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打鬥的地方是嘯長天,不知什麽時候,原本只是一頭蒼茫牛,現在居然變成了三頭,而且其中一頭是全身金色,居然是一層金色鱗甲,看起來象金屬一般堅硬,而且它的個頭也大了三倍,如同一個小山頭一般,這三頭蒼茫牛現在居然分三個方位圍攻嘯長天,即便嘯長天有著一天境的修為,也是被克制得不能脫身,尤其是那隻全身金色鱗甲的那頭,對他的攻擊相當致命,嘯長天的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對付它了,正是因為如此,其他兩頭蒼茫牛也就有機會冷不丁地擊中他一下,也讓他全身衣衫破損嚴重,十分狼狽的樣子,可以感覺到,他也十分吃力,企圖想飛馳而去的,可是那頭金色鱗甲的蒼茫牛似乎早就知道了他的企圖,一直有意地克制住他,讓他沒有機會施展飛行術,一直處於拚命抵抗的狀態。
看到這一幕,孫成兩人自然也是心思震動,不要說是他們,就是嘯長天這樣的一天境的修為都如此狼狽,如果是他們只怕早就落敗了,於是兩人也是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兩人一個對視,再也沒有什麽猶豫,馬上就要使用跳蛙步,準備著逃生,可是就在他們還沒有跳起時,卻發現三個黑影分三個方位向著他們飛撲過來,一個時間竟然把他們的上空給覆蓋了,在上空中飛射而過,形成一個三角路線地落下,落身在他們這片石林外圍的三棵大樹上,居然虎視眈眈地打量著他們兩人,似乎已經把他們可以逃生的上空給封住了,讓他們一時間就是跳蛙步也不好使了。
孫成兩人也感覺到不對勁,似乎這三個東西早就洞悉了他們的心思一般,居然早一步把他們的道路給堵上了,一時間還真不好脫身了。
孫成兩人仔細地打量著三棵大樹上的三個東西,很快就發現原來是三隻靈猴,全身全是灰白色的毛發,個頭只是比一般的猴子大了一些,但它們的一雙眼睛裡全是幽綠的光,似乎是夜光鏡一般,可以感覺到,它們與普通的猴子不同,當然,兩人更相信它們是魔獸無疑,可是除了魔獸這一條外,似乎還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一時間就是兩人也不敢想象了。
任秋海還是知道一些,這一般的魔獸雙眼裡光澤都是陰冷的,充滿獸性的凶殘,令人一看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可是象現在這樣幽綠的光澤到是沒有聽說過,更別提見過了,似乎有種地獄般的味道,不過,靈猴是一個有著智慧的種族,尤其是成為魔獸後,它們的智慧更是強大到了極限,完全有可能與人類一樣思考問題的,可是這種幽綠的目光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螟界死屍之類的。
任秋海想到這裡,突然如同發現了什麽大事兒一般,馬上向孫成挪進了一步,小聲說道:“這三隻靈猴會不會與墓穴有關,我怎麽覺得與我們的那具白骨有什麽關系。”
孫成也是眼睛一亮,也感覺到任秋海的話有道理,說不定這三隻靈猴真有可能是從墓穴裡出來的。現在孫成也想起來了,山大鼠所說那個山洞就是在一座山峰上,可是他們在上空飛行時看過,方圓也就這麽一座山峰,現在想想,應該錯不了,只是現在的情況不知是什麽原因,整個山峰上聚集了這麽多的魔獸,甚至還有十分可怕的,還有這種如同墳墓裡出來的靈猴,當下也是讓孫成有了一種可怕的猜測:原本這裡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峰,是因為山大鼠把那白骨給弄走後,居然驚動了這些魔獸,令它們全來到了這座山峰上,甚至還有這些靈猴,難道這副白骨很重要,
就是這些魔獸也是求之不得?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這些魔獸是來保護這副白骨的,這種情況的可能也是很高的。 孫成又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任秋海,兩人一合計,也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高,可這三隻靈猴卻如同人類一樣具備著高智商,落身在高高的樹枝上,如三個衛士一般,死死盯視著他們兩人,逃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可是孫成卻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與任秋海做了些簡單的交流,任秋海也感覺到風險很大,擔心地問道:“拿出來,它們如果是來搶奪的話,我們可就成了眾矢之的,在劫難逃不說,而且還能便宜了那嘯長天老東西。”
孫成卻說道:“可是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就是跳蛙步也不能逃生,隻少拿出來,如果它們是來保護的,情況就會發生逆轉,這樣就可以通過它們找到那兩隻翅膀所在的山洞。”
任秋海爭辯道:“可如果不是你說的這種情況,麻煩可就大了。”
孫成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它們是來保護的可能性大一些,這樣吧,我進去隻帶出來一小塊,試試它們的反應,然後再看情況而定,怎麽樣?”
任秋海聽了這個意見,也是想了想,才說道:“好吧,不過,我感覺那副白骨不簡單,裡面可能有著大量的鬥氣,而且十分堅固,弄斷一段出來,可能會令它的鬥氣消失掉的,我覺得還是不要弄斷,隻刮些骨質出來就可以了,我相信,只要它們的目標是這副白骨的話,就算是一些骨質也能令它們感應到的,這樣我們就能確定它們是那種可能了。”說著,她遞給孫成一把小刀。
孫成接過小刀,看著只有巴掌大小的小刀一片銀光之色,感覺到小巧而精致,一種好不鋒利的感覺。
孫成收下了小刀,點點頭,一扭身就進入到乾坤袋裡去了,而就在孫成消失的瞬間,那三隻蹲守在大樹上的靈猴也是一動,整個身體都向外伸展出來,似乎要撲下來一般,也令任秋海心思一動,準備著逃命,不過,這三隻靈猴並沒有發動攻擊,很快又恢復了原樣,蹲守在樹上,目不轉睛地打量著任秋海手裡的乾坤袋。
任秋海也感覺到奇怪,先前這三隻靈猴是盯視著她與孫成兩人,而現在居然盯上了這隻乾坤袋,難道孫成剛才進入乾坤袋時發生了什麽,引起了它們的重視?
任秋海想了想,也感覺到有些奇妙,當下就拿著乾坤袋在手裡上下晃了晃,似乎有種試著拋飛出去的意思,而這三隻靈猴的三雙眼睛也隨著乾坤袋的動作晃動起來,整個身體都有種隨時彈出去的感覺,可以看出,它們此時確實已經盯上了這隻乾坤袋,而不是任秋海,這一下讓任秋海知道了,這三隻靈猴一定與那副白骨有什麽關系,否則不可能會這麽容易就盯上了乾坤袋,而且,剛才孫成進入時,乾坤袋裡一定有什麽氣息出來了,才令這三隻靈猴感應到了,才有了現在這樣轉變。
可是任秋海卻有些不明白了,先前他們並沒有動過這隻乾坤袋時,這些靈猴是如何盯上他們的?難道他們身上有什麽關於那白骨的信息,讓這三隻靈猴盯上了?
想到這裡,任秋海也是嚇了一跳。她想起來了,她與孫成的修為突然進步就是因為當時在山洞裡,樂樂破開那些能量團時,有一部分的鬥氣讓他們吸收了,所以才會造成鬥氣猛進的,難道是那些能量團裡的鬥氣原因?
任秋海抬頭看著那三隻靈猴,一時間也有些不敢相信。她是知道的,那些鬥氣他們是吸收了一些,但絕對不多,而且現在已經深藏在自己的身體裡,一般情況下很難感知到的,這三隻靈猴居然感知到了,這只能說明,這三隻靈猴在感知力上相當強大,只怕一般的人類修士也是做不到的,看來,這三隻靈猴果然有些來頭,應該是來自那個山洞無疑了。
任秋海當時就在場,還是聽著山大鼠說出來那個山洞的秘密,似乎是一個很大的山洞,只有這副白骨橫旦在中央,而白骨下面躺著一副人類骸骨,看骸骨應該有好幾百歲的樣子,似乎是個老者,但只有白骨,沒有了血肉,一時又無法看出更多,只是當時這副巨大的白骨上正有一縷縷的鬥氣幻化成煙絲向著下面的骸骨湧去,似乎正在滋潤著那副骸骨,甚至有種大膽的想法,如果任由這樣下去,那副骸骨可能會在未來的某一日,因白骨裡的鬥氣滋潤而活過來,這種術法就是傳說中的鬥氣再生術,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術法,而且時間相當長,據說需要十年的時間,真有種讓人不可思議的程度。
當時,任秋海聽了,就知道是傳說中的鬥氣再生術,可是具體情況並沒有親眼所見,所以也有些不敢肯定,畢竟這種術法也只是一種傳說,幾乎世人沒有親眼所見過吧。
可是,當時山大鼠並沒有說過這座山峰上有如此多的魔獸,而且也沒有說過,那個山洞裡有這樣三隻靈猴,可以感覺到,之間的出入不小,一時間又不敢肯定了,倒是從眼前這三隻靈猴雙眼閃動著幽綠的光澤以及對這隻乾坤袋如此重視來看,還真有可能當時就在山洞裡蹲守著,卻不知什麽原因,居然沒有阻止山大鼠的行動,讓山大鼠順利地把白骨給弄走了。
任秋海想到這裡,一時間也對這三隻靈猴思緒萬千起來。
而進入乾坤袋的孫成,一眼就看到了樂樂還在白骨前不停地指點著那白骨上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能量團,甚至白骨低處的已經沒有了,他正抬起腳跟,伸手向著高處點去,於是,孫成上前來,一把把他抱起來,放在白骨上,而樂樂似乎不知道孫成的存在一般,仍然一指一指點下去,在不停地吸收著能量團裡的濃鬱的鬥氣,甚至孫成可以感覺到,樂樂現在已經不再是個凡人孩子了,而是一個氣隆中境九重的修士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邁入命泉境了,可以說,這種進步完全不是他可以想象的,即便是神速也是不可比擬的。
孫成看著樂樂如癡如醉的吸收著能量團裡的鬥氣,一時也沒有說什麽,於是就拿出小刀來,在白骨上準備刮下一些骨質來,可是卻聽到了異響,於是一眼看去發現了山大鼠,正嘶牙列嘴地衝著他叫喚,顯然是被孫成封了口,根本叫不出來。
孫成想起來了,關於外面山峰的情況還需要再向山大鼠核實一下,於是就來到了山大鼠面前,指著山大鼠說道:“我要它說話。”
下一秒鍾,山大鼠的聲音如風般地響了起來:“孫少爺,我們現在在哪裡,你們找到山峰了嗎?這也太久了吧,我都快悶死了!”
孫成卻十分平靜地說道:“這才哪跟哪呢,別叫喚了。對了,你所說的山峰我們怎麽沒有找到呢,你再說一遍它所在地。”
啊!山大鼠大叫一聲。“你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山峰啊,那地方那麽好找,怎麽還沒有找到呢?”
孫成卻不管山大鼠的叫屈,當下就又問道:“你再說一遍,是個什麽地方?”
山大鼠哭的心思都有了,當下說道:“就是你們抓我的地方,向正東方走,只有那一座山峰,很好找的!”
可是孫成卻說道:“是啊,我們就是按照你說的正東方走,是有一座山峰,可是上面全是魔獸,沒有什麽山洞啊!”
這一次輪到了山大鼠驚呆了,驚訝地說道:“魔獸?不可能,我們在那裡的兩天,根本沒有一個魔獸,而且那個洞在懸崖腳下, 十分隱蔽,一般人不好找的,魔獸根本沒有的事兒。”
可是孫成又說道:“不光魔獸,還有三隻靈猴,眼睛裡全是幽綠光澤,看起來充滿陰死之氣,似乎是守護屍體的衛士!”
山大鼠這下子色變了,卻並沒有馬上說話了。
孫成也看出了問題,當下就問道:“你是不是也知道三隻靈猴的事情?”
山大鼠這才支吾著說道:“我聽說過,可是一直沒有見過,還以是我的手下們看錯了,不過,現在想起來也是不對,畢竟我們把白骨弄到山下也用了整整兩天時間,可是它們一直沒有出現,就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要不,我出去看看,也許能知道原因。”
可是孫成卻哈哈一笑,說道:“還是算了吧,這裡魔獸太多,我們都自身難保,你出去可不好吧。”
山大鼠也是機智之人,自然知道孫成的心思,當下也沒有再說什麽,而孫成又回到白骨前,用小刀在白骨上刮起來,可是白骨果然如任秋海所猜的一樣,居然堅硬如金鐵,根本刮不動,沒有辦法,只有催動鬥氣加持在小刀上,再次刮下去,終於刮下了一些骨質出來。看著這些骨質,孫成就能感覺到,雖說是些骨質,但也能感覺到絲絲鬥氣揮發出來,可以說,似乎裡面蘊含的鬥氣相當充足一般。
孫成看了看這些骨質,心裡也是滿意的,當下就從內衣上撕下一塊布條,把這些骨質包裹好,裝進口袋裡,再回頭看了看還在如癡如醉地吸收能量團的樂樂,又看了看垂頭喪氣的山大鼠也沒有再說什麽,就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