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你這位姑祖似乎和徐殃真人很熟悉啊。”
嬴玉潔看來只是來和他們打個招呼的,隨即就化虹離開了,望著那刹那間消失無蹤的劍虹,蒙烈有些好奇,也有些肯定的向嬴蘭月道。
“你怎麽知道的?”
“她連提真人的名字兩次就不必說了,連她最後讓我叫她潔姨,也是看在真人的面子上吧,她似乎是把我當成真人的傳人了呢,是不是你們搞得鬼?”
嬴蘭月略微沉默了一下,道:“我曾經告訴過你,徐殃真人他因為和我的某位祖先交情深厚,所以才受托保護我前往西大陸的,而這位祖先,正是玉潔姑祖,他們兩個,可是彼此心靈相通的道侶啊。”
道侶,那不就是……
蒙烈不禁輕呼了一聲,難怪嬴玉潔會很明顯的對自己另眼相看,想不到她竟然和徐殃真人是這種關系,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也的確只有這種劍氣凌霄的美女劍仙才能配得上豪氣乾雲的徐殃真人,只可惜真人已不在了啊。
“玉潔姑祖是我六代以前的祖先,我嬴氏皇族少有的劍術天才,她在不到四十歲的時候就領悟了劍仙大道,按照仙術師的等級便是真人強者,人劍合一青春永駐,成為我嬴氏皇族的三大劍仙之一,同時她也是我所要追尋的目標,另外兩位劍仙祖先的年紀可比她要大的多。”
嬴蘭月目光朦朧地道:“我也不知道玉潔姑祖她是什麽時候和徐殃真人認識的,我隻記得小時侯曾遠遠的看到他們並肩一起站立在亭中的身影,是那麽的美好,那麽的完美,我把你說成是真人的傳人不只是為你好,也是為了玉潔姑祖,姑祖的性情可是相當激烈的,就如那凌霄的神劍一樣鋒銳絕世,如今真人已逝,我真不希望她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來,有你這個真人的‘弟子’在,怎麽也能讓她稍微分下心,而且現在看來姑祖她對你還是很滿意的,再說話又說回來了,說你是真人的弟子,也不是毫無根據,真人不是傳授給你撼山君的絕學了麽,你們也是有師徒情分的。”
撼山君正是那位創出了“混沌劫”與“開天辟地十九劍”的真人級別劍仙,曾經在東大陸聲威赫赫,和徐殃一樣都是自我修煉成才的典范,在理論上蒙烈也算是他的繼承者了。
“那你們是怎麽編排我的?我這個‘傳人’可是一點真人的仙術都沒學到,倒是菊雅你可是繼承了真人他的法寶的,怎麽著也比我名副其實吧。”
“哪裡用得著我們說什麽,真人與玉潔姑祖之間一直都有著秘密聯系的,即使在真人隕落的那一刻,玉潔姑祖她也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嬴蘭月的聲音有些黯啞了起來,顯然是說到徐殃的隕落,心中難忍悲痛。
“我在黑鳳凰那裡親手斬殺了一個匈隸人薩滿,這也算是我為真人他復仇的開始吧,既然被你們給說成了真人的傳人,那我就負擔起為真人復仇的責任吧。”
蒙烈握緊了一下拳頭道,他原本對匈隸人並沒有什麽太深的感覺,襲擾帝國邊疆的蠻族,即使在他前世的時候,自己所身處的國家的古代也沒少遇到這一類的事情,可是徐殃的逝去卻刺激到了他,作為一個孤獨的宅男,他對情感是極為看重的,相比於蒙遼、蒙傑等血親,在他心目中徐殃的地位更加重要。
連帶著,他對匈隸人的觀感也直線下降,雖不是什麽不共戴天,但已可以毫無負擔的進行殺戮了,正所謂宅男一瘋狂,神都擋不住。
“對了,匈隸人和大阿修羅宗相勾結那件事,你們處理的怎麽樣了?”
面對著蒙烈的詢問,嬴蘭月卻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道:“我已經稟報父皇了,但此事事關重大,父皇也不能冒然做出決定,大阿修羅宗的弟子有許多在軍中效力,皇室禦用仙術師中他們的數量也不少,甚至還有兩位是皇室供奉,父皇已經秘密派人試探過他們了,但他們好象都對此一無所知,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
“所以極有可能是我在危言聳聽,對吧?畢竟我蒙烈人微言輕,說出的話來沒有什麽可信度,甚至還有可能是別有用心,挑唆大阿修羅宗與帝國的關系。”
蒙烈在第一時間就看穿了嬴蘭月無法說出口來得潛台詞,這時司空菊雅道:“你也不能怪蘭月,蘭月她對你可是極為信任的,但皇帝陛下不相信她也沒辦法,換我我也不相信,和匈隸人打了數百年的大阿修羅宗竟然會和匈隸人勾結起來,而且送出這份情報的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
“我沒有怪蘭月,其實這我早就應該想到了。”
蒙烈很有幾分自嘲地道:“沒有繼續追究我刻意挑唆,別有用心的責任,我已經很感激了。”
“你這人啊,怎麽就聽不進人的話呢。”
嬴蘭月橫了他一眼,道:“事情也並不完全像你所想象的那樣,實在是這件事太重要了,絲毫馬虎不得,一個處理不好就有可能引起朝野的混亂,父皇也並沒有要追究你的意思,他已經秘密派出了潛龍衛的人到大阿修羅宗總壇以及南疆羯人那裡去進行調查了,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受到了天大委屈似的。”
潛龍衛是直屬於嬴氏皇族的密探隊伍,在東大陸名頭極響而又極少有人清楚他們的底細,蒙烈很自然的會由之聯想到“魔法世界”遊戲內的那支由盜賊職業者所組成的秘密部隊——軍情七處。
“我也只是發發牢騷而已嘛。”
蒙烈摸著腦袋傻笑了起來,不過方才他的確有點激動,現在想起來還不是自找的,早就說不要再摻和這一類的事情了,結果卻自找不痛快。
匈隸人與大阿修羅宗相勾結,即使造成的破壞再巨大,與自己又能有多少直接的關系,作為數千年的大帝國,秦頌帝國自有其立身之道,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被打倒,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蒙傑、王鵬等年輕俊傑們都閑得蛋疼呢,自己還是做個混吃等死的米蟲好了。
三人很快就走到了那些金人的近前,靠近觀看的話金人的身軀更是顯得巨大,一尊尊矗立在那裡猶如山嶽一樣,蒙烈更敏銳的從這些金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等級極高而又隱晦的能量波動,這些能量盤旋縈繞在金人的體表,積蓄成極為恐怖的能量源。
“公主殿下來了啊,請公主放心,最後的幾尊金人也會在三個月之內完成。”
一個白須白發,形象完全符合所有人心目中仙人形貌的高瘦老者飄然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只見他身穿青色的長袍,手持一柄拂塵,氣質飄渺恍如神仙中人,而在蒙烈的感知裡,這老者的身影竟仿佛與周圍的空間完全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這可是連徐殃都不曾給予他的感覺,玄妙無比。
“國師。”
嬴蘭月和司空菊雅在第一時間彎腰行禮,蒙烈霍然一驚,這就是那位秦頌帝國的國師大人清虛子,據說境界已達到了仙君級別的東大陸曠世強者?
清虛子那看上去再平凡普通不過的目光掃了蒙烈一眼,但卻並沒有怎麽在意的樣子,接著就向嬴蘭月道:“有了公主殿下帶回來的充足的紫雲天晶,這些護國金人的力量又上了一層樓,公主殿下,有沒有興趣控制一尊金人親身試驗一下?”
“我可以嗎?”
嬴蘭月神情一片歡喜,隨即便見清虛子遞給了她一枚銘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複雜符文的玉扳指,道:“戴上它,公主殿下你就可以通過自己的意志來控制這尊金人了,不過金人的仙術網絡還沒有完全完成,所以只能控制其進行一些動作,而無法發動仙術。”
說著他就指了一下眼前的那尊金人,說是金人,但實際上這高達百米的超級金屬巨像身上所閃現出來的光澤卻呈現出一種紫銅色,明亮的光彩流轉金人的全身,令人望而生畏。
對於控制這護國金人,嬴蘭月說自己沒有興趣都是假的,為了這些東西幾乎掏空了秦頌帝國的國庫,花費了十年的時間以及無數的人力物力,可以說寄托了嬴氏皇族絕大部分的期望,即使冷靜若嬴蘭月,在這一刻心中也難免有些緊張、興奮與激動。
隨即嬴蘭月就將玉扳指套在了自己的纖纖玉指上,原本相對於她纖細的玉指極為寬大的扳指竟然自動縮小,完美tao緊在了她的拇指上,接著扳指上的那些細若遊絲一樣的符文就開始流閃出奇異的光澤來。
蒙烈在第一時間就將自己那源自於創滅原力的感知力延伸了出去,並且分成兩部分分別探向那金人和玉扳指,準備對它們的能量流動進行準確的觀察和分析,在這一刻清虛子似乎若有所覺,面含一絲疑惑之色的看了他一眼。
他這一眼把蒙烈給嚇了一跳,要知道他的感知力既然來自於創滅原力,那就代表著這是法則之力的層次,而清虛子竟然能有所感應,難道清虛子的力量已經觸及到了法則,即仙術師體系的天道之力了?
不過看起來清虛子也只是感覺到了一絲的異樣罷了,很快他就從蒙烈身上移開了目光,將之前的感應當成了自己的錯覺,雖然他的實力超過了徐殃,但畢竟還沒有真正成為仙人,無法真正掌握天道之力,只是略微有所觸及罷了,另外他也根本不認為蒙烈有使用天道之力的能力。
“喀啦啦……”
一連串的清脆金屬聲響從那龐大的金人身上發出,在嬴蘭月的意志控制下原本靜止不動的金人活動了起來,如此的龐然大物稍微動彈一下就能引起巨大的聲響,在這空間中工作的人紛紛聚攏了過來,臉上同樣充滿了激動和興奮之色。
雖然這些護國金人當中有六尊之前已經鑄煉完成,但仙術師們對這種原本只是傳說的終極兵器持著極為謹慎的態度,啟動實驗只是進行了短暫的數次而已,並且只是控制金人做一些簡單的動作,這對於在這裡工作了很長時間的工作人員們來說顯然是不夠的,每一次金人的啟動都會令他們興奮,同時還有一種自豪。
這傳說中的終極仙術武器,可是誕生在自己手裡的。
彎腰、抬腿、揮拳,看起來極為巨大笨拙的金人動彈起來卻是讓人難以想象的靈活,幾乎嬴蘭月的命令剛下達,金人就已做出了相應的反應,而且完美的執行了嬴蘭月的意志,簡直就好象是她自己的手臂一樣。
熱烈的掌聲從四方響起,周圍的人都興奮地鼓著掌,盡管已不是第一次看到金人啟動,但眼看著自己的心血沒有白費,化做了即將守護帝國的無敵神兵,再冷靜的人在這一刻也是激動萬分的。
嬴蘭月也極興奮,下一刻在她的控制下金人竟打出了一套簡單的拳法來,巨大的身軀活動起來卻是靈活無比,巨臂揮舞間勁風呼嘯猶如風暴,周圍眾人的氣氛也一下子攀升到了頂點。
好複雜的能量網絡……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蒙烈卻是苦著臉,因為無論是嬴蘭月手裡的玉扳指,還是那巨大的金人,其上的能量流轉都複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每一個符文都是一個相對獨立的能量節點,無數的節點組合在一起則形成了龐大的網絡,他那法則層面的感知能力雖然能夠清晰的追蹤著能量的流動,然而由於對仙術體系缺乏了解,對於能量流動的原理以及所產生的效力卻根本無法判斷。
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蒙烈放棄了探索金人能量網絡的底細,乃至複製出來的打算,這玩意實在是太過於複雜了,複雜到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類的大腦所能夠記憶和理解的程度,那每一個仙術符文便是一個複雜到了極點的能量聚合體,難怪要集結無數最優秀的仙術師花費十年的時間才能製作出來。
一隻柔軟的小手突然攬住了他的手臂,接著一縷淡雅芬芳的馨香就傳入了他的鼻子裡,卻是身邊的司空菊雅攬住了他的臂膀,整個嬌軀都幾乎依偎在了他的身上,而司空菊雅自己則似乎是毫不知曉,這些只是她下意識的動作,目光都集中在眼前的金人身上。
她若無所覺,但蒙烈可不是這樣,與獨孤綺華的那一夜之歡似乎是一下子開啟了蒙烈心中的閘門,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定力居然下降了許多,因此這幾天他連例行的騷擾媛女的行為都停止了,生怕一個過火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來,不過對此媛女倒是有些擔心了起來,還以為自家少爺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呢。
不過司空菊雅將他的手臂抓得很緊,他想不著痕跡的擺脫根本就不可能,東大陸第一才女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幽幽體香不斷在他的鼻端縈繞著,使得他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集中精神了,更不由得吞了幾口口水。
無法自控的,他的腦海裡又開始顯現出那一夜獨孤綺華在自己懷中呻吟呼喊,嬌癡如狂的旖旎場景,不知不覺間,獨孤綺華那絕美而狂亂的玉容竟然發生了變化,變成了司空菊雅……
“你在想什麽呢?”
司空菊雅的聲音突然在蒙烈耳邊響起,使得他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過來,只見司空菊雅的美目中滿是狐疑之色,打量著他道:“這麽精彩難得的場面你都不看,在那裡神遊物外,而且表情還變的那麽猥瑣,有古怪哦。”
“沒,沒想什麽,是你看錯了。”
蒙烈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方才在幻想意淫司空菊雅,剛剛開口解釋,突然聽到嬴蘭月發出了一聲驚呼:“國師,出問題了!這金人不受我的控制了!”
只見原本正遵循著嬴蘭月的意志命令,在那裡打出了一套簡單的拳法,靈活的動作使得周圍眾人一片歡呼的金人突然四肢抽動扭曲了起來,而嬴蘭月的話音剛落,金人那巨大若房屋一樣的右腳便已直向著她這裡踩了過來。
芳心大驚的嬴蘭月瞬間閃身掠起,金人的大腳重重地跺在了地面上,刹那間大地震顫,被那大腳給踩中的地面直接炸出了一個直徑達數十米的大坑,十幾個距離較近的人一下子就被衝擊波給震飛了出去。
嬴蘭月連忙將自己的意志盡數灌注到了拇指的玉扳指之上,扳指流閃出了更明亮的光彩,同時嬴蘭月也能夠感覺到從扳指上所發出的指令能量傳導到了金人身上,可是金人的動作卻依舊完全不按照她的意志類執行。
眼看著金人又是一腳踩來,一隻銀色的巨大無比的手掌突然出現一把抓住了金人的大腳,清虛子一邊控制著“一氣大擒拿”仙術所形成的大手緊抓著金人大腳一邊叫道:“公主殿下,出什麽事情了?”
“國師,我無法控制它了,它完全不聽指令!”
嬴蘭月迅速閃身來到清虛子的身邊,然後摘下玉扳指就遞給了清虛子,這時金人已扯碎了清虛子的仙術手掌,巨拳一揮之下如同墜落的流星一樣直接向著他們這裡就砸了下來,所引起的呼嘯勁風簡直好象是大風暴一樣。
不及多想,蒙烈一把就攬住了司空菊雅的嬌軀全速奔出,可是金人的動作實在是太迅速了,而且攻擊的范圍也是廣大,刹那間巨拳錘地所引起的衝擊波就將他們兩人給吞噬掉了,被吞噬的還有許多周圍來不及跑離的人。
“蒙烈、菊雅——”
嬴蘭月一見之下不由大驚失色,劍氣閃耀中掬蘭軟劍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這時已飛上半空的清虛子迅速地戴上了那玉扳指,開始將自己的意志和命令傳送給金人,但和嬴蘭月一樣沒有任何的效果。
即使以清虛子那仙君境界的修為心境,在這一刻也不禁有些變了臉色,之前的金人測試絕大部分都是由他來實施的,從未出現過這種情形,怎麽……
巨大的陰影出現在他的眼前,卻是那金人再度揮拳向他砸來,低喝一聲他再一次發出了那“一氣大擒拿”仙術,巨大的銀色手掌直抓在了金人拳上,然而這次那由真元構成的手掌更是不濟,竟然一下子就被巨拳給震成了粉碎。
清虛子自然知道這是什麽原委,構成金人身軀的金屬可是按照聽潮閣秘法所提煉合成出來的最頂級的仙術合金,不僅堅硬無比而且能夠直接抵抗大多數的仙術攻擊,在其體表所附著的無數仙術符文更能令金人迅速的適應遭受到的仙術攻擊性質,使的它第二次遭到同樣的攻擊時抗性越發的增強,這種仙術符文還是由他研究出來,並且親自銘刻在金人身體上的。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上了。
清虛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下一刻他的身形就化做一陣輕風消失無蹤,金人的這一拳頓時落空,而緊接著金人也沒有繼續尋找他又或者攻擊嬴蘭月等人,而是轉過身去大踏步地衝向了另外一尊距離它較近的金人。
明亮的金色聖光從被金人所砸出的巨大深坑中衝天而起,兩個全身都包裹在金色聖光結界中的身影迅速衝出,在見到他們後嬴蘭月的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擔心姐妹一樣的司空菊雅多些,還是蒙烈多些。
在被金人的衝擊波所擊中的刹那間,蒙烈就發動了“聖盾術”,同時又用“保護祝福”守護住了司空菊雅,雖然“保護祝福”的防禦功能不及“聖盾術”,只能抵禦物理攻擊而且無法反擊,但卻能夠加持到別人的身上,有著“保護祝福”的結界加持,那些衝擊波和沙石等都傷害不了司空菊雅。
一開始的時候司空菊雅可以說被嚇得是花容失色,她畢竟只是一個少女,不過當意識到自己體外那層金色的光罩的效力後她馬上就冷靜了下來,甚至還伸出手去摸了幾下。
“鐺——”
一聲沉悶而巨大的金屬交鳴聲突然響起,強烈的音波甚至使得一些修為低下的人都吐出了血來,只見那金人迅速奔到另一個金人身邊,竟然揮拳狠狠砸了下去。
金屬巨響中那尊原本靜靜矗立的金人立時被砸倒了下去,巨大的身軀倒下如山脈傾倒一樣,而失控的金人兀自不肯停手,一拳又一拳好似打鐵一樣不斷狠狠砸擊著自己的兄弟。
“不好,它是要毀掉這金人!”
在這一刻,清虛子的臉上終於顯現出異常震驚的神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