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傲很生氣,非常的生氣,甚至可以說是憤怒了,站在莊園的大門外,他恨不得能馬上衝進去將那個可惡的混蛋給撕成粉碎!
爺爺主動要那個蒙烈去見他,這是多大的榮幸啊,一個偏遠旁支的子弟被族長所邀請,換了旁人的話早就備上厚禮在第一時間就去覲見了吧,然而兩天多的時間過去了,蒙烈竟然毫無消息,連個影子都沒見,雖然爺爺沒有說什麽,可是蒙傲心中的憤怒卻幾乎要爆炸開來了。
不過他這回倒也不是自己再次擅自做主跑來找蒙烈算帳的,而是連蒙傑都有點坐不住了,要他來提醒一下蒙烈,來之前還特意告誡他不要鬧事,至於蒙傑自己,身為蒙氏家族的嫡系繼承人,卻是不能輕易出面,這可關乎到家族的臉面。
這裡曾經是蘭心公主的私宅,這一點蒙傲是清楚的,連蘭心公主的私宅都賞賜了出去,可見蒙烈在皇室與公主心目中的地位,因此盡管心中極為憤怒,蒙傲卻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火氣,不敢輕易發作。
偏偏那幾個站在莊園大門外如同衛兵一樣的家夥死死的攔住了他,就是不肯給他讓路,想他蒙二少是什麽人啊,在這丹陽一向都是橫著走的,除了少數的幾處府邸,連那些高官大臣的家都是隨便進出不用通報的,卻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吃了癟,他心中不斷的詛咒著蒙烈,恨的牙根一陣發癢。
“該死的家夥,不知道從哪裡竟然找了這麽多的蠻夷來當走狗,不過等我告訴了爺爺,就有你受的了。”
望著明顯不是東大陸人相貌的羅馬城鎮民兵們,想到了爺爺那對所有蠻夷一貫的態度,蒙傲卻又冷笑了起來。
不過在他的內心裡,對眼前的這幾個站立如雕像一般的城鎮民兵也感到了幾分的驚訝,他雖然紈絝,但生長的蒙氏家族,他對軍隊,對士兵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眼前這幾個蠻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隱約竟透出幾分精悍軍人的氣質,只是看起來似乎有點呆板,猶如木偶似的,但那種屹立不動的作風與氣勢,卻還是相當驚人的。
如果不是有哥哥的警告,又忌憚嬴蘭月,他真恨不得能出手試探一下這幾個蠻夷的本事,同時也打狗欺主,落落蒙烈的面子。
就在蒙傲心中的火氣越來越旺盛,忍不住要硬衝進去的時候,一個仆從終於從莊園內走了出來,門口那裡的城鎮民兵馬上讓路,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人。
“公子,我家主人請你進去。”
仆從有些緊張地道,他可是認識這位蒙二少的,自家主人的那種態度令他急出了滿頭的大汗。
二話不說,蒙傲閃身就衝進了莊園大門,連輕功都施展了出來,而這一回城鎮民兵並沒有阻攔他,雖然自身智慧低下缺乏自我判斷能力,但是在執行命令方面他們卻是完美的。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想找死嗎?”
一見到正愜意的坐在椅子上品茶的蒙烈,蒙傲心中那已經按捺不住的怒火頓時爆發了:“好吧,我告訴你,你真的惹怒大爺了!我也豁出去了,哪怕爺爺懲罰我,關我禁閉我也認了,有種的你給我站起來,讓大爺我好好教訓你一頓!”
熾烈的火勁瞬間從蒙傲的身上激蕩了開來,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出現了一陣扭曲般的波動,大廳內的溫度立時迅速上升。
蒙烈也懶得和他一般見識,抬手就打了個響指,事先已被他召喚了出來的那一隊斯巴達重裝步兵馬上從兩側的小門內湧出將蒙傲給團團包圍,大廳的面積再大也終究有限,斯巴達們並沒有使用他們那長達四米的長槍,而是切換成了短劍大盾的近戰模式,殺氣騰騰。
槍陣狀態下堅不可摧,可以硬擋迦太基最強兵種披甲戰象的衝擊,獨有的槍陣衝鋒號稱“槍之風暴”,前進如牆所向披靡,近戰之下貼身肉搏能力毫不遜色羅馬的禁衛軍、軍團步兵,遠距離還有精準的標槍投擲,斯巴達重裝步兵堪稱全能,再加上死戰不退的意志,一往無前的信念,永不畏縮的勇氣,難怪在遊戲中的評價為“完美的軍人”。
這支斯巴達重裝步兵部隊雖然還只是新兵,但他們的那種殺氣以及鐵血的軍人氣息卻已經凌駕於老兵級的銀盾步兵之上了,要知道在地球世界的歷史上,斯巴達人十二歲就要從軍受訓,二十歲正式上戰場參戰,一生都要在軍旅中度過,直到六十歲退伍也還是預備役,可以說是軍人是他們的唯一職業和身份,即使是新兵,那也是久經訓練,歷經了千錘百煉,只是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
感受著包圍自己的這群全副武裝的紅披風壯漢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鐵血氣息,對軍人有所了解的蒙傲不禁有點微微變了臉色,而蒙烈的心情則是大爽,果然是斯巴達在手,天下我有啊,幹什麽都行,看家護院、威脅震懾,全部都好用的很,只可惜數量還是少了些,下一次踩狗屎運再召喚出這麽一支來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蒙烈,你身邊竟然隱藏了這麽一支蠻夷的部隊,你這是什麽居心?”
蒙傲皺著眉頭就大叫了起來,斯巴達可不等同於那些城鎮民兵,一看就知道是正規軍,這麽一支部隊出現在秦頌帝國,這可不是秦頌的律法所允許的。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他們是活人了?他們都是我召喚出來的傀儡,自己見識淺薄就不要裝懂丟醜。”
蒙烈冷笑著道,蒙傲不由吃了一驚連忙仔細觀察,斯巴達們雖然先天強悍,但畢竟只是新兵,智慧依舊不高,眼中的呆滯無神仔細觀察的話還是可以發現的。
“你這家夥,果然學了很多的邪術,你就等著倒霉吧。”
蒙傲恨恨地道,不過原本想要動手的念頭也消失了,自家爺爺的脾性他可是極為清楚的,蒙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哪怕只是偏遠旁支,也絕不得修習家族以外的任何武學、法術,再強也不行,在這一點上爺爺固執倔強的猶如萬年岩石一樣,而蒙烈居然學習了這些蠻夷邪術,蒙傲已經開始想象爺爺會怎樣懲罰這個家夥了。
“蒙烈,我來是要告訴你,爺爺要你去見他,再敢拖延的話,以後你也不要再姓蒙了。”
心情愉快之下蒙傲也不計較蒙烈之前對自己的挑釁了,現在的他巴不得蒙烈早點到鎮國將軍府去,然後自己就可以看好戲了。
“族長的命令,蒙烈當然不敢違抗,請帶路吧。”
蒙烈站起身來道,頓時讓蒙傲又氣歪了鼻子,竟然將本少爺當成了帶路的仆從……哼,你給我等著,一會有你好受的!
向媛女、安娜和拉娜瑟絲交代了一下,蒙烈就跟著蒙傲出門了,極為粘他的安娜原本也想跟來,可是卻被他給強行留下,搞的小女王極為委屈,口裡直叫“哥哥欺負人”。
鎮國將軍府位於丹陽的北部,佔地面積極廣,可以說是整個丹陽城內除了皇宮外最為龐大的建築群了,但卻沒有人敢彈劾蒙氏越製,因為這座鎮國將軍府可是由秦頌帝國的開國始皇帝陛下親自督造,然後作為賞賜賜給第一代鎮國將軍的。
鎮國將軍府內的人口極多,除了蒙氏嫡系以及幾支血緣較近的旁支外,純粹的仆從並不是很多,絕大多數都是曾經跟隨著蒙遼以及蒙遼的兒子蒙堅在戰場上英勇作戰的老兵們,他們或是不忍離開敬愛的將軍,又或者是傷殘失去了自我生活的能力,都作為家丁和家將生活在了這鎮國將軍府之中。
相比於開支散葉的旁支,蒙氏的嫡系一脈卻是人丁單薄,蒙遼的兒子蒙堅十年前陣亡於同匈隸人的戰爭之中,隻留下了蒙傑和蒙傲這兩個兒子,也就是說除了蒙遼,鎮國將軍府的第二號實權人物就是蒙傑這個繼承人了。
由於老兵眾多,因此除了一些主建築物外,鎮國將軍府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座大兵營,甚至有自己獨立的校場和訓練場,還有些老兵習慣了戎馬生涯,住不慣房屋,直接就在府內搭起了帳篷營房,一座座的軍帳連成了一片,有時蒙遼也到這軍帳裡住上幾天,回味一下自己昔日的征戰歲月。
“喂,老張,那個後生看起來有點面生啊,看人家那坐騎,嘖,真給勁。”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全身包鋼的坐騎,真是的這麽花哨幹什麽,白白辛苦了馬匹,可惜看上去那麽高壯的駿馬了,哪裡有咱們的龍駒甲實用,唉,真懷念我的白龍老夥計啊……”
“沒看是二少爺帶來的人嗎,估計又是哪家的公子少爺吧,人家有錢給自己的坐騎全身披掛,你老張再嫉妒也沒用,不過你的白龍的確是好馬,只可惜跟錯了主人。”
“說什麽呢老李頭,咱們熟歸熟,你再誹謗的話我一樣要找你單挑的。”
“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啊。”
“……”
當蒙烈跟著蒙傲進府後,由於鎮國將軍府面積過於龐大,所以在前院是可以騎馬的而不像其他人的府邸要下馬,所以蒙烈的神聖軍馬吸引了許多老兵們的注意力,東大陸也有重裝騎兵,但卻不像是神聖軍馬這樣全身包鋼,而是一種以牛皮為裡襯,外嵌甲片的鱗甲,被稱為“龍駒甲”,防護力不差而且重量有限不影響戰馬的機動能力。
老兵們本就桀驁,再加上蒙遼一向對他們極為關照,他們根本就是看著蒙傑、蒙傲兄弟長大的,因此口中說起話來對蒙傲這位二少爺也沒多少尊重,幾個老兵甚至大呼小叫了起來,這讓蒙傲覺得有些丟臉,尤其是在蒙烈的面前,可是卻又不敢像對待真正家將那樣呵斥這些老兵們。
其實在老兵們的心目中,蒙傲就像是他們的子侄一樣,言語雖然隨便,可如果有人想對蒙傲不利,他們卻是會拚命的。
前院可以騎馬,到了後院就不行了,蒙烈剛剛將神聖軍馬收起,蒙傑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蒙兄,歡迎你到鎮國將軍府來,爺爺正在等待著你。”
蒙傑完美展現出了蒙氏繼承者的風范與氣度,向著蒙烈微微彎了一下腰,而這時蒙傲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那坐騎是怎麽回事?你把它收到哪裡去了?”
他已經忍了一路了,金戈鐵馬是男人的浪漫,生長在軍人世家的蒙傲更是如此,全身包鋼重甲鏗鏘的神聖軍馬全身每一寸都充滿著金屬質感與厚重的氣勢,實用什麽的不在蒙傲的考慮之內,關鍵是拉風啊,連那沉重的蹄聲聽在蒙傲的耳朵裡都是那麽的與眾不同,從蒙烈召喚出神聖軍馬那一刻起他就眼饞上了,可又不能放下面子開口詢問,憋了這一路,他終於忍不住了。
“你不是見過我的那些傀儡士兵麽?他們都是一樣的。”
蒙烈直接回答道,蒙傲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但隨即就又振奮了起來,何必求這個討厭的家夥,那些重甲,自己又不是不能造!
在蒙傑的帶領下蒙烈來到了一座面積極廣氣勢恢弘的大堂,但這大堂裡卻只有幾個人,坐在中央椅子上的正是蒙氏一族的族長,鎮國將軍蒙遼,在他下手坐著幾個人,年紀也都不輕了。
“蒙烈拜見鎮國將軍。”
盡管並不想和蒙氏再發生什麽關系,也不貪圖蒙氏子弟這個身份,但蒙烈還是向蒙遼行了一禮,然而他剛一彎腰,只見蒙遼的雙目突然一瞪,一股慘烈無比,仿佛是千軍萬馬奔騰戰場一般的凜然氣勢就向著他直衝了過來。
蒙遼的實力強大的不可思議,本是無形無質的氣勢居然超脫了精神的范疇,變成了實質一般,在蒙烈眼中則是一大群的騎兵向著自己奔馳而來,刹那間就能將自己給踩成肉泥,而且強大的感知力告訴他,這絕不是幻覺。
“聖盾術”
下一刻晶瑩的聖光結界就籠罩住了蒙烈的身軀,那可怕的氣勢徑直撞在了他的身上,即使有理論上堅不可摧的“聖盾術”保護,但蒙烈還是受到了強大巨力的衝撞,當下就向後連退了三大步,更在身前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了清晰的腳印。
好恐怖的氣勢,竟然能夠形成如此強大的實際殺傷力,若蒙烈無“聖盾術”保護而被撞個正著,不死也要重傷。
其實這股氣勢最恐怖的地方還在於它的實體、精神雙重屬性,那種慘烈的精神衝擊甚至能夠世界將一個人給變成瘋子,不過在防禦一切的“聖盾術”面前,再強的精神衝擊也變成了浮雲。
“竟然能抵擋得住我的‘軍威殺意’?哼,但邪術就是邪術!”
中央座位上的蒙遼猛地站了起來,向著蒙烈冷笑道:“那就再接我一式‘百戰軍刀’吧。”
話音一落他右手如刀虛空揮擊,一道白茫茫的霧氣一般的光華頓時隨之生成,帶著裂空的呼嘯之聲直斬向蒙烈,這可是實打實的最為純粹的刀氣,斬金截鐵無堅不摧,蒙遼竟然空手就斬出了刀氣,而且威力還如此的不可思議。
刀氣所過之處地面頓時裂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直接延伸到了蒙烈那裡,刀氣狠狠地斬在了“聖盾術”結界之上,好在“聖盾術”有效時間還沒有過,那刀氣雖然鋒利絕倫,但在有法則之力支撐的“聖盾術”的防禦下,還是崩潰破碎,沒有傷到蒙烈分毫。
蒙烈猛一咬牙,眼睛裡閃過熊熊的憤怒火焰,他設想過許多種自己可能遭遇到的待遇,但卻沒想到剛一見面就被蒙遼給如此狠抽,他可不是挨打不還手的人,無論對手是誰。
“聖光出鞘”
一道明亮耀眼的聖光之刃被蒙烈揮出,向著蒙遼就直刺了過去,與此同時他的身形一陣急速飛退,在“聖盾術”的保護下衝出了大堂,救贖裝甲和灰燼使者也同時出現在了他的身上手上。
只有殺出去了,盡管似乎希望有點渺茫,但他絕不會放棄與絕望。
大堂裡蒙遼抬手就抵住了那巨大的聖光之刃,熾烈灼熱的聖光之力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隨著他的一握手,整支光刃都破碎了開來。
“好小子,竟敢對我動手反擊,已經有幾十年沒人敢這麽做了!”
蒙遼的白須白發一陣飛揚,眼睛裡也閃射出一股明亮的光彩來,在這一瞬間他仿佛是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原本的老態盡數消失。
蒙烈剛要開始召喚神聖軍馬,背後突然傳來了利刃破空的呼嘯之聲,此時“聖盾術”的持續時間已到,蒙烈隻好迅速回頭,只見蒙傑出現在了自己身後十幾米外急衝而來,右掌揮擊,銳利如刀一樣的掌勁正破空射來。
雖然不清楚爺爺為什麽要突然對蒙烈動手,甚至連“軍威殺意”與“百戰軍刀”這蒙氏兩大絕學都施展了出來,但蒙傑還是毫無疑義的站在了蒙遼這一方,不過他並沒有下煞手,這一招更多的只是拖延住蒙烈。
蒙傑“斬將真氣”的威力蒙烈可是見識過,雖然遠比不上之前蒙遼的那記“百戰軍刀”,但現在蒙烈也沒有了“聖盾術”的保護,當下不敢硬接隻好以最快的速度閃避了開去,掌勁貼著他的身體劃過,在地面上斬出了一條幾十米長的深深刀痕。
老虎不發威,你當是病貓啊!
蒙烈也被打出了火氣,蒙遼就算了,明顯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可老子還沒淪落到連你蒙傑都能欺負的地步!
璀璨的聖光所凝聚成的光劍刺破雲端徑直照射在了蒙傑的身上,雖然“驅邪術”對普通目標沒有雙倍傷害的效果,但這突然降臨的聖光打擊也使得飛速射來得蒙傑腳下打了個踉蹌,而這時一把聖光繚繞的戰錘已然被蒙烈向著他投擲了過來。
“憤怒之錘”
面對著蒙烈的這一擊,蒙傑目光一凝雙手連斬,銳利的真氣破空而出,他直接以真氣凝刃對撞“憤怒之錘”,兩股能量在虛空中爆炸了開來,鋒銳真氣和聖光之力交鋒之下竟使堅實的地面形成了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坑。
隨即蒙烈就和蒙傑對撞在了一起,蒙傑沒有拿兵刃,按照規矩蒙烈自也應該棄劍與他肉搏才算公平,但蒙烈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目前一身武力全在劍上,放棄劍去和掌法精湛的蒙大少肉搏,這不是找死是自殺。
“十字軍打擊”
“萬劍裂空”
蒙烈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灌注了聖光之力的灰燼使者幻現出萬千輝煌的劍影直接就將蒙傑給籠罩了進去,而蒙傑卻也是強悍,施展出一套精妙絕倫的近身掌法,空手入白刃,在蒙烈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下愣是一步不退。
“復仇之怒”的金色聖光之翼在背後展開,完全進入到了完美的戰鬥狀態之中的蒙烈腳下聖光閃爍, 直接以“奉獻”技能焚燒了周身十幾米范圍的大地,“聖光審判”、“驅邪術”和“製裁之錘”等技能更是砸個不停,而蒙傑則一開始失卻了先機,結果處處挨打,輝煌的聖光已經將他給完全籠罩了進去。
許多人都聚集在了周圍,除了蒙遼和大堂中的那幾個老者,還有數量不少的家丁家將,但卻無一人上前幫蒙傑的忙,而是臉上難掩驚訝之色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蒙傲也跑了過來,見狀之下叫囂著剛要衝上去,卻被一股龐大的他完全無法抗拒的氣機所鎖定,別說衝上去了,連動一下都很難。
爺爺,為什麽………
蒙傲震驚的望向氣機的主人蒙遼,可蒙遼卻是看他都不看一眼,目光隻凝視著那聖光閃爍的戰場,原本冷硬如鐵的目光不知不覺間竟然變的柔和了起來。
“轟”的一聲大爆炸過後兩條身影終於分了開來,蒙烈勉力穩住了自己的身體,以灰燼使者柱地,嘴角處鮮血宛然,雖然身上的救贖裝甲擁有著極強的防禦力,可那蒙傑不知用什麽手法竟然能夠令真氣透過裝甲直接攻擊自己的肉體,縱然有創滅原力的守護,但那“斬將真氣”著實凶悍,即使只有一絲入體仍給他造成了不輕的內傷。
與蒙烈相比,蒙傑就更是淒慘了,身上的衣服變成了襤褸的乞丐裝不說,左肩還出現了一大道傷口,鮮血正不斷噴湧而出。
“好,好,你們兩個都很好!”
在眾人的印象裡仿佛天生就不會笑的蒙遼在這一刻卻開懷大笑了起來:“你們果然都是我蒙遼的好孫兒啊,沒給我丟臉。”