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潮閣與大阿修羅宗之間的關系非常複雜,他們分別是東大陸正道仙術師與魔道術師的領袖,彼此之間積怨無數年,爭鬥不休,但卻又不是不死不休的格局,誰也不曾真的傾巢出動去滅絕對方,雙方的頂級強者大能也很少出面相互對決,而在某些方面,例如對抗匈隸人守衛秦頌等事情上,他們又能彼此合作並肩作戰,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就代表著東大陸仙術師與魔道術師之間的關系,既針鋒相對,又相互共存。
這種關系也體現在了秦頌帝國的宮廷裡,秦頌的宮廷禦用仙術師分為兩級,一級是普通的禦用仙術師,都是秦頌自己培養,又或者投效帝國的仙術師,而另一級則是供奉,其成員都是東大陸成名的仙術師強者,受宮廷供奉為帝國出力,但有著很大的自主性,而聽潮閣、大阿修羅宗和各大門派的成員都有在其中,嬴氏皇族巧妙的維持著一種平衡,不使任何一派的實力佔據絕對優勢的位置。
不過這次的護國金人鑄煉,由於是聽潮閣為主導,出於保密的原則,無論宮廷仙術師還是供奉他們當中的魔道術師都沒有被允許參與進來,因此當發現樞衝真人竟身懷大阿修羅宗護體神功“不滅羅刹金身”的時候,清虛子等人是那麽的震驚莫名。
大阿修羅宗由八脈分支組成,其中尤以修羅道和羅刹道兩脈的實力最強,功法深奧高手如雲,“不滅羅刹金身”正是羅刹道最為著名的功法之一,與王氏家族的“星鱗戰鎧”並稱為東大陸最強的兩大防禦型護體神功。
即使在羅刹道一脈的內部,能得以被傳授“不滅羅刹金身”的成員數量也不多,這樞衝道長明明出身於以煉器、仙術為長的終南山一派,然而卻使出了“不滅羅刹金身”,說他和大阿修羅宗無關也沒人會相信。
在嬴蘭月那凜冽劍氣與掬蘭軟劍的絕世鋒芒下,鋼圈法寶終於墜落了,並且變成了手環一樣的大小,墜落於地並且布滿了深深的劍痕,而就在鋼圈法寶墜落的同時,樞衝道長發出了一聲慘叫,當即吐血倒地,性命交修法寶所受到的傷害完全反朔到了他的身體之上。
金色的聖光在樞衝道長倒地周圍的地面上閃爍了起來,蒙烈直接就施放了一個“奉獻”技能,灼熱的聖光燒烤著大地,而元氣大傷的樞衝道長已無力抵禦,身體被聖光燒灼的一片焦黑,嘴巴裡越發的慘叫不止,再也無力反抗了。
蒙烈的風劍抵在了他的額頭上,然後向著清虛子等人道:“請檢查一下他的身上,應該可以找到與那玉扳指相類似的控制金人的法器。”
清虛子並沒有上前,只是對著樞衝道長一揚拂塵,樞衝身上各種零碎物件便紛紛自動飛離了出來,其中一塊白玉更一下飛到了清虛子的手裡。
凝神用自己的神念對著這白玉一掃,清虛子的神情頓時大變,對著樞衝冷喝道:“此物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那些控制金人的玉扳指都是由他親手製作,因此對這白玉的檢查更令他心驚,這白玉內蘊藏著極為複雜的仙術符文組合,居然正是聽潮閣秘傳的控制金人的法陣,相似度竟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要知道這控制金人的法器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製造出來的,除了複雜無比的製造方法外,最關鍵的是控制核心在當初鑄煉金人的時候就已經埋入了金人的能量回路網絡之中,每一個控制核心對應一個控制法器,法器若損毀則無法再造,不可複製,否則的話嬴氏皇族根本就不可能與聽潮閣合作,如果事後聽潮閣以法器控制屬於嬴氏皇族的金人,那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因此,這十八尊金人從一開始就只能接受兩個控制法器的指揮,而且在金人鑄煉完成後那枚能控制所有金人的玉扳指還要當眾徹底毀掉,這樣金人只能分別接受嬴戰天皇帝和徹天仙君的控制,也無法再造控制法器了,但眼前出現在清虛子面前的又是什麽……
清虛子震驚無比,這白玉居然真的是控制法器,盡管在符文組合上有些差異,達不到正規控制法器的效果,但基本的控制沒有任何問題,難怪之前九號金人會突然瘋狂起來,但這意味著當初一開始的時候就出了問題,埋入金人能量回路內的控制核心並不是兩個,而是三個,甚至可能更多。
這一點比樞衝能夠使用“不滅羅刹金身”還要令清虛子驚恐,因為金人的鑄煉完全是他一手負責的,那些控制核心更由他親自埋入,嬴戰天以及數名嬴氏皇族前輩強者親臨監督,怎麽會出現這種問題?
一想到其它金人極有可能像九號這樣被做了手腳,他就不禁周身冷汗直冒,被嬴氏皇族與聽潮閣視為至寶的金人居然出了如此的紕漏,即使以他的身份,那也是萬萬承擔不起的。
嬴玉潔、嬴蘭月和在場的另外數名聽潮閣仙術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同樣臉色大變,望向清虛子的目光中更充滿了質問,這事由他一手負責,自應找他。
“哈哈哈哈……”
如此時刻,眾矢之的的樞衝卻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只見他口中鮮血狂噴,形貌猙獰無比,而清虛子卻是神情一變,揚手間他手中拂塵的塵絲一下子伸展了出來,瞬間就將樞衝包裹成了一個人形的蠶繭。
“方才他竟然要自毀紫府元神,還好我發現的早,看來這事肯定大不尋常,我定要以搜魂之術將其所有的秘密都挖出來。”
清虛子長歎一聲目光掃向了那些金人,沉聲道:“所有的金人都要進行一次徹底的檢查,這次問題暴露出來卻也是我等的幸運,否則如果在戰場上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那……”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所有人都能想象那可怕的後果。
“公主殿下,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老朽的失職,老朽自會向陛下請罪,承擔所有的責任。”
說著清虛子竟然向著嬴蘭月深深一楫,作為身份超然與聽潮閣閣主徹天仙君同輩,身為東大陸最強大的仙君級仙術師之一,嬴戰天皇帝都要客氣對待的他來說,對嬴蘭月這樣的一個小輩行禮,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關鍵是金人絕對不能出問題,而且要搞清楚為什麽會這樣。”
嬴蘭月深吸了一口氣,道:“目前的損失怎麽樣?”
“很糟糕。”
嬴玉潔和幾名檢查金人的仙術師低語了一陣,道:“十三號金人的頭部嚴重受損,而九號……強行的驅動已經使它的內部能量回路網絡幾乎癱瘓,必須從頭開始重新設置了,光它們兩個,就至少需要四個多月的維修。”
“蘭月,多虧你及時發現了這個內奸,如果被他繼續暗中破壞下去,不知道損失會大成什麽樣子。”
“不,發現內奸的不是我,真正的第一功臣是蒙烈。”
說著嬴蘭月就將打算往回縮的蒙烈給拉了出來,她還不了解他啊,巴不得自己不出頭不露面,悶聲發大財,她可不能讓他如意。
眾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蒙烈的身上,嬴玉潔臉上更現出了極為欣慰的神色,道:“乾的好,沒有給你的老師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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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確定,法則武裝開始召喚!
晶瑩的創滅原力光芒閃爍於蒙烈的左臂之上,轉眼間光線就勾勒、凝聚出了埃辛諾斯壁壘的形態,然後在一陣強光閃過後盾牌完全召喚成型,黑色的塔盾、鋒利的黑刺,明明外形沒有改變,可是氣勢卻與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如今的埃辛諾斯壁壘周身都蕩漾著一種瑩光,高強度的壓縮創滅原力除了使其無比堅固外,還提供了強大的法術抗性,隨著蒙烈自身實力的不斷提升,這些他所召喚出來的法則武裝也都能得到不斷的強化,直至超過他們的原型,此時他臂上的埃辛諾斯壁壘如果再遇到九號的狠砸,也不過會出現些破損而已,根本不會破碎崩潰。
將雷霆之怒·逐風者的祝福之劍也強化完畢後,蒙烈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魔法世界”遊戲法則終究並不完整,所以他無法隨心所欲的使用這一遊戲法則所有的力量,如現在選擇了防護天賦,之前懲戒天賦的天賦技能便無法使用了,無法達到夢想中的三系天賦全滿的理想狀態,好在他兼修了這裡的武學,沒有完全依賴法則的力量,即使選擇防護天賦,自身的實力也沒受到太大的影響。
身上的鎧甲與武器迅速淡化消失,蒙烈轉過了頭去,這時兩道倩影自他身後顯現了出來,正是嬴蘭月和司空菊雅,他不想對這件事情涉足過多,因此早早就離開了那鑄煉場一個人走了出來。
“處理的怎麽樣了?”
一看嬴蘭月和司空菊雅兩個人的神色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沒完,蒙烈暗暗後悔自己的多嘴,問什麽問啊,這不是自找麻煩麽?
“國師對那樞衝動用了搜魂術,但暫時沒有任何收獲,樞衝顯然之前預料到了這一點,靈魂元神受到了特殊功法的保護,強行搜魂的話很可能導致他元神的崩潰,因此國師不得不非常小心。”
嬴蘭月開口道:“不過樞衝他竟然能夠使用‘不滅羅刹金身’,雖然有可能是故意構陷栽贓,但‘不滅羅刹金身’乃大阿修羅宗羅刹道一脈的至高絕學,可不是隨便能學到的,怎麽著也會有所關聯,姑祖她已經親自去質詢紅蓮真人了,哦,這位紅蓮真人出身於大阿修羅宗的修羅道一脈,是我皇族供奉裡大阿修羅宗成員實力地位最高者。”
“這件事情證明大阿修羅宗那裡可能真的出問題了,不過真相究竟如何,還要看調查的結果。蒙烈,這次你又立了大功,姑祖她非常欣賞你呢,但話又說回來了,你連續兩次撞破了這個神秘組織的計劃,無論它是否真的和大阿修羅宗有關,恐怕都不會放過你,你的安全要多加注意了。”
蒙烈當下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才叫無聊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蒙氏家族的問題還沒有解決,這又惹上了一個神秘組織,自己找誰說去啊。
“蒙烈,以你現在的實力,我並不是很擔心,但我不放心媛女還有安娜、拉娜瑟絲她們,這樣你跟我來吧,我那裡還有一些威力不弱的法寶和武器,或許能幫上你的忙。”
嬴蘭月哪裡看不出蒙烈的苦惱來,當下微笑著道,而司空菊雅則道:“我就不跟你們去,做那惹人討厭的蒼蠅了,我還要回去向老爹他匯報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呢,兩位要玩的盡興哦。”
說著她就向著蒙烈和嬴蘭月神秘的一笑,蹦蹦跳跳地離開了,嬴蘭月的玉容頓時為之一紅,可是卻並沒有開口反駁她的話。
在嬴蘭月的芳心深處,的確正渴望著和蒙烈的兩個人之間的獨處呢,以前沒覺出來,可自從回到丹陽後,和蒙烈數日未見,那種思念的感覺就終日縈繞著她的心靈,這種陌生而強烈的情感令她無所適從,同時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當然這種心願她卻是說不出口的,反讓司空菊雅給說了出來。
當拐過走廊拐角後,司空菊雅的速度卻慢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只見她在自己的頭上輕敲了一記,自言自語道:“再叫你裝偉大,裝瀟灑,現在後悔了吧……”
“死蘭月,我隻讓你這一次,以後……以後我要和你公平競爭,不會再主動退讓了,我可沒有那麽大度。”
話雖如此說,但在她那空靈的美目中卻閃出了一絲的淚影,似後悔,又似淡淡的哀傷與不舍……
嬴蘭月的住處位於皇宮的後方,是很大的一座獨立的宮殿,雖然她在宮外還有莊園等產業和住處,而且還不只一處,但她絕大多數時間都住在這裡,這裡也成為了皇宮的禁地之一,除了極少的幾位打掃宮女,平素裡旁人都是不許進入的。
而今天,這隻屬於嬴蘭月的私人領域,卻走入了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她自己親自帶進來的,當蒙烈跟在嬴蘭月的身後走入這宮殿的時候,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就仿佛是自己走入了嬴蘭月的世界。
就和嬴蘭月本人一樣,這座公主宮的陳設並不奢華,然而卻透著一種骨子裡的高貴與超然,於細微處見真章,這裡的每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完全契合著周圍的環境,可見布置著是極為用心和投入的。
蒙烈那仔細打量觀察的眼神令嬴蘭月心中怪怪的,就好象蒙烈在看的不是陳設,而是她自己的心靈一般,當下她有些羞澀,也有些緊張的將蒙烈帶到了客廳,讓公主宮內僅有的幾名宮女上茶,自己則迅速的進入到宮內去了。
當她再度出現在蒙烈眼前的時候,手上捧著幾個木匣、錦囊之類的東西,而蒙烈則在第一時間就從這些東西上感受到了強大的能量波動。
嬴蘭月說得沒錯,果然都不是凡品。
示意讓宮女出去後,嬴蘭月先將一個有小臂長度,寬若手掌的木匣拿起,道:“這是凌霄劍匣,是我十六歲是姑祖送我的生日禮物,裡面儲存著姑祖她的九九八十一道最強劍氣,一經發出無堅不摧,即使姑祖她本人也是無法一口氣發出這麽多的至強劍氣的,不過可惜只能使用一次,但用來絕境反擊是最好不過的了。”
她又拿起一塊玉牌道:“這是眩光玉,內嵌十三道護體法陣,乃聽潮閣閣主徹天仙君親手製作,防護力強大無比,你拿去給媛女她們隨身佩帶,以防不測。”
“乾罡霹靂子,由九天至剛雷火凝聚而成,發出之後化為雷霆,威勢絕不在真正的天雷之下,對修煉魔道邪術功法的人尤有奇效,而且使用簡單,拋射出去就可以了。”
嬴蘭月一一介紹著她拿來的這些法寶和武器,就像她之前所說的那樣,這都是一些使用簡單而威力巨大的武器,用來防身是最好不過的了,可見她在這方面是極為用心的。
“蘭月,謝謝你,這些可全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啊。”
蒙烈有些感動地道,但卻並未開口謝絕,因為媛女她們的確是需要這些的,無論有沒有那神秘組織的威脅。
“你和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麽?”
嬴蘭月幽幽一歎道,美目中蕩漾出淡淡的幽怨之光來。
“蘭月……”
一種無法控制的情感洪流突然從蒙烈的心中生出,並衝擊著他的理智,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得勇氣,就這麽張開雙臂猛的將嬴蘭月的嬌軀給緊緊地抱進了自己的懷抱中。
生平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給如此擁抱,男性的氣息直侵入了自己的心中,嬴蘭月先是本能的抗拒了一下,但隨即她的嬌軀就變的綿軟無比,更主動伸出雙臂來勾住了蒙烈的脖子,而她那嫣紅的面容以及急跳的芳心則泄露了她的緊張。
可緊張歸緊張,她卻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回應著蒙烈的擁抱,因為此時心中被情感的激流所衝刷的不只是蒙烈,也有她啊。
“是的,蘭月,我們之間是不需要任何的感謝你的,因為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一切。”
輕聲低語著,蒙烈低下頭去就吻上了嬴蘭月那嫣紅的櫻唇,嬴蘭月的嬌軀頓時一僵,勾著蒙烈脖子的雙臂也一下子變得極緊,而隨即她就從喉間發出了一聲輕吟,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任由蒙烈攫取自己紅唇的甜美。
對於東大陸的女性來說,如此的反應,已經說明她願意將自己的一生交付給親吻她的男人了。
這種事情完全是無師自通的,有了與獨孤綺華纏綿的經驗,蒙烈完全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男性本能,動作越發的熟練了起來,在吸綴出了嬴蘭月的小香舌盡情品嘗的同時,他的雙手也沒有閑著,左手撫上了懷中絕色公主纖腰下那形狀優美無比的豐tun,而右手更是放肆,竟已攀到了嬴蘭月那高聳的胸前。
雖然神智在蒙烈的熱吻之下已經開始迷離,連美目中的清明靈性之光也變的朦朧呆滯了起來,但當女性的隱秘部位遭到侵襲的時候,嬴蘭月還是本能的做出了反應,口中輕吟了一聲“不要”,雙手也分別向著蒙烈的手抓去。
然而就在此刻,蒙烈的左手卻是突然用力,頓時將嬴蘭月的嬌軀仿佛擠入了他的身體中一般,兩個人的身體再也無分彼此的緊貼在了一起,連嬴蘭月胸前的豐盈都在蒙烈的胸膛上被擠壓的變了形,如此強烈的刺激頓時使得嬴蘭月不由發出了一聲嚶嚀,嬌軀整個變的酥軟無比,再也沒有半分的力氣了。
不知不覺間,蒙烈的手已直接探入了嬴蘭月胸前的宮裝裡,握住了那彈性驚人的豐盈,而嬴蘭月則徹底的迷失了, 輕聲吟哦著,任由蒙烈在自己嬌貴的身體上肆意妄為,整個身體和心靈都已向著蒙烈完全敞開了。
眼看著嬴蘭月身上的宮裝衣裙漸漸褪下,一個玉雕一樣的半裸絕色美女嬌軀已呈現在了空氣中,蒙烈的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了一絲的清明,不,蘭月是這麽的信任自己,而自己卻不能這麽輕率的就攫取她的第一次……
猛得一咬自己的舌尖,蒙烈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恢復了理智,盡管身體依舊一片的火熱,但他還是一把推開了嬴蘭月,深呼吸幾口粗氣然後給自己來了幾記“聖光術”,依靠聖光的幫助來使自己冷靜下來。
蘭月注定會是自己的,但不是現在,對於她的深情,自己必須給予足夠的尊重!
被推開的嬴蘭月也很快就恢復了理智,她jiao喘著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已經半裸的衣裙,目光變的異常複雜了起來,有羞澀,有喜悅,有害怕,還有欣慰。
“烈,謝謝你能及時停手,雖然蘭月的心已屬君有,但……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嬴蘭月主動從背後抱住了蒙烈,聲音中兀自jiao喘不止:“烈,你對蘭月的尊重,蘭月無比感激,定會用日後的所有來回報你。冤家,你真的讓蘭月越陷越深,無法自拔了啊。”
回過身來,蒙烈沒有說什麽而是再度吻上了嬴蘭月的紅唇,但這次親吻卻沒有任何的欲望,只有無限的深情和他的承諾。
他真的愛上眼前的這個女人了,不管她是不是公主,也無關她的容貌,他愛的只是她這個人,她的溫柔,她的體貼,還有她的深情。
聖光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