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熟悉的莊園建築進入眼簾的時候,『蒙』烈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回家的喜悅,是啊,這就是自己的家了,話說自從返回東大陸後各種事情連番不斷,竟然連好好休息一下的時間都沒有呢。
“哥哥——”
滿含著喜悅的歡呼聲傳進了耳朵裡,只見安娜那已經具備了少『女』曼妙身材曲線的小小身影正提著長裙飛跑而來,當下『蒙』烈馬上從坐騎的背上掠起,一下子就飛『shè』到了她的身前。
“哈哈,我的小『女』王,我回來了。”
一把攬住了撲進自己懷裡的安娜,『蒙』烈甚至能感受到懷中少『女』身體的輕輕顫抖與小聲『抽』泣,這讓他有些心疼和愧疚,離開了熟悉的生活環境孤身一個人來到這陌生的東大陸,自己已經成為少『女』的心靈寄托了,偏偏自己又長時間不在她的身邊,這個監護人自己果然做的不合格啊。
媛『女』和拉娜瑟絲站在幾米以外的地方,同樣神『sè』『激』動狂喜,媛『女』更是忍不住淚水直流,恨不得能同樣撲入自家少爺的懷抱裡,但現在安娜卻佔據了原本屬於她的位置。
“這個可惡的家夥,他可沒說除了嬴蘭月和司空菊雅,他家裡還有其他的『女』人。”
望著神情『激』動的少『女』們以及『蒙』烈懷裡的安娜,跟在『蒙』烈後邊不遠處的獨孤綺華的美目頓時眯了起來:“這隻西大陸金絲貓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吧,這個『花』心的『混』蛋,竟然連這麽小的『女』孩都不放過。”
“你是嫉妒,還是羨慕呢?”
獨孤綺華身邊的梅霜寒突然開口道,她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可是卻透著一絲的挑釁:“聽說你曾經離開過烈郎,所以再離開一次也無所謂啊,烈郎的『xìng』格你應該知道,他狠不下心來拒絕任何一個愛他的『女』孩,正因為如此你才有機會不是麽,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呢,省得以後一直痛苦。”
“要走也是你走。”
獨孤綺華冷哼道:“這一路上你有機會就找我的麻煩,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哼,什麽‘傲雪寒梅’,什麽冰美人兒,你不就是報復我一直戒備著你麽?告訴你,哪怕現在烈郎已經接受了你,我也會繼續盯著你的,不要想有什麽其他的打算!”
她們兩人針鋒相對的鬥嘴期間,『蒙』烈卻已經一手拉著安娜,一手拉著媛『女』走了過來,邊走邊道:“來,我給你們介紹兩位新姐姐。”
少『女』們都認識梅霜寒,畢竟她曾經可是差一點要了她們的『xìng』命,不過對於『蒙』烈竟能將她給帶在身邊,她們卻並不怎麽感到奇怪,似乎在當初梅霜寒被『蒙』烈生擒的時候,她們就有這樣的預感了,只是安娜在哀歎又多了一個和自己爭奪哥哥疼愛的姐姐,而媛『女』心中則有些幽怨,少爺啊,為什麽你每次出『門』,總會帶新的美麗『女』孩回家呢?
少爺,你究竟要給媛『女』找多少位主母啊。
至於拉娜瑟絲則在一旁冷眼旁觀著,對於這位『蒙』烈大人的風流韻事,她早已無力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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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具體的經過就是如此了。”
皇宮內,嬴蘭月向嬴戰天詳細的匯報了整個匈隸事件的經過,從阿爾夏珠襲擊莊園,『蒙』烈開始追擊講起,一直講到他們回歸,雖然有些事情嬴戰天都已經知道了,但『蒙』烈在匈隸草原內的經歷,尤其是偽裝身份『混』進了白鹿原,竟然搞到了一個榮譽大薩滿頭銜這件事還是令他大呼過癮,恨不得能夠以身代之。
“這個『蒙』烈啊,果然不愧為我看中了的『女』婿呢。”
用手指輕拈著頜下的短須,嬴戰天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答應了『蒙』烈和嬴蘭月的婚事,當初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女』兒的幸福考慮,另外也有籠絡『蒙』氏家族的意思,畢竟『蒙』遼都親自為孫子來提親了,總得給鎮國將軍幾分面子,可是現在看來真的是神來之筆啊,竟然給『女』兒找了這麽一個神奇的夫婿,這成了他最為得意的事情。
“姑祖,以你看來,目前『蒙』烈的實力到達怎樣的境界了?”
扭過頭去嬴戰天向嬴『玉』潔詢問道,而嬴『玉』潔則微皺了一下柳眉,道:“『蒙』烈的實力我一直無法看穿,他所擁有的力量和我們截然不同,根本無法衡量,不過從他擊敗了格桑梅朵和阿爾夏珠這兩名大薩滿的戰績上來看,怎麽也有同真人顛峰相仿佛的實力了。”
“這小子才多大啊,這也太妖孽了。”
嬴戰天頓時有些嫉妒的哼哼了起來,想他嬴戰天擁有著優秀無比的血脈,有著無數的資源和天材地寶供他隨意支配,有著最頂級的功法可以修練,可是練了幾十年也不過是真人初級的水準,這還得益於他是修練速度極快的武者,而這小子……不過這小子是自家『女』婿,怎麽算也是自己佔便宜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回到丹陽也有大半天了吧,怎麽就不到這裡來覲見朕呢?難道朕這個皇帝老子加嶽父在這小子眼裡就這麽不值錢?換了旁人,估計回家沐浴更衣後飯都不吃就跑過來了吧。”
在洋洋得意之余,嬴戰天卻又有些抱怨了起來,自己這個姑爺哪裡都滿意,就是不拿自己當回事有些讓人生氣,好在據他得到的消息,『蒙』烈一回莊園就扎到那裡不出來了,他這裡沒有來,鎮國將軍府那裡同樣也沒有去,這才讓他心裡平衡了一點,否則的話也太不拿他這位皇帝當回事了。
“他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呢,父皇你也知道他的情況……”
盡管知道自己的父皇沒有那麽小心眼,但嬴蘭月還是忍不住為心上人進行辯解,卻見嬴戰天又有些氣哼哼地道:“生『女』兒果然是賠錢貨,你這還沒有嫁過去呢,就處處為那小子著想了,真是『女』大外向,胳膊肘向外拐了啊。”
“父皇!”
嬴蘭月不由一陣大羞,而嬴戰天則又道:“聽說這小子又帶回來了兩個『女』人,而且都是絕『sè』美『女』那種?蘭月,你可不能一味慣著那小子啊,告訴你這男人慣壞了的話,以後就不把你放在眼中了。”
“父皇,說這話之前,你還是先解決下皇宮內那幾位貴妃阿姨和幾十位妃子阿姨的問題吧。”
嬴蘭月毫不客氣地道,事實上她之所以能那麽大度的接受司空菊雅、獨孤綺華和梅霜寒留在『蒙』烈身邊,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老爹的言傳身教,嬴戰天可是嬴氏皇族歷代皇帝裡最風流的一個,后宮開的極大,好在這位皇帝陛下手腕極高,身體也好,后宮雖大照樣能擺得平不出什麽大事,不過一些小矛盾卻也是難免,如今被『女』兒這麽一說,顯然就沒有了底氣。
“撲哧”一聲一旁的嬴『玉』潔笑了起來,而嬴戰天則只能向敢拿老爹的后宮開玩笑的『女』兒投以“等著瞧”的目光了,總不能對著老祖宗發火吧。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並停在『門』口,由於嬴氏皇族一家子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天賦卓絕的武者,所以歷來有事情稟報的時候用不著出聲,只要『侍』衛們在那裡一站,裡面的人便聽到了。
“進來吧,有什麽事情嗎?”
不用看嬴戰天也知道來人是自己的隨身『侍』衛之一,於是開口道,一個神情剛毅的中年人隨即出現在了『門』口並行禮:“陛下,三等平『波』都尉『蒙』烈正在宮外候見。”
“這個『蒙』烈,終於舍得來了啊。”
嬴戰天『jīng』神一振,馬上大馬金刀的在座椅上端正了姿勢,恢復了一個泱泱大帝國皇帝的王者氣勢,道:“讓他進來吧。”
嬴蘭月斜了在那裡擺姿勢,考慮以怎樣的態度來面對自家『女』婿才能給其一個下馬威的父親一眼,出於對父親面子的考慮,這一回她沒有說什麽。
但同時她心中又有些疑『惑』,以『蒙』烈的『xìng』格,若無重要的事情應該不會這麽早就來皇宮吧,自己的這個烈郎可懶的很,沒有父皇的召見,估計會一直裝傻下去吧。
很快『蒙』烈就被帶到了這裡,盡管對嬴戰天那一副非常明顯的“快點來跪拜我吧”的架勢有些不爽,但他還是行了一禮,好在這裡的禮節方式不像他的故鄉古代,即使見到皇帝也用不著跪地磕頭,否則哪怕這位皇帝是他的嶽父大人,他也很難做到這一點。
“我說『蒙』烈啊,你回來也不過才大半天而已,不在家陪你的那些大小美『女』們,跑到朕這裡來做什麽?”
嬴戰天很有些『yīn』陽怪氣地道,對於這個未來『女』婿,他真是又愛又氣,這個臭小子,真以為老子既然是明君,就不會計較這些啊,小心朕昏君一回給你看看。
“陛下,有件事情我必須向你稟報。”
『蒙』烈完全無視了嬴戰天話語裡的不爽,將手裡的一個小卷打開,那是極薄極柔軟的一張不知是什麽材料的紙,上面勾勒著線條以及星空,看起來很複雜。
“咦,好象是西大陸人慣用的航海圖呢。”
嬴蘭月連忙走了上去,她手裡就有高價從西大陸商人那裡買來得航海圖,而西大陸的航海圖慣用夜空中的一些特殊的星辰來作為方向的指示,風格非常的明顯。
“沒錯,這就是西大陸的航海圖,繪製這張圖的人是梅霜寒的父親,那就是西大陸神聖晴空帝國的雷帝公爵,這張圖一直藏在他留給梅霜寒的項鏈掛墜盒中。”
『蒙』烈將航海圖放到了嬴戰天前邊的小桌子上,道:“梅霜寒她對自己的父親沒什麽印象,但安娜卻極為了解,因為這位雷帝公爵是神聖晴空帝國有數的大貴族,他的水仙『花』家族也是神聖晴空帝國勢力最大的貴族世家之一,據當時在白鹿原時的那個西大陸使者所說,現在這水仙『花』家族好象還是站在奧蕾莉娜公主那一邊的,關鍵的是,雷帝公爵他本身是西大陸最著名的大航海家之一,否則也不會跨越遙遠的海域到我們東大陸來了。”
“這張航海圖所描繪的就是雷帝公爵一路來到我們東大陸的海上航線,上邊的文字我已經讓安娜翻譯給我聽了,如果沒有錯誤的話,雷帝公爵在航行途中發現了一片新大陸,當時他還以為那裡就是東大陸,在那逗留了幾個月之久。”
說著他的手指就指向了航海圖中的一個圖案,圖案周圍有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記錄,顯然記錄者對那裡非常關注。
“新的大陸?”
嬴蘭月、嬴戰天和嬴『玉』潔三人都有些驚訝疑『惑』,不明白『蒙』烈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在匈隸白鹿原的時候曾得到一個消息,那就是神聖晴空帝國的篡位者歌德裡克意『yù』同匈隸人結盟,借助匈隸人的力量幫助他消滅奧蕾莉娜公主,平定國內,甚至統一整個西大陸,而作為回報,事後他也會派兵幫助匈隸來對付我秦頌,相信他們雙方彼此已經達成了初步的意項,所以才有梅霜寒、阿爾夏珠受西大陸使者所托襲擊安娜的事件發生。”
『蒙』烈目光閃爍,手指輕點著海圖繼續道:“我知道這有些匪夷所思了,畢竟東西兩大陸之間的距離太過遙遠,以目前的航海技術,大規模運送兵力的話根本不現實,可後來我又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西大陸人已經在兩片大陸之間發現了一塊新大陸,完全可以作為兵力運送的中轉站、跳板來使用,當時我還有些不敢肯定,但看到了這張能證明新大陸的確存在的航海圖,我覺得西大陸人恐怕並沒有在說謊。”
他的話說完,房間內一片寂靜,嬴戰天三人都仔細的凝視著那張航海圖,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
如果『蒙』烈所說的都變成了現實,如果匈隸人真的能得到西大陸的援助,那對秦頌來說絕對是巨大的麻煩。
“這些該死的匈隸人,就不知道消停一下嗎?”
嬴戰天懊惱地砸了桌子一拳,道:“我原以為十二護國金人煉成後,能有效的震懾匈隸人,可現在看來這是遠遠不夠的!”
“畢竟在匈隸人背後有通天巫的支持,哪怕是九天十地第一大修羅也不能將他們給完全消滅,所以這些匈隸人有恃無恐,這些年來對我們小動作不斷。”
嬴『玉』潔也攤開了手來,道:“距離上次兩國之間的全面衝突,已經過去三百多年了吧,新一代的匈隸人也成長了起來,看來再一次的大規模戰爭恐怕是不可避免的了,尤其是這回還發生了『蒙』烈和大阿修羅宗事件,如果匈隸人能咽下這口氣,他們就不是匈隸人了。”
說著她的目光望向了嬴戰天:“戰天,發布全面動員令吧,我曾經歷過四次和匈隸人的全面大規模戰爭,深知他們的『xìng』格,他們絕對是不惜一戰的,我們不能沒有準備。”
“其實根據這些年來的匈隸態勢來判斷,我也有所準備,『蒙』斬防線的軍力一直都在不斷加強,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不過……”
嬴戰天微皺著眉頭道:“和匈隸人的戰爭沒什麽好怕的,幾千年來早就打習慣了,以我們目前的國力,完全可以拒敵於國『門』之外,直接打到他大草原上去,有大修羅的威懾,通天巫也不敢輕易介入到凡人的戰爭中來,但問題是如果他們和西大陸人勾結的事情得以實現,那麽很有可能西大陸軍隊就會通過海路襲擊我們的後方和各處要地,秦頌的海防情況你們也清楚,由於匈隸人根本沒有海軍,相對的我們的海防也就相當薄弱,只有瀛州那裡一處的正規海軍,其它各地根本就是有海無防,即使現在著手擴軍,恐怕也來不及了。”
“來自西大陸的威脅應該還不著急,即使那新大陸真的存在,大規模的兵力運送也是非常困難的,我對大航海的危險可是深有體會,所以我們還有準備應對的時間。”
嬴蘭月也做出了自己的推斷:“無論是匈隸人派兵去西大陸,還是西大陸人派兵來這裡,都需要不短的時間,這就給了我們應對的時間和空間。”
“而且西大陸那裡要派兵過來也不會很容易,且不說神聖晴空帝國本身不過是西大陸最大的人類國家而已,遠不像我秦頌這樣的大一統,那篡王歌德裡克也還沒能完全控制國家,奧蕾莉娜公主始終沒有放棄反抗,安娜這個正統的『女』王也在我們這裡,如果我們能夠給予奧蕾莉娜公主一定的幫助的話,或許能夠將篡王的軍隊拖在西大陸,使他們無法來幫助匈隸人。”
對於嬴蘭月的推斷,嬴戰天和嬴『玉』潔都點頭表示讚同,這時嬴蘭月卻驚訝的發現『蒙』烈神情突然有些異樣了起來。
“烈,怎麽了?我有什麽判斷錯誤嗎?”
嬴蘭月連忙開口詢問,而『蒙』烈卻搖了搖頭:“不是你的事情,而是我家那裡,那裡出事了。”
說著他就向嬴戰天和嬴『玉』潔彎腰行禮道:“陛下,前輩,我先告退了。”
還沒等嬴戰天開口,只見『蒙』烈雙手虛空一托,一枚有著奇異符文的石塊就在他的雙手間浮現了出來,隨即層層光暈從石塊上『蕩』漾開來,籠罩了『蒙』烈的身軀。
“爐石”技能,發動!
光芒一閃『蒙』烈的身形頓時消失不見,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嬴蘭月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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