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吳老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喜的問道“怎麽我臉上有東西嗎?從出飯館就一直盯著我”。
我搖了搖頭,說道“您一個破爛殯儀館的燒屍人,居然有百萬資產,看不來嘛”。
吳老咳了兩聲,踏上旅館階梯時轉頭看著我笑道“麻煩你,在前面十字路口把這符文布燒了”。
“我一個人?”我指著我苦笑道“不好吧,您老晚幾分鍾回去,和我一起燒了唄?”
“多做少說,提醒你一句,子時陰氣最盛。你沒在子時前燒了這惡鬼,等他跑出來第一個找你”吳老笑眯眯的對我說道,便背手進了大門。
現在九點,也就剩兩小時了。迫於吳老的話,我還是懷揣忐忑不安的心去了十字路口。
“有怪莫怪啊,你在這世界上也受苦,早點下去投胎吧”我朝符文布作揖說道,順便掏出打火機點燃了符文布一角。
看著逐漸燃燒起來的符文布,仿佛都能聽見那惡鬼的嘶嚎聲。火光照耀在我臉上,不覺讓我陷入冥想。
“這位小弟弟,大晚上沒回家,在這裡燒什麽呢?”柔和的聲音又將我從冥想中拉回現實。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高跟鞋,往上是潔白無瑕的一雙玉腿,再往上是橙色的齊膝長裙搭配一件淡灰風衣。
當面前女人的臉出現在我視線時,我甚至把我們未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女人有著標準的鵝蛋臉,一頭秀發垂於腦後,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長長的眼睛在笑,腮上兩個陷得很可愛的酒窩也在笑。
黑墨般的眼睛連夜晚也難掩蓋裡面的光芒,如同天上閃爍的星星,哦不,更似月亮。
我面前的就是一尊象牙雕刻的女神,大方端莊,溫柔嫻靜,無一不使男人深深崇拜。
女人笑盈盈的看著我,半天沒換來回復,便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小弟弟?你怎麽了?”
“啊!”我揉了揉臉,不好意思直視對方的眼睛,只是吞吞吐吐的說著“那個,你很漂亮……不是,我是說怎麽,怎麽了?”
女人掩嘴笑了起來,道“你這孩子還挺可愛。姐姐是問你大晚上不回家,在這裡燒什麽?”
“哦”我低頭看著已成灰燼的符文布,扯謊道“那個,燒點沒用的日用品,我……那個……”
女人再次笑了起來“我剛下班路過。時候也不早了,趕緊回家吧,晚上可不安全”。
“好好好,那個……我其實不小了”我聲若蚊蠅的點頭道,甚至我都聽不清我說的什麽。
看著女人就要離開,我突然加大音量問“我叫陳木木,你呢?”
女人回頭報之一笑“趙璟雯”。
……
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到旅館,心情暢悅的我甚至哼起了小曲,壓根沒注意吳老那像看神經病的眼神。
躺在柔軟的床上,呼吸一口都覺得空氣清甜。這是第一次遇見那麽好看的女性,不誇張說簡直是人生伴侶的最佳人選,沒有唯二。
吳老把水盆擺在桌子上,罵罵咧咧的喊了起來“撿鈔票還是中邪了!過來幫忙!”
我跳起來笑道“比撿錢更讓我開心。需要我幫什麽忙呢?”
吳老白了我一眼,點燃小香爐裡的香後,遞給我抱著,說道“抱著香爐站我旁邊,注意聽我的話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