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八日,星期二,沈安老虎榮耀戰力一萬三千三百分,離國服差五百分。
四月二十九日,星期三,沈安老虎榮耀戰力一萬四千分,國九。
四月三十日,星期四,也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天,沈安一個晚上都在奮戰,十二點之後他老虎的榮耀戰力定格在了一萬四千三百分,而國服最低戰力是一萬四千四百分,僅僅一百分的差距,是國標和省一之間的差距,沈安最終還是失敗了。
五月一日,勞動節,沈安迎來了五天假期。
“在嗎在嗎,沈安沈安。”在扣扣上給沈安發信息的是沈安的初中同學,叫做斯文斌,和沈安關系很好,也是沈安少有的一個即便上了高中還依舊保持很好聯系的朋友了,目前在宜城一中上學,平日裡玩不到手機,也就節假日的時候才能玩到他媽的手機,此次找沈安除了敘舊,也是找沈安玩遊戲。
兩人玩的遊戲就那麽幾個,王者榮耀或者扣扣小軟件裡的歡樂鬥地主,兩人開著麥,邊玩遊戲邊互相分享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沈安隻說開心的事情,他並不想和好友的聊天時間被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打擾了。
斯文斌向沈安埋怨他真的好累,每天除去完成學校裡的作業以外還要去上輔導班,基本上睡覺的時候已經凌晨兩三點了,早上還要六點半就起來……
沈安聽的都驚呆了,這與他的老師們向他們所說的宜城一中學生的狀況大致上相同,他本以為老師們已經誇張化了,此刻從自己的好友口中聽到才發現事實的確如此。
“你他媽不要命嗎,這麽學哪天學死了你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沈安之所以這麽激動,是因為初中有一名學藝術的同學因為參加藝術夏令營猝死了,當時初中群裡一直在說徐興邦猝死了,沈安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那麽好好的一個人,身上有八塊腹肌,特別喜歡鍛煉身體的家夥,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事實的確如此,陳一鳴跟他說他爸爸和黃文浩還參加了徐興邦的葬禮。
“沒那麽嚴重吧,我身邊的人都是這麽學的,還有人每天學的時間比我還長。”
“你知道嗎,徐興邦去世了,就是因為過度勞累猝死了。”
“真的啊,我還以為是謠言呢,前段時間我還跟他聊過天了,唉怎麽說沒就沒了呢。”斯文斌知道沈安是不會在這種事情跟他開玩笑了,既然他說了,那就一定是真的了。
“我倒希望這是個謠言,哪怕哪一天徐興邦給我打個電話,罵我傻逼啥的我都會開心一整天。”
五月一日,沈安早上起來的很早,因為昨天和斯文斌約好早上去人民路的前言後記相見,這算是兩人上了高中之後第一次見面了吧,沈安對此十分看重,就連早上的穿著都十分的講究,穿上了上次買的衣服。
前言後記是一家有著民國建築風的書店,有人說這裡以前是省政府,畢竟當時宜城是AH的省會,也有人說這裡曾是圖書館,曾有圖書萬卷。
沈安來的時候斯文斌早已經到了,兩人雖然一年多沒見了,可歲月並沒有使兩人的容顏改變多少,僅一眼雙方就認出了彼此。
沈安看著斯文斌不知道說什麽,還是斯文斌率先開口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這句好久不見,似乎定義了這一年多的時光。
剛開始二人都有些別扭,畢竟兩人都是男的,都不怎麽善於表達感情,一年多沒見了,即便當時的關系再怎麽的好,
現在也會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不過聊了幾句之後雙方都放開了,知道對方還是記憶裡的那個他,沒有發生多少改變。 兩人並沒有直接進入前言後記,而是先去買了奶茶,雖說前言後記裡面也有奶茶,可是又貴又難喝,沒有滬上阿姨和蜜雪冰城實惠。
兩人來到了滬上阿姨店鋪前,斯文斌問沈安想喝什麽,看他的意思是想要請沈安喝了,沈安到沒推辭,選了一杯大杯楊枝甘露。
“一共是二十四塊錢。”斯文斌拿起手機付了帳,此時正值早上,並沒有幾個人來買奶茶,奶茶一下子就好了,兩人拿著奶茶便離開了。
此時沈安提議去買點吃的,畢竟斯文斌請他喝奶茶了,那他就請斯文斌吃點東西吧,兩人點了二十多塊錢的串,沈安本想還點一些,被斯文斌拒絕了,再點多了中午飯都不需要吃了。
沈安知道斯文斌是為了讓他省點錢,自然不會拒絕他的好意。
兩人此時前往前言後記,因為疫情,前言後記門口有保安把持,需要出示安康碼才可進去,這對於沈安和斯文斌來說並不是難事,兩人陸續出示安康碼便順利進去了。
雖然時間才九點多,前言後記裡面已經有了不少的顧客了,他們年齡相差甚遠,有滿頭白發的老人,也有剛上初中的小屁孩,他們都在認真的看著書,翻閱著資料,生怕製造一丁點聲響。
這裡的學習氛圍太好了,沈安感覺進入了書的世界,即便自己的心再怎麽躁動不安,在這裡也能沉澱下來。
沈安和斯文斌來到一個人少的地方互相傾訴自己的高中生活,雖說這些在手機上他們已經聊過不少次,但這並不代表著在現實生活沒有聊的必要。
雙方都談到了自己的同桌,斯文斌說她的同桌是一名女生的時候,沈安當時就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這時斯文斌連忙解釋道她長的一般,意思就是我對她沒興趣。
斯文斌眼裡,他的同桌是很優秀的,有的時候會唱歌給他聽,她唱歌賊好聽。
沈安也向斯文斌談及了自己以前的同桌, 是一名長的很帥很帥的女生,兩人也就當了幾個月的同桌,但關系還不錯,期間沒有發生任何的矛盾,就連在沈安生日的時候沈安記得她還買了不少零食給沈安吃呢。
“我之前的同桌長的很帥很帥,家裡賊有錢,和她當同桌真的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乖乖,富婆呢,你這不把她拿下來。”斯文斌壞笑道。
“我和她只是朋友關系,現在換座位之後都沒怎麽說過話了,你知道嗎,陳一鳴現在跟我在一個班,我倆之前還是同桌呢。”
初中同學,基本上大家的關系都挺好的,斯文斌聽到沈安和陳一鳴在一個班之後十分羨慕,雖說初中也有幾個同學跟他在一個學校,但有幸與他在一個班的卻一個沒有。
“那些同學,怎麽樣了你知道嗎?”沈安所說的是那些和斯文斌一樣進入一中的同學們,他對其中有一個人還是十分關心的,兩人小學在一起,初中在一起,高中分道揚鑣了。
“你說他們啊,關天宇我高中沒怎麽聯系了,吳廣博去了文科班,倒是龍全,在他們班混得風生水起的,聽說還跟他們班一個漂亮妹子談戀愛了呢。”
斯文斌說的沈安並不驚訝,不管是小學,還是初中,龍全都是班上的風雲人物,到了高中想來也不會太差。
兩人聊了一會兒,這時幾個人過來了,是斯文斌的高中同學,斯文斌的高中同學是自來熟,直接詢問沈安是誰,斯文斌便說是他的初中同學,他們與斯文斌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