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腳道士走下法壇,春風得意的笑道“小子,乖乖過來,我只要你的眼睛。要是繼續待那裡,一不小心被我的僵屍王撕碎就不好了”。
“呵呵呵,還僵屍王?我呸”吳老在我懷裡吐了口唾沫,無情的嘲諷起來“老子年輕個二十歲,不揍得你滿地找牙才怪!”
也就這時,一陣刺骨的陰風拂過我的後背,讓我一下來了精神,全身汗毛豎起。
後面方才吳老出場的暗處傳出陣陣吟唱聲,低沉又渾濁,根本聽不清在唱什麽。
跛腳道士的表情逐漸凝固,“錢老板”更像受了驚嚇般往後退去。
我好奇的往後面看,被嚇得就要大喊,吳老卻手快的捂住我嘴巴。
那是四個足有兩米多高的人,頭戴鬥笠,身上是一種灰色破舊的老式長袍,不見腳也不見臉,雙手叉在腹前,右臂統一搭著一根打神鞭模樣的棍子。
有點像踩高蹺表演的人,可他們身上沒有一絲活人氣息。
並且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熟悉,卻又不知為何。
這四個神秘人兩個一排的從我們兩邊經過,在前面停步。吳老湊近我低聲道“這些是下面的人,你別亂開口,小心衝撞了他們”。
我瞪著眼睛看著吳老,汗水滑落讓我很不舒服,便連忙點了下頭,吳老方才松開我。
幾乎同時,那四個神秘人統一拿起鐵鞭面向左右暗處,吟唱停止換為幾個奇怪的動作,這間地下室瞬間響起鬼哭神嚎的聲音來。
跛腳道士一路踉蹌的爬回法壇,試圖再控制“錢老板”幫忙,卻發現“錢老板”已經倒地不起,那隻倒霉鬼也一同被吸入神秘人的鐵鞭中。
不過數秒時間,剛才震耳欲聾的鬼叫戛然而止。
等我敢抬頭去看時,那四人卻已消失,反而讓我松了口氣。
跛腳道士坐在台階上,如果眼神能殺人,我和吳老恐怕死了無數次了。
接著他便咬牙切齒的道“有本事,竟能請到陰司的人,老子十幾年的心血就被你個死老頭毀了!”
跛腳道士奮力怒吼完,突然從法壇下面抽出一把武士刀,發了瘋般朝我們衝來。
我雙腿剛能站起來,這一下又給嚇軟了。
好在萬事有吳老,有吳老在旁邊就是好,我被嚇得都準備哭了。
吳老卻從懷裡拿出兩張小紙人,見他快速咬破手指將血按在紙人頭上後,神跡發生!
紙人就像氣球一樣變大,立馬和兩個成年人一般無二,雖然還是紙人,但也足以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宛如大力士樣,跛腳道士剛衝過來,就被左邊的紙人甩了一巴掌,直接打飛兩顆牙齒。
另一個紙人一拳擊中跛腳道士的胸口,甚至傳出來輕微的骨裂聲,他的人也飛出去撞翻了法壇,倒地蜷縮成蝦米狀。
我眼尖的瞧見鎮邪杵從對方身上掉落下來,便趕忙過去撿起揣好。
這玩意兒可是寶貝,得那天找個機會讓吳老教我怎麽用,也不至於像隻螞蟻般任人擺布了。
回過頭,發現吳老已經去了跛腳道士那裡,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問“馬無奇在哪裡?說出來我放過你”。
“吳老,馬叔被他吃了!他是個惡魔,不能放!”我有些哽咽的大喊起來,想起馬叔的下場我就心酸,都啥年代了?
居然還能落個被人吃了的結果,不得憋屈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