在對面有著三個人,就算是拋開那個小家夥不談,對付那兩個人風險也是很大。
如果這情況放在他正當壯年的時候,
就算是面對更多的敵人,他鐵瓊空也敢放手一搏,但此時,他已經找到了嶽陽上人的傳承地所在,只要,只要他能活著拿到這份傳承,現在的危機,現在的屈辱也都將不再是問題。 “呵,呦,這不是我們鐵大堂主嗎,怎麽不跑了,鐵堂主的身法可是極為不凡啊,我老趙廢了可老大鼻子勁都追不上呢,鐵堂主怎麽停下了,是打定主意和咱老趙一決高下了嗎?來來來,老趙我讓你三招。”
剛一停下了腳步,趙元正的嘴就像是江湖中極為有名的暗器【暴雨梨花針】一樣,“叭叭叭”的說個不聽,幾句話下來,鐵瓊空的臉色基本上已經沒法看了,青一塊、紫一塊的,單反有一下忍不住,鐵瓊空現在已經那起刀來,把自己的寶刀向著對面那張看一眼就讓人惡心想吐的臉上砍過去,把他剁得細碎,剁成一團肉泥,以後都不用再看到這張面目可憎的臉,聽不到這嘈雜的聲音。
但這樣的畫面只是在他的腦海中過了一遍,他終究還是沒有選擇出手,沒有選擇拚死一搏,他想著,他知道如何離開這裡,他跟知道這些人和他一樣都是為了嶽陽山當年嶽陽上人所留下的神功秘籍而來的。
有這些消息在手,他覺得自己還有很多迂回的余地。
想到這裡,他強迫自己在臉上擠出來一抹笑容,帶著這種硬擠出來笑容說道:
“不知李兄和趙兄以及這位小兄弟這麽著急地找鐵某,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如若有鐵某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幾位盡管開口,鐵某自當效命。”
“噗,哈哈哈。”
聽到這話,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想的,放在趙元正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
“說道,鐵堂主還是會說話啊,老子為什麽找你,你還不知道?你編了這麽多瞎話,把老子騙到這鬼地方來,還問我們要找你幫什麽忙,趕緊把你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要不老子一掌劈了你這個狗東西。”
“哎呀,是這樣啊,趙兄莫急,小弟這就把如何離開此地的方法詳細的說給幾位聽,保證幾位今天晚上就能回到陽關城,好好地泡個澡、美美地睡上一覺。”
“鐵堂主還不要再把我們幾人當傻子在這裡糊弄了,鐵堂主還是乖乖地隨我們三人走一趟吧,不然我們也只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