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海『浪』的聲音被帶著鹹味的海風吹到了礁石林立的岸邊,第一次來到大海邊的獨孤綺華和梅霜寒等人都顯得神情有些『激』動,他們一行人站在那裡,身後卻是一片空曠,因為這裡本就是秦頌帝國沿海的一處偏僻區域,連港口海灘都算不上,周圍根本沒有任何的人煙。
“這裡應該就是當年雷帝公爵被匈隸薩滿所發現的地方了。”
『蒙』烈張開了自己手中的海圖,道:“在這張海圖的臨岸部分有所缺失,並不完整,顯然雷帝公爵當時發生了海難,被海流衝到了這裡,因此如果我們從這裡出發,反向推算再加上星辰的方位,應該就可以找到當年雷帝公爵發生海難的地方,然後再以這海圖指引著我們去尋找那新大陸了。”
“在我們這些人裡只有你是從小接觸海洋,正經出身海軍的專家,我們都聽你的,『蒙』烈。”
低沉而輕柔的『女』聲從『蒙』烈身後傳來,發言的竟是嬴『玉』潔,而同她站在一起的,赫然正是司空攬月,兩位宛如仙子臨凡一般的『女』『xìng』強者站在那裡任由海風吹拂著她們的長發和衣裙,仿佛隨時都會離開這個不屬於她們的俗世一樣。
光讓『蒙』烈和嬴蘭月、司空菊雅他們這些年輕人前去那未知的新大陸,秦頌帝國的高層們顯然是不放心的,雖然『蒙』烈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但他畢竟太年輕了,秦頌一向的觀點便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再有實力過於年輕也不會讓人放心,而在這支隊伍裡集結了嬴氏皇族、『蒙』氏家族、王氏家族和司空家族這些秦頌帝國最顯赫高貴的家族的血脈,還有大阿修羅宗與聽『cháo』閣的傑出弟子參與,任何損失都會影響不小,因此嬴『玉』潔與司空攬月這一對“九霄雙鳳”便被派遣了出來,與他們相伴同行。
對於這個決定,『蒙』烈倒沒怎麽反對,反正自己隊伍的實力越強越好,自己也省心省力,盡管司空攬月總用一種充滿了敵視和挑釁的目光看著他,但以他現在的實力和心境,卻已經能無視這種威脅了,倒是『蒙』傲顯得大為不滿,因為司空攬月同一心潛修劍道的嬴『玉』潔不同,『xìng』情剛烈眼裡容不得沙子,丹陽城內大大小小的紈絝們沒少被她給教訓,作為數一數二的大紈絝的『蒙』傲自然不會例外,直到現在一看到她,『腿』肚子裡面還轉筋呢。
除了她們以外,隊伍裡還有其他人,『蒙』烈可以說是將居住在莊園裡的少『女』們一個不少的全帶來了,獨孤綺華、梅霜寒她們且不說,連一貫都被留在後方的媛『女』、安娜和拉娜瑟絲也不例外,這倒不是『蒙』烈舍不得丟下她們,而是這次行動,她們也都有她們的用處。
安娜與拉娜瑟絲熟悉西大陸事務,如果那新大陸已經被神聖晴空帝**隊所佔領,那麽就有了她們的用武之地,甚至還有可能收到奇效,而媛『女』則作為治療者出現在了隊伍裡,她現在已經是十四級的戒律牧師了,能夠在隊伍裡發揮很大的作用。
另外還有一點,那就是作為『蒙』烈的選民,“魔法世界”遊戲內法師職業的擁有者,安娜可是能夠架設空間傳送『門』的,只要事先設定好空間坐標,就能以傳送『門』進行連通,雖然傳送距離受到等級的影響,目前為二十三級冰霜法師的安娜最大傳送距離不過二百多裡,但在關鍵時刻這也是很重要的手段,能救命的。
事實上若非有距離限制這一點,連『蒙』烈都想將自己的職業轉換為法師了,
如此一來直接以傳送『門』連接東大陸與新大陸,確保隊伍安全,只可惜哪怕現在他已高達六十級,傳送『門』所能連接的空間最遠距離也不過是幾千裡,顯然遠遠比不上東大陸和新大陸之間的距離。整個“魔法世界”內,能夠無視空間距離進行傳送的,也只有全職業都會使用的“爐石”技能,以及薩滿祭司的“星界傳送”和死亡騎士的“黑鋒之『門』”了,但“爐石”和“星界傳送”都只能作用於一個人,『蒙』烈顯然不會丟下夥伴獨自逃生,倒是“黑鋒之『門』”在遊戲中雖只能容一人使用,但『蒙』烈通過對法則的解析卻發現具現化後的“黑鋒之『門』”是可以通過多人的,只是通過的人數受到限制,直接和他的等級掛鉤,不能供大批人員使用罷了,另外這種以死亡之力所構建的空間『門』是單向的,同一時間只能鎖定一個空間坐標,一旦通過就無法返回,而轉換了職業,空間坐標也會丟失。
於是此時的『蒙』烈已經將自身職業轉換為了死亡騎士,“黑鋒之『門』”空間坐標鎖定在自己的莊園內,以確保萬一出現了最危險的情況,他也能夠帶領大家安全返回,否則他也不會將媛『女』、安娜她們都帶出來去冒險。
“時間差不多了,海流、風向什麽的也都合適,當然,有了竹君小姐的滄海碧龍舟,這些已經都無所謂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蒙』烈回過身去目光逐一在大家身上看了一眼,然後對著沈竹君點了點頭。
沈竹君閃身飛掠到了一塊礁石上,手中碧芒一閃那『jīng』致華麗無比的滄海碧龍舟便飛出,然後在空中迅速膨脹變大,轉眼間一艘長達百米的巨舟便轟然落到了海面上,『激』起了大片的『浪』『花』,巨舟依舊是原本的樣子,看上去宛如一條碧『玉』巨龍盤踞於海上,既漂亮又威武。
“諸位,請。”
沈竹君向眾人做了個手勢,隨即『蒙』烈雙手就分別拉起了安娜與媛『女』的手,腳下彌漫出森森寒氣,竟邁步踏向了身前的海水。
神奇的一幕出現,『蒙』烈腳下的水面竟然瞬間凍結成冰,令他穩穩的踩在了上邊,媛『女』和安娜的腳下也不例外,好奇的安娜當下就蹦跳了幾下,腳下的冰層依舊堅固,就好象踩在堅實的大地上一樣。
這是死亡騎士的“冰霜之路”技能,能夠瞬間凍結腳下『液』體成冰,在海面上飛奔如履平地,在他周圍一定范圍內被他所認可的人同樣可以享受到這種效果,一時間本可以依靠著自身輕功直接飛掠到滄海碧龍舟上的『蒙』傲等人也有些好奇地跳到了海面上,感受一下『蒙』烈的這種古怪技能。
“我說二哥,你究竟是從哪裡學來得這些有趣的本事啊,有空閑也教給小弟我幾手唄?”
『蒙』傲也蹦跳了幾下,更好奇的用手去碰觸腳下的海水和浮冰:“咱家老爺子的脾氣你也知道,什麽都是『蒙』家的最好,根本不允許去學家傳武學之外的東西,也就二哥你是個例外了,在這一點上你真是讓人都嫉妒死了,我可好幾次都聽到老大在背地裡念叨你的名字。”
『蒙』傑?
『蒙』烈的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名高大、健壯,英俊又氣質高貴,一切都堪稱完美的『蒙』氏家族嫡系繼承人的身影來,搖了搖頭道:“我這些東西可不是你想學就能學的,除非你像安娜和媛『女』那樣拋棄原本的一切,否則想都別想。”
說話間大家已躍上了滄海碧龍舟,這具舟通體都以最上等的美『玉』製成,然後再以法術進行煉製,可以說是美侖美奐,置身其中竟給人一種如進入『玉』之聖殿一樣的感覺,而且腳下踩著美『玉』的那種感受更是無與倫比,當初煉製它的那位聽『cháo』閣前輩絕對是一個懂得享受生活的雅人。
“大家請隨意挑選房間,這碧龍舟內有十幾個單獨的房間,足夠大家居住休息的了。”
沈竹君站在了碧龍舟甲板最前方龍首的位置上,道:“碧龍舟能夠自動吸收洋流和風的力量,按照事先決定好的方向前進,另外如果以真元進行驅動的話,速度還能夠增加好幾倍呢。”
說著她將手放到了身前的一個圓潤的碧『玉』晶球上,晶球馬上閃爍出明亮的光芒來,同時碧龍舟船前巨大龍首的眼睛裡也『shè』出兩道強光,龐大的船身以超出想象的靈活馬上劈『波』斬『讀吧』%,轉眼間就遠離了那岸邊,速度快的驚人。
『蒙』烈手上出現了一個秦頌海軍專用的羅盤,對照著海圖看了一下後道:“方向應該沒有問題,諸位,我們的遠航從這一步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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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還真是豪華啊。”
走進了自己所挑選的房間內,望著裡面的陳設『蒙』烈不由有些發呆,奢華的房間他不是沒見到過,前世當宅男時從電腦中、影視作品裡見到過的皇宮、總統套房之類就不必說了,秦頌的皇宮他也去過幾次,包括嬴蘭月最『私』秘的寢宮,可全部都無法同這裡相比。
只見在這寬敞的房間內,一切的家具擺設完全都是用美『玉』所製成的,溫潤的光輝映照著整個房間,尤其是那『床』鋪,竟然直接就是一整塊的巨大的溫『玉』,而且表層還被法術處理過,變的如絲絨般柔軟,再加上同樣以『玉』為材料,經過法術處理所形成的軟『玉』毯子,在這樣的『床』鋪上睡覺休息簡直就是天大的享受啊,那種舒適都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這聽『cháo』閣也太有錢了吧,不過是一件『交』通工具類的法寶而已,用得著布置的這麽奢華麽,連當初那艘作為嬴蘭月座駕的“雲翳”號都遠遠無法和它相比,真是讓人各種羨慕嫉妒恨啊。
『蒙』烈雖然實力越來越強,但還真的沒多少錢,他目前的資產由當初從李之龍父子那得來的那批黃金,以及他三等平『波』都尉的軍功爵年金再加上莊園的收入所構成,靠這些收入供養一大家子人過上豐足的小康生活沒問題,但要如此奢華那是想都不要想,好在他雖然喜歡享受,甘做米蟲,但卻又不是一個會被享受所俘虜的人,此時也不過是有些感慨罷了。
趴到了房間邊上,透過那以透明的碧『玉』所製成的舷窗,『蒙』烈看到了外邊迅速後退著的海水,可見這碧龍舟的速度極快,而本身則又極穩,盡管外邊有點小風『浪』,可身處舟中卻完全感覺不到一點顛簸。
房『門』那裡傳來一聲輕響,一顆絕『sè』的美人螓首鑽了進來,眼見房間內只有『蒙』烈一人,美人的面龐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得意的微笑,閃身就衝了進來,然後徑直鑽進了『蒙』烈張開的臂膀之中。
“這麽神神秘秘的乾嗎呢?”
『蒙』烈用手指輕點了一下懷中獨孤綺華的額頭,而獨孤綺華則嬌哼道:“不這樣不行啊,否則哪裡有我們獨處的機會?烈郎,現在終於只有我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了呢。”
說著她就將臉兒貼在了『蒙』烈的『胸』膛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神情越發顯的幸福滿足了。
她的這種幸福之『sè』卻讓『蒙』烈有些愧疚,『蒙』烈深知以她的『xìng』情和驕傲,若非愛極了自己,那是絕對不可能和其他幾個『女』人一起留在自己身邊的,但縱是如此,在獨孤綺華的心中,也絕對不會是心甘情願的,雍容大度若嬴蘭月都曾坦言過她的嫉妒,更何況是獨孤綺華這個魔『女』了。
說想和自己獨處,這就是她真正的心願了吧,而自己所能給予她的,也只有這一點點了。
於是兩人就這麽默默的擁抱著,傾聽著從外邊傳來得海『浪』的聲音,隻覺得雙方的心都融會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突然,獨孤綺華張開櫻口一口就咬在了『蒙』烈的肩膀上,當然,縱然『蒙』烈取消了一切的身體本能防禦,他皮膚的堅韌也不是獨孤綺華的如『玉』貝齒所能啃咬得動的,而獨孤綺華也很清楚這一點,因此這一口咬的是毫無保留,簡直把『蒙』烈的肩膀當成食物來咀嚼了。
“『花』心鬼、負心漢……”
一邊啃咬著,獨孤綺華一邊流著淚水,似乎要將自己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通過這眼淚盡情地流淌出來。
而到最後,她更一把抓起『蒙』烈的大手,用力按在了自己那碩大無比而又柔軟豐『挺』的『胸』前,用如泣如訴一般的聲音道:“烈郎,愛我吧,就好象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那樣愛我,哪怕是假裝也好。”
當他們兩個人躺倒在那溫暖而柔軟的溫『玉』『床』上的時候,獨孤綺華雪白而修長的一雙『玉』『腿』纏在了『蒙』烈的腰間,紅『唇』貼在了他的耳朵上,柔媚地道:“烈郎,這一次就不要使用‘極樂大天魔’雙修了,好麽?就用最純粹原始的方式,讓綺華深深的感受你對她的愛吧。”
美人如此哀哀懇求,『蒙』烈當然不會違背,當下他身體一沉,自身的一部分就深深地刺進了獨孤綺華的身體之中,在獨孤綺華那柔媚『誘』人的嬌『吟』的伴奏下盡情地躍動了起來。
說起來“極樂大天魔”果然不愧為采『yīn』補陽一類法『門』的顛峰之作,『蒙』烈自從練成之後就樂此不疲,身邊的『女』孩子們都成為了他的鼎爐,因為他發現這玩意對他的好處實在太大,每一次雙修過後創滅原力都會有顯著的增長,比單純打坐煉氣要強的多,而且它雖然是以『女』『xìng』為鼎爐,但對『女』『xìng』本身的好處也是不少,能增進真氣、真元,並且養顏美容,真不知道當初那位極樂子是怎麽搞出這套法『門』來的。
唯一遺憾的是“極樂大天魔”雖然能夠給『肉』體提供及至的歡愉,但在『jīng』神上,由於始終要分出一部分心神來運行法『門』,所以無法全身心的投入到男歡『女』愛之中,而這也是采補一類功法的共『xìng』,一旦全身心投入,那就意味著失控,這是采補的大忌。
此時『蒙』烈屏棄了一切的法『門』和雜念,隻以最原始純粹的方式愛著獨孤綺華,將自身的『jīng』神完全投入了進去,實現了兩個人靈與『肉』的完美結合。
獨孤綺華已經徹底的『迷』失了,她呻『吟』著,歡叫著,『jīng』雕『玉』琢一樣的完美赤『裸』嬌軀猶如最美麗柔軟的大蛇一樣緊緊糾纏在『蒙』烈的身上,將自己對『蒙』烈所有的愛,所有的怨,都盡情的發泄了出來。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已經換了許多種不同的姿勢,“極樂大天魔”的法『門』雖然沒用,但其中口訣所描述的那些動作姿勢卻被他們很自然的下意識使用了出來,這都是些很有效的助興姿勢,能夠將他們『肉』體與『jīng』神的歡愉催升至頂點。
獨孤綺華已經幾番『浪』起『浪』湧,從高『cháo』跌落谷底了,體力消耗大半,嬌軀上香汗淋漓,可是她卻仍然不肯停下來,一副要將『蒙』烈在自己身上給榨乾的模樣,『蒙』烈也樂得如此,在刻意的放縱之下,他也有點『迷』失了。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但他們兩個人卻是根本沒有聽到,片刻後『門』外的人似乎有些急了,推開『門』一道儷影就閃了進來。
“呀——”
一聲嬌呼隨即響起,來人竟然是嬴蘭月,望著眼前那『yín』糜而又『chūn』光無限的一幕,她頓時伸手掩住了自己的紅『唇』。
“對不起,我不知道……”
又驚訝又嬌羞之下嬴蘭月連忙想退出房間,而這時獨孤綺華卻嬌。喘著呼喊道:“烈郎,難道你就不想看看嬌貴的公主殿下和綺華一起躺在你的身下的模樣嗎?”
魔『女』,這就是魔『女』,『誘』『惑』人走向墮落的魔『女』,她的話音一落,『蒙』烈的腦海裡就不禁浮現出了那旖旎無限的一幕,哪裡還想其他,伸手一揮之下房『門』自動關閉,嬴蘭月的嬌軀更在創滅原力的牽引下徑直向著『玉』『床』飛來。
隨即嬴蘭月的嬌軀就被『蒙』烈抱進了他的『胸』膛之中,入懷的嬌軀竟是一片的柔軟與火熱,顯然,嬴蘭月也情動了。
事實正是如此,『蒙』烈的發力並不大,如果嬴蘭月想掙扎的話,根本不會掙不脫,可是她卻任由『蒙』烈將自己給拉到了『床』上,尊貴的公主殿下此時已變成了懷『chūn』的少『女』,香腮緋紅心跳如雷,連呼出的氣息都那麽的香甜,根本就是一種無言的邀請。
獨孤綺華成了『蒙』烈的幫凶,嬌軀躥起竟然一下子就將嬴蘭月給撲倒在了身下,瘋狂起來的魔『女』可是極為可怕的,一下子從冰冷的刀鋒變成了『豔』麗的罌粟,而面對著她的“『yín』威”,嬴蘭月竟似乎是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不得不說,褻瀆高貴所產生出來的那種『yīn』暗快感絕對是非常令人興奮的,原本只是想戲『弄』一下嬴蘭月的獨孤綺華竟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而眼看著嬴蘭月被獨孤綺華所撲倒,往rì的高貴與優雅在這一刻全部都變成了小鹿般嬌怯,一股熱流馬上從『蒙』烈的丹田內擴散了開來,再也忍不住了。
轉眼間,又一隻赤『裸』的白羊兒出現在了『玉』『床』上,就像獨孤綺華所說的那樣,她和嬴蘭月躺在一起的場景絕對是爆炸『xìng』的,『玉』臂『交』錯雪『臀』泛光,那份美麗已經超越了語言所能描述的極限,只能用神跡來形容了。
“烈郎,你還在等什麽,蘭心公主殿下已經不耐煩了呢。 ”
獨孤綺華低沉沙啞的嗓音聽起來卻像是『誘』人犯罪的惡魔在低語,隨即她就伸手在嬴蘭月的下身輕輕一抹,公主殿下的嬌軀馬上劇烈痙攣了一下,口中逸散出動人的嬌『吟』。
當獨孤綺華的手放到了『蒙』烈的眼前,向他展示著手指間那粘連的銀絲的時候,『蒙』烈一口將那幾根手指含進了嘴巴裡,同時下身『挺』動,勢如破竹一般直接侵入到了嬴蘭月的體內。
“烈郎……”
到了這一刻,嬴蘭月所有的羞澀都已經變成了火熱的『激』情,她在第一時間就劇烈的回應了起來,雙『腿』雙臂緊緊糾纏著『蒙』烈,更主動昂頭張開櫻『唇』來索『吻』,在獨孤綺華與『蒙』烈兩個人的挑逗下,高貴的公主殿下也徹底瘋狂了,拋棄了自己所有的矜持,將一切都『交』給了自己的『女』『xìng』本能。
『蒙』烈已經不是第一次同嬴蘭月歡好了,但卻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的『激』狂,當下哪裡還能控制得住自己,一低頭就一口。含住了嬴蘭月那火熱的紅『唇』,盡情品嘗起了那份隻屬於他的甜蜜。
“烈郎,我也要。”
『蒙』烈和嬴蘭月的『激』情使得獨孤綺華也按捺不住了,在拉起『蒙』烈的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巨大的豐盈之上的同時,她更主動親『吻』起了『蒙』烈的脊背、手臂,時不時的那紅『唇』還會落到嬴蘭月的身上,惹起一聲聲的嬌『吟』。
這一刻,舟外海『浪』『激』『蕩』,而舟內,則是『chūn』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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