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盡,張港生起身拍拍屁股給王廣龍打了個電話,便原地折返。
是的,既然王老漢說布爾善的墓穴在這邊,張港生便決定入墓一探。
若是這裡有第二條可成寶穴的地方,他也不會這般選擇了。
畢竟病房裡的那個老頭子可等不起他!
……
在吃過早點後,我便出發去了殯儀館。
周圍場地都已長滿了雜草,在用鑰匙打開破敗不堪的鐵門後,裡面因風湧出的灰塵,讓我差點沒把肺給咳出來。
就著院裡的涼水清洗了下,我才想起吳老養的雞,種的菜!
不過我鑽進雞圈,竟發現剩余的四隻雞全活著!
飼料也還夠吃個一兩天的,甚至菜園裡也有幾株白菜還沒完全焉掉。
當真是一大驚喜。
既然有現成的,我也便不用花那個冤枉錢了。
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一隻精神不佳的公雞,按慣例接了碗雞血放在外邊,又點了炷香。
不過因為還有事做,我只能先把宰殺好的雞醃上。
而後去了焚化爐藏進魔刀,順路又從後門出去。
……
我再次來到吳老耗盡壽元的地方,陳秀錦所謂的那個家。
只因那天我將鎮邪杵弄丟在了這裡。
白天這裡只是一座破敗的別墅,礙於路上行人,我隻好找個偏僻地方翻進去。
許是這裡的髒東西都被除掉,陽光照耀之下,依稀能看見這座別墅昔日的光芒,毫無陰寒氣息。
我快速順著牆根跑進大堂,那天吳老破了陳秀錦的幻境,所以按位置來分析,鎮邪杵就是掉落在這間大堂裡的。
而我卻在尋找之時,發現了地上燒剩三分之一的符紙,以所畫內容來看,絕不是當天我用的辟邪符!
到底是誰在我們離開後來過這裡,我不想管,也沒必要管。
只在我發現桌子下面的鎮邪杵後,這事就被我拋之腦後了。
待我回到殯儀館,還未進門,裡面就傳出陣陣肉香。
讓我恍惚間覺得吳老並未出事,而是在宿舍裡像上次一樣燉好了雞肉。
推開門,卻發現裡面有兩個中年男人,其中一個正戴著廚房圍巾往鍋裡放調料。見我進來,另一個放下掃帚,對我笑道“你就是吳老收的那個學徒陳木木吧?”
我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問“你們二位是?”
“我們是民政局殯葬處的,這位是我們處長李仁民,我是他的副手,我叫郝東”郝東蓋上鍋蓋後,為我介紹道。
還不等我說話,李仁民便拉著我坐了下來,一臉和藹的笑道“吳老是咱們殯葬行業的老師傅了,資歷比我們都老。這次聽說他生病住院,不知現在如何?”
知道對方只是過來詢問吳老的狀況的,我暗自松了口氣,說道“暫時沒什麽問題,只不過需要住院一段時間,你們費心了”。
“哪兒的話,這裡是五千塊錢,是我們單位上的一點心意,你拿著給吳老買點營養品”說完,李仁民將一個裝著錢的信封塞在我手中。
這一操作讓我直接懵了,正在想單位福利這麽好時。
李仁民和郝東同時站了起來“那就這樣,雞燉好了就麻煩你給吳老送去,辛苦辛苦,我們呢就先回去了,改天再去醫院探望他老人家”。
我寒暄對方留下吃飯再回,對方寒暄我辛苦照顧吳老。
這一套套說辭以及為人處世,直到人走了,我才反應過來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