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莊園裡變的熱鬧了起來,莊園所附屬的幾個農莊的莊頭聽說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紛紛帶著人趕了過來,媛女從一大清早就一直在忙碌著,既要安撫仍驚魂未定的莊園仆從,又要接待不斷前來的慰問著,片刻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而蒙烈則當起了甩手大掌櫃,從昨業去休息後就一直沒有起來,媛女心知他累壞了,命令所有人都遠離他的臥室,以免打擾他休息。
一陣雄渾的號角聲突然傳入了媛女等幾個人的耳朵裡,正在忙碌中的媛女頓時神情一變,這是她新安排的措施,在莊園的最高處設了一個了望哨,由仆役輪流值班,能夠眺望很遠的距離,這號角聲正是了望哨的警報。
難道這大白天的還有殺手敢上門行凶?
當下媛女等人不敢怠慢,連忙帶著角鬥士們就飛速趕往了莊牆那裡,遠遠望過去果然有一支騎兵部隊正迅速的向著莊園這裡飛奔而來,一路上煙塵滾滾,看上去數量竟還不少。
這時在莊園外的大片農田裡已有不少勞作的農夫,對於這突然出現的騎兵他們都有些驚訝,也有些害怕,紛紛躲避,但騎兵們並未理會他們,徑直奔向莊園這裡。
聽聞又有事情發生,莊園內的仆役和外來者們都慌亂了起來,媛女連忙安撫大家,雖然大白天的不大可能有人會這麽明目張膽的攻打莊園,但她還是要所有人都做好準備,不過那騎兵速度極快,轉眼間就已來到了莊園的大門前。
騎兵的數量看上去大約有二三十人,紛紛翻身跳下了馬來,當看到為首的竟然是蒙傑與蒙傲兩兄弟後,莊牆上的媛女終於松了口氣。
“咦,怎麽換人了?”
發現站立在莊園門口的不再是之前見到過的一身紅衣大盾的城鎮民兵,而換成了身穿簡單粗糙的甲胄,各個身強體壯剽悍無比的角鬥士後,蒙傲有些驚奇的嘀咕了一句,同時又轉過身來向蒙傑道:“大哥,你確定老二家的這些護院都是黃巾力士之類的仙術傀儡?可你看他們哪裡像傀儡了,分明就是老二從西大陸帶回來的蠻夷嘛。”
“什麽老二老二的,你要叫二哥,讓爺爺聽見你這麽稱呼烈弟,他非抽你一頓不可。”
蒙傑皺著眉頭道,而蒙傲則哼了一聲:“爺爺就是偏心,對我們從來沒像對老二……對二哥這麽著緊過,這下也正好,蒙老三可比蒙老二聽起來順耳多了,我樂得當這個老三。不過老大啊,爺爺這麽緊張二哥,難道你就不擔心?雖說你是嫡長孫,可那也就是爺爺一句話的事情……”
“少說沒用的廢話,再說下去我也要生氣了!”
蒙傑瞪了他一眼,但眼中卻閃過了一絲複雜的光芒。
“莊裡面的人聽著,我是鎮國將軍府的蒙傲蒙三少爺,快給我把大門打開,我們是來幫忙的!叫你們的莊主出來見我們!”
蒙傲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他的“火雲真勁”修為極深厚,業已登堂入室,體內真氣渾厚無比,呼喊起來聲音震蕩空氣傳揚出裡許之遠,真有響遏行雲之感,而聽他他的呼喊,莊園裡的人總算是松了口氣。
拉娜瑟絲和安娜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媛女,雖然媛女的身份只是一個女仆,但卻沒人敢小看她,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了這莊園的總管,她這些日子以來的作為也讓人心服口服,連清冷孤僻的拉娜瑟絲和驕傲的安娜都願意聽從她的安排。
“開門,迎接兩位少爺進來。”
媛女馬上下達了命令,雖然蒙烈不想和蒙氏再扯上關系,但畢竟血脈相連,對蒙氏兄弟她可不敢有任何的不客氣,那可是少爺的血脈兄弟啊。
“老二……二哥呢,怎麽這莊子裡裡外外都是你這個小丫頭在操持啊,他躲到哪裡去了?兄弟們聽到這裡出了事,在第一時間就帶人來幫忙,可他卻連面都不露一下,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進了莊園,跟著蒙氏兄弟一起前來的那些騎兵們馬上就散了開來,只見他們的年紀都在三四十歲左右,拿著各種不同的武器,雖然沒有穿甲胄,但凜冽的肅殺之氣卻撲面而來,而蒙傲左顧右盼沒有見到蒙烈的身影,馬上大聲地嚷嚷了起來。
“我家少爺昨天忙碌了一晚上,天快亮的時候才休息,所以我並沒有驚動我家少爺,還請三少爺見諒。”
媛女不卑不亢地道,蒙傲使勁盯了她幾眼,裂開嘴笑道:“你這個小丫頭挺有意思,還是第一次有區區一個侍女敢對我這麽說話,恩,長得也不賴,清麗可人我見猶憐,看來老二他平素裡一定很疼愛你嘍。”
“三弟,閉嘴,這裡可是二弟的家,沒看到神聖晴空帝國的女王陛下與拉娜瑟絲小姐也在這裡麽,少給蒙氏丟臉。”
蒙傑斥責了蒙傲一聲,然後向媛女道:“既然二弟他辛苦了一晚上,那就讓他繼續休息吧,不要打攪他,我們是聽說昨夜莊園這裡遭受到了襲擊,所以趕來幫忙的,能告訴我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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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無盡的星空,蒙烈站在漆黑虛幻的虛空之中,周圍則閃爍著無數的點點細碎的星光,但若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無數的細碎星光實際上是無數微小之極的碎晶體顆粒,無窮無盡的布滿了這整個的黑暗虛空。
但也不是所有的星光都如此的細小,在那猶如星河一樣的細碎星光中央,兩顆巨大的星辰光芒閃爍格外的引人注目,蒙烈的身軀在虛空中自動滑翔著,很快就來到了那兩顆巨大星辰之前。
那兩顆巨大的星辰的本體同樣是晶瑩剔透的晶體,只是格外的巨大罷了,而且晶體內部無數的光彩閃爍,就仿佛它們每一個都是一個單獨的世界一樣,但這兩顆晶體星辰實際上並不像看上去的那麽光輝萬丈完美無缺,在其表層布滿了細微的裂紋,另外許多部位還有明顯的破損,失卻了原本的圓潤晶瑩和完整性。
在這兩顆晶體星辰的周圍,無數的或大或小形狀不規則的晶體繞著它們慢慢的旋轉著,就好象是圍繞著星辰的衛星一樣。
這裡,正是蒙烈的遊戲法則空間,是他作為一個神明所獨有的靈魂領域,而那遍布整個空間的閃爍著點點星光的細碎晶體顆粒,則是他原本所擁有的無數遊戲法則破碎之後的殘骸,當初他神格破碎之時,那代表著一個個不同遊戲的法則晶體也隨之崩潰,再不複完整。
而那兩顆巨大的晶體星辰,則是他目前僅有的能夠運用的法則,即“羅馬:全體戰爭”和“魔法世界”,但也並不完整,缺損了許多,使他根本無法自由的進行控制和掌握所有法則之力,表現在外在便是法則軍團召喚的不確定性,以及法則職業的天賦限制。
那些在周圍圍繞著兩da法則晶體星辰旋轉的形狀不規則的小晶體碎片,正是兩da法則晶體破碎的部分,由於法則晶體的主體完整,所以破碎的法則晶體碎片並沒有像其它的法則晶體碎片那樣四散飄零,而是始終圍繞在主體的周圍,這就意味著兩大fa則晶體是可以進行修複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蒙烈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才能修複破碎的法則晶體啊,作為一個神明這本來是一種本能,神格凝聚完成後這相應的知識便會在第一時間自動被神明所知曉,可問題是蒙烈的神格當初剛剛凝聚起來就破碎掉了,這導致他所獲得的神明相關知識少得可憐,關於修複自身法則更是一竅不通,連法則之力的運用都需要自己一點一點來摸索。
之前他從睡眠中醒來,沒有直接回歸現實,而是有些習慣性的來到了遊戲法則空間,檢查法則軍團的重組狀況,由於他限制了體內靈氣對創滅原力的轉化,使得消耗的創滅原力得不到迅速的補充,無論是夥伴騎兵還是斯巴達,甚至連城鎮民兵都沒有完全重組完畢,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直接以靈氣轉化固然迅速簡單又輕松,可卻是以透支未來為代價的,他這些日子以來所消耗掉的靈氣足夠幫他升上三四級之多的了,隨著升級越來越艱難,需要的創滅原力越來越多,除非必要他可不想再浪費下去。
檢查完法則軍團,他就又來到了這僅存的兩顆比較完整的法則晶體前,由於缺乏必要的神明知識,來了也沒辦法修複,所以他一向都很少到這裡來,更別說進行研究了,那每一粒晶體碎片之中所包含的法則知識就不是他所能夠解析的,所以他也沒妄想自己能再度重整法則。
反正他在本質上是一個慵懶又得過且過的人,沒有太大的野心,只要夠用就好。
就在蒙烈準備要離開這裡,回歸現實世界的時候,他突然驚訝的發現“羅馬:全體戰爭”法則晶體的一塊比較大的碎片在圍繞著主晶體旋轉的過程中竟脫離了原本的旋轉軌跡,越轉距離主晶體越近,最後竟貼附到了主晶體之上,而且碎片的邊緣輪廓與主晶體嵌合在了一起,顯然那就是碎片原本碎裂的地方。
這是……自我修複?
蒙烈眼前頓時一亮,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呢,那碎片就又脫離了主晶體,回到了原本的旋轉軌跡之中。
自我修複失敗。
蒙烈的神明理論知識雖然極度匱乏,但一點最基礎的知識還是知道少許的,他知道法則晶體具備著一定的自我修複能力,如果只是出現了細微的破損,完全就能自己恢復過來,否則神明們也不要動用法則之力了,因為每一次法則之力的使用都會影響到法則晶體,更別說運用法則之力來進行戰鬥了。
但這種自我修複只能修複最細微的基本破損,一旦破損超過了界限,那就需要神明自身花費巨大的力量來進行手動修複,蒙烈的絕大部分法則晶體別說嚴重破損,根本就是徹底毀滅,不要說他不具備相關的知識了,即使知道怎麽做,那也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因為在本質上,他已經是隕落掉了,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望著那些如衛星一樣圍繞著主晶體旋轉的法則晶體碎片,蒙烈心中浮現出了一絲的希冀,方才的自我修複雖然失敗,但這起碼說明法則晶體的破碎狀況並不嚴重,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狀態,起碼那幾片比較大的碎片是這樣,那也許自己能夠……
精神振奮之下蒙烈連忙在主晶體前坐下,穩定心神告訴自己不要著急,一點一點來,就先從那枚有著自我修複征兆的碎片開始吧。
蒙烈所不知道的是,他沉浸在自己的遊戲法則空間內學習、領悟和解析法則之力的本質,外邊卻急壞了許多人,因為不知不覺間已過了十多天,而他卻一睡不起,這可把大家都給嚇壞了。
一開始還以為蒙烈是累壞了,需要多睡一下,但再累也不可能一睡十幾天沒有醒轉啊,媛女等人用盡了各種方法想喚醒他,可是都沒有效果。
不只是她們,蒙傑、蒙傲,甚至是隨後趕來得嬴蘭月、司空菊雅等人對於昏睡的蒙烈也同樣是束手無策,嬴蘭月甚至利用自己的公主身份將宮廷禦醫乃至國師清虛子都請了過來,可是禦醫們的檢查結果是蒙烈身體極為健康,沒有任何的病痛,清虛子使用了聽潮閣秘術也照樣無法喚醒蒙烈,最終只能做出一個無奈的推斷——失魂症。
蒙烈表現出來的狀況的確和失魂症非常相似,身體健康而卻昏迷不醒,更何況清虛子的確無法感應到蒙烈靈魂的存在,因為蒙烈的靈魂本質乃是神明,超出了他的感知能力,感應不到是很正常的。
這一結果令許多人都非常的惋惜,眼看著帝國的一顆新星冉冉升起,可是卻又瞬間隕落,委實有點可惜,而嬴蘭月和司空菊雅、媛女等人卻絕不接受這一結果,她們仍在努力著,試圖再度喚醒蒙烈。
“公主,洗把臉吧,你已經在這裡陪了少爺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回宮去,這樣好嗎?”
媛女端著一銅盆溫水走入了房間,她原本就纖細的身體越發顯得清瘦了起來,臉色也很蒼白,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憊。
而在房間內蒙烈的床前,則坐著一個國色天香氣質更華貴無比的絕麗美人兒,就坐在那裡靜靜的凝視著蒙烈,神情平靜恬淡,隱約間竟似乎還有著一絲的幸福之色。
“練武之人,幾天不休息又算得了什麽?你不必擔心我,倒是你一副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如果蒙烈他醒過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不知會多麽心疼呢。”
嬴蘭月站起身來有些不舍的看了蒙烈一眼,然後用溫水略微在自己那絕美的玉容上清洗了幾下,然後道:“你和我不一樣,堅持不了多久的,再這樣的話你的身體可就要垮掉了。”
“不,我要等少爺……”
媛女的話還沒有說完,嬴蘭月突然玉指一揮閃電一樣在她身上輕點了一下,她眼前一黑頓時軟倒。
輕攬住了媛女的身體然後將她在蒙烈身邊放好,嬴蘭月幽幽一歎道:“這些日子以來最辛苦的是你才對啊,既要照顧烈,又要照顧我們,還要管理莊園,即使鐵人也要累趴下了,現在我知道烈他為什麽那麽喜愛你了,在你柔弱的外表下,有著一顆無比堅強的心,難怪當日能做出孤身刺殺李之龍的壯舉來。你對烈的心意……真是讓人又嫉妒又佩服啊。”
用溫水將毛巾浸濕,嬴蘭月細心的為蒙烈擦拭起了面龐,動作輕柔而神情,就仿佛是在擦拭她生命中最珍貴的珍寶一樣。
“烈,快醒過來吧,大家都在等你,我也在等你,雖然國師他說你可能是失魂症,靈魂離體永遠也不會再醒過來了,可我知道不是這樣,你一定會醒來得,因為你的蘭月在等你,你不會狠心才剛剛得到了蘭月的心,就把她一個人留在了這個世界上,對麽?”
一邊為蒙烈擦臉,嬴蘭月一邊輕聲自語著,就好象蒙烈真的能夠聽到她的話一樣,情之所鍾,無怨無悔,高傲的蘭心公主一旦愛上了一個男人竟是如此的付出全部,不要說別人不會想到,連嬴蘭月她自己之前也不會想到。
“那些傷害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的,我已經要求各地官府下發了海捕文書,所有港口的西大陸船隻也都被封鎖,進行一一的排查,放心吧烈,他們一個也跑不掉,沒有人能傷害到我嬴蘭月的男人而不付出代價!”
聲音依舊是溫柔而深情,但這一回從嬴蘭月口中所說出來的話卻充滿了肅殺之氣,是那麽的狠辣與決絕。
時間慢慢的如同流水一樣流淌了過去,這時背後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不用回頭嬴蘭月也知道來人是誰,開口道:“你每天都要來這裡一次,不怕你父親司空老大人生氣麽?他和蒙家可是死對頭呢。”
一張美麗而空靈,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的絕色面龐從她背後探出了頭來:“死對頭又怎麽樣,從小到大我家老頭什麽時候能管得了我?他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我偏要讀書,而且讀比他還要多的書,他想把我變成一個淑女,結果呢,哼,反正他對我吹胡子瞪眼睛我早就習慣了,也不在乎再來幾次。”
說著她就走到了床前,望著靜靜沉睡在那裡的蒙烈,空靈清澈的美目中卻蕩漾起了一絲的淚光,不自覺的她的手探向了蒙烈的面龐,似乎是想撫摸一下,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收了回去。
她的小動作沒有避過嬴蘭月的眼睛,不過嬴蘭月什麽都沒有說。
“蘭月,這些日子以來你一直在這裡,或許不知道蒙家的那位老爺子這回可真的是發飆了,他親自布置了對那些西大陸殺手的追捕,甚至連蒙傑和蒙傲都被他派了出去到各個港口親自排查西大陸來的船隻,他的命令可比你的要管用的多,目前所有西大陸的船隻都被各地的軍隊所扣押,所有人都被囚禁,無論他們是水手、商人還是遊客,老爺子甚至還放出話來說只要有人能夠喚醒蒙烈,他的這個寶貝孫子,他蒙遼就會欠其一個人情,以蒙氏的力量為其完成任何一件事情。”
司空菊雅搖了搖頭,很有幾分無奈地道:“這一回蒙烈可出大名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他這位蒙氏嫡系孫子的存在,如果他知道這一點的話,一定會極為苦惱吧,畢竟他一直都在躲避自己和蒙氏的關系。”
“還好清虛子國師確認蒙烈是患了失魂症的消息已傳了出去,連國師都沒有辦法,其他人就更不敢不自量力了,否則這裡非被人給踏破了不可,蒙家老爺子的那個承諾,連我家老頭都有些眼紅呢。”
“蒙烈他會自己醒過來的,用不著別人幫忙,我很清楚這一點,而且我還知道,他很快就能醒來了,我有這種感覺。”
嬴蘭月微笑著道,同時伸出手去微笑著為蒙烈整理起了被吹進房間內的清風給弄亂了的頭髮,她那溫柔的笑容,深情的動作,完全就是一個在為自己心愛的丈夫結發的美麗妻子的模樣。
見到這個樣子的嬴蘭月,司空菊雅美目中閃過一絲似嫉妒又似羨慕的光芒,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道:“蘭月,你真的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蒙烈在一起了麽?對於你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行為,如擅自下達命令,還有不顧身份一直留在這裡等等,現在外邊都傳遍了,說什麽的都有,我家老頭說陛下他……非常的不高興。”
“讓父王失望了,我只能說一聲抱歉,我從小就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非常的任性,現在就讓我再最後任性一回吧。”
嬴蘭月絕美的玉容上蕩漾著無悔的笑容,道:“既然愛了,那就沒有後悔,在蒙烈他醒來之前,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他的。”
似乎是聽到了她那深情的傾訴,她的話音剛落,原本呼吸平靜的蒙烈突然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即就猛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