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梁志鵬,聞聽孤夜所言,也朝著孤夜看了過來,四目相對,兩人並未說什麽,各自又收回了目光。
白老一驚道:“開不長?難道孤小友有什麽困難?若是在這社會上有什麽難辦之事,可以給小梁說說,這小子或許能幫你一二!”
孤夜連忙擺手笑道:“有些事,只怕別人也幫不了我,我自己處理就行了!”
梁志鵬卻開口說道:“孤先生若是自己處理不了,我可以幫你處理。不過若是先生惹了不該惹的人,只怕是白叔也愛莫能助啊!”
孤夜輕笑一聲,起身說道:“今天能跟白總,梁總,朝陽哥一起吃飯,挺開心的,不提那些掃興的事兒,我看時間也不晚了,朝陽哥,咱們該告辭了。”
白老起身挽留,也被孤夜婉言拒絕了,然後貼身在白老耳旁叮囑了幾句,便朝著門外走去,朝陽也起身告辭,隨後白老安排了司機開車送他們回去,畢竟都喝了酒,酒後不開車,開車不喝酒的道理還是懂得。
回到住的地方,各自回到屋內,孤夜便閉目思考了起來,大約十一點四十左右,起身出門。
在樓頂單手掐訣,喚出傲月孤影刃,朝著七彩玉佩一點,孤夜的身體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四五分鍾不到,便來到了白老先生家的房頂,只見房頂有一位白發老人,正在一條長椅上坐著,好像在等什麽人似的。
此人不是被人,真是之前被孤夜悄聲叮囑,十二點在此密談的白老先生。
孤夜降落後,現身在了老者身後,輕咳了一聲。
老者聞言回頭一看,一臉驚訝,問道:“孤小友是怎麽上來的,我樓下保鏢並沒有通知我有來客啊。”
孤夜便沒有多言,單手掐訣,朝身後牆體一角點了一下,便啪的一聲冒了一個火花,而後在老者目視下,喚出了傲月孤影刃,一躍跳到了上面,對老者說道:“白老先生,請跟我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說著伸出手掌。
白老看著眼前的孤夜踩在漂浮的銀色月亮上,一臉的驚訝,不過也並沒有對孤夜有所懷疑,便伸手抓住孤夜手掌,被孤夜拉上了傲月孤影刃,隨後兩人便朝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山頂飛去。
兩人降落後,下了飛行法器,白老便‘咕咚’一聲跪了下來:“老頭子我有眼無珠,不知道孤先生是位神仙,之前若有冒犯,還請神仙責罰!”
孤夜被這突然一幕嚇了一大跳,便連忙扶起老者說道:“白老這是為何,快快請起!你我有緣,今日現身只是為了不想有過多時間解釋,現在老先生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我就明說了。恐怕老先生身處險地還不自知,所以我才會約老先生半夜樓頂密談。”
白老便問道:“不知道小老兒做了什麽錯事,還請神仙大人能告知在下!”
孤夜便單手掐訣,從儲物袋內取出兩個蒲團,放在地上,坐了下來,也示意老者坐下。開口問道:“你將那梁志鵬的來歷過往說給我聽一下。”
老者便開口說了起來:“梁志鵬?哦,他是我兒子和兒媳的大學同學,畢業後一直在我的公司裡上班,後來我兒子和兒媳遭遇車禍而死,我便把志鵬視為己出,他也挺孝順能乾。不知道神仙怎麽突然問起了他。”
孤夜說道:“你還記得我第一夜在你家中住宿,為何突然去你屋裡參觀嘛?”
白老點點頭,但仍有不解。
孤夜接著說:“我在房間內發現了針孔攝像頭,
起初以為是你放置的,便找了理由去你屋裡,發現你屋裡也有一枚。今晚酒席宴間聽到這個梁志鵬打電話說了一些東西,便斷定是他所為,至於他為何有這種行為,恐怕我不說,你也能猜到吧!” 白老聽完,心中一驚,滿臉的不可思議道:“真沒想到,他竟然狼子野心,暗中用這種手段,老頭子感謝神仙告知,挽救我白家!”
孤夜扶起想要下拜的老者說道:“那天你送我丹藥,我也不能知恩不報,今天約你來,就是想與你商量,如何幫你處理掉這個害蟲,這樣你我便兩不相欠。”
老者聽孤夜說完便問道:“不知道神仙有何指示!老朽必將言聽計從!”
孤夜哈哈一笑說道:“白老先生不用神仙神仙的稱呼我,我還沒到那個境界,你就還像以前稱呼我小友即可。還有,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可莫要將我的身份告訴其他人。方法我想好了,我們明天········”
當下,孤夜便把心中計劃和盤托出,白老聽聞連連稱絕,而後兩人起身上了飛行法器,孤夜將老者送至樓頂,便告辭離去!
次日一早,白氏集團便出現了一條特大新聞‘白福旺因年事已高,今天中午將在大禹市XX酒店將白氏集團董事長一職位交於孤先生代為管理。’
一時間整個白氏集團都在紛紛議論這個孤先生是哪位高人,怎麽以前從來沒有在公司裡聽說過。當然此時在某個高層辦公室內,一個滿臉憤怒的中年人,正在打著電話:“操他X的老家夥,突然來這麽一手,不管了,今天上午必須把那個姓孤的給我乾掉,還有,召集所有人手,今天上午全部給我去七霞山別墅區等待命令。”
掛完電話,這人又惱怒的將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扔在地上,歇斯底裡的吼道:“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氏集團副總梁志鵬。
只是他看不見的是,在他辦公室的某個沙發上,正有一個人手握一部手機,正在饒有興致的看著手機裡的圖像,手機正處於視頻通話模式。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身穿‘霧靈鬥篷’隱去身形的孤夜,視頻通話的那邊是白老先生。
梁志鵬在辦公室發泄完,便起身下樓,開車朝著七霞山白老住處飛馳而去。
孤夜早就暗中在車內安置了竊聽設備,此時飛在空中,緊隨其後。
途中梁志鵬電話指揮了一些手下,在別墅門口等著,又指揮白老身邊的保鏢若是不得已可以先行控制住白老。
二十幾分鍾的時間,他便趕到了白老別墅,來到屋裡,白老正在客廳品茶,與以往不同的是,別墅裡除了白老,其他的傭人一個也沒有。
梁志鵬看到白老,便滿臉微笑的說道:“白叔,早啊,今天我剛去公司就聽說了一個消息,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白老面無表情的說道:“是不是關於我將董事長一職交給孤先生的?是真的,我老了,也該在家裡享受天倫之樂了!”
梁志鵬驚訝道:“白叔,你可別被那小子騙了,我打聽過了,他就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小騙子,公司在他手裡,遲早要完蛋的!”
白老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說道:“我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再說了!你來的也挺是時候,我正打算給你打電話呢,公司裡會有大的動作,你暫時就先別去公司了,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過些日子再給你安排工作。”
梁志鵬聞言一臉驚訝,隨後苦笑的說道:“叔,在這個節骨眼,我怎麽能安心在家休息,忠孝臨死前特意交代我,讓我好好幫助您和家裡,我可不能眼看著你被別人騙啊!叔,不能將公司交給別人啊!”
白老放下手中茶杯,輕笑一聲說道:“不給別人,那給誰啊!”
梁志鵬來到茶桌旁, 雙手按在桌面上,笑著說道:“給我啊,我幫您打理公司,這麽多年不都是我忙前忙後的幫您打理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說把公司給別人就給別人,你問過我的意見嗎?”此時的梁志鵬,話語間隱隱透著一絲咄咄逼人!
白老右手抓起保定球,轉動著冷言刺激他,說道:“我自己的公司,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還需要問別人意見?你就是一個打工的,怎麽感覺你好像是個大股東一樣說話?站好了,把雙手從桌子上拿開!”
此時的梁志鵬被這幾句話說的雙眼血紅,手握著拳頭在茶桌上猛地一錘,吼道:“老家夥,本來想等幾年你自己快死時候我再接手這公司,但是你看你弄得這叫什麽事,今天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公司,你給不給我?”
白老聞言,訓斥道:“梁志鵬啊梁志鵬,虧我把你當兒子一樣看待,今天竟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真是狼子野心!”
梁志鵬站直身體,雙手在身前摩挲著說道:“哼,事到如今也不隱瞞你了,公司裡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你想一會再告訴我答案,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就剩這一個孫子了!不要為了這點資產,搞的你白家絕了後,那可就,嘖嘖嘖嘖~”
白老就算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此時聽到梁志鵬這幾句話,心裡的怒火騰的一下子就竄到了腦門,右手保定球頓然一停,指著梁志鵬就大聲罵道:“好你個梁志鵬,今天真算讓我看清了你的狗臉。你敢對天碩動一根手指,我死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